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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夜茴犹豫,他低首就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夜茴生怕他再来一回,立即摇头道:“不,不做了。”
白鸥笑的一脸不怀好意,“那做我真正的女朋友,好不好?”
夜茴再一次胡乱的点头应道:“好,好……”
白鸥见达到了目的,阴谋得逞后的他又激动又开心,竟跟初为人事的小伙子似的,结果夜茴再一次惨遭了他爱的凌虐。
这一夜,外面的风雨未曾歇过,里面的男女同样持续着JQ的高温。
事后,白鸥有一下没一下爱怜的轻抚着她。也不知多少年了,对女人他都是可有可无,曾经也不是没跟别的女人发生过这种关系,可是这种从身到心放肆疯狂的快感却惟独夜茴能够带给他。
再看现在的夜茴,就像全身被碾过似的,她一动不动也就只剩下呼吸的力气了,什么都不能思考也什么都不愿意思考。
就在她要睡着的时候,口中低喃出了一个名字,让白鸥蓦地瞪大了眼。她叫了“夜歌”,她把他当做了夜歌?!直到这一瞬间,他才明白,真正强大的情敌不是秦思涵,而是白鹭,她心中的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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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大帝来临鸟,于是来修改了章节介绍和标题……
真假夜歌
第二天,夜茴一睁眼就想到了昨夜发生的事,她异常尴尬的向身边的位置看去,而后大大的呼了口气,看起来白鸥已经起床了。还好,还好……
重新闭上眼睛,脑中不断翻腾着昨夜JQ的画面,于是一大早醒来一张脸就持续升温成酱紫色。再当她想到答应白鸥的那些要求时,她郁郁的揉着发疼的额角,真是好懊好气好羞好窘呐!
又赖了一会儿床,就听到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也不知道白鸥在做些什么。翻了个身,拿个枕头将自己蒙住,心中真是既纠结又矛盾。接下来,她要怎么面对白鸥,又怎么跟秦思涵说清楚?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鸥终于忙完了,来到床边拿开她的枕头,见她醒来,他微微笑道:“好啦,快点起床,我煮了面。”
这一句极其平常的话,让夜茴舒了口气,她也随意的歪头问道:“泡面?”
白鸥双手一摊,“没办法,我只会煮泡面。”
“哦……”夜茴应了声,陷入尴尬境地。
好在白鸥聪明,他转身随意的伸出手,语气轻松的命令道:“给你五分钟时间,马上起床梳洗,要是五分钟后还赖在床上,可别怪我不客气哟。”
结果,真的是五分钟不多不少,五分钟后夜茴来到了餐桌旁,轻咳了声,“那个……那个……”
白鸥瞅她一眼,心中有些发笑,夜茴尴尬发囧的样子也很可爱呐。摆好碗筷,将面给她盛上。一包排骨拉面配上几根鲜绿的小油菜外加一个荷包蛋,看起来还蛮好吃的样子,他将她拉过来,按在椅子上,“那,先吃饭。”
夜茴拿着筷子,皱着眉,盯着泡面咬唇不吃。
白鸥叹了一声,“刚刚,你要说什么?”
“嗯?”夜茴愣了瞬间,而后恍然道:“哦哦,那个,那个今天……天气还不错……这个,这个面也看起来很好吃……”
“既是如此,那就赶快吃吧。”他又将自己碗里的荷包的夹到她碗中,“昨天累着你了,多吃点补补。”
夜茴刚夹了一根油菜要吃,听他这话一下子没夹稳油菜掉在了桌面上,喉中咕哝道:“干嘛一定要说这些暧昧的话,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夜茴心里想些什么,口中嘟囔些什么,白鸥都能够猜得到,他不要夜茴当鸵鸟,他要她直面这个事实,逼出她的真心。
所以,他放下筷子,直视着她,“夜茴,昨晚的事怎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呢?如果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把我看成了什么?利用完就随手扔到一边的东西吗?我也是有心有感情有自尊的。”
听到白鸥误会,她解释道:“我哪有利用完就随手把你丢到一边,我只是……”
白鸥追问:“只是什么?”
