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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紫光之中,看见远处的冯烈又一次呼啸着冲了过来,但是莫良却严肃地望着我,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背后的冯烈。
“姒少康,我的第四个鬼纹!”
我伸出手臂,莫良微微一笑,身子化作一片黑色的纹路在天空中飘浮,过了没一会儿,这鬼纹落入了我的手臂之中,手臂微微一痛,但是很快,我就感觉到新的鬼纹的加入,充满了强大的冲击力和震撼的感觉!
“端木森!”
冯烈向我杀来,我一挥手,莫良又出现在了天空之中,然而,莫良如此强大,我召唤它战斗,却没有一丝困倦的感觉,也不感到疲惫。
“怎么回事?”
我自己都纳闷了,然而此时的莫良已经和冯烈冲撞在了一起,两只巨大的鬼手抓住了冯烈的身体,冯烈身体的情况,现在看来很不好,没有遭到什么攻击,它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己腐烂和破败,浑身上下,都在流血,离开躯壳太久,它已经走上了黄泉之路。
冯烈被鬼手抓住后,身子一转,将两只鬼手撕成了碎片,然后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莫良的脖子,莫良却没有慌张,双脚往地上一踩,一指点在了冯烈的头顶上,厉声喝道:“众鬼道,拉你入轮回,我看你还能嚣张!”
听见了莫良的话,冯烈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我乃是西方吸血鬼,要进也是进地狱,你们的轮回与我何干?拉不到我!”
可是,他的话才说完,脚下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圆圈,这黑色的圆圈渐渐化作水波的样子,一只只鬼手从黑色的水波之中伸出来,抓住了冯烈的脚踝,冯烈大声地哭喊,但是身子却还是慢慢地被拖了下去。
“该死的,该死的!不可能,我不要入轮回,不要!莫良,你杀了我,威尔斯不会放过你们的,当年你就和威尔斯有仇,他封印了你上千年,如今你又和他结下梁子,他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莫良,你自己想清楚!”
然而冯烈的话还没说完,莫良一只脚踩在了冯烈的头上,将冯烈踩入了黑色的水波之中,没一会儿身体彻底消失,怕是入了轮回了。
黑色的水波缓缓消散,整个山庄到处都是破败的样子,似乎遭到了可怕的毁灭,我站在紫色的封印前,还是感觉有一些惊讶,莫良忽然之间的出手相助,让原本不可避免的死战,变的如此简单。
而且,召唤莫良,我却一点都不感到疲倦,消耗的似乎反而是莫良自身的力量。
“我怎么不累?”
为了验证我心里的猜测,我开口问道。
“我消耗的是自身的能量,和你无关。不过我战斗之后的休眠期比较长,因为成为鬼纹之后,我需要付出的能量成倍增加。以后,你还是叫我莫良吧。姒少康这个名字,早就已经随着中华数千年的历史消失了,而我,如今只是你的鬼纹罢了。”
莫良说完之后,化作鬼纹,印在了我的手臂上。
周易和索尔拖着疲惫和受伤的身体,缓缓地走到了我的身边,大家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我正想回房子里休息一下,远处的天边却有一片黑色的乌云飘了过来,一开始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但是这乌云飘的很快,很是异常,让我心中一惊。
乌云停在了我们的头顶上,有三个人从乌云之上缓缓落下,两男一女,都戴着面罩看不清脸,可是前方一个人是长头发,而且双手如玉般洁白。
他们落在我的面前,手中却捧着一个小箱子,而他们身上的衣服,我很是熟悉!
灰色的长袍,上面刻有“十”字,他们三人,竟然是十常侍的人!
我们几个立刻警觉了起来!十常侍和我已经正式开战,虽然还没有再次发生冲突,但是要来个生死斗也是迟早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周易忽然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带头的这个女人,好像有点熟悉,有点像赵云倾。”
他此话一出,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第七百四十六章;难道是她?
