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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用从容地用大毛巾擦干他,一边还不忘宠溺地爱抚他。完成这一切后我检查了他的直肠,已经充血了,有点小创口,但没有大碍——我决定,当他在适当的情况下能耐受时,那里必须被再次贯穿。我很小心的不让撕裂之类的事打断调教的进程。把一次贯穿做得恰到好处,是我引以为傲的专业能力的一部分,当然这次我也成功的做到了这点。
“好了,莫德,我要把你从台子上解开了。”但首先我得确保他自由后能够合作。我在他腰上扣了根皮带,把他的手铐系在上面,以免他动拳,然后我松开他帮他站起。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我知道他一定觉得不舒服。“乖,莫德,好样的。”我鼓励的说道。他则痛的倒抽口冷气。我揽住他的肩头,温柔得亲吻他的额头。他侧过身子想躲开,没有成功。然后我解开环在他阴茎的小笼子和绳子,让它自由摆动,实在赏心悦目。“瞧,你很勇敢,现在该奖励你啦 。”
“别说你会放我走。”他揶揄着。我则大笑了起来。
“还不行,你还没被打破呢,莫德,不会放你走的。但我要带你去一个不会给你痛苦的地方,在那儿你可以随心所欲得说而不必担心挨鞭子。跟我来。”
我在他腰带上又系了一截链条,把他从台子上拖下来。他笨拙的下来,眼睛被蒙着,仍不愿信任我这个领路人。刚刚被绑着折磨的身子仍然没有恢复,因为震惊的缘故肌肉似乎也没有放松。我先让他适应一下血液流回麻木的双腿,然后慢慢的把他拉向门口。
“你得学会信任我,莫德。”我轻柔地告诉他:“我一定会小心的领着你,你根本不必担心下一步怎么走。”
“啊,是吗。”他嗤之以鼻。仍然用脚尖摸索着路。我叹息一声,深感无奈。
“我的意思是,当你蒙着眼睛戴着链子走路时,必须接受极准确引导。你得让自己信任我。”我再三重复“信任”这个词是故意的。“你只要放松,跟着我。
他根本不理睬我的命令,继续用脚尖摸索着前进,但他将了解这只是浪费精力,我总会安全地领着他。带他走过地下室,到了主建筑,沿着地毯来到沙龙。我带他进去,命令他呆在那儿,召集警卫只守在门口,再把房间光线调暗,以免伤害他的眼睛。一切就绪,我又回到美丽的俘虏前,让他远远的在房间另一端的扶手椅上就坐。接着我解开他的手铐,摘下他的眼罩。我已经玩弄了他的身体——现在是玩弄他的头脑的时候了。
眼罩从眼睛上移开,莫德惊疑得眨眨眼,他用了几分钟来适应屋内柔和的光线,然后仔细的打量起这个房间。他坐在一张样式高雅,微旧但很舒适的扶手椅上,房间装饰的有几分象维多利亚时代的男士俱乐部,高雅的黑色壁纸,厚厚的勃艮地地毯,墙上有几张油画,其中的一些他相信如果靠近观察,会证实是原作而且价值不斐,墙壁前盆中高高的落地植物舒展着宽大的叶片。一切都极高雅整洁,但也有一点修饰的过分了。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坐在对面榻上的男人身上,那张卧榻的位置——他确信是故意摆在那儿的——在火炉旁,阻止了所有热度传到莫德身上。
坐在那儿的男人比他预想的还要老,优雅的穿了件敞领的灰蓝色衬衫,枯瘦的脖子上以精确的角度系了条领巾。他很高,非常瘦,指甲修剪的极完美,浓密银亮的白发用发乳固定。但是真正吸引莫德的是他的眼睛,那个男人的眼睛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眼睛——深深的蓝色,几乎是紫罗兰的色彩,活泼,热情,而又冷漠,灼人的冰冷,就象钻石:美丽又冷洌。发现这些耀眼的特质竟如此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莫德倒抽了口气,如果在其它的时间和地点,他会非常喜欢这个引人注意的焦点之处,但现在这令他颤抖。接下来一阵羞辱的眩晕袭上来: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是一丝不挂的,而与之对应的是屋里的其他三个人全都衣冠整齐。莫德觉得自己的阴囊在收缩,似乎在努力缩回体内。他几乎是本能的用手遮住下体,但随即就意识到,经历了早前的那种绑缚和强暴之后,这仅是个非常无用的姿态,几乎是种反射动作,但也没有任何意义。莫德的视线扫过门旁的两个人,又收了回来,他相信那两个人并不重要——只是打手。房间里他唯一需要担心是那个正坐在榻上,用扑朔而残忍的眼光充满兴趣得观察他的人。莫德被刺痛了,他知道,从某些方面来说,他要应付就在几小时前残酷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但现在问题是他能否幸存下来,他的部分思想为情绪、为恐惧、为被强暴的事实而被控制,被禁锢,只想让自己活下来。
“你一定很饿,而且很渴。”声音从对面骨瘦如柴的男人那儿传出,驱除了他可能不是那个施虐者的怀疑,认出了那个熟悉声音,莫德发出惊讶的声音。就是这个男人强暴了他打击了他,这个瘦弱的、优雅的,像鸟一样的家伙?
