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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动作肉眼可见,但毕竟还是太过于迅捷的,在亥斯克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亮银色的机甲,已经贴近了狞邪之龙的身前。
一瞬间亥斯克的脑海中除了赞叹对方的速度外,便是惊讶失声:“不好!”
被钢爪束缚着的四肢根本无法做出幅度太大的动作,但是只要拉近了距离,那么这钢爪连锁的束缚作用完全就等同于虚设。
在两个钢铁巨人彼此零距离的接触下,又是一个眨眼闪耀刺目的瞬息之间,狞邪之龙背部连接钢铁锁链的末端全部的断裂,但平滑的切口让人怀疑是否是真实。
“怎么……怎么可能,就算能瞬间切割断曼克斯S860的装甲,但我这超强化的钴铬钻合金竟然也会被瞬间切断……”
彻底失去了钢索铁爪的束缚的亮银色机甲,再快速的与狞邪之龙拉开距离,其背部的引擎再次燃烧起那白色的火焰,没有任何其他的犹豫,便极快的升入天空,连携着残余在其四肢的钢爪和锁链,徐徐的远去,直至消失在天空的尽头。
“Sunmelt Eye……”
在亮银色机甲转身的时候,其背后刻印的机甲名字展露出来,亥斯克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那让自己首遇惨败的机甲名称,并在心底反复铭记。
“融阳之眼,我们还会再次相遇的……”他狠狠的捏紧拳头,首次失利巨大的屈辱感,让他无比的愤怒。
十六岁的他不过还是个孩子罢了,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少年,但在他的心中,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何而战,只是在被强者的名字驱使而已。
不久之后,机甲内部清晰明朗的金属合成男声再次响起:“报告机师,While Eye发来通讯请问是否接受?”
亥斯克犹豫的很久,当机甲第二次催促声响起的时候,他才按下按钮接受了通讯请求。
通讯屏幕中爱默克的样子不在邋遢,而是带着冷酷“亥斯克·诺玛骑士,防空台刚传来的消息,未知的MS已经脱离开巴尔也夫吉斯坦区域了,我们应经清楚作战的结果了……”
“……我……他……”亥斯克想要开口狡辩些什么,可是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自己首次的战败,却是没有任何理由。
“亥斯克·诺玛骑士请不要再讲什么无关的话语,请你妥善保管好战斗影像,如果狞邪之龙移动系统没有失效,请自主归队。”
“是。”亥斯克要紧着牙关,少年的心此刻便开始在未知的驱力下扭曲,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前一刻在自己胜利的时候,得到的是笑脸,而一旦失利,变就是如此的冷漠吗?这就是人心吗……我,我一定要强,永不止息的强!融阳之眼……”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目光开始闪烁。
而通讯屏的另一边,While Eye的驾驶舱中,爱默克挂断了通讯后,开始长叹一口气,模样由刚才的冰冷再次变回邋遢。
“装作冷酷的样子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真不知道拉姆石泽那家伙怎么能一天二十小时板着一张冷脸。总之希望那孩子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才好,或许这样冷酷的对待他首次失利会有作用,热闹嬉笑的鼓励,那孩子一定会认为是讽刺的,哎,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会把这么小的孩子就推到战争的最边缘,即使,再优秀,他也不过是个孩子。”
爱默克如此的想着,殊不知命运的轨道完全与他所做的推力背驰相向。
很多时候,这就是这个世界命运的法则。
越是逃避的,越是在进行着。
注:
1,While Eye:白眼。
2,再次重申一下弗瑞顿默认与中国的时差为负七。
第九章 宿命(我们)
题记:虽然我们沉默,彼此的嬉戏或是冷酷,但我们是一个集体,拥有着共同梦想的凝聚体。一只萤火的微光点亮不了夜色,但是团结起来的星辰却可以永恒的闪烁的照亮宇宙的黑暗。
五年的光阴,或许听上去很久,但在不知不觉的岁月中,都不会让人记得清楚这时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肖阳把机甲妥善的置放交给后勤人员后,便开始朝指挥中心内部的休息室走去。他一边向前行走一边脱去机甲防护的头盔,再其额头上一块淤积的青红显现出来。
后勤人员中的一名年轻的女医务兵立刻察觉到了还没走远的肖阳额头上的伤处。她连忙拽起身旁的医疗箱,然后快步的追向他。
“肖阳上士请您稍等一下!”
