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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持怀疑态度的。
正如最初柳生比吕士所想,大多数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于是不知不觉中,山崎白鹭便坐稳了“不良转校生”这个牌子。
而这件事,也是直到很久以后,才被她本人知道的。
不过对此,她的反应却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第一反应不是辩白也不是生气,而是困惑。
彼时,已经融入立海大这个大家庭的山崎白鹭面对丸井文太的询问,十分淡定地眨巴眨巴眼,半晌吐出一句:“你们不相信我所说的?我说的……其实都是真的啊。”
她其实真的是被鬼追了一晚上……
可惜,就是没人信呢。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日更或者隔日更……尽量!有高数的时候大家不能强求日更T T
有晚课的时候更新时间也比较晚……唉哟,至少先让我列个大纲。。mua~
同阶段在更新的应该有《正反合》。
然后此文可能会出现一些细节错误不符合原著……比如28的班级是否同班啊什么的,再加一句~现在的时间其实是 国中二年级的第三个学期哦~
所以主要剧情段还是在网球王子而非新网王的~
【睡前跟大家分享《放学后的王子们》里面真田papa的一句话:赤也,万一我有个好歹,你要成为幸村的右手!】
2333333 我才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看到右手 诡异地就想歪了呢=///=
以上。
☆、前往汝之所在
第三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立海大附属中的二年级同学们除了多了一个“听说了吗?这学期似乎转来了一个不良转校生哦!”的话题外,与往年相比其实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与长进。
放学时分,与山崎白鹭同班的同学们都各自整理东西准备去自己上学期期末选择的社团参加社团活动。虽然在短短一天内,有一些女生对白鹭示了好意,但是在这种时候她们也无可奈何地表示,因为白鹭之前没有报名参加任何社团所以这个时候她们也没办法帮助她。
“或许,白鹭你应该去找学习委员柳生君填一张社团申报表……”说着,名叫小百合的女孩子转头问自己的女伴,声音上扬,“还是说这事情是班长管的?”
“谁知道啊……小百合你还去不去烹饪社了?要迟到了!不去,我就自己走了。”显而易见,小百合的女伴对于山崎白鹭此人并非是接受派系的。
“啊……这样啊……那,白鹭我先走了啊。”两头为难,想了一会儿,小百合还是选择了旧爱抛弃了新欢,留下了山崎白鹭独自一人留在教室里。
·
对于独自被留下,白鹭并没有觉得尴尬或者为难……反正,她作为突然插·进来的一员,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可能立刻被这些人认可嘛。
而且,没有社团课的话正好方便她直接回家……顺便解决一下这个身体的问题。
总之,此刻,山崎白鹭的心态非常的好。
理了一下书包,将大部分的书都扔在了学校,轻装的山崎白鹭直接以校门口为目的地出发。不客气地说,其实今天老师上课的内容,山崎白鹭都没怎么懂,毕竟和她所接受的教育相差得太远了……不过,她自己觉得这种事情一点都不重要就是了。
刚要走出教室,身后突然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请等一下……请等一下、山崎同学!”
本来山崎白鹭并不觉得那人是在叫她,可悲的是,事实上此时的教室里几乎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然而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对方叫的是自己”这样的觉悟。直到那个声音停了几秒——大概是对方在回忆想要叫的人的名字。然后男生又在话语间加上了称谓,这样一来,山崎白鹭才恍然原来那人是在叫自己。
回头,循声望去。
看到对方的时候,山崎心下有些小吃惊,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叫住她的正是上午那个陪她去保健室的姓柳生的男孩子。怎么说呢?虽然是同一个人,但竟然给与了她一种“眼前人与上午那个少年根本是两个人吧!”的感觉。
是错觉吗?