“请自便。”男人指了指莫德身旁的小桌子,上面不协调得摆放了一套茶点,仿佛是优雅的波士顿茶点的劣质仿制品。有一个中式的茶杯,一个茶壶,一盘三明治,牛奶,柠檬,一碗糖,还有一些小蛋糕。莫德看着提供的这一餐,笑了起来。他的捕获者轻轻扬起一条眉毛,在自己的中式瓷杯中抿了一口。
“在这个房间你可以随便吃,”他说道,“我建议你尽可能的吃掉,这是你唯一可以得到食物的地方,你需要保持体力。”
“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强暴我?”莫德问道,“谢谢你,但我不想为了这个原因保持清醒。如果能让我失去知觉,我会很高兴让自己饿昏。”
捕获者只是惊讶的笑笑:“瘦一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我自己就吃的很少——我发现这可以让我保持警觉。如果你把自己饿得很久以达到饿昏的程度,那必然你会失去你的敏锐,莫德。”
“你很邪恶——你知道这点,不是吗?”莫德用带着几分惊疑的声音问道。已经单纯的被一个声音极严重的束缚着、强暴着、打击着,但是可以看见这个正在伤害他的男人,可以面对这个声音,可以坐在这间房中好像他并不是正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所有这些才造成了一种真正的恐怖。他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想在某些方面找到些变化,但除了那些临时的鞭痕和擦伤,他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
“我很有技巧,我知道如何把痛苦变得最大而同时让身体实际的伤害减至最小。我们的目的是完成这一切之后让你取悦我们的客户——而鞭痕和伤疤一般不会被认为很漂亮。”捕获者微笑。
“我几乎不能想象出你的客户会明显对我感兴趣,”莫德耸了下肩:“我想他们更喜欢一个人的屁股和奶头。我假定你的大部分顾客都是男人。”
“是,大部分都是男人,但你错了。当然我们一直需要提供小姐,但我们的客户做的都是很艰苦的工作,有时需要发泄过多的压力……男孩子更适合于他们的情绪。在这儿享受男孩们的服务没什么可耻的,一个全力工作的男人需要更多花样的性刺激也是正常的。我们提供各种工具。”男人又抿了口杯中的茶,脸上的表情莫德只能用职业的自豪来形容。
“男孩们?”莫德问道,“我可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客户’……”说到这个词他歪了下头,“不会发现某个人已年近40,而且身上还有枪伤留下的疤痕,很无趣。”
“你太妄自菲薄了。”那个男人拿起一片三明治,咬了一小口,细嚼起来。莫德嘴里开始流口水。“你是个格外吸引人的男人,有一副引人入胜的身体,不仅如此,你还有一定的新颖的价值。我们的客户会挑选你是因为你就是那个恶名昭著的福克斯*莫德,一个他们无疑会幻想征服的男人。我预言你会极其受到欢迎。”
莫德立刻闭上了眼睛,与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及痛苦斗争着,同时驱散脑海中关于那个男人刚刚描述的自己种种可怕情形的想象。他的敌人为了报复,迫使他成为一个性玩具,如同变成了一件东西,一片肉,一个没有意志没有思想的物品。这是对他自我存在完全的否定,他宁愿要肉体上的痛苦。
“我亲爱的孩子,你看起来很虚弱,喝点茶吧。”捕获者建议。
莫德睁开眼,麻木得盯着那个男人,“操你。”他说道。他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他,但总之他畏缩了:他记起了黑暗之中身体后面非人的、火辣辣的鞭打。这次没有报复,强暴者仅仅因他对痛苦明显的想象表情笑了一下。
