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紫彩玉萧-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晓峰与衡山派另外三人及康中节,则是坐在贵宾席上,这时新郎新娘尚未进入礼堂,衡山掌门人张维盟忽然面色一正,道:“范庄主,请恕兄弟无礼,想说两句话了。”

  范希达暗笑一声,忖道:“你到底忍不住要发动了吧!”表现在外的却是无比的有礼貌,含笑抱拳道,“小弟一介草莽之夫,得与贵派喜结秦晋之好,惶悚之余,对贵掌门人的雅爱不胜感激之至,有何赐教,希达洗耳恭听。”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笑了一笑道:“小弟此时说话,本来非常不合时宜,但小弟因素仰贵庄主气纳山河,宽宏大量,因此冒昧发言请贵庄主赐谅。”

  话声一顿,不待范希达开口,接着又道:“关于这次逆徒胡雅贤与令嫒喜结鸳盟,小弟是由哀的赞成,并给予至成的祈福,不过逆徒胡雅贤身犯背师叛道,大逆不道,江湖共弃的大罪,对今日嘉礼而言,实乃一大遗憾之事……范庄主当亦有此同感吧!”

  范希达面色一变,冷冷的一笑道:“在老夫的看法,令徒……”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一笑截口道:“请范庄主原谅兄弟把未尽之言说完,如有不当之处,再请范庄主指教。”

  范希达“哼!”的一声,道:“请说!”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缓缓的道:“因此,兄弟有感于此,看在范庄主金面之上,准备赦免逆徒大逆不道之罪,以为贺礼……”

  话声又是一顿,接着面色一肃,声音一沉,又道:“不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逆徒之罪可赦,敝派赦罪之礼不可废,因此兄弟有请庄主同意在婚礼未举行之前,由兄弟替逆徒举行一次赦罪之礼,如此,逆徒亦可重新做人,在江湖道中昂首阔步,行无所愧了,区区之意,不知范庄主以为如何?各方高朋贵友又以为如何?”

  江湖如说还有门派的尊严,这是最起码的要求了。

  武林之中,无论黑白两道,莫不把背师叛道视为不赦之罪,若是背师叛道之徒,就江湖上下五门,亦不屑为伍,等于是武林之中的公敌了。

  范希达当然不会承认胡雅贤犯了背师叛道之罪,但衡山掌门人说的话太富诱惑力了,范希达虽然有着随时翻脸的准备,由于宋晓峰给他精神上的压力太大,但凡有一线希望他又何常不想和平解决。

  范希达自然不是好吃的果子,衡山派要不是有宋晓峰撑腰,范希达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那会想尽办法,出尽花招来应付衡山派,晚上派几个人,就一了百了,把衡山掌门人解决了。

  目前有宋晓峰插身进来,情形就完全的不同。

  童世昌话虽说得好,他只要不知宋晓峰的来历尽可放手和他周旋,但范希达真的放得开手么?

  童世昌自己都顾忌不敢出面,范希达会不晓得么?

  如果后退无路,范希达之作困兽之斗,拚命图存,乃是必然的发展,但现在衡山掌门人的口气松得很,使范希达不由产生了一种希冀的想法,先听他意,再作决断,岂不更好。

  范希达苟全的念头一起,一时拉不下脸来,但他心情一转道:“小弟孤陋寡闻,不知贵掌门人言下之意,是一个什么仪式?”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道:“仪式简单的很,地上横铺七尺红绫一方,只要逆徒从红绫之上走过一遍,立誓重新做人,如此而已。”

  范希达犹豫了片刻,一叹道:“说起令徒背师叛道一事,据老夫所知,乃是受了奸人陷害所至,其中是是非非,一言难尽,贵掌门人既然宽大为怀,不加重责,老夫何乐不为,以成双方之美,令徒纵是替人受过,为了师门威信与息事宁人,老夫相信令徒尚有此牺牲精神,掌门人请稍候,容小弟去唤令徒出来,接受贵门规戒。”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一抱拳道:“范庄主深明大义,兄弟敬佩无已。”

  范希达微微一笑道:“理当如此!”起坐转入内堂而去。

  范希达迈步出了礼堂,申子都已迎了上来,道:“庄主,你真相信衡山掌门人张维盟的话?”

  范希达隐住心中私念,道:“家兄约的帮手来了没有?”

