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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像一幅百看不厌的绝妙画作,让她身为女人的自尊受损得一败不起。
要她不讨厌真的很难,她连听到他的名字都有一股文火在心底闷烧,巴不得他从这个世界消失。
「墨青,她犯了什么过错你该明白,不用我下指示吧?」赏罚分明,这是她应得的,她实在太过放肆了,竟然想私下抹掉智商高达一百七的天才。
「是。」成墨青服从的点头。
「鹰王……理事长,你想惩罚我?!」韩静雪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双手微抖的忍住一抹受伤神态。
「鞭刑二十,鞭鞭见血。」眸光一闪,沈聿御冷酷的不讲私情。
「什么,二……二十?!」还得鞭鞭见血?!
倏地失去血色的艳容转为苍白,她当真骇得手脚发颤,几乎站不住脚的看着那个绝情男人,他居然要鞭打她?
「理事长,韩秘书的心眼是小了些,但算不上什么大过失……」就宽容她一回吧!
「三十。」笔落,沈聿御像没发生任何事地继续先前的动作。
基于多年的深厚交情,成墨青大胆的想为韩静雪求情,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不好在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谁知他一开口反而让她的刑罚加重,多了十鞭哪是她承受得了,他真不希望新的成员还未加入先起内讧,令往后的相处种下难以预料的种子。
「对不起,请问理事长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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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是怎么回事,她走进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故事里吗?
瞧眼前这一个个眉横得像汪洋大盗似,用着杀虫的凶恶眼神狠视着她,好象她的存在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欲除之而后快,绝不允许她苟延残喘留在世上,造成难以收拾的公害。
她不过一时心血来潮,想表现一下难得的手足情深,特意替家中那个「病美人」来请个假而已,结果他们却送她一个大礼招待,怕她空手而回人家会说清朗男子学院没了礼数。
啧!她一直以为俊美得一塌胡涂的小傲一定是学校里极受欢迎的风云人物,所以运气好得在入校的第一年就荣升学生会的副会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享尽荣宠。
原来是她想多了,一校一校的规矩各有不同,不若她在高中部时就直接当上学生会会长,打破例年的传统抢走学姊的殊荣,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高中生会长,想下台人家还不准,连坐了四任,创下最长寿学生会会长的纪录。
「刺喉。」
低喝的发出嘲弄的笑声,穿戴一身沉重防具的齐天柔轻易的穿过封锁,直点对手的咽喉,从小玩刀舞剑的身手到底有多好她也不是很清楚,自从十三岁那年拿到剑道三段的证书后,她就对升级的比赛失去兴趣。
虽然期间不断的在进步中,可是没人愿意自告奋勇让她验收成果,因此她的段数提升到何种程度,大概得先找几个人试试。
刚好这几位大哥闲着没事要较量,她当然不好意思回绝人家的好意,尽管他们挑战的对象是齐天傲,但长得和他有九成九相似的她来代劳,他们应该没什么意见吧!至少到目前为止没听见反对的声音。
击面,剑锋轻巧的穿越攻击者手臂,像是不费半丝气力轻取优势,如同贪玩的猫儿逗弄垂死的老鼠,不给他一个痛快,以戏耍的方式让对方气得心浮气躁而一再失手。
说实在的,这种战术上的心机她最拿手了,公不公平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享受的是淋漓尽致的快感,起码还有人能让她觉得「运动」是一件非常舒畅的事。