肖阳闻声后微微犹豫听下来了脚步,并转过身来。
那名年轻的女医务兵立刻来到他的近前,并快速麻利的把医药箱放置在地上,并从其中拿出消毒止痛的药剂。
“不必麻烦你了,小伤而已。”肖阳开口拒绝道,但是那名年轻的女医务兵已经把拿着药剂喷雾的手高举向肖阳的额头,并一脸的认真与坚定。
肖阳轻轻叹了口气,“好吧。”
年轻的女医务兵这才会心的笑了一下,便要抬起手来去摘肖阳的眼镜,肖阳立刻握住了那女医务兵的手,那女医务兵一怔,微微用力想挣脱开,但却拗不过眼前这年轻上士的力量,羞怒立刻涌上她的心头,她刚想抬头质问,却没想到这年轻的上士真是一脸严肃与冷酷。
“不要碰我的眼镜。”
懵然的年轻女医务兵只能木讷的点了点头。
肖阳在年轻的女医务兵点头后,才放开了她的手。
有了这次教训后,年轻的女义务兵不再敢触探着年轻上士的眼镜,只是用她娟秀的手慢慢的扶起这年轻上士的发帘,小心翼翼的把止痛消肿的喷剂涂抹上去。
“肖阳上士恕我直言,据我判断你这次受伤,额头的淤青完全就是由您的这副眼镜造成的,在机甲距离撞击中,眼镜框碰触了防护头盔,从而造成了这伤处,您为什么不做一个视力恢复手术呢?虽说手术后会有副作用影响,但那时外边世界的医疗水平不足造成的,但在我们的军团中,完全不会产生副作用的。如果是您时间太过于紧张的话,我可以替你提前预定手术时间……”
“多谢你了,但这眼镜我是不能摘下的。”肖阳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年轻的女医务兵在好奇的驱动下继续追问道:“是某种破碎和信仰蕴含其中吗?”
“或许可以这么说吧。”肖阳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开始变的忧郁起来。
“那真是抱歉了。”年轻的女医务兵向后退了半步,低头躬身施礼。
“没什么的,你不必这样道歉。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不都是拥着同样的信仰吗。”
“嗯,呵呵,是呢,看着肖阳上士您一脸冷冰忧郁的样子,想不到肖阳上士还很平易近人呢,真是传承了作战部的一贯风气呢。不过我们虽有着共同的信仰,但那信仰看起来总是那么的飘渺,虽然心里相信着它,但是在现实面前总还是要怀疑的。”
“首领刚刚发表了宣讲,是否是真实还是飘渺,一切就要拉开幕后的面纱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做了,就是在推动着,我想如果有神的话,他也不会辜负我们的努力吧。”
……
肖阳告别与这年轻女医务兵的谈话,其内心中更加的沉痛起来。
神?
神是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我就是神的背叛者……现在我存在的目的就是复仇而已,与其说我们大多数人共同的信仰,不如说我们少数人心中那对弗瑞顿帝国的仇恨。
五年前,就是那一颗故意制导的携带放射粒子卫星的坠落,才演绎了我失落的命运!
双I粒子……弗瑞顿帝国我会把我,我的故土城市所遭受的一切还给你们!
时间会消除痛苦?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过时间会让痛苦愈演愈烈。
肖阳刚推开机师临时待命休息室的门,一名矮他一头的短发少女便立刻的扑进了他的怀中,并开始在肖阳身上嗅来嗅去,同时开口惊呼道:“小阳哥!”
肖阳一脸忧郁的脸难得的露出微笑,轻轻抚摸着这少女的秀发,“你每次见到我都是这样在我身上嗅来嗅去的,这还让别的男孩子怎么敢来追你?”
“哼,我才不要别的男孩子呢,我就是喜欢小阳哥,还有小阳哥身上的味道,那味道总是那么的熟悉……”
肖阳看着扑倒在自己怀中少女那张与记忆中多个人物相重合的模样,面露苦笑,心中已然是五味杂陈,昔日在达尔林岛上那一幕幕被宿命牵引的脚步,在今时今刻已经昏黄。
与少女一阵亲昵之后,肖阳推开怀中恋恋不舍的少女,然后开口讲道:“风莲,其他人还没有回来吗?上校呢?”
