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什么意思 ? 」
「说说而已 ; 没别的意思。」
「那么 ; 你满意了吗 ? 我累了。」
一无所获 ; 犹如一场预定和谐下的辩论。我耸耸肩说 :「打扰了。」自沙发站起。
玲小姐也起身说 :「我送您出去。」
「那种事不做也没关系的 ; 玲。」
「不 ; 这也是工作… 那小姐 ; 我告退了。」
我跟玲小姐联袂离开伊梨亚小姐的房间。爱理不理的态度 ; 宛如任她摆布的情势 ; 不过呢 ; 原先就猜到是这种结果。寻常的努力是不可能说服那种人吧 … 我在心里暗想。
「您不用太在意小姐讲的话。」 玲小姐在路上静静低语 :「 她并不是很懂得为他人设想的人。」
「啊啊。」
话说回来 ; 抵达这幢宅第迄令 ; 玲小姐还是第一次这么跟我说话。
「我并没有在意…」
「小姐真的很喜欢哀川大师 ; 我想这也是她不愿报警的理由之一。」
「哀川 ? 啊啊… 六天后会来这里的那个男人嘛。」
「… 对小姐而言 ; 那就像是对哀川大师的欢迎活动 ; 因为哀川大师是很适合这种事件的性格… 所以小姐使用名侦探的比喻也并非纯为偶然。」
原来如此。意思就是想把这起杀人事件当成给「哀川大师」的礼物吗 ? 如果那是事实 ; 还真是荒诞不经的人。
不。说得更明白一些 ; 对于伊梨亚小姐而言 ; 这起事件或许是消磨时间的绝佳材料。被流放荒岛的赤神财团桐女 ; 不愁衣食 ; 不缺无聊集合天才也是打发时间 ;而这起事件更是绝佳的…
活动 ?
想太多了 ; 我摇摇头。不论如何 ; 岂可能有那种人 ? 世界上绝对不容许有那种人存在。
「那么 ; 我告退了。」
玲小姐在玖渚房门前一鞠躬 ; 又折回来时路。交谈后发现玲小姐比想象中亲切 ;我有一点意外。根据光小姐的言论 ; 她应该是相当严厉的人才对 。。。。。。
我对此感到诘异 ; 一面觉得事有馁跷 ; 一面打开房门。房间里有对着计算机的玖渚 ; 跟另一个人…啊啊 ; 天下无敌的占卜师小姐在此 ! 为什么 ?
真姬小姐原本在抽烟 ; 一发现我走进房间 ; 便用食指尖将香烟按熄 ; 然后从沙发上站起 ; 无言地通过我身旁。 可是 ; 她像是忽然改变想法 ; 用头顶着我的胸口 ; 就那么一路将我推出走廊 ; 然后反手把门关上。
我讶异地看着真姬小姐。
「嘿 ! 嘿 ! 嘿 ! 」真姬小姐就像小孩般笑着。可是 ; 她只是一昧嘻笑 ; 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
「你心情恢复了 ? 」
「恢复的不光是心情。嘻嘻嘻 ; 你还真是愚昧无知 ; 或者是粗枝大叶 ? 」
「干什么 ? 没头没脑的。」
「你有喜欢的小说家吗 ? 」
话题遽然大转弯。
「没有。」
「艺人呢 ? 」
「没有。」
「真是无聊的男人耶… 比方说 ; 不是有尊敬某某天才的那种人吗 ? 不过那还可以分为三种类型。真心喜欢、憧憬、尊敬那个人 ; 想要跟他一样 ; 希望自己就是他的那种人 ; 很纯真的那种。第二种类型也跟第一种很相似 ; 可是将自己完全抽离 ; 觉得对方真的很厉害 ; 可以一切以对方为优先的人。至于第三种类型的家伙则是藉由喜欢『很厉害的人』 ; 藉由爱上对方的优点 ; 企图提升自己的价值。 将别人当作自己的生存价值 ; 大脑跟心眼腐化的家伙。好 ; 如果是那样的话 ; 你是属于这三种类型中的哪一种呢 ? 」
「嗯 ; 第二种吧 ? 」
「对 ! 虽然你相当偏差 ; 不过对玖渚的奉献心连本小姐都深感钦佩唷。」真姬小姐咧嘴一笑。「可是 ; 那样子不是相当愚昧吗 ? 竟然把玖渚一个人丢在房里。万一我是杀人犯 ; 你要怎么办呢 ? 」
「… 」
「假如真有什么东西想好好珍惜 ; 那一分一秒都不该移开视线。记好了呀 ; 少年郎。」
砰 ! 砰 ! 真姬小姐拍了我的肩膀两下 ; 然后哼着歌儿离开。
我被一个人留在走廊。
「… 啥…」
妈的 ! 我在心底咒骂一顿后 ; 开门走进房间。
2
岛上的唯一规则看来尚未失效 ; 全岛居民在晚餐时几乎齐众餐桌。