“在这儿没有处罚,莫德,在这个房间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话。现在是休息时间,在这儿你可以喝点水,吃些东西,可以不被责难、不被打扰的说话。”
“为什么?”莫德茫然的问道。捕获者微笑起来,非常得意的。“你叫什么?”莫德拼命问道:“我什么对我做这些?你不要自以为做了这些还可以逃脱惩罚,你需要不止这该死的一星期来打破我。”他突然刹住声音,意识到,在已成为他的生活的这场宛如下国际象棋的心理游戏中,他已经失掉了一颗小卒子:他的话意味着他可以被打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而他又足够诚实,他相信会这样的。他相信在适当程度的压力下任何人都会被打破。“过一个星期,史卡莉会开始找我。”他声明,想掩盖他的错误。
“史卡莉,你希望是她找到你?”捕获者问。
莫德皱皱眉,这是什么该死的问题?“我不想让一个杂种找到我,我只想看到你可怜的屁股被锁进监狱,而钥匙被扔进了大海。”他断然说道。
“这不大可能发生,我被保护的很好,,而且当然我也知道得太多,所以不可能在监狱终老。”那个人得意的微笑,“现在你问我叫什么,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劳伦斯,但你要喊我‘先生’”。
“我可不他妈的想这么做。”莫德嗤之以鼻。
劳伦思微笑:“到时候你会的。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对你的回答感兴趣。你确信你不知道你希望谁来负责你的营救?”莫德不解的盯着那个男人,头脑努力跟上为了摆脱困境而进行推理的混乱思维,全力反抗这种“打破”的方法。
“我只想回家。”他说道,到最后一个字时,甚至自己都惊讶得停住了。劳伦斯抬眼望着他,眼里闪动着某种神秘的奇怪的同情。
“你当然可以,而且会实现的,只要我们一做完,”他怜悯的说:“我们并不希望把你从自己的生活中不可挽回的剥离出来,莫德,我们只是要你服从我们,服从我们的目标。会有我们需要你合作的时候,到那时候我们必须确信你是我们中的一员,而不是冷漠的站在外面,那样的你是多么孤独啊。我们希望让你加入,关心你,令你温暖而安全。当你离开这儿时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莫德,你将不再孤独。”
莫德无助的凝视着那个男人。他能说什么?甚至他如何去理解所说的这种扭曲的思维?他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尽管他饱受折磨,但现在相对来说他还是很强,而待得越久他会变得越虚弱。对面的男人很老了,而且很瘦——很容易制服,门边的男人是更严重的问题,但如果老板被挟持,他们可能会被迫放了自己。尝试逃脱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损失,他已经被强暴被伤害了,最坏的情形是他们可能重复这个过程,而看起来无论如何他们还会这么做,尽管他现在正在参加这个不真切的、礼貌怪异的茶会。莫德立刻下定决心,甚至睁开眼之前就站了起来。蹂躏后的身体并不能让他倒下,三步他就穿过了房间,右手从经过的盘子里夺过一把刀子,把它压在一个枯瘦的喉咙上。警卫们移到了警戒位置,但显然受过良好训练,没得到指令前不会有任何行动。
“别做蠢事,莫德,”劳伦斯斥责他,口吻象在批评一个小孩子。“他们有枪——而你有的是一把切三明治的餐刀,用它你需要好几分钟才能对我的身体起到作用——在这些时间里你早已因为腿上的弹孔躺到地板上了。他们当然会小心的不杀了你,我们只是要让你平静下来,继续我们中断的工作。现在请把你的手放开,亲爱的孩子,这样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交谈。