  申子都道:“一点消息没有。”

  范希达一叹道:“我们的帮手没赶到,张老儿的话,就是不可信,也非信他一信不可了。”

  申子都道:“这样一来,庄主等于替胡雅贤承认了背师叛道的大罪了,如果张老儿得寸进尺,又提出另一个要求,庄主是接受也不接受?”

  范希达一愣道:“这……?”

  申子都眼中射出一道疑讶之色,望着范希达没有接话,申子都虽然没有说什么,在范希达的感觉上,还胜于指着他鼻子当他“没种”。

  范希达刚刚兴起的一线屈伏念头,被申子都望得重新考虑起来,他心里泛起一种羞愧之感,暗忖道:“想我雷霆手范希达平日何等威风,一跺脚,山摇岳颤,如说就这样被宋承志吓得忍气吞声,畏首畏尾,岂不叫江湖朋友笑话,将来我范某人还能在江湖上混么?……”

  正当范希达念动心摇之际,申子都忽然说道:“依子都之见,庄主即然答应了他们,这时,也不宜马上改口,我们就依照他们的话,慢慢敷衍他们吧!……”

  话声一低,两人又商量了一阵,范希达一声请胡姑爷,里面出来了玉面书生胡雅贤。

  范希达点头轻声道:“有劳姑爷,多谢了。”

  玉面书生胡雅贤微微一笑道“区区小事,晚辈理当效劳,何谢之有。”

  范希达道了一声:“请!”带了玉面书生胡雅贤缓步回到了礼堂。

  玉面书生胡雅贤带着羞愧不容的神情参见了衡山掌门人张维盟,衡山掌门人张维盟和颜悦色的受了玉面书生胡雅贤的参拜,给了他个全脸,也没说他什么。

  玉面书生胡雅贤回身立在范希达身后,范希达轻轻干咳了一声,含笑抱拳道:“贵掌门人所嘱,小弟已与令徒说妥了,令徒虽是含冤抱屈,因感师门深恩,也不愿多所分辩,只听凭贵掌门人发落。”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抱拳而起道:“范庄主深明大义,兄弟代表衡山一派,表示诚挚的谢意!”

  话声一落,举步向正中央二站,一挥手道:“摆下‘明轮法渡’!”

  陈敬先应声而出,大步走到衡山掌门人身前不远之处,抖出一幅一尺六寸宽,七尺整的红绫,平铺在地面之上,一欠身道:“‘明轮法渡’已备,请掌门人明轮布法。”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轻喝一声道:“逆徒胡雅贤还不前来速领法旨!”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脸色一肃,道:“‘明轮法渡’,载三纲,备五常,明忠奸,别邪恶,你要心地奸诈,妄图侥幸,必招灭神三报,死在当场,你可再思再量,可真接得下‘再生法旨’么?”

  衡山掌门人说得声色值厉,令人不寒自栗,使平铺在地上那块七尺红绫凭添了无比神秘的色彩。

  范希达神情一震,心念立转,暗忖道:“莫非那七尺红绫之上,另有巧妙安排……”

  玉面书生胡雅贤更是双眉紧皱,也被衡山掌门人三言两语吓得心神不定,他也有范希达同样的想法,开始怀疑那七尺红绫之上有着极其厉害的杀人手段。

  鬼蜮江湖,杀人手法,日新月异,层出不穷,这七尺红绫之上必有蹊跷,这种想法,在范希达与胡雅贤身上,乃是必然的结果,因为,他们就是这种人,将心比人,那还错得了。

  念由心生,念起心寒,玉面书生胡雅贤眼中那七尺红绫,就像一座“(奈何桥”,叫人心里直冒冷汗。

  他暗自思量着忖度道:“这七尺红绫上,一定有鬼,我犯不着替别人去冒这生命危险……”

  玉面书生胡雅贤心里踌躇着,斜眼向范希达望去。

  范希达更不能给大家看笑话,人一站而起,正想发话打岔的时候,忽然一阵阴森森的冷笑,发自礼堂门首。

  大家闻声转头望去,只见门首并立着一对奇丑的老人,那一对老人,面容之丑,还在其次,身上披麻戴孝着一身丧服,尤其此时此地现身出来,分明没有安着好心。

  范希达的心理,和大家都不一样,反而暗中吁了一口长气,脸上掀起了一片喜色。

  那一对丑老人,一迈步,像是只迈了一步,但人已到了礼堂当中,流目四顾,一声冷笑道:“那一个是紫彩玉箫宋承志站出来与老兄弟答话。”

  宋晓峰缓缓从座上起来,一抱拳道:“小生紫彩玉箫宋承志,与两位老人家素未谋面,不知两位老人家有何指教?”

