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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静,靠,竟然没人。
我探了个头进去,哎?真的没有人!
这什么情况?
他们丫不怕言复希跑了?
我又仔细看了看…………真的没有人。
切,没人就没人,爷我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屋子里面灯火通明,事物陈列的一丝不苟,我甚至看不出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这什么情况?难道来错了地方?
不管他,找言复希要紧。
我看到房间西墙的木门边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抬腿就准备一脚踹开那门。
谁知道刚一抬腿要踹向那木门,室内灯光突然熄灭,我条件反射的飞快俯下身我倒在地上。身后的手下同时受惊的开枪向房间的黑暗中。
一阵喧嚣冰冷的枪声过后,依旧是一室的黑暗,一室的死静。
“似乎是停电吧?这里好像10点以后就没有电了。”有人跟我说话,是我跟鱼刺在四川城里找言复希时的好哥们,鸟人。
我说:“没准,警惕点吧。谁有手电?”
“……”
“竟然没有,你们还是不是黑手党啊……呐,用手机吧。”
“……头儿,别逼我们跟你哭穷啊。”
“靠,真这么穷?”
一呼百应:“是啊是啊……”
“我……那火柴总会有吧?刚才不是还扔了个打火机么?”
“啊,我得赶紧找找……我女朋友难得送我点儿东西……虽然是个假zippo吧。”
“啊?好幸福……干这行还能有女朋友~~”
“真他妈羡慕啊~~~~”
我回头低吼一句:“……别这么没紧张感成吗?言复希死了你们谁也没好处。”
全闭嘴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趁着屋子里黑赶紧把帽子摘下来抖了抖毛,又戴上。
看他们一个个都站起来了,开始找火儿。
不一会儿,一个个都点起了星星之火,把个小屋整的像个鬼屋。烛光下的脸一个个都被烛火弄得恍恍惚惚,一群妖魔鬼怪。
“鸟人,你那儿还有多余的打火机吗?”我问。
鸟人在地上摸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摸到,终于直起来(什么就直起来了……)
“没了啊,刚刚那个被你扔进来就找不到了。哎?猫爷……我这儿有两包火柴!”鸟人掏出俩小盒。
我一爪子抢过来一盒,抽了根火柴擦亮。
看着眼前柔弱的小火苗我莫名其妙的兴奋,怕它被风吹灭了,我马上拿另一只手护着它,小心翼翼的。
抬头看了看几乎没人都亮上了,说:“走吧,咱们最先进来的,别太慢了,一会儿没法子跟鱼刺儿他们碰头了。”
说完我们一帮人端着小火苗滴滴答答开始运动。
我在黑暗里视觉还是很好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端着这脆弱的小火苗的小心翼翼的走着的感觉,虽然只是个小火苗,却仿佛捧着一件珍宝。
我一脚废了前面的破门,里面依旧是一室的黑暗。
我的小火柴灭了,我马上又掏出来一根继续点上,继续享受这种手捧珍宝的feeling。
有点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感觉。
为了我的安全,鸟人强行要我走在队伍中间。
天生的警惕让我觉得这个停了电的屋子越来越不安全,可是除了我们的动静,这屋子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更没有言复希。
我心里没底。
这感觉很不好,像是又回到了那次和鱼刺一起出活的时候。我出奇的感到不安,结果真的是不安了。
我的火柴又灭了,在空气中发出噗的一声。
我有点亮一根,火柴划亮的一瞬间,原本应该柔弱的火苗突然出奇的耀眼!
我终于发现是什么不对了!
我大声喊道:“把火儿都给我灭了!这屋子里他妈有白磷!!快撤!”
众人大惊!飞快的将手中的火苗扔掉。
已经晚了,我们手里的热量已经足够达到燃点了!
来不及了?!
我们撒丫子向身后黑暗中的门飞奔出去!
门扉轰然闭合!
我措不及防,一下被身后的人扑到,压在身下。
轰!
身后一阵沉闷的绵长的声响。
巨热轰然而至。
一片火海。
ACT99 《此猫不怕开水烫》冰沫 ˇACT99ˇ
轰!
