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狮心兄弟 作者:阿斯特丽德·林格伦-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门因为滕格尔的原因已经打开,通过门洞和几个士兵的腿我看见了码头和等着滕格尔的黑色马匹,金的马鞍和金的笼头闪闪发光。我看见他从船上下来,骑到马背上,经过大门走过来,突然就到我身旁了,所以我能看清楚他残暴的面孔和他残暴的眼睛。约拿旦说,他残暴得像条毒蛇,他看起来整个人都残暴和嗜血成性。他的衣服像血一样红,他的头盔就像在血中浸过一样。他的眼睛旁若无人似的向前看着,好象这个世界除了卡曼亚卡的滕格尔以外没有人存在,啊,他残酷无情。

  蔷薇谷所有的人都接到来村广场的命令。滕格尔将给他们训话。
  马迪亚斯和我当然也去了。
  这是一个美丽的小广场,周围坐落着美丽的老式房屋。就像滕格尔命令的那样,蔷薇谷所有的人都到了他那里。他们默默地站在那里,只是等待,但是,啊,人们怎么能了解他们的痛苦和悲伤呢!同样在这个广场,他们昔日有过快乐。夏季的夜晚他们在这里跳舞、演戏和唱歌,或者坐在酒馆外面的长凳上,或者在椴树底下聊天。
  两棵古老的椴树还长在那里,滕格尔骑着马来到这两棵树之间站住。
  他坐在马背上,凝视着广场和人群,但是他谁也没有看见,这一点我保证。他旁边有一个顾问,是一个高傲自大的人,他叫皮尤格,这是马迪亚斯告诉我的。皮尤格有一匹白马,和滕格尔的黑马差不多一样好,他们像两个太上皇那样骑在马背上,直视前方。他们站在那里很长时间。
  他们周围站着士兵警卫,滕格尔的士兵头戴黑头盔,身披黑斗篷,手执宝剑。人们看得见他们在流汗,因为太阳高照,天气很热。
  “你认为滕格尔会说些什么?”我问马迪亚斯。
  “他对我们不满意,”马迪亚斯说,“别的他还能说什么。”
  还有,滕格尔不亲自讲话,他不能屈尊和奴隶讲话。他只跟皮尤格讲,再由皮尤格转述,滕格尔怎么样对蔷薇谷的人民不满意。他们的活儿干得很糟,他们保护滕格尔的敌人。
  “狮心至今未被发现,”皮尤格说,“我们尊敬的陛下对此很不满意。”“对,这我知道,这我知道,”我听见紧靠我身旁的一个人小声说。
  他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穷汉,一个头发蓬乱,长着花白胡子的小老头。
  “我们尊敬的陛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皮尤格说,“他将严厉和无情地惩罚蔷薇谷。”
  “对,他做得对,他做得对。”我旁边的老头附和着。我知道他一定是个疯子,一个很不聪明的疯子。
  “但是,”皮尤格说,“出于大慈大悲,我们尊敬的陛下等一小会儿再使用血腥惩罚,他还发布悬赏。谁要是为他捉住狮心,就赏谁二十匹白马。”
  “那就让我抓到那只狐狸,”老头一边说,一边从后边推了我一下,“那时候我就可以从我们尊敬的陛下那里得到二十匹白马,哎呀,为这样一只小狐狸付的报酬真不错。”
  我气得真想打他一顿。就算他是疯子,他也不应该讲这些蠢话。
  “你知道害羞吗?”我小声说,这时候他大笑起来。
  “不知道,没什么可害羞的。”他说。这时候他直盯着我的脸,我看清了他的眼睛。只有约拿旦才有这样美丽、明亮的眼睛。
  说得对,他的确没有什么可害羞的!他怎么能来到滕格尔的眼皮底下呢!尽管确实没有人能认出他来,也不该这样做。马迪亚斯也没认出他来。直到约拿旦抚摸着他的脊背说:“老人家,我们以前没有见过吗?”
  约拿旦喜欢化装。他经常晚上在厨房里为我演戏。我是指我们生活在人间的时候。他装神弄鬼,演得特别有意思。有时候我笑得肚子都痛了。但是此时此刻,在滕格尔面前,就没有意思了。
  “我也得看看将发生什么事,”他小声说,不过他没有笑。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笑的东西。