两年前,赵云倾从洲际酒店的天台上跳下来的一刻,是我人生中一段无法抹去的灰暗。
我依然记得那一天的每一个场景,记得那一刻赵云倾对我说的话,记得她对我微笑。我一直以为她失踪了,直到后来,我在国字号第五组的军事基地内得知,她还活着,只是被十常侍给控制了起来。
这让我坚定了要打败十常侍的决心。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蒙着脸,但是头发很长,手上没有任何的饰品,可是手指却很漂亮。我无法判断她是不是赵云倾,但是周易却说很像。
吸血鬼对于女人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相信,周易的判断没有错。
“你是,云倾吗?”
我轻声说道,放松了警惕,看着眼前的人。
但是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应,将黑色的小箱子放在了我的面前,然后踩在乌云之上,准备离开。我冲过去,想要拦住他们的去路,可是才跑了两步,就看见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回头,但是反手一甩,一道粉色的光芒落在地上,然后快速地弹了起来,就好像是会折射一般。
这粉色的光芒擦着我的头发飞了出去,我虽然没有受伤,可是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们,他们脚下的乌云驾驭着他们的身体,重新飘上了天空,随后乌云快速移动,离我越来越远。
我没能留住她,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没来得及留住她,还是不愿去留住她。我很害怕,赵云倾不会法术,赵云倾不可能这样木讷地对待我,但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却会法术,甚至毫不犹豫地对我进行了攻击。
如果她不是赵云倾,我还能出手杀她。如果她是赵云倾,已经投靠了十常侍,或者已经被某些法术控制了,我是不是能对她出手呢?我是不是能面对这个曾经为了我死过一次的女人呢?
我看着天空中的乌云渐行渐远,却久久地没有说话,没有任何的动作。
直到周易拿着地上的黑色小箱子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才叹息了一声,回过神来,打开了小箱子。里面是一大块海绵,在海绵的中心放着一枚小小的戒指,这戒指看起来样式很古老,上面有一个刻纹,看起来像是字,但是却又更像是符号,我不明白十常侍为什么给我送这个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十常侍的人要和我接触,林动派他们来,难道不怕我灭了他们吗?
只是,或许这个神秘的女子,真是赵云倾,林动知道我下不去手……
虽然不明白戒指的用意,不过我最终还是将黑色的小箱子收了起来,回到已经破烂的山庄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冯烈被我灭掉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欧洲灵异圈,乃至整个世界灵异圈。
而此时的我,索尔,周易等人,已经坐在了周易的私人飞机上,回到了上海。回到了我的新家,我一进家门,就看见火家两兄弟等在客厅里,看起来脸上有些焦急。
“会长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俺们哥俩等你好久了!”
我一愣,这哥俩在上海的小日子过的不错,虽然本事不大,但是普通的招招魂,灭灭鬼还是没问题的。而且上海的生活条件比他们南疆好多了,因此他们不愿意回去也是正常。
“怎么了?”
我一边放下行李,一边问道。
“俺们老家出事了!”
火家老大急切地说道,我一愣,将行李交给了黑蛋,让它却放好,自己则坐在了沙发上,疑惑地望着火家老大。
“慢点说,我记得玉罕还在你们老家呢,她可机灵呢,应该有的是主意啊。”
我疑惑地问道。
火家老二此时也非常着急,插话道:“就是玉罕大姐大的事儿啊!这两年你在外面,不知道情况,玉罕大姐如今已经是我们南疆的用毒高手之一,名气挺响的。不过我们南疆养毒虫,用毒物,挺讲究辈分。这一回,我们南疆一个老毒头看上了玉罕,要收她当自己的老婆。玉罕大姐不肯,两边斗了起来,这老毒头有几分本事,不过玉罕大姐也不怕他,两边交火的厉害。最近好像这老毒头又使了什么阴招,玉罕大姐打电话回来求助,让你去帮忙呢。”
听了这话,我一愣,紧张地问道:“什么时候接到的电话?”
火家老大立刻回答道:“昨天下午,诶,打会长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们别提多着急了。您看看您是不是能和我们跑一次?”
