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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一怒江湖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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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世手笔传数年,万儒喜吟古今俏。   
  观秋菊有感   
  绿枝开金花,不惧秋霜袭。   
  虽无春蕊骄,却隐铿锵意。   
  崆峒四景   
  一   
  峦峰残雪未消尽,几只黄莺随处鸣。   
  庶阳条风吹万物,曦露细雨润百身。   
  群山亦非为颓然,绿衣彩裙色正新。   
  虽无贡献亦无功,甘愿作个护花人。   
  二   
  碧玉翠枝动风摇,一鉴闯出云数朵。   
  晶莹滴滴满天坠,一洗前尘而今娇。   
  三   
  谁磨水晶甘泉洗?照亮天下落叶归。   
  对此相顾镜中颜,姮娥此为灵药悔。   
  秋霜淡淡愁青灯,自存广寒香艳溢。   
  四   
  辋川寻芳词仙怜,洁操吟韵到如今。   
  香瘦绝艳忧知羞,不似春花花水性。   
  斜枝有魂雪一缕,一抹乾坤傲骨情。   
  松   
  翠玉宝针生清耀,红铠披出铜身高。   
  四季常将青魂留,高雅不凡不为傲。   
  观太宗帝八骏马题   
  躯动云卷草上腾,鬃射蹄疾戏扬尘。   
  一日千里心不老,逢时方可展雄魂。   
  水凫画屏   
  曲波浸身委江湖,展望抱服不向诉。   
  它年羽翼若丰满,誓必冲天伸翅游。   
  叹怀   
  春花年年开,岁月时时逝。   
  对颜空自叹,人颜亦憔悴。   
  无题   
  塘畦润泽养奇葩,风姊抚枝显绰姿。   
  一任软卧妩媚展,绿衣巧擎默无声。   
  独宿   
  寒风助夜黑,孤灯照壁白。   
  春梦时时为,单褥寂寂盖。   
  苦情自烦脑,时光待无奈。   
  南轲二首   
  一   
  醉卧绡帐幻非幻,穹空南轲巧一见。   
  美人入境惹相思,问伊今在何处边?   
  二   
  奇缘幻里佳期频,勒心偷魂又与见。   
  梦里一欠相思债,问伊何时将来还?   
  曾倩儿看到这里,不禁一皱眉头,心里想:“好一个不为人知的梁大侠,竟有此意欲,莫非近日,我再自作多情。   
  曾倩儿合上未看完的册子,一时精神晃惚。放下册子,长叹一口气,乃随手将台案笔墨纸摆开。乃提一绝云:   
  深恋朝夕不惧名,重恩日月无限情。   
  观的青影思将起,自作闲情一多时。   
  写毕,转身之际,泪如泉涌,然后向自己客室行去。   
  这时梁昌杰刚刚回屋,见曾倩儿不知去向,唯有桌子上放着一笺,其墨迹未干,梁昌杰随手拿出一看,在看青影集已放在一旁,自己早明白纸笔上的意思,此拿着青影集和纸迹匆匆来到曾倩儿房中。   
  这时曾倩儿收拾东西欲出门;梁昌杰一见曾倩儿灵眸桃红;忙上前笑道:“你为甚生气,我心里明白。”然后嘿嘿一笑:“那梦里人就是你,你可知道吗?刚才师叔试我对你的心,假说何师妹配嫁于我。我点明心中只容你,在容不下别人,为求师叔收回假戏之言,我为你连头都碰破了。这就是证儿。”梁昌杰说完话,将曾倩儿的纤纤玉手直触额头的伤口。   
  曾倩儿半信半疑,口里喃喃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梁昌杰扬手平额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如泼水,若有假话,祖师在上,万世不超真身。”   
  曾倩儿心里顿喜,但口里直瞒怨:“谁让你起誓,信不信还在我呢?”语毕,嫣然一笑。   
  梁昌杰笑道:“这说明你已信了。走,先回屋,我还有事告知众师兄弟,此乃师叔之谕,你就帮我拟师叔谕旨吧。”   
  然后也不管曾倩儿应不应,便将她推出屋。   
  正是:   
  无意看的艳史句,只将误会牵真情。   
  三句好言暖人心,尺长风浪就此平。   
  且说昆仑派天阳道长停枢七七四十九日毕,火化烟灰久留极乐,曾永新助法事毕,向天阳之兄天光道长告辞;谢永光奉掌门之喻送曾永新返回终南山,行其数日,谢永光殷勤侍侯又着力讨好曾永新乃情理之中。种种小结写之无意。   
  且说曾永新回终南山,路经凤阁岭,谢永光便邀他去庄上一聚;那谢光化知鹤兄驾云游此,便亲身到城门口迎接。   
  晚间;谢氏父子摆宴席为曾永新接风洗尘。待酒过三巡,谢光化乃赋一律以助酒兴,其赋曰:东有美凤西有凰,流羽无心飞画堂。牡丹一枝开正艳,逐迷双心将欣赏。欣赏非花而彼姿,恩愿比翼合凤凰。   
  曾永新哈哈一笑;道:“谢兄好雅兴。”便把酒相敬。   
  谢光化笑道:“此赋乃澡词俗字而垒,是犬子而作。”   
  曾永新一听,心一下子全明白此中含意,便笑道:“贤侄文武全才,只怕小女不配贤侄。”   
  谢光化哈哈一笑‘唉’一声道:“道兄此言言重了,我等乃浑浊世之莽夫,而道兄则不一样,道兄乃世外高士,品行甚高,可堪称前朝梅鹤妻子,令侄女随兄成人,其性必与兄相近,又怎能出此言,若以我言乃攀道兄哩!”   