几乎。
佳奈美小姐自然不在 ; 被监禁的赤音小姐亦未出席。 除此之外 ; 彩小姐跟明子小姐也没有出现 ; 听说她们两人已经离开小岛。 若问她们有什么事 ; 好象是去跟那位名侦探「哀川大师」联系。
「电话或电子邮件不行吗 ? 」
「不行。」光小姐回答我的问题。
「大师是出了名的难找呢 ; 工作繁忙的人就是如此…现在据说在爱知县处理事情 ; 因此彩她们要明天才能回来。」
「工作繁忙…那位哀川大师是从事什么职业 ? 」
「承包人。」
那是什么 ? 很陌生的单字。
顺道一提 ; 今天的晚餐是满汉全席。 据味觉天才佐代野弥生的看法 ; 中华料理是最花时间和劳力的菜肴。不消说那是弥生小姐那种高手才有的意见 ; 对我这种人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
「对了 ; 玖渚小姐。」伊梨亚小姐在晚餐结束时说 : 「你白天好象在暗中进行什么活动 ; 发现什么了吗 ? 我还以为你的专门是机械 ; 原来也从事这种调查吗 ? 」
「人家什么事都做唷。」满口糖醋排骨的玖渚说 : 「人家最讨厌被什么专门不专门的东西束缚。」
好象在哪听过这句台词。
啊啊… 对了 ! 佳奈美小姐说过那种话。
纵使有所谓擅长不擅长、专精不专精 ; 也不应该有原本的专门 ; 那也是 ER 计划的基本理念。 然而 ; 在不加以分类就局促不安的这个世界 ; 要如此生活却是相当困难。必须拥有诸如 : 玖渚友、伊吹佳奈美、园山赤音的那种才能 ; 始能达到那般成就。
我就莫可奈何。
「所以呢 ; 你知道什么了吗 ? 关于那间密室的圈套或者犯人…」
伊梨亚小姐的口气犹如希望玖渚什么都没发现 ; 让我想起刚才玲小姐的台词。对于伊梨亚小姐而言 ; 倘若事件在「哀川大师」抵达前解决 ; 或许真是一件很扫兴的事。
「人家全部都知道呦。因为知道的事情太多 ; 所以要花很多时间来选择。」
看来没有人理解玖渚的意思 ; 众人只是一脸讶异 ; 没有任何反应。
「姬菜小姐。」伊梨亚小姐将矛头从工程师转向占卜师。「你来本岛以后 ; 顶多是逗逗其它客人 ; 从来没有认真占卜过 ; 怎么样 ? 现在差不多可以请你预测一下令后的发展了吧 ? 」
「我要收钱。」
这个人 ! 不但白吃白喝 ; 而且业已领取不少酬金 ; 竟然还开口要钱 ? 真是穷凶恶极的守财奴 ; 我从未见识过如此恶毒之人 ; 简直就是魔鬼。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 」
真姬小姐恶狠狠地瞪我。
拜托你 ; 我根本没有开口啦 !
「我啊 ; 用感觉照样可以听见。 我是出卖自己的能力赚钱 ; 也已经不是用人情道义就能说动的小姑娘 ; 特别是精神年龄哪。」
那种道理我也明白 ; 但是她搞不好已经拥有十个东京巨蛋那么多的万圆大钞 ; 究竟还奢求什么呢 ? 偶尔免费帮别人算一下也不为过吧 ?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
真姬小姐「哼」一声转向伊梨亚小姐。
「我当然会付钱喔。」伊梨亚小姐双手合十。「那么 ; 万事拜托。」
「马上就会结束。」
真姬小姐口气不变地说了一句。大家都等着听她的下文 ; 但真姬小姐却开始沉迷于大吃回锅肉 ; 看来似乎一句话就结束了。
「… 只有那样吗 ? 」伊梨亚小姐也大感意外 ; 神色微妙地询问真姬小姐。「那也未免太… 」
「刚才是志工服务 ; 因为某某大嘴巴一直在那里唠叨 ; 才特别服务一下。不用太在意唷 ; 跟正题一点关系也没有 ; 就是这样 ! 」
「… 」
姬菜真姬。
洞悉一切却仍不置一词的心情究竟是如何 ? 对于一无所知的我而言 ; 那根本无法想象。 从那种意义来看 ; 或许这座岛上最神秘的存在其实是真姬小姐。正因为如此 ;油漆河所造成的密室和无头尸都变得朦朦胧胧。
结果真姬小姐后来什么也没有说 ; 第四天的晚餐会于是就一无所获地告终。 一如既往 ; 玖渚和真姬小姐发表一些奇怪言论 ; 然后就结束了。
