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这却是真田最近几年来第一次见到面容俊美的幸村在除了网球场以外的地方摆出这样的表情——无论是嘴角还是眼角都没有任何弧度——这是证明这个总爱开玩笑的人这一刻有多“严肃认真”的最好证据。
**
收到这封用粉红色信封装着的“宣战书”后,山崎白鹭十分莫名,她不认为自己曾经和这学校里的什么人结了什么怨,也不相信这学校里有能打得过她的人类存在,不过为了不错过任何可能与尸魂界相关的消息——既然敢下战书,那应该是很有自信,搞不好是瀞灵庭的什么人乔装来与我接头的也说不定。抱着这个天真的想法,山崎还是按照上面写的时间和地点准时赴约了。
“山崎,拜倒在我的力量之下吧!”反复读了几遍那封信上面除了时间地点外剩下的这唯一一句话,山崎确定这语气字迹都不是出自她熟悉的人,但是敢于对她这个死神下战书——这样的勇气和那种狂妄的说话方式又让山崎白鹭忍不住将对方往尸魂界上牵扯。
“会是谁呢?”正自言自语着的山崎并没有注意从对面的树林里钻出来的高个子男孩,也没有看到在对方发现她如期赴约后脸上所露出的欣喜的笑。
直到对方走到了她面前,在坐在长椅上的山崎膝盖上投下了一片阴影,山崎才发现原来那个人已经来了。
第一反应是——不对,完全没有灵力,难道不是死神吗?
第二反应是——猛地抬头。
然而,在看清对方的五官时,山崎却原地呆住了。
明明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明明是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脉搏会跳动得那么快?身体的温度会不自觉地上升?连耳朵都好似感觉到了烫?
而且……既然是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地想叫他“小七”?
“哟!按照说好的,我来了。”虽然对方完全是不良少年的打扮,但是他的笑却很柔和,给人一种文弱书生的错觉。
“……小七。”当意识已经几乎不受自己控制时,山崎除了重复那个突然从自己脑海中迸出来的词语外,再也组织不了别的语言。
“又是这样——不是早就说过是七海不是什么小七了吗!”啐了一口,然后可能是觉得不雅,陌生少年掩饰性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这到底是……”那句“小七”之后,山崎总算是能正常地说话了。头疼地按住了自己的脑袋,山崎本来以为“小七”是那个“山崎白鹭”的记忆,现在从对方的回答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但是——“明明已经换掉了……”
已经把肉身换成义骸了,照理说是不可能出现自己被之前的山崎影响的情况了。
山崎白鹭百思不得其解。
比想不通更麻烦的是,现在的她越想这些问题头就有越发疼痛的趋势。
——这同样也不正常,义骸是不可能让她感觉到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疼痛的,一般情况下义骸受伤灵体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如果重伤到了影响灵体的程度那疼痛程度也不会那么强烈。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那不良少年伸手要来拉她:“喂,山崎——”却被她狠狠地一巴掌打开:“我不认识你,滚!臭小鬼……”
头疼难忍的情况下,谁的语气都不会友好到哪里去,更何况山崎确实不认识这个陌生男孩。
可是,这样恶劣的态度自然会很容易惹恼对方。
“你——”怒指山崎,男孩一巴掌眼看就要扇下来,可是在距离女生面部还有一段距离时却硬生生地停住了,一是他自己意识收力了,二是由于外界的阻力阻止了他手臂继续向下运动的趋势。
“够了。光天化日,这里不是你们收保护费的最好选择吧!”
说话的男生没有强硬的语气,也没有阴狠毒辣的眼神,但他往那里一立,却自然如天生之王者,不怒自威。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到后来就成了英雄救美什么的了= =
本来只是想引出这么个路人甲来为后面说明山崎的体质做铺垫的……
后来写着写着就觉得——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后面正好有个戏份就可以从偶然变成必然了也挺好balabala
╮(╯_╰)╭我真的是很随性而为的,幸村你不要怪我把你狗血话了,日本校园爱情什么的毕竟桥段嘛~当黑社会都已经成为一种青年职业的时候……
☆、尽是旧时相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山崎白鹭之后可能还不会暴怒到如此境地。
山崎白鹭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困扰了她很多很多年。
她是一个死神,无疑,但却不是一个生来就是死神或者贵族的灵魂,不知道在流魂街住了几个百年后,她才成为了死神。所以与那些出生在尸魂界的灵魂不一样,她是有前世记忆的。
至少,她“理应”是有前世的记忆的。
可是——她没有。
并不是像其他一些整那样因为在流魂街住了太久而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而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记忆。可以想象,那段时间她的日子不会好过,不过在渐渐熟悉了尸魂界的生活后,山崎便也不再将这个问题放在心上了——反正对她的生活已经没有影响了,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呢?
直到“小七”这个词语脱口而出。
从对方的反应,山崎第一判断是曾经的人类山崎认识这个不良少年而且也这么叫过他,所以自然而然地以为是记忆与身体产生了共鸣,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产生共鸣的身体。
那,又是为什么呢?