  曾永新哈哈一笑,说:“既如此,贫道明日回山,将此事告知小女。”   
  谢光化道:“道兄此言当真?”   
  曾永新笑道:“侄乃美玉,不可弃手?”   
  谢永光忙起身道:“曾伯伯赞誉,小侄好生惭愧。”便把酒相敬。   
  曾永新心下喜欢,便多饮几杯,匆匆过的半日,曾永新因离终南山有些时日,便告辞离去。   
  待回了终南山,便将曾倩儿配给谢永光一事向胡海全一说。胡海全道:“自古儿女婚姻由父母作主,而我们乃世外之人,一身行事都是放荡不羁。况且又身在江湖,其男欢女爱也只怕由不得父母。师兄若拿不定主意,何不问倩儿,但倩儿在崆峒山怕是好将彼处当成自己家了,师兄不如直去崆峒山当面问问。”   
  曾永新道:“如此怕是不妥吧!”   
  胡海全笑了笑:“若写信传话,倩儿必会拖延不回,但倩儿有一片孝心,师兄就写小弟病危,她必回来。”   
  曾永新道:“此意甚和我意,不如现在就去写信派人送去崆峒山。”说完话;便回房修书一封,然后命人送望崆峒山。         
  二八曾倩儿俏问师叔语梁昌杰喜呈家父信   
  更新时间2008…11…217:00:55字数:5009   
  上回说曾永新命弟子送信去崆峒派找曾倩儿,曾倩儿折信一看,信中所说甚为真切,心里思量:三师叔也懂医术,有病自己能治,为何会危在旦夕。况且上次来崆峒山之时,三师叔并不像有病,偏在爹爹回山就病了呢?于是问那送信师弟,那弟子便回话:“师叔确实病危。”   
  曾倩儿一阵沉默,便打发那弟子先回。自己逐来寻梁昌杰诉其事;   
  梁昌杰便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你若回去,我陪你一道,路上好有个照应。”   
  曾倩儿听梁昌杰之言便点头:“此言有理,那明日我便向慧真前辈辞行,你也不必随我去,只是你安心等我便是。”   
  梁昌杰把曾倩儿搂在怀中道:“这年头兵慌马乱,盗匪成群,我如何放下心让你独自上路。”   
  曾倩儿笑了笑:“只要你时刻心里有我就行了。”   
  梁昌杰深情的望了曾倩儿一眼:“但我心要还是放不下心。”   
  曾倩儿道:“假若我身遭不幸,你意欲如何?男子汉岂能为情而变生?”   
  梁昌杰坚定的回答:“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那我会变成我二哥。”   
  曾倩儿听之一震,忙拿手堵梁昌杰嘴巴。   
  梁昌杰叹气道:“我真希望你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要你日日月月,时时刻刻陪着我。”   
  曾倩儿笑道:“你少胡说,我爹爹还要让我陪他呢?现在怎么到你了。”   
  梁昌杰微微一笑,轻抚曾倩儿云髻道:“你现在不正陪着我吗。”   
  曾倩儿一脸羞红道:“你是大活宝。”   
  梁昌杰道:“嫁给我好吗?”曾倩儿一听,羞道:“我不理你啦……”便转身回房。   
  梁昌杰一怔神,追也不是,赶也不是,一时竞愣在那儿。   
  陡然,一声娇笑从他身后传来,梁昌灯回头一看,却是刘沁儿、杜水仙和药药并宝凤三女子。梁昌杰只当方才的话她们没听见;便道:“你们约成一群,做什么?”   
  宝凤作鬼脸笑道:“怎么三哥追不上倩儿嫂嫂吗?”   