我先没动声色,要了玉罕现在的手机,给她回拨了过去。两年没见这个小妮子,声音却还是一样的爽朗。
“老大啊,可算等到你电话了。嘿嘿。”
玉罕傻笑了一声,听起来挺轻松的样子。
“怎么了?在南疆和人干上了?让我们去帮忙不?”
我嘴里的口气也不紧张,同样笑嘻嘻地说道。
“不用,那老毒头70岁了,还想娶我?这不是扯淡吗?不过老大你放心,他还奈何不了我,我打电话回来,主要是提醒一下你们,老毒头可能会对你们下手,你们多担待点。回头等老毒头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回上海来看你们。对了,纯子前几天也给我来了信,说这两年在日本有命的斐伊川修行,据说是在寻找传说中日本的高天原。不过最近也会归队。”
听了玉罕的话,我微微一笑,应了一声之后挂了电话。
如今,只有李迅没有消息了,他说他去了五台山,寻找道缘,如今两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找到了道缘。
既然玉罕不需要帮忙,我打发走了火家两兄弟后,亲自下厨,做了一顿好吃的,给周易和索尔接风。
我们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说着这两年来的经历,我会突然间发呆,感觉时光好像没怎么变化,当年也是我们这几个人,如今还是,无论道行有多深,无论本事有多大,却没有改变我们心里的那一份友情。
吃过饭后,大家都很累了,各自回房睡觉。我在床上躺着,脑子里其实一点都不平静,两年没见赵云倾,再相见的时候,她却有可能成了十常侍的人。
我其实想问一问妖姬,是不是国字号第五组那边有更多关于赵云倾的资料,但是妖姬和牛老他们去没了踪影。
要么就是在重建军事基地,要么就是在别的地方进行秘密工作。我联系不上他们,反而更加深了我这个念头。
我在脑海中试想,若是在遇到赵云倾,我们来兵戎相见,不得不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大打出手,那是不是会变成一段悲情剧呢?
在床上想了半天,睡不着,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靠着床背。就在这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号码,是玉罕的。
疑惑地接听之后,玉罕在电话里大声说道:“我刚刚接到线人的情报,前天老毒物派了杀手来上海对付火家两兄弟,老大,你一定帮忙保护好人啊!”
我挂了电弧,披上衣服,叫了周易和黑蛋,急冲冲地出了门。如今火家两兄弟租住在外面的公寓里,我虽然有地址,但是也是第一次去,找了半天才找到他们的房子。敲了半天门没人开。我心中有些不安,难道是已经遭了毒手?
我让黑蛋一脚踹开了大门,也顾不得惊动四周的邻居,冲进了房子内一看,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地上,桌子上,都是乱糟糟的,地上有明显的血迹。
周易打开了灯,放假你是两室一厅,我推开了两边卧室的门,都没见到火家两兄弟。我赶忙打了他们俩的手机,手机铃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我皱着眉头,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浴缸里,全是鲜血,火家两兄弟,躺在浴缸之中,浑身僵硬,面色发黑,脖子里还有伤口,十根手指的指甲都断了。
他们两个人,都死了……
我和火家两兄弟的交情其实不算很深,两年前,他们来投奔我,还给我带来了制作大巫级别南火权杖的材料,我很感激他们俩。
这两个兄弟本事不大,但是人很好,很善良,很讲义气。
其实一个人不一定很有能力,只要心灵善良,这样的人,同样也值得别人的尊敬!
虽然他们不能够成为我身边的战斗人员,但是却是值得一交的朋友。然而,如今这两个人却死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火家两兄弟凄惨的死状,深深呼吸,尽量平静地开口说道:“明天出发,去南疆,这笔血债,我要讨回来。惹到了我的头上,就是找死!”