身后一阵沉闷绵长的声响。
巨热轰然而至。
一片火海。
这是个陷阱!
求生的本能让我一下爆发了,我急速从地上爬起用力背紧身上的人,不要命的凭着直觉向门口冲出去。
四周都是火,火光不刺眼,热焰却熏的我是模糊了视线。身上还背着鸟人,速度也慢了一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猫,放下我吧,刚才扑你的那一下,我后背估计都被烧焦了,活不了了。你自己跑吧。”鸟人怕在我背上蔫蔫地说。
我懒得理他,尽力找到出口所在。把鸟人往上背了些免得他掉下去。
“鱼刺哥说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有事的,你先把我扔下自己先跑出去再说。你出去找到鱼刺哥就能把我们都救了。”
“我们干这行的,总有一天要半路送命的,现在停在这儿也没什么。倒是你,那么小那么年轻,别搭在这儿才好。”他没完没了地说些丧气话。
我烦了,吼他:“你有完没完?全世界就你有良心就我没良心啊?你凭什么不想逃出去?凭什么啊?给我闭嘴!”
他果真闭嘴了。
我被浓烟呛得几乎晕死过去。一手捂着嘴巴,在火海里找出口。
身后有几个没被烧死的跟着我一块儿找出口。
找不到出口了,我们进来点燃了白磷后,身后的门板就被关上,断了我们的后路。
但是不到最后不能放弃。
这是个阴谋。
这房子是木质结构的,烧起火来的效果不是盖的。
头顶一声突兀的断裂声,我飞快的躲开,一块燃烧的巨大横梁从房顶砸了下来,砸坏了脆弱的木地板。
木地板办砸出了一个带着希望的黑窟窿!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背着鸟人跳了下去。
一片黑,我看不清地面。身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可是不疼。
又是鸟人这家伙,缺心少肺的给我当肉垫了。
我赶紧从地面上闪开,陆续又有难友从上面跳下来。
哈,老子活下来了!
大家这回都不敢再点火照明了。
我眼神好,很快适应了黑暗。
这里是一层,还没有受楼上火灾的影响,不过木质结构的房子很脆弱,恐怕坚持不了多一会儿。
我背着鸟人带着大家就向前门冲了出去。
鱼刺一定吓坏了,他在外面一定能看到那火焰滔天的木楼。
哦,我的流柳你到了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亲爱的我已经快死过一回了。
我们一群死里逃生的烈士一口气冲出了那恐怖的木楼。
爪子刚刚踏上木楼前的土地上,就被迎面而来的强光刺伤了眼睛。
我背紧背上的鸟人,这伟大的家伙就剩下半口气了。
我们死里逃生,没有迎到鱼刺的队伍,反倒是越来越复杂了。
对面有个巨大的声音对我们这群残兵败将大吼。
“举起手来,交出言复希!否则今天别想再从这里踏出半步!”
嘎?
老大,你在说什么啊?
言复希?我还正想找出他臭揍一顿呢!
我手搭凉棚逆着强光向声音看过去。
晕,这位大叔,你谁啊?
干吗拿枪对着我?
ACT100 《此猫不怕开水烫》冰沫 ˇACT100ˇ
我手搭凉棚逆着强光向声音看过去。
晕,这位大叔,你谁啊?
干吗拿枪对着我?
我眼看着那大叔向我这边一挥手,他身后就冲过来一群人上来把我们这群残兵败将给围起来,按地上了。
我觉得这时候我们充分的体现了团队合作精神,大家都非常配合集体投降了。多默契,一群肉票。
我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流柳和鱼刺的影子,看来他俩还没有遭遇不测呢。
我想了想这几天的事儿,当下明白了。
敢情这位大叔就是那不远千里也要跑来绞杀言复希的人啊。
言复希这狐狸跑哪里去了?大爷我不顾生命危险的来救你,现在反而被原本想绑你的人给绑了。你丫个头顶生疮浇地流脓的东西,快给我死出来!
啊,不行,他不能出来,回头跟我一块儿被这大叔灭了就完蛋了。
大叔朝我这乖乖肉票走过来,扳过我的脸仔细看啊看的。
我心里却叫糟,别扳我脑袋啦别扳啦,再扳我帽子就要掉下来啦!
