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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舒服的莫过于叶歆的一万人,无名山谷十分阴凉,四周山高林幽,山中清泉小溪极多,因此水源充足,还不时有野味出现在菜肴之中,从而使大军人壮马肥,各个精神抖擞,等候出兵的日子。
“哦!银雪军抽兵西进?”听到探子传来的消息后,叶歆感到颇为惊讶,若非控制了上颖战事,此时抽兵便是冒险之举,赵玄华敢走这步险着,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龙天行沉吟道:“大人,他们围着上颖城,却引兵西进,似乎是要分兵攻击苏剑豪。然而银辗雪军也只有十万,留下士兵少则无法围城,苏剑龙可以成功突围,如果多留士兵,则攻击苏剑豪的力量不足,未必能胜,他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天行,你的分析越来越独到了。”叶歆朝他笑了笑,分析道:“挥子报说银雪军以万为单位,深浑夜时分出发,说明他们想瞒天过海,用少量的士兵压制上颖,而主力则西进。”
“苏剑龙不会这么蠢吧?”
“赵玄华抽兵西进,也就是说明上颖防御极好,他们知道短时间攻不下城池,而全军抽兵西进又可能上颖城杀出的大军追击。不过他们敢这么做一定是有了万全之策。”
“嗯有理!”
叶歆含笑道:“若我是他,一定会先用疑兵之计,困惑城中的大军,使他们认为出城心败,守城心胜,然后再让他们相信援兵正在杀来,而且势如破竹,只要援兵一到就可以反败为胜,这样城里的人就会龟缩不出。”
“若真如此,的确会上当。”龙天行点了点头,问道:“我们是不是该出动了?万一苏剑豪败了,我们的打算就全盘落空了。”
“是该有所动作了。”叶歆走到挂在帐幕上的地图边,边看边沉吟道:“如果我们不出手,胜负的关键就在于天日城的大军。如果苏剑豪以最少的兵力牵制这路银雪军,南下援兵的实力将会和赵玄华抽调的大军相差无几,应该在临清河下游的汾城一带相遇。”
龙天行指着上颖的东北方道:“大人,我看应该挥师北上用五千精锐骑兵夜袭武化,切断银雪大军的粮道。”
“现在不行,苏赵两军还未交战,我们突袭了武化只会把赵玄华的注意力吸引到武化去,他绝不肯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与苏剑豪决战,这样一来我们就会成为了战争的主角,以我们的兵力来说万万不可。”
“苏剑龙不会这么蠢吧?”
“赵玄华抽兵西进,也就是说明上颖防御极好,他们知道短时间攻不下城池,而全军抽兵西进又可能上颖城杀出的大军追击。不过他们敢这么做一定是有了万全之策。”
“嗯有理!”
叶歆含笑道:“若我是他,一定会先用疑兵之计,困惑城中的大军,使他们认为出城心败,守城心胜,然后再让他们相信援兵正在杀来,而且势如破竹,只要援兵一到就可以反败为胜,这样城里的人就会龟缩不出”
“若真如此,的确会上当。”龙天行点了点头,问道:“我们是不是该出动了?万一苏剑豪败了,我们的打算就全盘落空了。”
“是该有所动作了。”叶歆走到挂在帐幕上的地图边,边看边沉吟道:“如果我们不出手,胜负的关键就在于天日城的大军。如果苏剑豪以最少的兵力牵制这路银雪军,南下援兵的实力将会和赵玄华抽调的大军相差无几,应该在临清河下游的汾城一带相遇。”
龙天行指着上颖的东北方道:“大人,我看应该挥师北上用五千精锐骑兵夜袭武化,切断银雪大军的粮道。”
“现在不行,苏赵两军还未交战,我们突袭了武化只会把赵玄华的注意力吸引到武化去,他绝不肯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与苏剑豪决战,这样一来我们就会成为了战争的主角,以我们的兵力来说万万不可。”
“大人说得是,也许我们可以给苏剑龙送信,点明赵玄华的计策,诱他出战突围,逼他们交战。”
叶歆还是摇了摇头,沉吟道:“银雪大军虽然有部分西进,但上颖城下最少也有四五万人,重重围困之下想送信入城只怕很难,而且不能让苏剑龙太早脱围,否则这场大战就打不起来了。”
龙天行笑道:“看来我们还要在这里避暑纳凉。”
叶歆轻轻一笑道:“苏剑豪保举我升官,我总该送点礼物给他,不然对不起一等肃阳公的爵位。”
龙天行呆了呆,见他的眼睛盯着汾城,心中一动,道:“汾城在上颖的西方数里外,是贯通东西的咽喉喉,城下又有临清河流经,乃兵家心争之地。赵玄华虽然是十废物,但他的手下却有不少能人,想必西进的大军会先取汾城,苏剑豪的援军大概也是以汾域为要点,莫非要我去助苏剑豪夺汾城?”
