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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凰顿时泄气。这两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都快爬到他头上去了!
“据说啊,”葬月压低声音说到,“这个玲珑妃啊,曾经和无数个男人藕断丝连过,还有不少人愿意为她抛家弃产抛妻弃子的,只可惜,你别看她这麽圆滑好说话,那些男人她一个也没放在眼里过!还据说,她和某个国家某个重要任务暗渡陈仓还差点珠胎暗结呢!”
女人八卦起来真的是……
朝痕打个呵欠说到:“我困了。”
葬月忙住了声音,怯怯的望著朝痕道:“那麽,请公子休息吧,奴婢这就去整理……”
……看来还是朝痕的余威尚存啊!
半夜,凤舞凰睁开迷蒙的睡眼,望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正准备闭上继续睡,可是他的身体默然一僵,有人!废话啊,如果有个人用他钢铁一般沈重的把你拦腰箍著你还没感觉的话,那就不用活了!凤舞凰慢慢的回头,像一个慢动作无数次的回放,然後他确定了这个把自己箍得喘不过气来的人──燕歌行!他说呢,自己平时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动今儿怎麽半夜就醒过来了呢!靠!不过,凤舞凰高兴的凑过脑袋在燕歌行胸口蹭啊蹭啊,直到把人弄醒为止。
“燕歌行啊……”
“嗯……”被弄醒的人睁开半只眼睛,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头顶。
“那个……最近忙著赶路……好久都没洗过头了……”
“……你这个小坏蛋!”
“嘿嘿!”凤舞凰继续在燕歌行怀里蹭,甜腻的嗓音满是诱惑,“燕歌行啊……我们以前是什麽关系?”
“……”燕歌行的身体陡然僵直,然後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却并没有说话,只是把凤舞凰搂得更紧而已。
没得到答案的人也不介意,自己妄自猜测:“我说,我们是不是早在很久以前就非常非常的熟悉彼此,就像恋人一样?啊!我想到了,肯定是我出了事,被丫头送到这个世界,你呢,就千里万里的追寻,是不是?”他一定和自己有著莫大的关系,否则自己不会在第一次见他就像是早已习惯他的存在一样任由他的亲吻,他的拥抱,他的关怀把自己沈溺。
燕歌行没直接回答,只是反问:“你觉得呢?”
“我还能有什麽觉得啊!当然就是这样的啊!可是,我为什麽会忘掉你?”凤舞凰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著隐隐的不甘心。他的手开始在燕歌行脸上胡乱的摸著,似乎想要通过触摸他的轮廓把他记起来,可是,马上就传来了他泄气的声音,“燕歌行,你干嘛老戴著面具啊?!”
“……”
“不告诉我算了!哼!”凤舞凰闷闷的说著,“好象谁稀罕看你长什麽样子似的……对了,明天你不会像上次一样又消失不见了吧?害得人家以为是在做梦!可是,可是,你到底是谁啊!真让人著急!”
“……”他的天堂!自己真的是不是真的太残忍了!一方面希望天堂不要把他想起来,因为就是那样晦涩的记忆让天堂走上那条差点与自己天人永隔的绝路,一方面又希望他爱上自己,可是,一旦重新爱上自己,他的记忆就会恢复……真是个矛盾的世界啊!
“你怎麽总是不说话?!”凤舞凰生气的大喊。
“乖,睡觉吧,我会一直陪著你!”燕歌行温柔的低声哄著。我会一直一直一直陪著你──再也不会离开!
凤舞凰哝咕了一声,很快就在燕歌行温暖舒适的怀抱里沈沈睡过去,所以,他不知道,有个男人,用深情的目光凝视著他,整整一夜。
而隔壁屋里似乎就不像是这样相安无事。
“痕痕……”一个男人委屈的望著脖子上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的匕首委屈的呼唤。
“叫什麽叫?!”朝痕显然心情很差,脾气很坏,口气很冲,“你给我老实的滚远一点!”
“你不能这样对我!”夜云追委屈的指责,好象自己是被抛弃的可怜的怨妇,“你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这样辛苦操劳日兼夜作的,还不是为了你!小没良心的!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我爬山涉水千山万水翻山越领,我穿过沙漠,走过草地,上过雪山,攀过险峰,横渡乌江──”
“你长征?”一个声音冷冷的打断还明显沈浸在艰苦岁月里的人。
“我……”夜云追哀怨的望著冷冷看著他的人,“我还不是为了你啊!一得知你在这里,我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赶了过来,可是,你看看,你都是怎麽对我的啊,这个看上去很锋利的东西是什麽啊你告诉我啊?!”