头很疼,不是义骸在疼,是灵体的头在疼。
她抬眼扫一眼那个不良,在心中念一句“小七”,可能是这两者的结合产生了什么化学反应,忽地,就有一些画面从山崎白鹭的眼前闪过。
战火,硝烟,东奔西走,人心惶惶。
然后又是一些陌生的名词侵入记忆——洋火枪、城主、萨摩……
就在山崎想要知道更多的这时,那“小七”靠近,他才一出声就扰乱了这些好不容易昙花一现了一次的前世记忆。
那山崎自然是气极,态度恶劣地一开口就是让他滚。
结果——
……
盯着面前那有些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背影,山崎白鹭此时此刻的心情早已不是用糟糕两字足以形容的了。
之前在瞥见挡在她身前的人有一头蓝色碎发时,山崎的第一反应是幸村。
所以那句“够了。光天化日,这里不是你们收保护费的最好选择吧!”在她耳里竟然听出了“不怒自威”的气势,可是事实上——那上扬的尾音里只有些许调侃和好像已经成习惯了的玩世不恭而已。
没办法,这个世界里,蓝色头发的人太多了。用发色来辨认人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虽然山崎身前的这位也有那么一点点眼熟,但是,不巧,他不是幸村精市。
那一刻,山崎没有去细想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来人是不是幸村精市,只是任凭这个想法就这么在自己的脑中一闪而过了。
就在之前这个男孩往她和那小七之间一站的一瞬,所有的片段、画面、字眼都消失不见了。同时,山崎的头疼也奇迹般得好了。
理智上,山崎知道自己应该感谢他站出来帮她,否则沉浸于回忆沉思的她免不了要挨一巴掌,但是——
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用白雷把面前的少年劈个外焦里嫩呢……!
“你——没事干就回家去睡觉,你家大人没有教育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吗?!”
用力地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人,山崎皱起眉头直直地盯着那“小七”看,可是之前那样的头疼和那些画面却怎么也无法再现了。
被山崎推开了的少年此时他的心情的复杂程度完全不输给山崎白鹭。
——见义勇为这种事情他不怎么干,但凡是他挺身而出,就没有一次不受到对方感谢的,这次……
大老远从东京赶过来是为了她,一个人的时候会选择站出来阻止不良少年也只是因为对象是她,结果……
难道他是为了换这么一句话吗?
“山崎。”表情纠结了起来,戴眼镜的少年正要叫出刚才推开他的少女的名字。
却被有力而且不容置疑的女声打断。
“名字什么的无所谓了。”完全无视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崎的目光直指站在她对面完全是不良少年打扮的七海,“七海也好小七也好,无所谓。总之,你不是向我下了战书吗?那就不要啰嗦快点开始!是赤手还是用武器我都奉陪,速战速决,接下来我还有事情。”无论是眉间的皱痕还是加快了的语速都明确地说明了山崎白鹭的不快与不耐。
只是,此言一出,不光是见义勇为者愣了连那七海也怔住了。
“战、战书?那是什么东西!”
回过神来后那少年吃惊得都语无伦次了,只差原地跳起来了。
“难道这不是你的吗?”将那张粉色信封中包着的纸片伸到对方眼前,山崎不解地看着“小七”的表情从愕然到顿悟到无语凝噎。
“怎么了?”她问。
“……这是我的东西没错……可是……”七海这一刻好想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一场,可是他现在的形象已经不复之前,再也不能任性得想哭就哭了,“之前不是你说的吗?”
用欲哭无泪的表情可怜兮兮地看着比她低了一个头的山崎白鹭,少年就算打扮得再像个不良少年此时也再无那样强势霸道的气场了:“如果我变得坚强有力的话,就答应和我交往做我女朋友。”
——之前不是你说的吗?如果我变得坚强有力的话,就答应和我交往做我女朋友。
将这两句断开了的话重组,理清文意后,山崎白鹭完完全全地囧了。
这是什么神发展?
难道这不是战书而真的是一封情书?
可是那句答应做别人女朋友什么的话她可绝对没说过的啊!
退一步而言,就算真的有一个山崎白鹭对七海说过这句话,那也不是她,是已经挂了的那个。
再说了,少年你这是什么逻辑!变得坚强有力和去当不良少年混黑社会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知道就算自己说“我没说过”也不会被人相信,山崎白鹭思考了片刻就放弃了否认和争辩。
一阵沉默后,她抬起头,十分真诚地看着七海,轻轻柔柔地对他说了一句话。
“可是,我不会找一个不良少年当男朋友的。”
只是因为这一句话,两人的表情瞬间就颠倒了,无语凝噎欲哭无泪的那个成了山崎白鹭,而震惊到当机了的那个则变成了七海。
山崎本来是不想接这个烂摊子的——如果不是在她环顾四周后,失望地发现现世的街心花园里没有可以撞死自己的车的话。
踮脚拍了拍七海的肩膀,趁他还愣在原地没有回过身来,山崎白鹭转身就溜。
自从上次幸村转交给她真田爷爷提供的地址和电话后,至今她已经和对方联系过两次了。
第一次是打电话过去确认,第二次是约个时间洽谈,而今天——
虽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商谈,但对方却在电话里提到会有人来了解一下她的情况,约定的时间地点就是放学后的校门口。
边碎碎念着:“不快点不行啊——要赶不上会面了。”山崎边返身往学校门口的方向疾走。
在路过那个被她无视了好久,至今只招呼过一句话——而且态度还很差的“恩人”时,她的手腕被谁忽然地扣住。
“再赶也已经迟到了。”
关西口音在这一片不常见,可是山崎总觉得自己应该听过。朝着扣住她手腕的方向回首,直到看清那戴着眼镜的大男孩的正面,山崎这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过这声音。
“我就是从东京赶过来的那个人,也是约定好要和你会面的那个人。”
对于忍足侑士来说,这本应该是用高兴的语气说出的话,可是之前那一次偶遇后又意外地发现她应征了迹部的保镖、再加上今天看到的这一切……
这些信息叠加,让从来云淡风轻笑看人生的少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她,还是他认识的山崎白鹭吗?