因为这个“可能是错觉”的想法,山崎白鹭忍不住产生了多看柳生比吕士几眼的欲望。
于是可怜的柳生比吕士就这么被山崎白鹭X光探测器一样的目光盯了许久……就在他已经浑身发毛、快要接近崩溃边缘的时刻,对方终于移开视线。
将紧盯着对方眼镜的视线下移了几厘米,山崎白鹭清了清嗓子开了金口:“哦……柳生君,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这个班级的学习委员,山崎同学你也看到了。”顿了顿,柳生在看到对方脸上的伤痕时还是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说不清是怎样的心绪引起了这样的小动作,也许是怜惜对方一个女孩子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脸,也许是谴责她身为一个女孩子竟然这么不会保护自己,短暂的停顿后,柳生继续说道,“大家都去参加社团活动了,虽然你是转学生,但也应该快速确定下来才是。”
“社团活动……?”山崎白鹭明白这些所谓的社团活动是什么,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参加,“参加这些活动有什么好处吗?”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问,就算是柳生比吕士也不由得怔了几秒。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下午搭档找他换回真身时的那句话:“比吕士,不是我说、你们班那个转学生……实在诡异的很啊。”
这个问题如果换到别的学生身上,可能就会给出像是“因为是学校规定的每个人都要参加的啊”“是实践类别的课程要求啊”这样的答案。然而,柳生比吕士到底不是普通人,怎么说他的脑子转速还是和以狡诈著称的欺诈师仁王雅治的脑子转速十分相当的,而如果硬是要在两人之间较个高下的话,谁高谁低还真不好说。
只消几秒,紫色头发的男孩子就给出了一个很容易让人满意的答案,特别是针对山崎白鹭这种有着利益至上原则的人而言。
“社团活动,这么说吧,它能够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培养兴趣爱好、陶冶情操,还能在社团中认识很多朋友、锻炼自己,总之,是一项百利而无一害的活动。”
“啊,这样啊……那柳生君你参加的是什么社团呢?”闻言,山崎白鹭露出了有点感兴趣的表情——女孩子的眼神明显地一亮,连唇角都有了些许扬起的弧度。
柳生正要开口,可能他是要回答,也可能是让她不要转换话题,可无论是哪种可能,要出口的话都已经被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很简单的声响: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柳生一听便知道不是他的,果然,在山崎从口袋里翻出那部显得有些过时的手机后,他一眼就瞥见了那部银色的手机的信号灯正在闪烁。
翻开手机盖,只看了一眼屏幕,山崎白鹭就脸色大变。
柳生还来不及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对方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只留给他一句,“既然柳生君给了社团活动那么高的评价的话,我就参加柳生君在的社团好了。有急事先走。”在空中、在耳畔飘荡。
这下,被山崎白鹭晾在原地的柳生比吕士再度不淡定了。
怎么有一种……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而且……的确如仁王雅治所说,这人真的很奇怪。说她是冲着网球部来的,实在不像,说她不是冲着网球部来的,刚才的那个圈套未免也下得太巧妙了些。
话又说回来……
刚才她说了什么?
——既然柳生君给了社团活动那么高的评价的话,我就参加柳生君在的社团好了。有急事先走。
低头看到手里那张满满的“社团项目列表”中间某一行上赫然印着的“‘男子’网球部”几个黑体字,在刹那间,一向以绅士面示人的柳生比吕士风中凌乱了。
果然,学习委员什么的,真是太不适合他这样子的人当了!
下学期……打死他他都不会去当什么学习委员了!
将山崎白鹭的社团申请表以及有关于她的那一堆令人头疼的事情放在一边,背起自己的网球包、飞速向网球部迎着夕阳奔跑的柳生比吕士如是想道。
当然,因为跑得急,他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刚才还和他说着话的人,此刻已经立上了整个立海大附属中学最高的教学楼”这件无处不透露着诡异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无留言无动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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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一见钟情
接到了虚出现的警报,山崎白鹭丢下自己的同班同学——那个姓柳生的男孩子,转身就跑。虽然现在自己是的身体是这么个诡异离奇的情况,可是她从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职责所在。
以及关于她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亦是始终于心中铭记。
她,山崎白鹭,是一名死神。
是一名以牺牲在战场上为光荣的死神。
就算现在暂时出了些问题,但只有这一点、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永远不会改变的!
拖着这具人类的身体,运用灵力以超过人类极限的速度跑到了顶楼,纵使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山崎白鹭仍不免有些喘。
真身和灵魂不一样,无论是体重还是厚实感都是灵体无法比拟的,所以跑起来……跟以往相比,也像是驮着一包50公斤的大米一样,让她倍感吃力。
至于拖着这个身体还能不能飞跃到半空中,山崎白鹭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不敢再实验了。先不提万一摔下来,人类身体的重力加速度不知会比死神的灵体大多少倍,大白天的,就算她不要脸面敢跑上天去,普通人类也接受不了啊……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人“蹭”得一下飞到天上去了,还就那么立在了半空中……不要说吓到现世的人该怎么办了,就是没人看见,吓到了现世的花花草草和小动物们也不厚道嘛。
于是,无奈之下,山崎白鹭只好选择在人烟比较稀少的地方解决这个事件。
反正普通人看不见虚,就算看到自己和它决斗,应该也会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在挥刀练习,或者干脆将她当成精神病人吧。