可是 ; 我当时还有一件在意的事情。 深夜先生与弥生小姐在晚餐时一句话也没有说 ; 甚至好象根本没有在听别人讲话 ; 两个人只是机械性地将面前的食物送进口里。
尽管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举动 ; 但总觉两个人哪里有些不自然。姑且不管失去佳奈美小姐的深夜先生 ; 为什么弥生小姐也是那样 ? 虽然她说过身体不舒服…
3
晚上九点多 。我独自在玖渚的房间 ; 开启以我的能力应该勉强可以操作的计算机 ; 浏览事件现场的数位照片。没有鼠标很难操作 ; 但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佳奈美小姐的尸体、胸口特写、全身照、斩首切面、油漆河。大衣在河川上漂浮 ; 因为油漆已干 ; 是故大衣被黏住了。硬扯的话也不是拿不起来 ; 不过沾满油漆终究是不能穿吧。
另外…
另外 ; 以我为模特儿的那幅佳奈美小姐的遗作。
跟玖渚一起现场勘验时 ; 看着画布所感到的不自然。
不协调。
异质 。。。。
虽然只是直觉…
「啊啊~~~ 原来如此 ; 我懂了。」我自言自语。
原来如此。只要察觉到那件事 ; 一切就很单纯了 ; 就像那种怨叹自己刚才为何一直没发现的「大家来找碴」; 非常简单明了、容易解答的答案。
「嗯… 」
可是 ; 那样又将衍生出另一个疑问。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 明明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 佳奈美小姐这种天才画家不可能犯下这种单纯的错误。
当我正在思索那件事情时 ; 敲门声响起。
「哎呀呀。」
猜想定然又是真姬小姐来找我的麻烦 ; 索性换个期待的心情 ; 起身开门 ; 走廊上却俏生生地站着光小姐。 由于跟原先猜测的落差太大 ; 我心中打了个突 ; 大脑停止运作两、三秒钟。
「啊啊…你好 ; 光小姐。」我总算挤出一句话。「呃 ; 总之 ; 快请进。」
「打扰了。」光小姐客气地一鞠躬 ; 便走进房间 ; 四下梭巡之后问我。「请问 ; 友小姐在哪里呢 ? 」
「啊啊 ; 玖渚吗 ? 玖渚的话 ; 刚才被我绑住手脚扔进浴室了。」
「咦 ? 」
「她跟猫一样 ; 不喜欢洗澡…那丫头的头发本来是更淡一点的蓝色… 因为不洗头才变得那么深。那丫头不太擅长挣脱绳索 ; 而且一旦浑身弄湿就会放弃 ; 一洗起来还满花时间的。」
「喔喔啊 ! 因为友小姐就像俄国蓝猫( Russian Blue) 一样。」
光小姐一脸正经地说着莫名其妙的附和之词。喔 ; 我真的不解其意 ; 给她放水流吧…
「呃 ; 所以假如有事要找玖渚 ; 不好意思请你等一下再… 」言及至此 ; 我蓦然灵光一闪…仔细一想 ; 这或许是个好机会。「啊啊 ; 对了 ! 光小姐 ; 你现在有空吗 ? 」
「咦 ? 唔 ; 今天的工作是全部结束了。」
「既然如此 ; 可以请你在这里待一下吗 ? 因为把玖渚一个人留在这可能有危险。」
我想着真姬小姐 ; 白天说的话 ; 一面说道 : 「已经营造出势均力敌的状态 ; 应该没有问题…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 可以麻烦你吗 ? 」
「我是无所谓… 」光小姐略显困惑。「那当然没有问题。可是 ; 真的可以吗 ? 那个… 就这样相信我… 」
「没有歹徒会同时袭击两个人的。」
「不 ; 不是这个意思… 会不会太不设防了 ? 」
啊啊 ; 是这个意思吗 ?
「没问题的。」我轻轻点头说 : 「真姬小姐就很难说 ; 可是我相信你。」
如此说完 ; 我向光小姐道谢 ; 关好门 ; 在走廊前进。下了楼梯抵达一楼。
「… 可是。」我在那里自嘲地低语 。。「『相信』吗…」
何时开始可以说出那种话的 ? 究竟是何时开始 ; 我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出那种话的?
问题…
相信是什么意思 ?
