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十辑)-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每逢公司里人事变动的时候,这台电子计算机都会忠实地向上级报告我的过失的。看来我染上了这个污点之后永远也别想再翻身了。最近一个时期以来,我的工资连一分钱也没增加过,也许就是由于这个缘故吧。
  事情越想越糟糕,前途黯淡,希望渺茫,我陷入了悲观绝望之中。就从这一天开始,我的神经开始有点失常了,再也无法专心致志地埋头工作了。
  不管我多么努力地克制自已,竭力不去想那件倒霉的事情,但那台可恶的电子计算机却总是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怎么也消除不掉。那个讨厌的家伙死死地记着我的过失,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
  如果是普通的人,不久之后便会把过失忘掉,并且可以将以后的努力同过失互相抵消。可是在电子计算机的信息储存器里,过失就是不折不扣的过失,即使过了若干年以后,仍然是记忆犹新,可以清清楚楚地显示出来。这不是存心刁难人,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一连好几天,我都是忧心忡忡,愁眉苦脸的。有一天,我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是否可以向上级提出申请,要求把那个过失的记载从电子计算机的信息储存器里消除掉呢?如果能够办到的话,我今后一定会心情开朗,对生活充满信心的吧。
  可是,我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说不定上级会把这件事记录到档案上去的吧。并且,这份档案材料将被输入电子计算机里,再一次被储存起来。这样一来,今后提升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上级将会据此作出如下的判断:
  “那个家伙曾经提出过申请,要求把以前的过失记录消除掉。具有这种性格的人是不能担任重要职务的。”
  可是,老是像现在这样下去的话,通往理想之路的大门将永远无法打开。我曾经想过,不如换一家公司吧、反正到哪儿都是一样的工作。可是这仍然是无济干事的。
  如果要想在其他公司就业的话,该公司势必会提出要求,希望了解我以前的经历和得到有关的档案材料。于是磁带或者卡片之类的东西就会从这个公司被送到那个公司。
  无论哪个公司都是一样的。我根本就无法逃脱电子计算机的监督和控制。一辈子都逃不出这个家伙的魔掌。并且,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怜悯和同情,无论怎样苦苦哀求,它都是一概不加理睬的。
  可是,事情还不至于落到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地步。我下定决心,要用烈性炸药把这台电子计算机炸个粉身碎骨!既然这个家伙对我怀恨在心,不肯忘掉那个过失,我就要它的命!
  可是,当我开始着手进行准备之后,才发觉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公司里对这台电子计算机极为重视,把它安放在一间地下室里,并且派人日夜守护着,以防有人破坏。未经总经理允许,谁也不准进入这间地下室。即使能够潜入地下室里,我也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进行爆破。
  也许在信息储存器的外面覆盖着极其牢固的合金钢保护层吧,也许另外还有存档的记录吧。并且,万一干不成、事情败露出去的话,电子计算机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这一图谋不轨的行为记录下来的。这样一来,自己就得像服终生苦役似的做牛做马,任人驱使,直到死去为止,永无出头之日。
  我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我的身体开始一天一天地垮了下来。这也许是由于食欲不振、饭量大大地减少的缘故吧。可是,即使到医生那儿去看也不能解决问题。因为病根并不在我的身体内部,而是在那台万恶的电子计算机里面。
  事到如今,只剩下最后的一条道路了。我左思右想,最后想到了绝路上去。这样下去的话,除了自杀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出路了。