结果不等帽子自己掉下来,那大叔就一巴掌扯掉我的帽子。
大叔不出乎我意料的“啊”了一声。
然后突然没有预兆的就给了我一个嘴巴,我被抽得向一旁摔过去,无奈手被绑着没法保持平衡,脸颊一下就蹭到地面上,生疼,肯定出血了。
我把到了嘴边的那声痛叫给咽了下去;咬着嘴唇瞪他一眼,用一种不自觉地居高临下的眼神。
这也是天性,即使换了身体,我依然狂热的喜爱这种感觉。
我不就多长了一对儿耳朵么?你至于么!
我觉得我今天出奇的冷静,竟然没破口大骂。
我想我不是长大了城府深了,而是因为我是在太疼了,恐怕一张嘴就是叫唤声,索性干脆闭嘴。
那大叔马上又跟上来给了我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我肚子上,我差点死过去!但是死咬着嘴唇就是不出声。
我不能叫出声,大老爷们儿,不争馒头争口气!我就是不出声!气死你老丫的!
那大叔又在我身上踹了好几脚,才饶了我。
他蹲下来盯着我看了半天。
“没想到言复希是个变态的同性恋不说,喜欢的还是个怪物!”
我靠,老兄,你见过我这么像人的怪物么?
他好奇的摸摸我的耳朵,弄得我痒痒的难受,动了动耳朵。
他吓了一跳,说:“我靠,真他妈是妖怪啊!”
我看他那张马桶脸就有一种想在他脸上拉屎的冲动,他刚才这么打我,我就是没法还手我也要嘴巴上占回点儿便宜。
我在他观察的时候,突然说话:“大叔,你爸托我办件事儿。”
他吓了一跳,显然是觉得我会说话很奇特。这个没见识的。
他可能被吓得有点愣,脱口就说:“我爸托你什么事?”
我笑得特妖孽,说:“cao你妈喽~~~”
果然,他暴怒,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天啊,言复希你丫的到底在哪儿啊,是死是活?猫爷爷我这儿可正在为你背黑锅,挨毒打呢。
大叔打够了,我已经鼻青脸肿,他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低头问我:“说,言复希到底在哪儿!不说接着打。”
我特无奈:“大叔,您刚才就问过一遍了,我是真不知道啊。知道我能告诉你么?”
噼里啪啦……又揍我一顿。
妈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丫的千万别等我翻身了,我打得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这时候,情况又变了。
又有一片人马从林子另一端杀过来,我满心欢喜,鱼刺他们终于来了!
噼里啪啦,两队一通火并,新来的那伙赢了。
我心花怒放,等着鱼刺他们来把我解救。
结果…………又来了一大叔。
我………………今天到底怎么了。
这位大叔跟上位大叔一样,近乎疯狂的虐了我一顿,边打还边说一些“言复希老娘我打死你丫的命根子哦哈哈”一类的话。
靠,原来都是言复希这王八蛋害得我!
但是,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又来了一群人,然后故戏重演。新来的把刚才那帮给灭了,然后…………然后虐我。
我…………
丫打我的时候嘴里骂的话都没变。
我心里决定,如果我还能活着出去的话,言复希丫后半生就别想有性生活了。
生命力顽强如我,在无数顿系统化多元化三位一体化的踢打,还一息尚存。
有个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是恨我还是恨言复希恨到了极点,不仅打我打得比谁都狠,还一嘴巴竟然把我的牙给打掉了。
我就不说有多疼了,我只知道我已经掉不出眼泪了。
在剧痛下,我怎么也骄傲不起来了。
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骄傲些什么,但就是不愿意低头。
但现在我却感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那女人神经质的眼睛几乎狂喜的看着我。
魔鬼的暴戾也及不上女人的蔑视。
男人在女人面前流泪是有失面子的,我抽着气把牙咽了下去。
第一次感到这么的无力……
但是,心不痛。因为,心不同。
没有伤心的事。
就算刀枪棍棒伤得了我的身体,但却伤不到我的心。
流柳你没出事吧?