  一个丑老人,“哼!”了一声,道:“老夫问你,阴阳扇子佟七可是死在你这小子手中?”

  宋晓峰星目一闪,仰脸发出一声清啸,声如龙吟,直冲云霄,久久不绝。

  那两个老人都只觉心头一震,暗道:“此人内功这等精深,怪不得佟七死在他手中了,一个老人暴吼一下,打断了宋晓峰啸声道:“鬼叫什么,还不回老夫的话!”

  宋晓峰啸声一敛,点头道:“不错,阴阳扇子佟七正是小生所除。”

  另一个丑老人道:“你可知道阴阳扇子佟七是老夫兄弟的徒儿?”

  宋晓峰微微一笑道:“小生连两位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又怎知道阴阳扇子佟七是出自两位门下。”

  一个老人翻眼瞪目道:“你可听说过丁家山的丁氏双丑吗?”

  另一个老人接口又道:“就是老夫兄弟二人,老夫丁一拳。”

  “老夫丁一脚!”

  宋晓峰一脸茫然之色,摇了一摇头,道:“小生没有听说过!”答得出奇的干脆。

  但衡山掌门人张维盟和他三个师弟却都变了颜色,张维盟叫声道:“宋大侠,两位丁老前辈乃是当代奇侠,久不在江湖上走动的老英雄……”

  宋晓峰“啊!”的一声,向丁氏双丑一抱拳道:“那么小生失敬了!”但接着又冷笑一声,一面不屑之色。

  丁一拳气得一翻眼道:“你可知道老夫的来意?”

  宋晓峰笑了一笑,举目向礼堂上望了一望道:“时间不多,人家红叶庄马上就要举行喜庆之礼了,两位要找小生算帐,就请出手吧,不用多说废话,耽搁了人家的良辰吉时。”

  接着向衡山掌门人前面一站,衡山掌门人与陈敬先收起七尺红绫退过一旁,那玉面书生胡维贤也趁机走出了礼堂。

  礼堂之中,一阵纷乱,当中空出一大片。

  丁氏双丑想不到宋晓峰如此豪迈,把他们要说的话,先说了出来,丁氏双丑虽是穷凶极恶的老魔头,但口舌上功夫并不高明,愣在当场竟接不上话。

  宋晓峰冷“哼”一声道:“小生久闻两位一向以阳刚之力见长,拳掌之势雄浑而驰名江湖!得与相会,就请两位一起上吧!小生倒要看看两位是否名符其实。”

  宋晓峰刚才的表情,还是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态度,现在的话说,不但表示对他们久已闻名,致且知之甚详。

  丁氏双丑与人对敌,向来是两人一同齐上,对方是一人,他们是两人同上,对方是十八人,他们也是两人同上,这本来是他们的贯例。

  但他们一见宋晓峰之下,因见宋晓峰年纪甚轻,两人如果同上,心理还有点不好意思,正打不定主意是一人出手还是两人同上之时,宋晓峰这一叫阵,正给了他两人同时出手的机会。

  丁一拳大喝一声,道:“看不出你小子,你还知道老夫兄弟的规矩,那你先接老夫三拳看看。”

  喝声中,进步击出一拳,拳势未到,一股奇猛的潜力排空向宋晓峰当胸撞去。

  宋晓峰冷哼一声,站马立椿,吐气开声推掌相迎,拳掌功力一接,风旋力转出一声轰然大响。

  宋晓峰马步不动,丁一拳看似身形疑立如山,但他却比宋晓峰多用了三成真力,他使出了七成真力,宋晓峰只不过使出四成真力左右而已。

  丁一拳一拳未击动宋晓峰身形分毫,愣了一愣,接着大喝一声欺身再进,连续击出三拳。

  宋晓峰有心卖弄以收惊众成名之效,不避不让,一声“来得好!”力接三拳。

  拳掌相接下来,丁一拳胸腹之间,已微显气促,宋晓峰则神态如常,轻松之中,微微含笑。

  丁一脚猛喝声道:“你也接老夫几脚看看!”