  往往有这样的情形,当人们万念成灰,准备一死了之的时候,突然会想起一个绝妙的好主意来的。也许这就是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把这个好生意付诸实行之后,立刻就改变了我的整个命运,现在我终于饶够自由自在地享受人生的乐趣了。
  我辞退了在公司里的工作。并且开始办起了自己的事业。这就是电子计算机恐惧症疗养院。开办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多了。
  社会上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他们都被电子计算机折磨得走投无路,苦不堪言。我仅仅在报纸上不显眼的角落里登了一则小小的广告,马上就有不计其数的人争先恐后地蜂涌而至,前来报名,要求住院。
  因为当初我也深受其苦,所以完全能够了解这些电子计算机恐惧症患者们的心情。由于这个原因,所以患者们都真心诚意地信赖我。
  这就是我所做的生意。我充分地利用这种信赖,不失时机地赚了一笔钱。然后,我让患者们自己担任这个疗养院的工作人员。由于这里没有任何使人提心吊胆的电子计算机,所以大家都象是绝地逢生似的,精神百倍,浑身是劲,与过去那种萎靡不振。垂头丧气的神态判若两人。在这种良好的精神状态之下,大家都认认真真地为我工作着。看着这番动人的景象,我深深地感到了助人为乐的愉快。当然,在我的领导之下,疗养院生意兴隆,情况令人十分满意。
  也许有人会认为,照这样下去的话,疗养院里将会变得全是工作人员而没有什么患者了。可是,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社会上有的是电子计算机恐惧症患者,渴望着到疗养院来治疗的人有增无减。照这趋势发展下去的话,也许我的疗养院将永远生意兴隆,前途无量吧。
  我太幸运了,恰巧生在这个美妙的时代里。直到现在为止,我还衷心地感谢着电子计算机呢。





《一粒霰弹》作者:米哈依尔·格列什诺夫

  李志民 译

  风一直呼呼刮到天黑。花园和森林树梢后面还留着几抹红霞,当凉台上亮起电灯时,晚霞也就随之消失。凉台的台阶延伸下去,尽头已是一片漆黑,宛如进入海洋深处。苹果树枝也如海草一般依稀在远处摇曳。餐桌上铺上台布便耀眼夺目,茶碗、果酱高脚盘像宝石一般晶莹发亮。
  “总是这样,”娜捷日达·尤利耶夫娜得意地说,“电一开,这凉台就显得舒适、欢快,令人无比地陶醉啊,瓦利亚(依万的别称)……”
  依万·费多罗维奇默默地坐到桌旁,妻子的这番兴致并没有触动他,他眼下急需的只是热呼呼的酽茶。平时一天到晚讲个口干舌燥,如今考试期间,更要辅导、抽查口试……一切的一切把他这个化学教研室的副教授给累坏了。临近傍晚他几乎站不起来,可还要硬撑着乘火车回到别墅。一到家除了填肚子和休息之外,就什么都不顾了。
  “吉玛!”娜捷日达呼唤着儿子,“喝茶了!”
  女仆格露莎端来茶炊,放到桌子中央。依万全家按俄罗斯传统方式喝茶,许多年来一成未变,全然不去追求当今的时尚。
  “谢谢,格露莎。”娜捷日达说。
  9岁的吉玛走进凉台,裤兜胀得鼓鼓的。
  “又摘苹果啦?”娜捷日达不无责备地问,“我说过多少次了,生苹果不能吃!”
  吉玛揉了揉眼睛在父亲身旁坐下。
  “斯维特拉娜·彼得罗夫娜近况如何?”她问丈夫,“玛丽娅·盖奥基耶夫娜休假回来了吗?”
  她对丈夫同事的妻子表示关心。这很自然,何况,彼得罗夫娜还是她的一门远亲呢。
  “玛丽娅·盖奥基耶夫娜已经回来了。”依万答。
  “人家多有福气啊!”娜捷日达说,“她想必带来了……”
  娜捷日达像任何一个女人那样对穿着打扮都有所偏爱。依万深知妻子的毛病,对妻子的这类隔壁戏早已听惯了,只把它当耳边风而已。
  大家都没再说话,寂静只是被吉玛大口呷茶咂嘴的声音给打破了。吉玛对茶显然十分满意。
  “吉玛!”娜捷日达喊着,还板着面孔瞪了儿子一眼。
  儿子不再咂嘴了。娜捷日达转向丈夫,正想问点什么,却突然一声大叫:
  “哎哟!……”
  依万和吉玛立即放下茶碗,惊奇地看着她。她的脸都变样了,疼得上齿咬着下唇,慢慢地侧过身去,时而看看花园,时而看看自己身后。
  “你怎么啦?”依万问。
  娜捷日达转身背对着儿子和丈夫,同时一只手从肩膀伸到后背去,摸着疼痛的地方。这时爷俩看到,从她手指下的短衫上渗出了鲜血。
  “你受伤啦?”依万跳了起来。
  “妈妈!”吉玛一跃而起。
  “哎哟!……”娜捷日达又哼了一声,并把手指挪到眼前。一见血,她便瘫软地扑到桌上。“那是什么,瓦尼亚?”她问。
  依万已经站到她身边,仔细地察看着短衫上的血迹。随即也转向花园,往暗处望去。
  “那是什么,瓦尼亚?”娜捷日达又问。
  “别紧张。”依万说,但马上又针对妻子的问题坦诚地说,“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转身朝门口叫了一声:
  “格露莎!”