“哼!”实在是看不惯他那可怜样儿,朝痕收回匕首。这家夥,以前老是守在自己棺材外面说恶心的情话也就算了,反正自己隔著厚厚的棺材盖也听不清楚他都讲了些什麽,可是现在,他居然夜袭自己!不可原谅!正胡乱想著,一回头,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了的脸,条件反射的出脚:“你干什麽?!”
“砰!”好大一声响!
“痕痕!”夜云追从地上爬起来,说到,“人家这麽累了,无非就是想讨一个小吻。”
“……”黑夜中看不见的满脸黑线。
“可以吗?”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认为呢?!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自以为是。
“……”我什麽时候默认了?!
“那麽,亲爱的我来了!”飞扑!
出脚!
“哎哟!──”
一夜无梦,睡得舒服得不得了的凤舞凰恋恋不舍的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可马上他的身体一顿,手和眼睛自觉的向一边摸去。空的!旁边空无一人!!!完全看不出来昨天晚上有人来睡过的痕迹!他还是走了吗?凤舞凰失落的看著那块空床,心里难过得五味陈杂。虽然他暂时想不起来自己和这个男人到底有著什麽样的宿命纠缠,但是,自己一定会把他想起来的,即使想不起来,也不会让这个男人跑掉的!他凤舞凰看上的人,绝对不能放过!
凤舞凰势在必得的冷笑若干身。然後飞快的冲下楼去吃早饭。可是,门一拉开,就看到门外一个男人正准备敲门而入。两个人两两相望,半晌过後,两个人的脸色都有点难看。其中一个是铁青著脸扭曲著面目,另外一个是紫胀著脸扭曲著嘴角。
“你想笑就笑吧!”早在洗脸的时候就知道变成是何尊容的夜云追可以理解凤舞凰的痛苦。
“哇哈哈哈哈──”那他就不客气了!凤舞凰仰天长笑,声音直达云霄。足足笑了一柱香的时间才止住。好不容易才收住笑,凤舞凰拍拍夜云追的肩膀道:“不愧是你夜云追看上的人啊,果然不同凡响啊!”
“……”夜云追无语。现在他俊美无比的脸上是赫然一个清晰的脚印!猜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对了,你来找我干什麽?”看著夜云追那张苦瓜脸,凤舞凰还是忍不住想笑,所以他忙把头扭到一边,顺便找了个话题。
“我想说的是,你们身边那两个小婢女可是秋照王後的人啊,你们带在身边干什麽?!另外,就是,催你下去吃早饭,朝痕叫我来叫你的。“恐怕这个地方,也只有朝痕叫得动这个人。
“那两个人女人迟早都会是我们这边的人,你就不用担心了。咱们几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什麽样的人搞不定啊!没事!”
很显然,夜云追把自己也主动归纳进凤舞凰所谓的“咱们几个”中了,所以也就没对他的话提出任何的异议。
一下楼,凤舞凰才惊觉今天早上吃饭的人变多了。难道是所有人为了参观他的美貌慕名而来?看到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惊喜的某人立刻想也不想的直线冲了过去:“燕歌行──”原来你没走哦!
燕歌行忙伸手接过这横空飞过来的人,温柔的说到:“起来了啊!”
“嗯……”甜蜜蜜……
顿时在场的人马上有两个极端的表现,其中一小部分也就是朝痕夜云追葬月葬花四人立刻鸡皮疙瘩掉落满地,另一大部分有就是燕歌行带来的无数随从立即胆战心惊,那就是他们英明神武以阴狠冷酷而闻名著称的主人吗?赶快看看周围有没有外人,,一旦泄露出去可就糟了,如果被外人看见立刻杀人灭口才能保住主人一世英名!