“没有这种该死的可能性!”莫德握紧了那个纤细的脖子,向四周胡乱扫了一眼,突然迅急而尖锐的一肘重重的击在肋间,他大吃一惊,痛的几乎喘不过气。他试图重新掌握住局面,但他的控制已经被削弱了,而劳伦斯比看起来要强壮得多。老人故意向后踩上了莫德光裸的足背,在这场混乱的结果中摆脱了他,几乎是很随意的就离开了他的控制范围,留下他赤裸的呆立着,手握一把餐刀,面对着将要到来的惩罚。很显然莫德失去了机会,他发出一声恐惧而挫败的嘶吼,朝门前的人撞去,胡乱的想拼命逃出去。恐惧给了他真正的力量,在被压倒解除武器之前,他甚至把门打开了一半。即使被按倒他也没放弃,就象他的名字“福克斯——狐狸”落进陷阱一样,被抓着时拼命反抗,吐口水,嘶咬,叫喊……真的弄伤了他们,用指甲挖他们的眼睛,用牙齿咬他们的身体。要不是劳伦斯又叫人来帮忙,他还能抗争好长时间,直到最后他被压在地板上,身上坐了六个强壮的男人,他才停了下来,身体所有的肾上腺素都耗光了,留下蜷缩在地毯上的一个挫败的、赤裸的、羞辱的肉体。
“真是太糟糕了,”劳伦斯仿佛有些烦心得叹口气,似乎他只不过是把茶撒到了领巾上,正对着干洗店的账单哀叹。“我是真的想和你谈谈以对你了解的更多些,好,既然这样,带他回去。”莫德被抬起,透过这片人海的缝隙,瞥见了他的施虐者正惋惜的审视着他。眼罩又蒙住了他的眼睛,他被送回了曾惨遭强暴的那个房间。从淡水和那种淫靡的气味中,莫德知道进到了房间,他害怕悬挂在空气中的那个东西,因此他又挣扎起来,最迫切的希望是不要被绑缚住,但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的手铐被扣在金属杆上,接着,更可怕的是,金属杆慢慢的升起,他也被向上垂直拉起,直到他几乎是踮着脚尖站立。然后他被直直的绑到了根柱子上。
“把他的鞭子递给我。”他听到捕获者吩咐,在感到火辣辣的鞭痕落在后背之前,他已抗争的大叫起来。鞭打持续了很久,已经超出了他认为自己能忍受的程度。鞭子举起又落下,劳伦斯始终一言不发,在他的肩头、后背、双臀描绘着蜿蜒的痛苦的线条——甚至还落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膝后。莫德开始尖叫,更多的是因为对这种侮辱还有自己无力逃脱的愤怒。就如同因为疼痛一样,他在愤怒中,在挫败感中,在深深的恐惧中大声咆哮,而当他开始渐渐远离这些感觉,对所受的折磨产生了浅浅的麻木感时,他沉默了下来。他紧抓着镣铐的末端,双眼无焦距的凝视着眼罩后的黑暗,感觉到几乎是梦幻般的从正在发生的一切事中脱离出来。当折磨终于结束时,他只是一堆了无生气的瘫软的肉,只有起伏的胸口表明他还活着。头垂在两肩之间,他发现自己奇怪的着迷于一种感觉,一种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后背和大腿滑落的感觉。开始他以为那是血,但接着他想到那可能只是汗水,无论那是什么,它都在自由的流下他的后背和双臀,他发现自己专注于每一条细流,奇怪的全神贯注于它们的流动。他模模糊糊得意识到脚步声离开了房间,他又是一个人了。
莫德不知道已经被吊在那儿多久了,可能是几分钟,或者几小时,也许是几天了。他在一种恍惚状态,已经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或是还在苦难中。汗水顺着他的一侧脸颊留下,流到眼罩后面,流进他的眼中,他眨眨眼把它们挤出来,对自己温柔的哼着歌。他已丧失了神志,他已经不在这儿了,他是在其它的什么地方,阳光下的某处。
是在夏天。他站在一条街道上,努力去决定是去书店,还是去餐馆。他很饿,但他也想读书——不,是他需要读书。他站在两者中间渴望的扫视着,知道他付不起这两样,他只能选择让书埋住他,或者去吃东西。最后,遗憾的扫了一眼餐馆,他走进书店,不只为何,他就是知道做出这个选择会改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