“大家都去忙了,总部的作战会议还没有结束,估计大校中校都还在那里,不过看样子我们要放弃我们的家园岛了,这几天大家都在把物资往核动力潜艇中搬运……”
肖阳的表情微微尴尬了一下,估计眼前这个小丫头部分人格继承了黑莲的大大咧咧的性格和强悍的意识流跳跃思维。
“大家往核动力潜艇中搬运物资的事我是知道的……我才离开十二个小时而已……”
“呀?才十二个小时?我怎么感觉过了好几天呢?一定是我太思念小阳哥哥了!”说着被成为风莲的少女再次上前死死的抱住肖阳撒起娇来,肖阳只能重重的长叹一口气。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突兀的推开,年近三十岁的阳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来,再其身后与肖阳一般年轻的法米娜紧随其后。
“唉……累死我了。”阳进门后懒懒的便趴倒在休息长椅上。
“阳哥。”肖阳出声的对阳打起招呼,并转身对法米娜点头示意,交流的目光中,复杂的情感也可以表述。
一个忧郁一个冰冷的眼眸中,彼此都可以看清彼此心底间最深的信仰。
“哎,连做了八天的搬运工累死了,虽然咱们与后勤部还算是交好,但他们也不能如此的把我们不当人使唤啊……而且后勤部的一些小白脸还总讨好法米娜,不让法米娜搬运重物,要知道法米娜一个人可是顶十个人都没问题,哎……”
“谁让大阳哥不是女孩子呢?嘻嘻……”风莲调皮的调侃道,并伸手拉了一下法米娜的衣角,“你说是不是法米娜姐姐?”
法米娜微微一怔,片刻后有些慌乱的回应着,“呃?……嗯,嗯。”殊不知一直冷漠的她思绪总在飘离至何方。
“对,司机哥哥呢?”风莲似乎有想起了什么,对阳问道。
“那家伙正被后勤部的小姑娘们包围着呢……”说着阳偷眼白了肖阳一眼,“也不知道现在小姑娘都怎么想的,要不喜欢犹豫的家伙,要不就喜欢呆板的家伙,我还没到三十岁,难道现在正风华正茂的我就滞销了吗?”
“谁说的?大阳哥哥不是还有法米娜姐姐在身边吗?”
“别胡说!”阳与法米娜异口同声的反驳道,然后彼此对望了一眼都尴尬起来。
“嘻嘻……”
“有什么高兴的事啊,说出来让我也乐乐,呵呵……”门再一次被推开,身着黑色军装的马丁面带微笑的一边走进来,一边讲道。
所有人包括趴倒在长椅上的阳都立刻起身立正姿势,对着中年的马丁敬礼示意。
马丁连连摆了摆手,“大家都是老上下级了,在这休息的时刻大家随意就好了,呵呵……”
“中校您还是那么的和蔼可亲,不像大校那老头子总是个苦瓜脸。”
“嘿,小风莲真是大胆啊,敢说大校是苦瓜脸,哈哈……”
“肖阳!肖阳在不在休息室里?”未关闭的门外突兀的传响来声音,肖阳听清着音色后,身子不由得嘚嗦了一下。
随后一名个头矮小白发苍苍,身着白色大褂工作服的中年人走近了休息室。
“哎,范里斯博士,你看我正和我的部下亲近,你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哎……刚结束全体领导的会议,你怎么不回去和你技术部的手下分享一下心的?到我这里来做什么?”马丁有些无奈的讲道。
身着白色大褂的范里斯愤怒的脸被憋的通红,“我是回去了,可是一看到我手下呈现给我看的SunmeltEye,我当时差点晕过去!”说着他把目光直向肖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把Sunmelt Eye的装甲弄的破损如此严重?你应该很清楚Sunmelt Eye装甲的构造,在把Sunmelt Eye交道你手上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要珍惜啊!你个混蛋!磨损的这严重,大面积的反射光子面都被磨平破损了,又是一大笔经费!”