「妳认为在短短半小时之内连续击败十名武术教练的好手是绣花枕头?」
沈聿御冷冷的声音蓦然响起,错愕万分的韩静雪已经因惊讶而发不出声音,眼见的事实让她无法自圆其说,她怎么也没料到,看似柔弱的身体里居然隐含无比的力量,眨眼间以完美的回身指住对手的喉口。
她没有力气响应他的指责,眼前的一幕让她哑口无言,她自以为的私心差点害组织损失最佳的白鹰人选,就算上头不惩罚她一时的妒意作祟,她也没有脸当没这回事,他的出色不仅仅是脸蛋而已,还有过人的沉着应对,能在第一时间调整体能轻松应战。
很明显地,他是个人才,才能远高于她许多,甚至意外身亡的白鹰都不一定能胜他,只要他的企图心旺盛,想爬到高位不是难事。
「墨青,吸收他。」沈聿御没有二话,他的话就是命令。
「不需要先调查他的身家背景吗?」在招揽新成员前,总要例行性的做一番资格审查。
他们不想吸收到警方的卧底人员,或是政商界有力人士的子女,和警界扯上关系的人不适合当他们的同伴,有泄密之虞。
「你觉得有必要吗?」沈聿御问话时冷眸流露出兴趣,比平时多了一分温度。
沉郁的黑瞳中透出淡淡的色彩,嘴角微掀的他注视场中唯一的胜利者,欣赏的目光难以移转地盯着蝴蝶一般的轻盈身影,迟迟不愿打断已经证实的强阵实力。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特别在意某个人,一视同仁的给于人不近不疏的态度,在他的认知里,人只有强弱之分而无值得另眼相待之处,他始终认为自己的世界是寂寞的。
不过他的出现让他耳目一新,他从不知道剑道也可以优雅得像社交舞,刺喉、击面间散发出一股舞动的热力,仿佛火热的太阳正在发光,让他冷寂的心忽地热了起来。
他想认识他是必然的,他会是自己最好的助力。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不具诚意的抱歉声悠然溜过,一把断了一半的木剑笔直插入沈聿御耳侧三寸,飞飞墙壁的落地镜,当场飞落的碎片划破他坚硬如石的脸颊,留下几道不甚明显的血痕。
明眼人都看得出齐天柔的笑容有多虚情假意,毫无愧疚的甩甩手好似别人活该受罪,其实她的失手是存心故意的,算好了角度以不伤人为原则脱手而出,准确引误的落在她满意的位置上。
当然,小小的失误不算什么,齐天柔的用意就是要人家醒脑,别当她是拔了牙的毒蛇,要人命不一定要注入毒液,巨大的蟒蛇足以扭断一个人全身的骨头。
「没伤着你吧!理事长,瞧我粗心大意的连剑都握不牢,你大人大量别怪罪我一时的手软。」看热闹嘛!岂容你独享,她最喜欢与君同乐了。
用力的拔起半截断剑,齐天柔摘下脸上的防具露出满满的笑意,一反齐天傲无欲无求的清雅面容,多了一丝灵慧狡黠,清亮的眸于布满恶作剧后的淘气神采,耀眼得让人中蛊。
如果知晓他们是一对双生姊弟的人,定不会将两人错认,除了容颜的相似外,他们的性情根本是南辕北辙,一冷一热像地球的南北两极,白天和晚上的差别。
可是未仔细详阅学生资料的沈聿御并不知情,因此瞧见她此时的「平易近人」不觉有何异样,之前他是看过新任的学生会副会长,但未深谈,只觉得他的资质不错,稍加训练必成大器,因此特别嘱咐手下多加观察,列入新一期的种子名单。
「你的身手很好。」这是他所能给予最高的评赞。
「显然还缺少一点点稳定性,好是各位哥哥的谦让,不忍心伤害我的细皮嫩肉,小傲我在此谢过你们的手下留情。」唉呀呀!怎么大家伙全跌成一堆,她的话有这么感人吗?
齐天柔骄傲的摇摇头,以断了的木剑拍打手心两下,脸上阳光般的灿烂笑容特别刺目,叫人很想肢解她上扬的甜蜜五官。
「油嘴滑舌,口蜜腹剑。」
啧!好酸的醋味。眼角一瞟,齐天柔的笑脸绽放得更迷人。「理事长,你们家的墙会走路耶!而且和我们隔壁王爷爷家的菲佣好象,喜欢用水泥洗脸。」
好好的一张脸故意弄丑,她想吓谁呀!七月半不是早过了,而复活节还没到,她真是跟不上时代。
笑脸迎人。这句话忽然打进沈聿御的脑中。「你一向都这么爱笑吗?」
莫名地,他问出心底的疑惑,总觉得有个地方非常不对劲,但却说不出所以然来,似乎太过明亮的笑靥正在挤压他的胸房,企图赶走他心中的幽暗地带只剩光明。
「多笑有益健康。」齐天柔俏皮的吐吐舌头,展露阳光般气息。「理事长有空要多练习笑的课程,别像你家的墙僵硬的只能用眼睛瞪人,她不知道女人的灵魂之窗是用来装两洼柔情吗?」