第七百四十八章;三毒擂台
我们所在的南疆准确意义上来说,是处于广西中部,大面积的密林包围,地广而人稀,算不上是人特别多的地方,不过还是有少数民族的寨子紧挨着,当然也有大一点的城镇和城市,可是交通依然不方便。
火家村便是这样的一个村子,在南疆最受尊敬的有两个职业,一个是毒师,一个是蛊师。真正的小村子里,来个什么脏东西,或者是生个病什么的,基本不去医院,而是请毒师或者蛊师来治一治,这一点和东北的出马仙有些相似,不过东北的出马是由一个头领弟子,也就是弟马带领着一个堂口,给人看病,如同请神。
但是在南疆,毒师或者蛊师给人看病,却很少有收弟子,多是独来独往。
而真正有能力收弟子,那都是称霸一方的高人,比如我这一次要对付的老毒头。老毒头的真名几乎没人知道,年龄和来历也不是很详细,但是他这人品性不好,可是用毒的本事不小,而且善使毒虫毒粉,在南疆也算是一个狠角色。
这一次玉罕被他盯上,也是他起了色心,却不想祸及了玉罕所在的火家村,老毒头为逼她就范,已经用慢性毒粉侵害了火家村,却没想到,如今老毒头的手段居然用在了孩子的身上。
在南疆的毒师和蛊师圈子里,有这么一个说法,七岁之童不可施毒,亦不可下蛊,此为大忌。
因为南疆本来就人丁稀薄,所以毒师和蛊师圈子定下了规矩,七岁以下的孩子不能施毒也不能下蛊。
南疆多雨,此时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天空很暗,雨水倾斜而下,地面开始变的泥泞,外面的密林看起来颜色更深了,雨水落在树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我坐在门框边上,玉罕抱着孩子,孩子睡着了,呼吸很虚弱,黑蛋轻声问道:“这毒,很致命吗?”
听见黑蛋的话,玉罕点了点头,孩子的脖子上有黑色的树叶包裹着,她轻声说道:“血毒粉,一般是通过食物进入人的身体,毒性随后进入血液里,越是年轻,血液越是流动的快,这毒就越厉害。孩子都喜欢蹦蹦跳跳,新陈代谢比常人要快,血液流动的也迅速,老毒头选择孩子下手,真是卑鄙极了!”
黑蛋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瞳孔之中微微有血芒亮起来。我嘴上还叼着烟,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将黑色外套的领子竖了起来,回头轻声说道:“恋心儿,你配合玉罕照顾一下村民。索尔和周易警戒,一旦发现再有可疑人物出现,立刻杀掉。”
此时黑蛋走到我的身边,外面昏暗的天空中忽然有闪电划过,接着隆隆的雷声传了过来,电光之下,黑蛋的瞳孔中有血色外放。
“黑蛋,你和我去老毒头那里打声招呼。都是邻居,他这么对待我们,我们可不能等到明天再去拜会了。”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在头上放了一张铁壁符,就这么走出了房子,踏入了雨中。
根据玉罕给我的地图,我和黑蛋两个人在密林中穿行,在行进了将近2个小时之后,我感觉到附近有人盯梢,这很正常,没有警戒的人,我反而会觉得可疑。
“要不要做掉他们?”
黑蛋轻声说道,手上的妖气已经渐渐外露,指甲已经不自觉地变长变尖。
我摇了摇头,拍了拍黑蛋的肩膀说道:“不急,等一下,留着力气,回头好好杀个痛快。”
这些盯梢的人没有对我们出手,很显然,黑蛋外放出来的妖气很强,这些盯梢的人多少也有些灵觉,不可能感觉不出来。
又走了一个小时,我远远地看见了前方一个比火家村大两倍的大寨子,简直就可以被称为是小镇了,这寨子四周都由木桩围着,木桩全都是高5米左右的原木组成。我所在的位置比较高,看见寨子里摆着三张巨大的擂台,看着很诡异,门口没人守卫,不过在寨子的尽头,却围着很多人,黑蛋视力比我好的多,它告诉我,一个秃头的老家伙坐在人群中间,看起来应该是老毒头。
我点了点头,背着手,从小山坡上划了下来,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老毒头的寨子门口。
寨子的大门上有一块木牌,写着:毒村。
在这木牌的两边挂着两个白色的牛头骨,在南疆凡是少数民族的寨子,要是门口挂上牛头骨就表示寨子进入了戒备状态,无事之人不要进门来,免得惹了杀身之祸。
“毒村?好大的口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