  滕格尔让蔷薇谷所有的男人在他面前站成行,他用残酷的手指点到谁,谁就将被从河上送到卡曼亚卡国去。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约拿旦对我讲过。滕格尔点名送走的人没有一个能生还。他们将到卡曼亚卡当奴隶,到山上运石头。滕格尔让人们为他在盘古山顶建造一座大型的城堡。城堡将建造得固若金汤,滕格尔想永生永世地在那里进行罪恶统治,而不必有后顾之忧。但是建造这样的城堡需要很多奴隶,他们要在那里从事奴隶性劳动,直到断气为止。
  “那时候卡特拉将管制他们。”约拿旦曾这样说过。一想起这件事,在太阳下我都打颤。对我来说卡特拉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名字,没有任何其他意义。
  滕格尔挑人的时候,广场上鸦雀无声。只是一只小鸟站在他头顶的树枝上欢快地叫着。它肯定不知道椴树下的滕格尔正作孽。
  不过那里还有哭声。听到他们的哭声真叫人难过,所有的女人都将失去丈夫,所有的孩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大家都哭了,我也一样。滕格尔,他没有听见哭声。他骑在马背上,用手指呀,指呀,每指一次他手上的钻石戒指都要闪一次光,都意味着有一个人要丧命。
  太可怕了,只要他用手一指,就算给人定了死罪!
  但是有一个被指的人,当他听见自己孩子的哭泣时,他真的发疯了。
  他突然冲出队列,在士兵们还没来得及阻拦他时,他已经冲到滕格尔身边。
  “暴君!”他喊叫着,“你一定不得好死,你想过吗?”
  然后他就往滕格尔脸上吐口水。
  滕格尔不动声色。他只作了个手势,身边的士兵就举起了宝剑。我看见宝剑怎么样在阳光下闪亮,不过在同一瞬间约拿旦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搂进他的怀里。他藏住我的脸,免得我再多看。但是我感到,或者可能我听到他的内心哭泣。我们回家以后,他哭了。他轻易不掉泪。

  那天整个蔷薇谷都很忧伤。除了滕格尔的士兵以外,大家都很伤心。
  每一次滕格尔来蔷薇谷,他的士兵们都很高兴,因为滕格尔一来,就为自己的士兵大摆宴席。在广场上被处死的人的鲜血还没干,他们就大碗喝酒,大块吃烤整猪,蔷薇谷上空臭气冲天。所有滕格尔的士兵大吃大喝,吹嘘让他们挥霍无度的滕格尔。
  “但是他们吃的是蔷薇谷的猪,”马迪亚斯说,“他们喝的是蔷薇谷的酒,这帮土匪!”
  滕格尔本人没有参加什么宴席。他挑完人,就坐船回去了。
  “现在他可能满意地坐在自己的城堡里,相信他已经把蔷薇谷吓住了,”当我们回到家里以后,约拿旦说,“他肯定认为这里只有被吓破胆的奴隶,不会有其他人。”
  “这不过是痴心妄想,”马迪亚斯说,“滕格尔不会明白,他永远也无法征服为了自由而战斗和像我们这样团结一致的人。”

  我们经过一栋周围长着苹果树的小房子,马迪亚斯说:“刚才被处死的人就住在这里。”
  在房子外面的台阶上坐着一位女人。我认出了我在广场上看见过的这位女人,我记得当滕格尔挑中她的丈夫时,她是怎样地尖叫。她现在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剪刀,正在剪自己长长的浅色头发。
  “你在做什么,安托尼娅?”马迪亚斯问,“你弄自己头发干吗?”
  “做弓弦。”安托尼娅说。
  别的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讲话时眼睛的样子。
  约拿旦说过,蔷薇谷有很多人被处死。但是最危险的是拥有武器,武器被列为禁物之首。滕格尔的士兵在房子里和各处庄园搜寻隐藏的弓箭、宝剑和长矛,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然而约拿旦说,没有一栋房子,没有一座庄园,没有藏着武器或者制造武器,以便投入最后一定到来的战斗。滕格尔曾设白马悬赏,奖励那些告密者。
  “痴心妄想,”马迪亚斯说,“难道他真的相信蔷薇谷会有叛徒?”
  “不会有,只有樱桃谷出了一个。”约拿旦悲伤地说。啊,我知道是约拿旦走在我身边,但是很难记清楚,他戴着假胡子,穿着破衣服是什么样子。
  “尤西没有看到过我们看到过的残暴和压迫,”马迪亚斯说,“否则他永远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我不知道索菲娅怎么样了,”约拿旦说,“我非常想知道,比安卡是否能活着回来。”
  “我们衷心希望它能,”马迪亚斯说,“也衷心希望索菲娅现在已经制止了尤西的活动。”