答案—
觉得被人背叛也无所谓。
就算被人背叛也不后悔。
「不论如何 ; 都是戏言啊… 」
目的地是我先前的房间 ; 现在则是园山赤音的监牢。
轻轻敲门说 : 「是我。」
「啊啊 ; 是你 ? 」须臾房内传来响应 ; 想不到声音听来颇为沉静。「怎么了 ?不用待在玖渚旁边吗 ? 真不像你哪。」
「我… 我犹豫了很久想要向赤音小姐道歉。」
「为什么你要向我道歉 ? 」门内的声音陡然惨杂某种不悦。「你是为了袒护我吧 ? 袒护我又向我道歉 ; 不吝在污辱我是连那种心机都无法参透的蠢人。 现在是我该向你道谢 ; 除此之外别无他解。」
「… 」
「或许也可以由我来提案 ; 不过还是不太好吧。 因此当你提出这个构想时 ; 我真的很感谢你 ; 现在就来表示一下谢意吧…」赤音小姐隔了门…说道「谢谢。」
「哪里… 」
这个人果然不是随随便便登上七愚人之位。那里不是光会念书、光是脑筋好就能如何如何 ; 并不是那样单纯的地方。
「对了 ; 送晚餐来的光小姐告诉我 ; 你好象跟玖渚一起在四处调查 ? 结果可以说来听听吗 ? 感觉怎么样 ? 」
「我个人还不晓得犯人是谁。」
「我个人吗 ? 呵呵呵 ; 话中有话啊 ; 我挺喜欢那种个性的。既然如此 ; 好 ! 换一个问法吧。密室方面有什么想法 ? 」
「赤音小姐呢 ? 」
「Post hoc fallacy 吧。」
「英语吗 ? 」
「拉丁语 ; 我也不知道日语该怎么说… 怎么说才好呢 ? 应该就像『自作自受』之类的意思吧。」
啊啊。。。 我渭然而叹。
是吗 ? 既然如此 ; 这个人已经完全想通密室的圈套了。尽管解开密室之谜 ; 这个人仅仅为了维持势均力敌的状态而待在这里 ; 我觉得她真是了不起的人。
「呵呵呵。」赤音小姐笑了。
「伊梨亚小姐看上的『哀川大师』吗 ? 在那个人抵达以前 ; 维持这个势均力敌的状态是最好的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 我年轻的时候就常常待在小房间里看书 ; 跟那个房间相比 ; 这间还算宽敞的了。」
「赤音小姐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吗 ? 」
「那倒不知道 ; 我没有骗人喔 ; 是真的。我也不是那方面的专家 ; 虽然也不是不看推理小说 ; 可是那不过是娱乐而已…你看武者小路实笃的书吗 ? 」
赤音小姐冷不防改变话题。 咳 ; 武者小路实笃是推理小说家吗 ? 虽然满腹狐疑 ;我还是回答赤音小姐的问题。
「只有读过选集吧。」
「那你知道《真理先生》吗 ? 」
文学名著当然听过。
「我起初以为那是念『麻理先生』 ; 还忿忿不平地想这女人真是大放厥辞… 不过那不是重点 ; 我也没有立场说别人。那个小说的开头 ; 真理先生有提到『不能杀人的理由』 ; 你记得吗 ? 」
「嗯。。。『你有被杀的最佳时机吗 ? 倘若你有甘愿被杀的条件 ; 请告诉我。倘若你不论何时都不愿被杀 ; 至少你也不能杀人』 ; 对吧 ? 」
即便记忆力再差 ; 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忘记。
「没错。」赤音小姐说。
「那么 ; 我就用真理先生的问题来问你吧。你有甘愿被杀的条件吗 ? 」
「没有。」…
「例如玖渚的性命跟你自己的性命 ; 哪一个比较重要 ? 」
「我不愿意去想。」
「我想也是。」赤音小姐开怀畅笑。
「搞到最后 ; 原来你是那种人啊。你最讨厌选择了吧 ? 厌恶『选择』那种行为。昨天姬菜小姐也说过类似的话 ; 那应该是一语道破吧 ? 随波逐流 ! 你不喜欢竞争 ; 不喜欢让事情一清二楚 ; 是个暧昧主义者。」
「我没有否定喔。」
「没有否定 ; 但也没有肯定。 你之所以愿意跟我下棋 ; 不过是因为早就知道自己绝对会输吧 ? 若非如此 ; 你一定不会参与竞争或比赛。」
不是讨厌输 ; 基本上就不喜欢竞争这种行为。
彻彻底底地讨厌跟别人竞争。因为不喜欢吵架 ; 所以也不交朋友。
「讨厌别人吗 ? 」
「不会。」
「那么 ; 喜欢吗 ? 」
「也不尽然。」
「我想也是 ; 你的价值观基础就是『人类应该一个人活下去』这种意见 … 不 ; 是意志 ; 是由这种绝对的意志构成。尽量不与他人发生关系 ; 避兔受伤 ; 共同分享喜乐与欢愉当然无所谓 ; 但是没有必要连痛苦和悲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