哈!跟她斗还差得远呢,她现在的身分是齐天傲,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负责,要算帐等那个笨蛋病愈后再慢慢清,她只放火不灭火。
「你……」
不让韩静雪有开口的机会,神情愉悦的齐天柔将半截木剑往她身后一扔,准确无误的落入放置木剑的架子。
韩静雪吓了一跳以为遭受攻击,表情突地一变的进入备战状况,原本怒不可遏的神情出现杀气。
「我还小可别迷恋我,我对女人没兴趣。」齐天柔佯惧的躲向高大的背,小脸一探无限恐慌。
「你不喜欢女人?」望着放在他臂膀上的蜜色小手,有些恍惚的沈聿御差点伸手一握。
鼻翼间传来一股淡雅的幽香,没有男孩子运动后的汗臭味,他不自觉的多闻了两下。
嘻嘻!她又不是同性恋怎么可能爱女人,不过她不介意破坏某人的「名节」。「理事长的胸肌好结实喔!看得我心口小鹿乱撞,怦怦地像失事的飞机想飞向你的怀抱。」
哇!好男人的肌肉,真有料耶!他们家的肉鸡根本比不上,让她有点想假戏真做的把他。
「无耻,别碰他。」气急败坏的女音忽地趋近,韩静雪像要捍卫主权似的怒视她。
「理事长你要保护我呀!你家的墙真凶,摸一下都不行吗?」笑声清脆的齐天柔要着她玩,两只手如同铁钳般抱住沈聿御的粗腰。
人家越不要她做的事她越起劲造反,爱和人唱反调地装出小花痴模样,又搂又抱不当一回事的磨磨蹭蹭,厚重的道服看不出她突起的胸线,宛如顽皮的小男孩正在欺负爱说教的古板家教。
几乎没有人发现她是个女孩子,包括倒成一排的剑道教练,除了她自己,每个人都当她是性情冷僻的齐天傲,惊愕他的剑术居然如此了得,使尽全力仍输在其高超剑术下。
她呢,完全符合蝴蝶的变态史,可以可爱得令人以为她是天使,一转身又变成恶魔的姿态露出獠牙,邪得天真,纯净得流露妖气,让人气得牙痒痒却拿她没辙。
「放手,你的学期成绩不要了吗?两个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韩静雪忍住伸手扳开她的冲动,暗气直冒的烧红双眼。
那是属于她的位置,她已经快要失去它了,为什么还要跟她抢,不能让她留有最后的一丝依恋吗?
「人家理事长觉得很舒服呀!妳瞧他多开心的拥住我的腰,你侬我侬像吃不腻的棉花糖,甜在嘴里,化在心坎底,我们是连枝比翼的爱情鸟。」别气得吐血,她可没随身携带呕吐袋的习惯。
「你……」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那只不可能出现的手臂上,瞠大眼发出冷抽口气的细声,惊吓、怔愕的表情纷纷浮现,一股由身体内部升起的冷意凉到脚底,十分不安的注视不该「卿卿我我」的两个……呃!男孩和男人。
但是他们的惊色不如沈聿御来得惊猛,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几时攀拥身侧纤弱的身影,心匠的惊涛骇浪藏得深沉,没人察觉他眼中的刚强曾经柔化,倏地射出凌厉光线,不许任何人多敞揣测。
神色淡漠的将手移开,他表现得像是对学子的爱护之意,不刻意隔开两人的距离状若无事,气度宏伟的不计较「小孩子」的调皮捣蛋。
「韩秘书,不要动不动以学生的成绩作为威胁,妳看不出他在开玩笑吗?」双手轻握置于背后,沈聿御维持一贯的沉稳目视前方。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齐天傲真的爱上理事长你,我的一片真心可表日月。」诅咒给别人死,等小傲回学校后就有好戏可看了。
呵呵!真叫人期待。暗笑在心的齐天柔真当这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游戏,以前她也常和弟弟互换身分戏弄别人,把人耍得团团转在一旁偷笑。
可是她却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玩火者,终自焚,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她似真还假的挑动。
「那么我该说是我的荣幸吗?」沈聿御深幽的黑瞳流转一抹闱色,似笑非笑的勾起极冷的唇线。
一道暗影俯身而下,得意自满的齐天柔还打算说两句挪揄的话让其弟更难做人,鲜艳的樱瓣一掀,尚未吐出半个音,温热的气息笼罩她的口鼻。
顿时,她的脑中呈现一片空白。
傻了。
第三章
她被吻了?!