既然被逼问到了这份上,夜茴也不打算再回避了,她一股脑的说出她的顾虑,“我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昨晚的告白是不是你一时求欢的甜言蜜语,今后我要以什么样的身份跟你相处,秦师哥那里我要怎么办?”
白鸥细细的诱问:“还有呢?”
夜茴噎住,瓮声瓮气的别过脸道:“没了。”
白鸥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郑重其事的回道:“夜茴,你听着,你是我第一个告白的女人,信我与不信我想你自己会拿捏,我不逼你。”
夜茴推开他的手,心中气他,他一句不逼就把选择权交给了她,他就是吃定了她爱他还放不开他是不是?是,她是没骨气,她是非常哈他,之前所做的决定在发生昨晚的事后就慢慢的不再坚定了。不管她如何逃避,不可否认,她始终都是爱着白鸥的。
一个无比优秀的男人对女人最要命的诱惑,不是那些腻死人的甜言蜜语,而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此刻,白鸥就算是一团能灼伤人的烈火,相信夜茴也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吃完早饭,带好东西来到机场要登机时,夜茴一直跟在白鸥身后,时不时的拿出手机,心中一直矛盾要不要给秦思涵打个电话。可是,打电话给秦思涵要跟他说什么呢?道歉还是请求他原谅?
就在她还拿不定主意时,手机一下子被白鸥夺去,并且被他给关了机。他把手机揣到自己身上,“现在要去登机,飞机上可不许开机的,手机我暂且替你保管了。”
就这样,夜茴被白鸥拐带上了飞机,最后连跟秦思涵告个别的机会也没有了。
在来到上海总部后,夜茴还是没能逃脱和白鸥同居的命运,哎……
好在这里的房子,有别于之前的,这是一栋建在郊区的别墅,外表不但华美大气,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看上去就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
来到房间后,白鸥拿了一套家居服给她,“夜茴,累了吗?要不要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休息一下?”
这一句关切的问候,倒是让夜茴想多了,她脸色微红,“我不累,你先,你先就好。”
白鸥心下窃笑,好心情的脱下西装随手一扔就去了浴室。
夜茴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收拾起他的西装外套,想了想又从他的衣服里搜出手机开机。
趁着白鸥洗澡的时候,她居然做贼心虚一般的偷偷拨通了秦思涵的电话。
在接通后,夜茴垂首耷脑的道:“秦师哥,我……我到上海了……”
那边秦思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黯然,不过还算温柔,“小师妹,本来我是想带着公司资料和金副总一起去总部的,可是白老大却让我到美国出差。你放心,等我一完成工作,就立马飞过去看你。”
等了半晌,夜茴才“哦”了一声,闷闷的道:“其实,其实也……也不用立马来看我的。”
秦思涵嬉笑道:“怎么,生气了?本来打算去机场送你的,可是打你手机时你已经关机了,傻的我昨天忘记问你今天几点的飞机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夜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只是什么?”听到夜茴欲语还休,他还直当她是小女人娇态害羞呢,“傻丫头,别只是了,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良久,夜茴才轻轻应了一声,“好……”
鸵鸟啊鸵鸟,她想她就是本世纪最大的一只鸵鸟了,遇到这种事也只有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拿着手机,夜茴都不知道要聊些什么,只好随便来了句,“秦师哥,那你先忙吧,等你出差完再聊。”
可秦思涵一听,薄怒道:“哼,狠心的小师妹,难道出差期间就不能和你聊天了?我才不要等到出差完,我要每天早中晚定时跟你通话聊天,随时骚扰。你能奈我何?”
他的语气成功的逗乐了夜茴,她笑道:“好啦,算我服你了,不跟你说了。”
当她挂了电话后,又一瞥眼看到了白鸥的手机,她拿起来帮他开了机。没过多久,就听他的手机嗡嗡的响个不停。好奇之下,他看了一眼,竟是多个越洋电话。心中不禁唏嘘一阵,刚要给他放下,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来电者显示的是白鹭,他是白鸥的弟弟,夜茴知道的。她看了浴室方向一眼,知他一时还出不来,也就帮他接了。
“喂……你好,我是夜茴,白总现在在忙,不方便接电话。有事,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由我代为转告。”
听到是夜茴接的电话,白鹭显得格外的激动,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听不到对方回答,她又“喂”了一声。
就在夜茴打算挂掉电话时,白鹭出声了,那语气竟有些颤抖,“嗨……夜茴,我是夜歌,你……还记得我吗?”