  格露莎应声赶来。
  “拿卷纱布来!”他吩咐,“还要点碘酒。然后马上给急救中心挂电话求救。”
  “出什么事了?”格露莎看着趴在桌上的女主人问。
  “快去拿纱布和碘酒!”依万大声催促道。
  一分钟后纱布、碘酒拿来了,格露莎又忙着去打电话。依万和吉玛把娜捷日达扶进里间,坐到沙发上。
  “有危险吗?”娜捷日达问。
  “没有。”丈夫安慰着。
  急救车要从莫斯科赶来。依万大约估计了一下,从莫斯科到这个别墅小村有40公里路程,医生至少要半个小时以后才到得了。
  “疼吗?”他问妻子。
  “疼。”妻子答。
  “只好忍着点。”依万说。
  吉玛也像妈妈先前反复问的那样问:
  “那是什么?”
  “枪伤,”依万只在心里想着,“看来是小口径步枪射的。猎人搞的麻烦,让人夜里都得不到安宁……妻子倒是好样的,没哼声,也没有歇斯底里大发作。”
  娜捷日达气忿了:“你倒是回答儿子的话呀!”
  可依万却对吉玛说:“走开,这里没你的事。”
  他把她的伤口露出来。伤口在胸衣钮扣稍下一点。他在伤口周围抹上了碘酒,娜捷日达又疼得哎哟了一声。
  “忍着点。”依万边说边开始包扎伤口。
  吉玛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父亲看了他一眼,也什么都没说。这时格露莎进来了。
  “医生马上就到,”她说,“给我吧。”她从依万手里接过纱布卷和碘酒。
  急救车过了半小时没来,一个小时也没来,近两个小时了才来。
  医生奥莉佳·雅柯夫列夫娜解释说:“你们不是我们惟一的病人,车子都出去了。”
  说完,她立即转向伤员:
  “您怎么啦?”
  医生仅用了5分钟,就从娜捷日达那白净滑嫩的皮肤下取出了一粒霰弹。
  “嗯,好啦。”医生说,“一粒普通的霰弹。您还算走运。”她对娜捷日达笑了笑,“看来,是从远方射来的,子弹冲势已衰,否则情况就更糟了。”
  “一群下流坯……”依万怒骂起来。
  “该骂。”医生表示赞同,“那些人制造了多少灾难事故啊!……”
  伤口处理停当,医生还给娜捷日达注射了2cc抗破伤风血清。
  “别气了,也不用担心了。”医生临别时说,“3天后就一点不痛了,只是会留下一点疤痕。”
  每个人都谢了医生。大人送医生上车,娜捷日达也去了。吉玛一人留在房间里,他把放在白纱布上的那粒霰弹装进了自己的裤兜。
  一场震惊21世纪末叶地球人的重大事件就此开始。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一点迹象显露。娜捷日达伤口痊愈了,果真如医生所言,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疤痕。依万家里不再有人提起霰弹事件,更没有人提起霰弹在当晚就不翼而飞的事了。
  其实,当晚大人曾找过霰弹,只是没找到而已。吉玛已经睡了,没有人惊动他。子弹是什么枪发射的,确定不了,肇事者也没找到。依万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细节:喝茶时他没听到任何枪声。得问问吉玛,他听到了没有,但一觉醒来,就把它忘了。事情就此不了了之。
  9月,依万一家搬进城里去住。吉玛去上学,依万工作量加大,日子过得虽说平淡无奇,但也习惯了。
  只是到了11月,娜捷日达才发觉,自己的健康出了问题。或许,应该说,不是她自己发觉的,而是玛丽娅发现的。
  “娜佳(娜捷日达的别称),”玛丽娅说,“你瘦多了,脸也变了。该不是生病了吧?”