表情呆滞的齐天柔无意识的抚抚微肿的唇,麻麻的吸吮感觉还留在上头,她眼神无焦距的望向远处白云,难以回神的漫游虚无,始终想不透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个吻。
看惯了自家出产的「美色」,她对与美丽划下等号的生物产生抗体,自动绝缘不为所动,到目前为止她不曾为谁心动过,也没让人占过她一丝便宜,她一直自得其乐的享受优越的外表所带来的便利。
可是那张男人味十足的脸孔既不俊也不帅,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浮现眼前,好像她真有多花痴的对人家念念不忘,不时想起近在鼻翼前的阳刚气息。
唉!她不会被死小傲传染流行性病毒了吧!以报复她坏事做多了。
「听说某人在上『鬼面魔女』的课发呆,不晓得齐会长听说了没?」促狭的眼一挤,一个非常有古典气质的长发美女以书顶了齐天柔一下。
「听说妳暗恋我多年珠胎暗结,情深似海的甘做我家的煮饭婆,丁副会长意下如何?」多双筷子对他们的经济情况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呿!妳这张嘴还利得可以屠龙,我还以为妳的三魂七魄云游四海去了,忘了回家的方向。」看来还有得救,尚未病人膏盲。
丁秋悦拖了张有些岁月的椅子往她身旁一坐,不在乎她颓废的神情正发出拒人于外的讯息。
长虹女子学院创校五十年来很少更换新坐椅,只因创使人的勤俭美德不愿浪费无所谓的开支,宁可将钱用在教育上,除了不堪使用的旧桌椅外,还有许多前人的「遗迹」。
沿袭至今大家已习惯珍惜老东西的历史价值,旧归旧还相当好用,在一阵怀古风潮下倒成了流行,不少校外人士喜欢来此逛一逛,缅怀缅怀过去的美好时光。
「别告诉我妳是雪中送炭,冰河时期还未到来。」而她这远古生物也该冰封保鲜。
「台湾想看到雪可不容易,雪花冰倒有一盘。」丁秋悦手指一弹,编号0743的亲卫队队员含羞带怯的送上。
看到自己的仰慕者羞答答的满怀期望,已然快胀死的齐天柔帅气的伸出两根手指头一摇,笑容一扬的迷得仰慕者不好意思的掩面离开,脸上还带着憨傻的梦幻神情。
「真是造孽喔!妳的报应怎么还没来。」丁秋悦顺手舀起雪绵绵的冰混着红豆往嘴里一放,香浓的牛奶味溢满口腔。
真是好吃,学妹的心意叫人好生感动,居然有办法让十几分钟车程的易溶冰品保持刚刨出来的形态,太有心……咦!盘子怎么长脚了?
「喂!妳改姓齐了吗?别人的东西不要乱动。」一碗冰她还吃得下,别想掠夺。
丁秋悦笑着拉开抽屉,满满的点心、小蛋糕几乎占据所有的空间。「做人不要太贪心,留一点让人填牙缝。」
「妳,不必了,专扯我后腿,落井下石,我正打算将妳登报作废。」她的心情指数为负。
「这么火呀!专找妳麻烦的鬼婆真的大开杀戒?」略微一讶,丁秋悦好笑的问道。
「十万字的心得感言,妳说她多厚爱我。」瞄了一眼厚厚的一本书,齐天柔嫌恶的撇撇嘴。
十万字对她而言根本不算考验,她身边的枪手多得是,个个身怀过人的绝技还旧摆不平,别说学期末交一篇十万字的心得感言,明天丢出十篇、二十篇砸死她都成,她的后援部队足以横跨长江。
只不过她不想和她起冲突罢了,教英国史的莎丹娜性情傲慢,有点歧视有色人种,可是却爱上一名来台传教的荷兰牧师,所以不得不离乡背井的为追爱而来,其行为十分可敬。
虽然最后她爱的人娶了别人,她还是坚持待在有他的国家,情路不顺的她难免迁怒受欢迎的人,她的刁难只是为了出一口怨气,但教学品质还算不错,不少学生因为她的推荐留学英国。
「啧,万人迷踢到铁板了吧!谁叫妳在课堂上『梦游』,她老早就想拿妳开刀了。」只是苦无机会.
她一脸好奇的贴近她十公分,眼睛一眨一眨地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