这下轮到夜茴说不出话了,一颗心砰砰的跳着,她用力的吞了口口水,“你说你是夜歌?你是……夜歌?”
当白鹭说出下面那些话时,夜茴是彻底懵了。
只听那极其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缓缓说道:“小茴,你……爱上我哥了吗?四年前的不辞而别,是迫不得已。你……”
夜茴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眨了眨眼,语气不善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抱歉,你的话我不能代为转达了。等白总出来后,你再打给他吧。”
手有些颤抖的结束通话,她脑中竟然有一瞬间的空白,当她再回过神时,她讷讷的低语:“他说,他是夜歌,他是夜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白鸥是什么?他是夜歌,白鸥又是谁?不,不……”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是白鹭跟她开的玩笑吗?这个玩笑也太大条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而身在美国准备回国的白鹭,此时此刻正对着墙上的通讯屏幕发呆。长长的睫毛一下又一下的眨动着,最后他闭上了那双墨黑的凤眼,仰倒在沙发上。
夜茴,就连听他解释都不愿意,可以想象她当时有多么气他怨他。现在,她在和白鸥同居,她爱上了白鸥。他不甘,不甘呐。至少,她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吧,他不想让过去的甜蜜时光以怨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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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鸥惨了
夜茴,就连听他解释都不愿意,可以想象她当时有多么气他怨他。现在,她在和白鸥同居,她爱上了白鸥。他不甘,不甘呐。至少,她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吧,他不想让过去的甜蜜时光以怨收场。
当白鸥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后,就见夜茴愣在那里,就连他的靠近她都没有发觉。
他恶作剧的向她一个猛扑,不甚满意的道:“又在发呆,你的眼里居然没有我,在想什么?可不许想秦思涵那家伙!”
夜茴推开他,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听着他熟悉的声音,可是一想到白鹭那个电话,她的心里就在打鼓。
她不着痕迹试探的道:“我在回想,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还记得吗?那天天气好好,风暖暖的吹着,而你就站在那里,和煦的笑容就跟阳光一样。我看着你,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你这么好看的人。”
白鸥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哼道:“难道那个时侯就喜欢上我了?小朋友早恋可是不好的哟!”
听他这么说,她蓦地睁大了眼,眼神中流露着难以隐藏的慌乱。
白鸥心下一紧,“怎么了?”
夜茴猛地推开他站起来,竟然一个不稳摇摇的又跌回沙发上,她暗暗握拳几乎一字一顿的道:“你,究竟是不是夜歌?”
白鸥看着她,一双眼平静的如一汪深潭,不可见底,“你到底怎么了?夜歌虽然只是一个化名,不是真实的,可是你若喜欢夜歌这个名字,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夜歌,随你喜欢。”
夜茴再一次郑重其事的道:“那不是一个称呼问题,夜歌是真实存在的。白鸥,你和白鹭究竟谁是夜歌?”
白鸥站在那里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在夜茴含泪的目光中,他看见了自己的手机,顺便拿起来看了一下通话记录。一切什么都了解了,终于还是纸包不住火呐。
开始,夜茴还满心希望白鸥就是夜歌,骗她的是白鹭。可是白鸥的沉默,在夜茴看来竟是无言的默认。
一颗心狠狠发疼,她颤声问道:“你不是夜歌,你是骗我的,白鹭才是,对不对?”
而白鸥的回答更是让夜茴怒从心来,“我从来都没有骗你,我从没说过我是夜歌。”他看着她,沉声问道:“夜茴,难道在你心里就只有那个已经成为过去的男公关夜歌,而没有一个真真实实的白鸥吗?”