  梁昌杰听得此言,心里一怔;暗道:“糟了。”便瞒怨道:“凤丫头真真可恨。”便转身就走。   
  芍药笑道:“我们陪三嫂去。”   
  梁昌杰忙回头时,芍药正望自己笑,同时还拉住刘沁儿和杜水仙向曾倩儿房里去,梁昌杰道:“你们万不能浑说;玩笑归玩笑知道吗?”诸女子一听早笑成一片。   
  次日;曾倩儿便向慧真散人和众姊妹辞行回到终南山。曾永新见女儿回来,责怪道:“完全是个野丫头。”   
  曾倩儿投在曾永新怀中娇声道:“女儿虽野,但永远还是想着爹爹呀。”   
  曾永新听的此言,微露笑意。   
  曾倩儿道:“三师叔病危也不知怎样了。”曾永新道:“你看看去,你师叔很惦记你。”   
  曾倩儿应了声,便来到胡海全房外叩门,胡海全开门见是曾倩儿,便笑着拍拍她的头道:“傻丫头,亏你还记得我这位师叔,怎么不让梁少侠一道来。”   
  曾倩儿娇道:“没有啦!师叔又取笑我。”   
  两人说话间入的屋,曾倩儿奉茶与胡海全吃。   
  胡海全笑道:“你什么事能瞒的过我去?不过那梁少侠一表人材,也知书达理,你若喜欢,我到赞成你。”   
  曾倩儿羞道:“师叔又取笑我。”然后接道:“师叔病好些了吗?”   
  胡海全笑道:“傻丫头;我的病需的你治。你既回来,我的病自然也就好了。”   
  曾倩儿一扬眉;哼道:“原来师叔没病是骗我的。”   
  曾倩儿语毕,一幅不开心的模样儿只逗的胡海全笑的合不拢嘴,并说:“这模样不就是现出你喜欢梁少侠的心吗?”   
  曾倩儿见胡海全点破自己的春心,便摇着胡海全问:“他怎么样吗?师叔给评一评。”   
  胡海全哈哈一笑,拿手捣捣曾倩儿道:“配你;金童玉女,好、好、好。”   
  曾倩儿见胡海全这般高兴;便说:“师叔你好久没尝我作菜的手艺,今儿难的您高兴,待我烧几样陪师叔饮酒。”   
  胡海全笑道:“还是你孝心。”然后便摧:“快去,快去。”   
  曾倩儿一脸笑厣:“师叔等着。”径出了房,去准备酒菜。少时曾倩儿一额玉汗行来,手里果真端上几样清素小菜并一壶酒。   
  胡海全笑道:“你既有心,快去请你爹爹来。”   
  曾倩儿忙应声“是”,便自去了。   
  一时,曾永新入来,曾倩儿忙为两人斟酒;自己却座一边吃茶相陪。   
  曾永新道:“今日丫头在这儿,师弟不如将上次我提的事告诉她吧!”   
  胡海全道:“我们虽为同门亲如手足,但师兄必竟是丫头亲爹;此事我不便说来。”   
  曾倩儿一腔狐疑便问:“什么事啊!”   
  胡海全微微一笑,不答话却只顾饮酒。   
  曾永新道:“既如此,那我便说了。”然后接道:“丫头,有一门亲事爹爹看两家还算门当户对,便应了人家,此次写信让你回来就是为此事。”   
  曾倩儿一怔神,忙问:“那人是谁?”   
  曾永新道:“他姓谢名永光家住陕北风阁岭,现拜在昆仑山天光道长门下。”   
  曾倩儿听了这话,玉脸一僵:“能深受爹爹青昧的人,想必人品还好,但只怕人家会看不起我呢?”   
  曾永新道:“明日那谢公子家父正过六十寿辰,方才还送信让你同我去呢?”   
  曾倩儿干笑道:“爹爹怎么说,女儿便怎么做了。反正女儿顺着爹爹就对了。”   
  胡海全笑道:“看来丫头是长大了。”   
  曾倩儿答所非问的笑:“那师叔和爹爹好好喝酒,我去准备一下。”曾永新点点头。   
  次日,曾永新命人来叫曾倩儿;岂料,曾倩儿早不知去向。只有桌上留一花笺,曾永新命人拿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不孝女倩儿跪呈爹爹:当爹见笺,儿以远在他乡,望毋念记!生世自今,有年十八载矣,父当母养儿,多是艰辛;但昨日之事,儿却难为,其师叔知!千里之外,父若退亲,女儿当愿世为敬之,以安享晚年,儿之心,望父能谅解,以叩首敬之。”   
  曾永新看完花笺,不禁长叹一口气。   
  且说曾倩儿离开终南山,不过数日乃回崆峒山。梁昌杰见之安然无恙,心你喜的不知怎样才好。   
  而曾倩儿却一幅忧心重重的样子;梁昌杰乃聪明之人,便问:“倩儿,何事让你这般发愁?”   