  喝声一落,人已盘膝而上,脚如蜻蜒点水,闪电般就连环七脚。

  脚影翻腾,有如惊涛骇浪,宋晓峰幌身闪让,移星转斗,不离方寸之地……。

  这时,丁一拳只大喝一声,振臂挥拳而上。

  丁氏双丑这一联手抢攻,威势果然不同凡响,宋晓峰所承受的压力不说,单只厅中观战之人,已被强劲的真力逼得纷纷走出厅外,只看得人人目瞪口呆。

  宋晓峰发出一声朗朗长啸,打起精神,双掌威势陡然加强,掌掌如巨斧开山,奋力相迎。

  双方剧斗了一阵,双方都越战越勇,拳拳劲力也愈打愈是强猛,宋晓峰以一敌二,眉头暗皱,忖道:“这一对老魔鬼果然名不虚传,我不能再和他们硬拚硬打了,万一范希达另外请了别的高手,那我就上当了。”

  宋晓峰机警非常,此念一生,身形步法立时一变,展开一身小巧功夫,避实就虚,和丁氏双丑游斗起来。

  眨眼之间,双方已是相斗了六十多招。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起自身侧道:“姓丁的,老夫真替你们难过,一个这样乳臭未干的后生小子,打了六七十招,都收拾他不下来,愧你们还有脸再打下去,还不替老夫住手……”

  声音起处,一股奇强的掌力,直向他们三人之间撞来,丁氏双丑借势收掌,向两旁跃开,宋晓峰也收掌不攻。

  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古铜色宽袍,黑脸白发,长须垂胸的伟岸老人,静静的站在他们不远之处。

  不知何时,他已欺近三人身侧。

  丁一拳双目一瞪,怒吼道:“吕七拐子,你捣什么蛋,不服气你来试试!”

  那被称为吕七拐子的老人冷笑一声道:“至少比你们强,好,老夫就露两手给你们看看,臊臊你们的脸。”

  说着,忽然揉身而上向宋晓峰迎面就是一掌。

  宋晓峰一扬双眉,怒道:“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忽的双足一点,上身向后一仰,悬空倒翻了一个跟头,飘退九尺开外。

  吕七拐子冷哼一声,道:“凭你这后生晚辈,也配问老夫姓名。”双臂连番劈出,振臂抢攻而上。

  这老人一上就打,打得宋晓峰怒火高涨,也就懒得再和他说话,暗骂道:“老鬼,你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你能,我就非你叫丢个大人不可。”

  此念一生,便不再退让,出手也不留情,展开一身所学便迎身而上,两人一接,便人影莫分了。

  宋晓峰年纪比吕七拐子小了好几十岁,但他天份奇高,又因自己的悲惨身世,激发了他力求上进的心理,在连遇名师的际遇之下,天才加上努力,他的一身成就,于是成了武林之中的奇迹。

  奇迹是很难令人相信和说服的,吕七拐子也就是不相信宋晓峰有什么了不起的真实功夫,所以接下了丁氏双丑的场子。

  讵料,一接手之下,吕七拐子才看出这少年真不含糊,而有点震骇了,当面这少年人不但奇强,甚至作战经验也非常丰富,莫想在他身上行险取巧。

  两人一接手,就是三四十招,吕七拐子,打得全身只冒冷汗,但见宋晓峰气定神闲,英气勃勃,虽经过丁氏双丑一战,仍然毫无倦容色,心下更是惊恐。

  宋晓峰与吕七拐子战了三十四招,心中也暗自思量道:“这吕七拐子果然真名不虚传,我如不使用义父所授的‘天工十八解’那能少于丁氏双丑交手招数之下克制强敌。”

  吕七拐子下场时,大笑丁氏双丑没有用,六七十招都收拾不下宋晓峰,宋晓峰由此有意给他难堪,绝不容他走出六十招以上,就要把他挫败。

  宋晓峰此念一生,陡然一提真气,全力出手,双掌威势陡然加强,打得吕七拐子上气不接下气,一阵气喘吁吁,就在这时候,宋晓峰手法忽然一变,身形幌动间,右手快如闪电,直向吕七拐子腕脉之上扣去。

  这一招,乃是“天工”奇学之一,因为江湖上罕闻罕见,不懂这武功人,根本就无法预测他出手之势。

  吕七拐子虽是一位功力绝顶,经验丰富的大魔头,同样也有芒然无措之感不知该如何化解才好。

  因此不觉微微-怔,还未看清来势,右手脉门已落到宋晓峰手中,吕七拐子但觉脉门一紧,全身一麻,劲力尽泄,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可是已经毫无抗拒之力。

  不料,宋晓峰指力微发即收,人却幌身而退,退出三步之外,一抱拳道:“承让了!”

  吕七拐子呆了一呆,道:“你为什么要半途缩手,不取老夫之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