环视四周,很快,山崎白鹭就找到了目标——果然如显示器所言,一只中型虚正在距离学校很近的街道上徘徊觅食。
目前这种处境下,白鹭不方便过去,于是只好想办法将对方引过来。
怎么说,她都是个死神。所以说……和普通整比起来,她对自己的灵力还是比较自信的——至少,用来做吸引虚的诱饵的话,肯定是足够了的。
略微调整了一下气息,小小的女孩子抬高手臂,用力在虚空中一握,随着一把看似轻薄的刀凭空出现在她的手掌之中,之前悄悄被她藏在身体内的灵力也被一并释放了出来。
小心控制着灵力释放的速度和量,握紧了刀柄,白鹭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目标如预期的那样到来,然后他们之间将会发生一场恶斗,最后身为死神的她将会将对方这个堕落的灵魂斩于刀下——这一切的发生和完成,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山崎白鹭始终这么坚信,这次,戏码也没有偏离她预想的剧本太远。
唯一的出入之处不过就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罢了。
当白鹭完成与虚先生的三百回合大战之后,之前被保健室星月老师评价为“破破烂烂”的身体上又多了几处挂彩的地方。同时,不知什么时候,莹白的满月亦是已经取代了夕阳,高高地悬于天顶。
“呼……真好呐。”没有急着离开战场,抬头望了一眼圆月,然后,山崎白鹭的脸色显现出一种看起来很是幸福的笑容,“嘛~白白胖胖的,真是让人想咬一口啊。”
会这么形容月亮的,她大概是尸魂界第一人。
“现世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月亮看起来比较近,而且……更胖更圆。”伸了个懒腰,将斩魄刀收回,白鹭望着似乎近在咫尺的月亮,傻傻地笑了起来。
“啊!说起来现在不是这么悠闲的时候……该回家了。”自言自语着,山崎从席地而坐的姿势改为站立起身。看似少女的人正要走向天台的门,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站定在了原地。
只见她忽然一抖衣袖,然后,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黑蝶从衣袖中翩然而出。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种时候还是请求支援比较好。”微微动了动嘴,做出一个撇嘴的动作,因为她周围空无一人,因此只能理解她后面所说的那些话都是以那只黑色的蝴蝶为对象而说的,“麻烦向浮竹队长传达请求支援的恳请,我在这里遇到一些问题,暂时无法全然施展死神之力。……以上。”
直到目送蝴蝶飞走,她才离开。
不知情之人若是见到这一幕,应该会以为那只蝶是她十分重要之物。
而事实,在某种意义而言,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回家路上,山崎白鹭因为过于无聊便分神整理自从自己到达现世以后发生的一切。
先是很正常的砍虚、敲印章……
然后有一天在砍虚敲章的途中遇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整——
就顺便给她敲章了,可结果刚给她敲好钢印,自己就失去意识了……
再醒来时,山崎白鹭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进入了那个整的身体,而且在她想将自己的灵体从中抽出来时,却发现……怎么也出不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事,无论是在真央的时候还是在番队的时候,她都没听过。
这闻所未闻的事情,大大超出了山崎白鹭的知识范围所及,也严重扰乱了她的正常判断和作为死神在现世驻守的正常生活。
这之后,可以想象无论是砍虚还是敲章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尤其是砍虚……
因此,刚才她才会向尸魂界求救。
——不过这种事,就算是浮竹队长应该也没见过吧?
边想着自己的心事边埋头走路的山崎白鹭会一不小心撞上别人——这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啊!”本来这轻轻一撞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句“不好意思”和一句“没关系”就能解决的问题,可偏偏,因为被撞到的是山崎白鹭,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个人类的身体很脆弱,很多身为死神时不明显的痛觉在人类的身体上都很是明显,刚才因为在想着事情所以才没有注意自己身上的伤,可是眼下,被这么一撞,被抛在脑后的疼痛突然都回了过来。只因被撞到之后的一个踉跄,山崎白鹭便扑倒在地。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扑倒——脸朝黄土的扑倒。
暗自腹诽着今天的运气真不好,白鹭正要努力自己爬起来,却被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给打断了动作。
“同学,你没事吧?”说着,对方伸出一只手,手中是一块叠得整齐的帕子。
没有回答,接过帕子在循声望去的那一刻,白鹭她怔住了。
很久很久的以后,她也不会忘记那个晚上、那个瞬间自己心里曾经反复回荡过的那一句话: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在这个时候更新了……很晚到家的作者表示日更压力好大,求安慰 T T
☆、被发卡的少年
在这个世界谁都没有说过,死神是无欲无求的,相反,在这里,死神也需要亲人朋友,爱人伴侣,他们也渴求完美的感情和幸福的生活。
因此,山崎白鹭作为一名女性死神,也不是从来都没有对他人怀有过憧憬。
曾经,她对那位队长大人很是憧憬,毕竟,那是一个太过完美的人,哪个女子都不能保证在他面前毫不动情,但正因为对方太过完美,她所能寄托的,最多也只是纯粹的憧憬罢了。
后来,被调动到十三番队。对于胸怀宽广待人温和的浮竹队长,山崎白鹭也很是崇敬,毕竟那样的随和温柔与善解人意,是一个男性最容易打动人心的特质。
然而,因为这两位都有着很强的队长级灵压与气场,所以他们给予山崎白鹭的印象虽佳,但其中或多或少地都掺杂了惧意。
可是,这次不同。
这个人类少年……
语气温和,声音柔美,最重要的是他长了一张非常让人一见钟情的脸!
一瞬间,山崎白鹭就肯定了自己心里对于这个人类少年涌起的好感,虽不至于是男女之间的情爱,但至少也有一份好感。
于是,罕见的,她对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笑了。本来,之于她的人生信条,山崎白鹭是连对着不重要的人牵动一下笑肌都不屑去做的。
可,大概是因为不习惯这样突兀的笑,女生虽是笑了,声音还是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