  曾倩儿看了看梁昌杰;良久,才叹一口气道:“我爹爹上次写信来,原是让我回去定亲。”   
  梁昌杰一听,急切问:“那人是谁?”   
  曾倩儿见梁昌杰变了脸色,便真言相吐。   
  梁昌杰忙道:“你愿意吗?”   
  曾倩儿灵眸一红:“你愿因我嫁他,而跳崖殒情吗?”   
  梁昌杰一脸紧张神情:“我愿对天发誓。”   
  曾倩儿一听,投在梁昌杰怀,不禁落下泪水:“有你这句话,我死也不嫁。”   
  梁昌杰忙拉住曾倩儿手道:“那我现在就去求师伯为我提亲。”   
  梁昌杰语毕,便拉曾倩儿来到清修阁寻慧真散人。   
  慧真散人见曾倩儿一脸泪痕,忙关切问道:“曾姑娘受委屈了吗?伤心的眼睛都红了。”   
  曾倩儿忙道:“前辈关心,晚辈没受委屈,方才揉了一下眼睛,不想红了。”   
  慧真散人笑道:“姑娘是客,杰儿且说说看。”   
  梁昌杰听慧真散人言语,便拉曾倩儿手腕扑通一声跪在散人面前,然后重重叩头道:“弟子独胆了。”   
  慧真散人一怔神,见两人这般情景便说:“有话起来说吧!”   
  梁昌杰道:“弟子只求师叔一件事,待弟子说完了在起来不迟。”   
  慧真散人道:“傻孩子,有话起来说,师父听听看。”   
  梁昌杰应了声,两人这才起身来。梁昌杰一顿首:“弟子求师叔为弟子作主,弟子想……。”   
  梁昌杰说到此处,心咚咚直跳,却没说下去。   
  慧真散人说道:“快快说来,师父听听。”   
  梁昌杰红着脸道:“弟子想娶曾姑娘为妻,只望师叔成全和作主。”   
  慧真散人大笑道:“那曾姑娘愿意吗?”   
  曾倩儿玉脸菲红,细微之声回道:“晚辈愿意。”   
  慧真散人笑道:“你们俩个一个愿娶,一个愿嫁,不就好了吗?师父便应承了。”然后取笔纸道:“现在为师便修书一封,明日你带丰儿,环儿并洁儿去城内买些定亲之物,后日同为师一道去终南山提亲。”   
  梁昌杰一听大喜,忙牵曾倩儿手向散人叩头连连并说:“师叔对弟子如生父生母,弟子今生今世都不敢忘记师伯。”   
  慧真散人一面写定亲信,一面摆摆手:“你们起来吧!”   
  梁昌杰这才谢恩起身;这时忽有弟子报:“大师兄有家信一封。”   
  梁昌杰忙问信何在,那弟子从袖内取出一笺,梁昌杰折开一看,只见上面道:   
  杰儿亲启:   
  父今趁清风作朋,修竹为伴,玉兰为宾,巨松为友,月满星亮之日递信,相问安好!”   
  昔汉祖刘邦,前为亭长,后怀大志,斩群蛇起义;论国覆陷,项羽雄心勃勃,不做亡之人,取义兵伐秦;诸葛孔明为择明主,时常卧与隆中,叹赋《梁父吟》而后成一代名相;父心怀志向,有治国安邦之能,却落英雄无用武之地,其心何忍,儿能谅否?但古言有谓“好事多磨。”父今了却志向,大慰平身,乃可喜可贺。故以相告。   
  叹明月之凉心,儿何感?想入世之年,有天地日月之佑,遇良师马飞扬,顾其天赋,做膝下弟子,父甚为欢喜。然;人有祸福之旦夕。虽恩师逝离,但儿有祥福之命,后为王师之门下,习武十三载,有神剑候誉,其名何来?亦不是师沥心血!艰辛而铸?教诲于此,此名所称,领其善也!   
  想风花之年,我朝高祖自陈桥兵变,皇袍加身之时,平反邦之国有谓曰:吾卧榻之旁,其允旁人之鼾而出兵南唐,威名四海,震扬邦外,乃世之传奇。但人非草木,花有不遇三春之时。微宗帝承先祖而座其江山,却听谗言,时至他国相欺,江山破碎,在论高祖之世,岂不可悲?常看外贼入中原欺人之处,坏之极点,谁言说尽?谁谓有当他邦之奴!当欺我朝无人矣?但贼心勃勃,今又兴兵来此,袭我朝以残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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