关於这次早饭,基本情况从半空中鸟瞰也就是楼上的玲珑妃的角度看下去的具体情形大概是这样的:燕歌行不停的给凤舞凰夹菜,顺便拣起他嘴角的饭粒不顾形象的往自己嘴里塞去,还一副有滋有味的模样;而凤舞凰则一直把头埋在碗里不停的刨著还不忘挑点自己喜欢的塞燕歌行嘴里;夜云追想要模仿那温馨的场面,讨好的给朝痕夹了无数的菜,可是那全是朝痕不喜欢的菜色,结果可想而知,估计桌子底下他的那双腿都快被朝痕踢紫了;而朝痕一面要应付夜云追挑过来的讨厌的东西一面在桌子底下暗地里踹人一面要斥责燕歌行不要做得太过分,好忙碌的人啊;葬月葬花咬著筷子看著这乱七八糟的场面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幸福的一家人啊,燕歌行好有气势啊(他现在是奴隶吧???),夜云追好英俊啊(他脸上还有脚印吧???)好和乐融融的景象啊(桌子底下有人打架呢!!!);而燕歌行的那群属下彻底的傻眼了,那是他们的主人吗,那麽狗腿的伺候那长得美不胜收的小美人,可是,那是个男的吧,他们看得瞠目结舌废寝忘食……
这顿饭的唯一结果就是:除了凤舞凰,谁都不知道自己都吃了些什麽!
把门一关,门外守上无数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屋内的四个人终於可以举行一次正式的暗盟小组成员会晤。
“虞渊真是个好地方啊!”夜云追一边品茶一边不停的朝朝痕所在的地方瞟,“我们能在这里相遇,就充分的解释了缘分这个东西的奇妙!痕痕你说是不是啊?”
朝痕看也没看他一眼,朝对面的人喝到:“凤舞凰滚回你自己的椅子上去,那家夥的大腿坐起来有那麽舒服吗?!”
凤舞凰正准备反驳个几句什麽的,燕歌行却摸摸他的脸蛋说到:“凰儿你先坐过去吧。”
咦?燕歌行怕朝痕?!凤舞凰带著自己的新发现,乐滋滋的溜下燕歌行的大腿爬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你可不要忘了你都做过什麽过分的事情!”朝痕轻蔑的看著燕歌行冷冷的说。燕歌行的脸色不大好看,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什麽也没说。气氛一下子有点微妙。
夜云追忙说到:“朝痕,不关我们的事就算了吧啊?事情都过去了……反正人也没事,现象还是活的……”
“谁知道将来还会不会是活的啊!”朝痕一句给他吼回去。看朝痕似乎真的生气了,这下子,夜云追也不敢说话了。
朝痕好有架势啊!吼得两个人吭都不敢吭一声!凤舞凰摸摸自己的鼻子,举手问到:“你们可是在吵架?还是说,谁会死?不会是我吧?”
那三个齐刷刷一惊,异口同声的道:“不是!”
夜云追还补充:“绝对不是!”
你们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当我笨蛋?!凤舞凰翻个白眼:“得了,有话就给我明白说吧!我智商不低!”
三个人对视一眼,然後朝痕把头转到另一边去了表示他不管,夜云追喝著茶装做什麽都不知道,剩下的就一个燕歌行了,他看了周围两眼,才望著凤舞凰说到:“你可记得,在我们原来的世界,你停止了呼吸的事情?”
“什麽停止了呼吸?!你直接说死了就好了!”凤舞凰豪气的开口。
听到那个字,燕歌行的脸一沈,喝到:“谁说你死了?!只是停止了呼吸?!那个被叫做休克!!!懂了吗?!!”
凤舞凰连连点头,好象他不点头,这个男人就要冲过来把头的使劲往下按似的。
燕歌行的脸色稍缓,继续道:“丫头就把你送这个世界来了,要知道,一个没有生命的生物想要重生是很困难的,而你寄托的原来那个胚胎也已经死了……”
“死了?也许是休克吧,你是不是记错了?”
“凤舞凰!不要给我捣乱!”
凤舞凰耸耸肩,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那个胚胎也没有了任何的生命!为了能挽救你,於是丫头夺去了那个叫做凤姬的女人的所有的能量,她是凤族的後人,所以,你就继承了他的所有能量,虽然年个女人是自愿把能量送到你身上来的,其实那是丫头在她睡梦中叫她这麽做的!否则你就早没命了!而现在,凤凰的能量根本就不够你在这个世界上待到自然死亡!”
“那要怎麽办?”凤舞凰很自然的问到。
“汲取其他的能量!” 燕歌行干脆的回答,“七个国家的王都是由传说中的七圣兽寄生选择的!所以我们要获取七圣兽的力量就必须把七个王的力量全都转移到你身上,而唯一的办法就是,称霸这个世界!”