“非也。”叶歆的手指向右移了一寸,沉声道:“这是紫铜山,就坐落在官道之南面,方圆十里,虽大不大,虽小不小,却是个关口似的要地。赵玄华的西进大军必然从此经过,直取汾城,而军需粮草也一定经过山下,你领五千精锐骑兵,立即赶往此处。”
龙天行恍然大悟,笑道:“您是要我轻兵偷袭,劫取粮道。”
“不错,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一带再也没有其他军队,而且几万银雪大军从容通过,赵玄华会更加自信,因此粮队不会有太多护卫,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
叶歆关道:“我正是要打草惊蛇,不要恋战,也绝不能留俘虏。”
~第二章~
紫铜山是北面桐梧山脉延伸出的山峰,山势不算太高,坡度也较缓,山坡上丛林茂密,郁郁葱葱,山脚是一片与官道平行的稀林带和草地带,而官道往北也是草地和稀林带,中间的黄土官道如同一条黄的丝带摆在大地之上。
银雪帝国的第一批三千骑兵由武壁疆带领,很顺利的通过了紫铜山下,此后又有十几批士兵平安地从紫铜山下经过,一共五万人,因此没有人认为依依青山会藏着任何敌对势力。
七月初六的清晨,炽热的太阳开始了一天的肆虐。炽热的阳光将大道上的露水全都蒸发了,地面开始蒸腾。而紫铜出的树林中依然清凉,但与往日的宁静不同,这一天的山林中多了人声和马声,使原本默然无声的山林变得热闹起来。
在龙天行的指挥下,五千骑兵如同一支利箭般沿着眠月河北岸星夜急驰,只花了一天时间就赶到了这里。休息了一夜后,五千骑兵精神焕发,都等着上阵杀敌。
这五千骑兵都是龙天行精心打理过的精锐部队,机动性和战力都不是一般骑兵可比。身上都是云片战甲,轻巧结实,防御力很强,而胯下的战马更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全都是特意从天马草原挑选的好马,经过悉心的照料,可以日行千里。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先决条件,叶歆才放心让这五千骑兵伏击银雪大军。
而龙天行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些年苦读兵书,又亲自操练兵马,已是真正的大将,无论是指挥策划,还是上阵杀敌,都是出类拔萃。士兵被他的才能和胆识所征服,所以才能组建成这么—支军容整齐,战力强大的军队。
“将军,来了!”
突然一声惊呼立即引起了龙天行的注意,冲到山林边一看,远远望见东面数里外的官道上果然有一支军队向西行来,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楚旗号,但他断定是西进汾城的银雪军。
他回头朝手下挥了挥手,整个林子突然静了下来,就连战马也似乎理解了他们的命令,没有一匹发出嘶鸣声,只是用马蹄不断地蹋踩着地面,传出很有节奏的马蹄声,如同战鼓一般。
士兵们全都站立在自己的战马旁,一手拿着兵器,一手握着马缰,随时准备跳上马背冲下山坡看着部下精神抖擞,龙天行既是自豪又是高兴,这是他第一次领兵打仗,而且这一战关系到整个战局的变化,责任重大,绝不容半点闪失。
此时,派出去的探子冲了回来,禀道:“将军,山下来的正是敌军的辎重部分,有大批的粮草和攻城械具。”
“想不到来的时间正好,杀完了这批就可以目去了。”龙天行豪迈地笑了。探子前神色有些不安,吞吞吐吐地道:“不过敌人的扩军有五千人,加上运粮车队的人,只怕有八九千人,而且……”
“而且什么?”龙天行神色略沉。
“敌军中有九瓣雪花旗,恐怕是银雪帝国皇帝亲自押送。”
“下去吧!”龙天行虽然吃惊,但表现得很沉稳,朝探子摆了摆手,抬眼望向行进中的银雪军,眉头紧紧地皱着,嘀咕了片刻,他回头喝道:“上马。”
五千骑兵很快跳上马背,整装待发。
龙天行跨上战马,拔转马头,看着面前的十几名将领,正色道:“现在我们是弓骑兵,只能拥弓,不许使用刀枪,把箭袋里的箭射完便走,不许恋战,违令者斩。”