  “是稍微有点不舒服……”娜捷日达承认。
  “胃口怎样?”玛丽娅又问。
  “胃口挺好的。”
  “多到室外散散步。”玛丽娅建议,“你把滑冰全放弃了,别忘了,你曾经还当过运动员呢。”
  娜捷日达苦笑了一下,年轻时代的事提它干吗!
  “我们去看一场戏,如何?”玛丽娅好心邀约,“我有两张票……”
  娜捷日达怎能拒绝朋友的厚意。但她看戏时,始终心不在焉,幕间休息时,也不理会女友对她推心置腹的谈话。看来她宁愿呆在家里。
  “你今天真怪,”玛丽娅说,“一点兴致都没有。咦……你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钮扣……”娜捷日达答。
  “啊!——”
  娜捷日达把钮扣吐到手心里,伸给朋友看。钮扣是白铁制的,旧了,而且已被咂吮蚀磨得相当厉害了。
  “你这是怎么搞的嘛?”玛丽娅惊诧不已。
  “我也不清楚。”娜捷日达说。
  “你就一直这么咂吮吗?”
  “就这么咂吮。”
  玛丽娅更吃惊了:“吮吸这种脏东西……”
  但是娜捷日达又心安理得地把它送进嘴里。
  “娜佳!”玛丽娅惊呼。
  “人家需要嘛。”娜捷日达却说。
  “情况已经持续好久了吧?”
  “大约一个月了……”
  孩子吃墙上的石灰,吃草——这是常有的事,玛丽娅也听说过,但这是铁钮扣呀。莫非娜捷日达怀孕了?
  “我觉得没有。”娜佳马上否定。
  “那就是说,你身体缺铁了。”玛丽娅下了断语。
  娜佳用舌头拨了拨钮扣,说:“也许是的。”
  “那你就得多吃苹果和西红柿。”玛丽娅建议。
  “苹果我常吃的。”
  “唉,娜佳呀!……”
  依万也发现了妻子嘴里的钮名。
  “你就一直咂吮这东西?”他把钮扣放在手掌心,翻来覆去,仔细端详。
  “不错。”娜捷日达答。
  “把它扔了吧。”丈夫建议。
  娜捷日达急忙一把从丈夫手里把钮扣夺过来,放进嘴里,压在舌下。
  依万留神地看了看妻子:她面色苍白,两颊深凹——消瘦了。
  “明天你得抽空去请医生看看。”他说。
  “医生有何用?”
  “医生会给你忠告。也许,你贫血了。”
  “瞧,又是……”娜捷日达虽有怨气,但还是同意去了。
  “嗯,怎么样?”第二天傍晚,依万一回到家就问。
  “全身都听遍了,叩遍了。”娜捷日达说,“医生说,您没病。”
  “钮扣呢?你给医生说了钮扣吗?”
  说话间,娜捷日达已把钮扣拿在手里。
  “当然说了。”
  “那医生怎么说呢?”依万急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体内缺铁呗!”
  “天哪!”依万惊叫起来,“对此你就那么若无其事!”
  “医生开了点补铁片剂。”娜捷日达继续说,“她还叫多吃菠菜和甜菜,而且要生吃。”
  “生吃!”依万又惊叫起来,“你怕是真的生病了吧?”
  “我很健康。医生就这么说的。”
  每天格露莎给她弄来切细的生菠菜和甜菜,她则老老实实地把它们吃光。而最使她得意的,还是她嘴里的那枚钮扣现在被咂得只剩一半了。
  依万着实不安。无论工作再忙,他也不会不发现,妻子的健康状况在慢慢恶化。她显得更瘦了,对什么都冷漠无情,甚至连话都懒得说。
  依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天下班回来头一句话就问:“喏,今天情况怎么样啦?”
  “没什么。”妻子总是冷冷地说那么一句。
  “你到疗养院去疗养一段时间吧。”
  “我不想去。”
  “娜佳!”
  “别这么看着我。”她总说。
  到次年1月,依万的愿望实现了。他从教学岗位转到了科研领域,当了实验室主任。他撰写的学位论文已近尾声。依万研究的是大脑,一系列试验摆在面前要做,生物电精密仪器已准备就绪。依万日以继夜地埋头工作,吃在研究所,睡在实验室,好长时间都没回家了。他遵循着自己的信条:把工作放在首位。但是他也很善于安慰妻子。
  “这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