肖阳看着抓狂的范里斯博士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华尔纳,曾经也是对机甲装甲格外的珍惜,在交流作战上还有捆绑上亚麻布防止摩擦,不过这多是过去的事了,但在今日似曾相识而又不同的从新演绎起来,让人的心不得不出现幻觉而伤感起来。
“不过……你带回来了四条由钴铬钻合金锁链,嗯,勉强算是弥补了些损失,磨损的事我就不追究你了。”
“呵呵,说到头来不还是没有什么事,哈哈。”马丁打起了哈哈。
“哼,什么叫没有什么事?我这次来还是要通知你,Sunmelt Eye装甲需要大面积的修复,至少半个月无法再次启动了,你身为作战部的副指挥,做好调度吧。”
“啊,没关系,接下来的作战计划,由阳出马就可以了。呵呵,不过我希望你们抓紧的完善SunmeltEye,不要再出现装甲受损就无法发挥机甲功效的事件出现,毕竟大战不远了,我们的战斗力有限。”
“哼,这你放心,就算肖阳这小子这次没有把SunmeltEye弄得破损,我们也要花半个月时间改造Sunmelt Eye。”
“哈哈,你终于说实话了!”马丁得意起来,其余众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范里斯,而范里斯原本被愤怒憋红的脸,在羞涩下,变的更红了起来。
第九章 宿命(暗涌的会议)
题记:我们领导着这个世界,让愚蠢的民众继续认为这个世界是和平富足的便足够了,其他的一切灾难,恐慌由我们来面对。
房间内一片的漆黑,除却了一块块带有数字霓虹的牌位。其中找不到一号的位置,也无法察觉终端的尾号。一切就如此的寂静着,徐徐有烟雾在那唯一红色霓虹的闪耀下,飘渺清晰。
“人都到齐了吧?那么会议便开始吧。”数字为二十七的牌位处外放传出一中年人的语音,随着他声音频率节奏的波动,其排位上霓虹的数字也随着这频率的强弱而闪烁起来。
“四十至四十七号都没有来。”有声音传出回应。
“四十至四十七号?哼,俄罗斯吗?他们是集体放弃了呢,这到让我很惊讶呢。”房间内吞吐香烟的男人,嘲讽的回应着,他的话语立刻就转换为电波而传输到世界各个地域。
“哼,你惊讶什么?还没有问你呢,为何中方仅派了你一个代表?”二十七号的牌位处再次传响出声音,虽然这声音是经过电脑翻译成中文而表述出来的,但其蕴含质问的语气和不满的声调却被完整的保留下来。
“一个人怎么了?今天的会议又不是什么辩论会,也不是比谁的嘴多舌杂。你看弗瑞顿不也只有一盏灯亮着吗?你怎么不去质问他?”
“你……”
“好了,别废话了,新联合国刚组建不过半年的时间,却弄的如此凄凉和烟雾缭绕,实在让人叹息啊!”三十一号处的牌位霓虹灯闪烁了起来。
“是啊,你也不必如此叹息的废话了,都是心怀鬼胎的家伙,彼此间都不用在客气些什么,这唏嘘的寒暄,就此结束吧,开始谈正经内容吧。”房间内的男人继续揶揄讽刺着。
“今天中方代表的话语很犀利啊,想必是周殊明上将?”八号处的牌位霓虹灯闪烁了起来,传出的声音却是让人意外的女声。
“呵呵,没想到原来弗瑞顿席位上一直沉默的竟然是位女士,听你的声音应该是个年轻人吧,什么时候法尔拉米的身边又多了一位新的女大臣?帝国的制度真是让人咋舌啊。”
“看来您就是周殊明上将了,毫无疑问,今日有幸能与周上将同为一人出席会议,是在是荣幸之至。”
“好了好了,你也不必在讲这些让人肉麻无关痛痒的话语了,我们来开始今天的正题吧。美方这次该由你们主持了。”
“我觉得也是如此。”二十七牌位处的霓虹灯闪烁了起来,“新联合国已经成立快六个月了,除去一些繁琐细节的小事,我们该真正的未世界做些什么了,今年来,弗瑞顿停止了一些对外的不正当扩张手段后,亚洲西部的战火已经彻底停止了下来,人民正日益的过上幸福的生活。但这远远是不够的,在非洲大陆上已经延续了多个世纪的混乱,我们接下来就要进行对非洲内战的干扰制约,从而实现全世界的和平。对非洲内战制约的干扰在新联合国组建之初的目的大纲上就有明确的提出,而这项计划也被列入了今年着手的计划之一,那么……”
“没有那么了,不要再做这无谓的陈述了,上次的会议中已经强调多次了。”黑暗的房间内,男人已经吸尽了一颗香烟,并把余下的烟头缓缓的塞进烟灰缸中,并不停的旋转碓压那烟头,让续燃的烟雾彻底的熄灭。
“这一点我很赞同中方的观点。”八号处的牌位霓虹灯闪烁着,那严谨的女声再次传响,“在上次会议甚至连各国军队入伍联合国组建的计划表都列出了,现在我们需要制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