“听起来是很自私的决定,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夺取他人的力量。”凤舞凰瘪著嘴说到。
“你以为你情操很高尚?!更何况,这是,丫头的命令!”朝痕在这个时候适时的插嘴。他不屑的眼神来回扫描,每个被他目光击中的人都不由得产生一种我很虚伪的错觉。
凤舞凰呆呆的说著:“那麽,我的任务就是把所有人杀死然後把他们的能量全都朵过来,然後践踏著累累白骨,饿殍遍地,然後哈哈大笑,天下唯我独尊,众人皆死独我苟且偷生?”
“……”六道愤怒的杀人般的目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逼得凤舞凰恨不能把自己缩小成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夜云追加话:“又不是真的要杀死他们!只是把他们的能量借来用用而已!就相生你的那个女人,她把能量给了你也不会死,她是被另外两个女人给毒死的!你获取了他们的能量,只是让他们少了一点能力罢了,又没有什麽好大的损失!”
“……”凤舞凰一个人低著头唧咕著,又不敢对著其余三个月表达他的抗议。最後,他只是抬起头说到:“我要洗澡!”
“……我操!”夜云追气极。
“……哼!”朝痕也气得不轻。
“……要我给你擦背吗?”燕歌行发誓,他说这话纯粹是大脑反应过快神经中枢作祟,没别的意思。可是,他收到的六束目光都明显的写著硕大的两个字:色狼!!!
“左边左边!上去一点,再给我下来一点,你白痴啊!不痒的地方都给你擦痒了!再上去一点!!!”
燕歌行铁青著脸瞪著浴桶里对他颐气指使丝毫不把他燕次国一人之下万上之上的尊贵身份放在眼里。浴桶中赤裸的美少年与热水玩得非常的欢快,他看得是非常的享受,如果那个美少年不那麽话多的话,口气不那麽横的话。浴桶中的人显然毫不在意自己外泄的春光,晶莹的肌肤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那些透明的水珠滑落,带著隐隐的媚惑,还有那因热气而渐渐绯红的脸蛋与皮肤……无一不看得燕歌行血脉膨胀,他现在非常後悔提给凤舞凰擦背这个愚蠢的请求,如果历史重演,他绝对绝对不会自找罪受!!!
“发什麽愣啊你?!给我擦啊!”凤舞凰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何不妥,一个劲的玩著水中的花瓣,呵呵,他特地叫玲珑妃给他找的丹绯花瓣,这种花异香扑鼻,叫人神情气爽,活血化淤,洁白肌肤……这可是很难得的东西。哇!抓到一朵完整的了!
燕歌行看著玩得不亦乐乎的凤舞凰,心里那个酸楚啊……没人理解!看看这个家夥,有把他当一个男人看待吗?!居然当著他的面毫不顾及的展现自己的美丽身体,那一扬手,一投足,一颦,一笑,都在挑战著他的极限,这个该死的笨蛋都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吗?!
正在燕歌行乱想的时候,凤舞凰站了起来:“好了,洗了半个时辰,估计也洗得香喷喷的了,啊,该吃中午饭了吧?(你忘了你早上吃了多少了吗?!)是不是啊燕歌行?……燕歌行?”
手拿抹布发呆的男人生气的瞪著突然站立起来的人,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还没穿衣服?!
“燕歌行?”得不到回应的人诧异的转身,马上惊叫:“哎呀,你流鼻血了!”话虽如此,脸上却完全是幸灾乐祸洋洋得意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身体能造成别人这样的下场很是满意,我果然是天才的万人迷美少年啊!
他那是什麽表情?!燕歌行愤怒的用抹布狼狈的擦著自己的鼻血,然後恨恨的说到:“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混蛋!”他的声音低嘎而略带沙哑,透漏著隐忍已久的情欲和微微的性感。
凤舞凰挑衅的望著他,然後,作了一个足以叫他虽不至於後悔终生但至少也要後悔半天的动作,他朝燕歌行吐了吐舌头!
燕歌行觉得自己脑袋里先是有根什麽控制神经“啪!”的一声断裂,然後是什麽控制组织“轰!”的一声瘫痪,剩下的唯一就是,本能!
凤舞凰正欲说话,却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被压到了温暖舒适的床铺上。好快的速度!他惊叹的盯这压著他的男人,满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