还是说,他印象中的那样一个形象从来就不曾存在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_╰)╭
所以说上次太激动了,幸村的话是不太可能知道山崎收到的那封信的内容的,也不可能尾随跟踪或者埋伏什么的,毕竟进展到这里他们之间的羁绊还木有那么深【耸肩】
电脑作业最近太多 要瞎了……一米外的看不清了已经= =容我缓下~
☆、敲竹杠什么的
忍足说话的时候,正好附近的马路上有车辆鸣笛,所以山崎还未听清他究竟说了句什么话就被这半路杀出的男生半拖半拉着拽离了“案发现场”。
她最后一次回头望的时候,那个叫七海的大男孩似乎还低垂着头站在原地,不是还没有回过魂来,就是被那句话打击得着实不轻。
在心中念一句抱歉,山崎默默叹了一口气。
当发现自己做出的所有努力换来的仍是一个不可能一切皆成枉然时,那种绝望……
虽不至于感同身受,但山崎是能够明白和理解的。
直到距离街心花园有了足够的距离,可以确保两人的安全了后,忍足这才放开了拽住山崎手腕的手。
“抱歉。”为自己贸然拉人家手的行为忍足少年很是认真地道了一句歉,不过因为口音的关系,总觉得有些敷衍和随便。
好在山崎倒不怎么在意,在想起了这个人是谁后,她的注意力就全放到了这次的偶遇上了。
在空座町遇上的接她手机的那个人,竟然又在这里遇到了。
“是你啊。”有点讶异这样偶然的情况下都能遇到这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山崎一击掌,嘴不自觉地张出一个小小的“O”型。
做出这样的回应并不代表山崎白鹭相信了他是对方派来的人员,再加上她也没听清这句话,她只是想起了他上次在街头借给她手机的事情罢了。果不其然,山崎的下一句话立刻就是对于上次事情的道谢:“上次的事情真是太感谢了。”
“上次……?”而对于思维和山崎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的忍足来说,这“上次”就实在有些考验他的反应能力和思维跳跃度了。
“你不记得了?你看就是上次在路上你借给我手机用的事情,因为只是萍水相逢的过路人,除了你别人都不愿意借我手机呢。唉,总之,你真的是一个大好人,我很感激。”
经过山崎这一提醒,忍足终于明白了她说的是哪一次,其实他并没有忘记那次偶遇,事实上也正是那次偶遇使他又重新关注起山崎白鹭这个人来,只是忍足侑士并不认为自己有做什么特别值得她感激的事情罢了。
“所以我为刚才推开你对你态度很差感到抱歉。”山崎少女说完了所有她要说的话,扔下一套官方客套话,拍拍屁股转身就要走人,“不过我还和人有约,有正事要谈,就不陪你了。有缘的话下次再见吧。”
说是说“有缘下次再见”,但从山崎白鹭的表情来看,怎么看都觉得她刚才说的其实是——我看还是再也别见了比较好。
直到山崎白鹭走到五米之外,忍足侑士才从自己的思维中脱离出来,方如梦初醒般朝着女生的背影追去。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和你有约的不是别人就是我啊。”一边追,男生一边无奈地再次解释道。
对方却只是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丢给他两个字:“不信。”
“今天下午放学时间立海大附属中门口。”忍足将双方约定中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准确地说了出来,但山崎的脚步只是迟疑了一下,似乎仍未完全相信的样子,见状,忍足只好加码,“跟你通电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姓田中的一位先生。”
闻言,已经甩开忍足侑士七步远的山崎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来。
忍足长舒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被相信了,结果却——
眯起眼,中学生样貌的女生一副很是怀疑的样子,嫌弃忍足:“所以说,跟我通话的其实是你爸爸?你就是那个我要保护的‘小少爷’吗?”
忍足侑士无语了,他真心给山崎白鹭那强悍的逻辑和莫名其妙的结论跪了。
“我说……你是从哪里得出这么乱七八糟的结论的……”少年扶额,突然觉得很头疼。
“唔——你难道不是偷听了大人电话,好奇自己未来的保镖会是谁所以偷跑出来了解情况的少爷君嘛?”少女答得理所当然。
“……”
这一刻,忍足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