如果没事,麻烦你来救我,顺便帮我把这个女人绑起来,等我能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狗强Jian她。
这个漂亮的有些神经质的女人还在殴打我,我想她的目的根本不是问我言复希的所在。她只是想打死我。
我昏过去了她会把我弄醒,然后再打,再晕再打。
我的脾气有多差我自己知道,终于我在被打得快要休克的那一瞬间,身体机能终于爆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跃起身子,扑向她的大腿根就咬了下去。
女人痛苦的大叫,我像只疯狗不肯撒嘴!
老子不发威你丫真当我是纸做的啊!我上辈子也曾经是只华南虎啊!
我就算是真要背你活活打死了,也要给你来个重创。
嘴里的牙齿刚刚被她踢的已经松动了,咬着她的肉十分的痛苦。
马上有人冲过来拉开我,我觉得我简直是变态,竟然生生从那女人大腿上咬下一块肉来。
满口的血腥味,我觉得无比恶心,却又无比痛快。竟也笑得有些神经质。
我随口吐在地上,不用想象我都知道我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恶心。
不知道这样的我,流柳是不是还会一样喜欢啊。
言复希都是你丫个混蛋,你甩了女人她却把气撒在我身上,你不是我的灾难又是什么?
女人美丽的眼睛神经质的瞪大,我看了竟然恐惧的心脏停跳了一下。
但下一刻更恐怖的来了,神经质的女人换上了钢根的高跟鞋,她高高抬起脚,锋利的鞋跟向我踩来!!
不!!
我还不要死!
流柳还没有来救我,鱼刺还没有来救我,我还没有报完根言复希的仇!
我不要死!
那恐怖的鞋跟如死神的镰刀般,闪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光泽向我劈来。
我的身体被人按着,躲不开!
我不要死!
我害怕的闭上眼睛!
砰!砰!砰!砰!砰!砰!砰!
是令我害怕的枪声。
枪声结束后,有重物倒下的声音。
我长舒了一口气。
睁开被额头的血覆盖住视线的眼睛,看向一片血红中的那人。
虽然我看不清晰,但那记忆里令我咬牙切齿的轮廓……
再熟悉不过。
“混蛋,你没死……真好。”我最后模糊的吐出一句话,总算能安心的闭眼了。
似乎听到有人跪倒在我身边,有滚烫的东西滴在我的伤口上。
好疼。
言复希等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废了你,王八蛋。
能活着,真好。
死了这么多次,才知道。
活着,就是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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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言少爷,你终于出现了,能不能告诉我空了这么多章你都去干什么了?
阎王:我怎么知道,一直都在谋划怎么将对手一网打尽喽。你没看到专门有一章是写我的嘛?嗯……其实也主要是因为某些作者无良的拖戏。
亲妈:本戏也快要完结了,你在最后的几章里都会惊人之举?
阎王:将变态进行到底。
亲妈:(抱抱)你真是我的乖儿子,就喜欢你变态。
阎王:(眼神有些飘忽)你喜欢,可小离不喜欢。
亲妈:没事儿,他不爱你,还有我爱你。
阎王:(一扭头)不要。
亲妈:靠,那小猫崽子有什么好的?!
阎王:(诡异的一笑)你介意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么?我家后院那个独特的小院子里地方还很宽阔,不介意多躺进去一个你。
亲妈:(浑身发抖。)
阎王:(冲过来抓住)说!到底什么时候小离才嫁过来?!
亲妈:啊。。。介个,涉及后面的剧情,不好说!(小声说:我不打算让可爱的小猫猫跟变态同居)
阎王:说吧,说出来我把我17年来的秘密全都告诉你。
亲妈:(被盯得脸红)靠,跟我有关系吗?我不想知道。而且!小离这种纤纤弱质是不适合跟鬼畜攻一起生活的。
阎王:(挑眉)那他跟谁适合?流柳?你知不知道如果小离不出现,我跟流柳就是一对了。
亲妈:(呆掉)嘎?我是你妈我怎么不知道。
阎王:(扭头望天)你没必要知道。
亲妈:那你觉得小离和鱼刺怎么样?
阎王:(镜片后的凤眼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