夜茴没有回答他,而是狠狠地用力的甩了他一巴掌,“你这个骗子……”
白鸥没有料到夜茴会对他动手,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打过他呢,所以这一巴掌下来,他皱了皱眉有些懵了。
夜茴推开他,一刻也不想见到他,她转身跑了出去。
当白鸥回过神来时,夜茴已经离开好久了,他这才后知后觉的追了出去。可是追下楼,哪里还有夜茴的影子?想到夜茴对这里不熟悉,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人能去哪里?况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她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呐……
问过大厦门口的保安,却说夜茴打车离开了。
她打车离开了?她竟然这样离开,她能去哪里?迅速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可是拨了一遍又一遍都是无人接听。
白鸥用力的捶了一下墙,立即折身开车一条路一条路的找,心情不好时任何可能去的地方他都不放过。然而,上海那么大,他找了大半天也没能找到。不停的打她手机,总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他懊恼的低咒了声,猛然想起夜茴离开时没带手机。
眼看天就要黑了,夜幕笼罩了整个上空,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动用了在上海所有的关系,只为了找到一个叫夜茴的女人。
直到半夜十二点时,白鸥还是没有夜茴的消息,无可奈何之下他给白鸥打了电话。
白鹭语气平静的叫道:“哥……”
可白鸥却没有他的平静,“白鹭,告诉我,夜茴若是伤心时,一般喜欢去什么地方?”
“哥?”白鹭顿了一下,问道:“你们……吵架了吗?为什么?”
“我们没有吵架,白鹭,你只要告诉我她伤心时喜欢在什么地方就好,我必须马上找到她。”再晚,他怕她出事。
白鹭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可是心底隐约觉得会和他给夜茴打得那个电话有关。看来,是时候提前回国了。
他叹了一声,“哥,去安静无人的地方找找看吧,她受伤了总是喜欢一个人躲起来。”
当白鸥挂了白鹭的电话后,又接到了出租办的电话。之前,白鸥给上海所有有联系的出租办去了电话,告诉他们夜茴的基本信息,他想知道夜茴究竟打车会去哪。
接起电话,白鸥心中惶惑又带着希冀,“喂,可是有夜茴的消息?”
对方大大的叹了一声,“哎,白总,我又替你问了其他几家出租办,现在刚得到确认,今天下午四点左右你说的那个女孩儿打车到了郊区新蒲园。”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说完,就急急的收线了,而后开车直奔新蒲园去。
新蒲园那里已经离市区好远了,这深更半夜的,那里并不太安全,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一生气就跑那里去呢?!等他找到她后,一定狠狠打她一顿屁股!
白鸥一路开车来到这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也不知道夜茴还在不在这里,他心里真是着急透了。直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好好解释,甚至编个理由骗骗她也好。
在经过虹子湖时,隐约听到几个醉汉嬉笑玩闹的声音,他本不在意的想到别的地方继续找。可是,他却听到了夜茴呼救的声音。
他急忙跑过去,一眼就看到那个让他担心着急的女人,而她正被三个醉汉包围拉扯着。
其中一个调笑道:“妹子,之前不是还跟哥哥们喝的很痛快嘛,走,现在再跟哥哥们好好去玩玩。”
夜茴在来到这里后,就一头扎进了酒吧,喝的快七荤八素时这几个男人就盯上了她。
她挣扎扭动着,打了个酒嗝,而后□粗话嘶声吼道:“你们他妈的混蛋,你们都是混蛋,都是骗子,骗子……放开我,放开我……”
就在另一个人打算对她用强的时候,白鸥刚好赶过来,厉声道:“住手,放开她!”
吼完,不容分说的上前就出手揍他们,这种流氓行为让白鸥格外的恼火,更何况他们伤害的对象还是夜茴呢。
在那三个醉汉不防备之下,没几下就被白鸥吓住了,而且挨揍之后看起来也清醒了不少。
其中一个看着白鸥,疑道:“咦?小白哥?你是小白哥……”
砰的一拳,白鸥就揍在了那人脸颊上,喝道:“滚!”
另外两个拉着那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远远的还听到那个醉汉犟道:“那个人就是小白哥,他那张脸就是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的,小白哥……小白哥……”
乍一听到“小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