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打了一个突,但谁也没有提出异议,他们知道龙天行此举必有深意。
“走”
龙天行一手提弓,一手纵马,率先向山下冲去。
赵玄华并不是特意要亲自押送粮草,只不过他西行途中突然腹泻,所以推迟了西进的时间,因此便与辎重部队同行,没想到竟遇上了叶歆安排的伏兵。
赵玄华的五千亲卫军走在前面,而三千人组成的运粮队由谋士舒清河带领,带着大量粮草辎重跟随之后,浩浩荡荡,如同一条长蛇在大道上婉蜒行走。
上颖的情况很平静,而汾城也如意地落了掌握,赵玄华显得分外自信和骄傲,笑呵呵地坐在车帐内。与天下第一名士苏剑豪的战斗中,他总是占着上风,因此觉得自己才配天下第一名士的头衔,此时他尽想着席卷大陆后的威风。
“皇上,前面好像有动静,要不要派人去看看?”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卫将曹遨隔着帘子问道。
赵玄华轻轻一关,自信地道:“汾城已在我们的手中,苏剑豪说不定已被孙文昭打败了,这一带绝对不会有敌军。一定是余熊光他们怕我出事,所以派来马车护驾,不心惊慌,停下等待。”
“皇上英明,臣下不及履。”曹遨满脸陪笑地阿谀了一句,立即吩咐全军原地待命,等待前面的“大军”,然而他的疏忽为他自己和手下的士兵带来了灭顶之灾。
马蹄阵阵,黄尘攘攘,声势浩大,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条飞动的巨龙带着黄色的烟雾席卷大地,使银雪士兵们感觉到犹如看着黄色巨墙般向自己推来,心头忽然产生了一阵恐慌。
他们原本都显得很轻松,没有一个人想过这里会有敌军出现,但此时不能不做此联想。
“真是自己人吗?”
“来的好快呀。”
“不会是敌人吧?”
谋士舒清河在后面领着押粮队,见前面停下,于是纵马向前,发现前方的军队来势汹汹,不像是前来迎接,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担心,也许是看到士兵们自觉的收缩阵形,也许是对于这条道路的安全有信心,他并没有立即劝告领兵的将领,而是直接来到了赵玄华的车帐旁。
“皇上,前面奔来的大军气势汹汹,似乎不像悸是自己人。”
赵玄华看都没看一眼就隔着车帘斥道:“五万人已经安全地从这里通过,而且成功夺取了汾城,这一带平静的不可能还有敌人,你太多疑了。”
“可是——”舒清河听出语气中的不悦,虽然心中担忧,却不敢惹恼他,呐呐地退走了。
正当众人觉得来军要撞来之时,黄色的巨大尘壁像是被巨刀从中劈开了似的,向左右两边散开,变成了两把尖刀,意故从大军的两侧通过。没有号角,没有战鼓,但紧张的气氛如同天气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妈的,到底是哪里的军队?”一名士兵忍不住低声骂了起来。
他的话也正中其他人的心声,然而皇帝不下命令谁也不敢乱动,更重要的两条黄龙转眼间已经接近银雪大军前锋,这时银雪军的士兵们才真正地认识到速度之快,战马的嘶鸣犹如号角,而马蹄声便是震天动地战鼓,不但鼓舞着骑兵们的士气,也冲击着银雪士兵的斗志。
“没有旗号,不是自己人!”不知谁先叫了一声,立即引起了所有的士兵的警惕。
整支军队震动了,士兵纷纷挺起武器准备应战。
“收缩阵形,保护中军,保护皇上。”曹遨的反应很快,挥舞着长剑指挥着阵形细长的大军向车帐收缩。
因为龙天行的大军来势太快,而且黄尘滔天,曹遨等人根本看不清来犯的大军有多少,只能凭着直觉判断,将五千护卫军编成长方形的阵式,面对正面强攻形成有效的防御。
这本是个快速而有效的命令,然而龙天行对于战况估算远远高出他们,因为银雪皇帝的出现,所以护卫军一定是精锐部队,强攻未必能占什么便宜,甚至有失败的可能,所以他选择了双翼齐飞的阵法,将五千骑兵分成两条长蛇,高速地向东奔行,从银雪军的左右两侧插过,与西行的银雪军正好交错,长条形的接捧触面使他们可以保持一定的距离,而又可以肆意的拉弓放箭。
“弓……弓箭!”站在最前面的士兵突然发现骑兵的手里拿的不是刀枪,而是一张张黑色的强弓,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曹遨的将领们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连忙下令停止收缩,然而一切已经晚了。
五万枝箭如同两股滔天巨浪,从左右两侧夹攻而来,士兵们被射晕了,只想着避箭,然后避了左侧的箭又避不了右侧,一时间惨叫连连,战马嘶鸣,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或生或死,绝不被俘”这八个字是龙天行战前所下的命令,虽然有些残酷,然而为了将来,不得不做出安排,然而士兵们却没有一个有怨言,心甘情愿的领受了这个命令,或许是他们根本不相信音己会失败。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龙天行的骑兵每人的箭袋中有十枝箭,这五万枝箭全都落在了惊慌失措的银雪军头上。
抽箭,搭箭,拉弦,放手,叶歆的骑兵重复了十次同样的动作,他们根本不需要瞄准,因为他们的身侧是长长的银雪军军阵,只要在通过军队之前射出箭袋中的十枝箭就可以大功告成。
射完十枝箭后,他们就会全力向东策骑,而银雪军的后面是押粮队,更是无力还击,使他们得以从容地离开。
杀戮只在—瞬间,五千匹骏马没有片割停蹄,一切动作都在移动中完成,行云流水,仿佛两条光滑的丝带在空中飘过,快得让人几乎觉得一切都只是幻觉。
“好迅猛的攻击啊!”舒清河从粮车后爬了起来,看着插在车上的羽箭,不禁感到阵阵寒意,面对这么快的攻击,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没事!”舒清河连忙奔向前队,发现前面的死伤比起自己的押粮队多出数倍,满地都是伤者,没有受伤的士兵正忙着清理战场,掩埋死者他走到曹遨的身边问道:“死伤如何?”
曹遨满脸愤恨地道:“这股伏兵实在狡猾,居然用这种阵法对付我们没来得及反击就都逃了,下一次让我碰到,一定不让他们好过。”
“皇上呢?”
“皇上没事,还在车帐中。”
此时,赵玄华整了整一身衣服,走了出来,望着正在整理尸体的士兵们,脸色一沉,喝问道:“到底是哪里来的军队?汾城不是落入了我们的手中吗?怎么还会有敌军出现?”
舒清河沉吟道:“也许是苏剑豪的伏兵。”
“他?”赵玄华自负从来没有输给苏剑豪,听此言极为不悦,斥喝道:“快去查明伏兵来历,我要杀光这些可恶的人。”
曹遨摊开两手无奈地道:“皇上,敌军已经逃之夭夭,无法去查。”
“拷问俘虏不就知道了吗?废物。”
“别说俘虏,连敌军的尸体也没有。”
“一个也没有?”赵玄华吓得身子猛的一颤,脸色也刷的全白了。
曹遨满脸愧色地解释道:“我军急切收撤阵形,形成对强攻有效的防御体系,然而没想到敌军不来冲击,只用弓箭,我们再想进攻时,敌军已经远去,而我们只有一千骑兵,还要护驾,所以无法反击。”
舒清河更是苦笑着叹息道:“对方仿佛一开始就完全看穿了我们的反应,所以使用了绝对的克制手段,这种预见力和胆识绝不是小人物。”
赵玄华原本气得火冒三丈,但听完了舒清河的话突然觉得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气,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他望着身边垂头丧气的众将,脸上立时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表情,拉着曹遨含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种诡计是小人所为,爱卿不心介怀,快去收拾军队继续上路吧。”
“皇上大恩,曹遨愿以死相报。”曹遨感撒涕零,跪倒连叩三个响头。
烈日吐着熊熊热浪摧残着银雪大军,大军花了半个时辰清理战场,清点死伤人数,以及整编军队。
正当赵玄华命令起程之时,官道的西侧再一次响起了颤动大地的马蹄声,如同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