  当我们回到马迪亚斯庄园的时候,我们看到胖子都迪克趴在草丛中与另外三个滕格尔士兵掷骰子。我想他们可能在休假,因为他们在蔷薇丛中趴了整整一个下午,我们从厨房的窗子可以看见他们。他们掷骰子,吃肉、喝酒,他们从广场带回来的桶里装满了各种吃的东西。他们渐渐无力掷骰子了。这时候他们只是吃肉喝酒,到后来吃也不吃了,喝也不喝了,他们像甲虫一样一个挨一个地躺在蔷薇丛中。最后四个人全睡着了。
  他们把头盔、斗篷都脱下来,扔在草丛中。没有人能在这样热的日子里披着很厚的毛斗篷喝酒。
  “但是如果滕格尔知道了,他肯定会惩罚他们。”约拿旦说。
  然后他溜出了大门,我还没来得及担心,他已经拿着一个头盔和一个斗篷回来了。
  “你拿这些破烂货干吗?”马迪亚斯说。
  “我也不知道,”约拿旦说,“不过将来肯定有用。”
  “你将来可能也为此付出代价。”马迪亚斯说。
  但是约拿旦脱掉破衣服和假胡子,穿上斗篷,戴上头盔,站在那里跟滕格尔士兵一模一样,真让人恶心。马迪亚斯吓得直发抖,他请求说,看在上帝份上赶紧把这些破烂东西藏起来。
  约拿旦照他说的那样做了。
  然后我们躺下睡觉,因此我不知道,当胖子都迪克和他的伙伴醒来以后,怎样发现丢了斗篷和头盔以及谁的这些东西丢了。
  马迪亚斯也睡着了,不过他醒过一次,他后来说,他听见外面蔷薇丛中有人喊叫和骂人。

  夜里我们继续挖地道。
  “还要三个夜晚,时间不会更长了。”约拿旦说。
  “然后怎么办?”我问。
  “然后做我来这里要做的事情,”约拿旦说,“也许会失败,但是我仍然要竭尽全力去解救奥尔瓦。”
  “不能不要我,”我说,“你不能再一次丢下我,我要跟着你到那里去。”这时候他久久地注视着我,然后他笑了。
  “好吧,如果你真想去,我就同意。”他说。
 
第十一章

  所有滕格尔的士兵由于酒足饭饱而变得精神抖擞,他们还想得到二十匹白马。所以他们现在疯狂地追查着约拿旦。最近一个时期他们从早查到晚,查遍山谷里每一栋房子和每一个角落。约拿旦只得躲起来,他几乎都被憋死了。
  维德尔和卡德尔骑着马四处宣读关于我哥哥的告示。我也趁机听过一次,我听到“滕格尔的敌人约拿旦·狮心曾非法越过围墙,至今仍在蔷薇谷一个不详的地方”。他们述说他的样子。他是:“一位非常英俊的青年,浅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体形消瘦。”他们这样说。据我所知,尤西也这样描述过他。我再次听到,包庇狮心者将处以死刑,出卖他的人将获得奖励。
  当维德尔和卡德尔到处大张旗鼓地宣传这些告示时,人们也来到马迪亚斯庄园,向约拿旦告别,并感谢他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他为他们做的事要比我知道的多得多。“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他们含着眼泪说。他们还给他带来了面包,尽管他们自己也没有多少东西可吃。
  “你需要这些东西,因为你要进行的是一次艰难而危险的旅行。”他们说,然后他们匆匆而去,以便再听一次维德尔和卡德尔的告示,其实只为了开心。

  士兵也到马迪亚斯庄园来。他们走进厨房时,我坐在椅子上吓得冒汗,动也不敢动。但是马迪亚斯很勇敢。
  “你们在找什么?”他说,“我不相信有什么狮心。这是你们编造出来的,以便到处在人家制造垃圾。”制造垃圾,他们就是这么做的。他们先查卧室,把所有的床上用具都扔在地上。然后他们翻箱倒柜,把里边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他们真够笨的,他们真的相信约拿旦躺在柜子里?
  “你们不看看痰盂里边?”马迪亚斯问。不过这时候他们生气了。
  然后他们走进厨房,动那个箱子。我坐在椅子上,感到一股仇恨油然而生。事件偏偏发生在约拿旦和我就要离开蔷薇谷的这个晚上,我想,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在他呆在蔷薇谷的最后几个小时抓住他,未免太残酷了。
  马迪亚斯有意用破衣服、羊毛和破烂东西把箱子弄得叮当乱响,以此减少约拿旦藏身之地的动静,所有的东西都被乱七八糟地倒在厨房的地上。
  后来怎么样了?后来我真想大吼一声,把整个房子震塌。啊,一个人用肩膀顶住箱子,要把它推开。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我已经喊叫不出来了。我像木头人一样坐在椅子上,只是恨他,恨他身上的一切,他粗糙的脸,肥胖的脖子和脑门上的肉瘤!我很他,是因为他将找到约拿旦藏身之处的洞口,这意味着约拿旦要丧命了。
  然而马迪亚斯突然喊叫起来。
  “看呀,着火了!”他喊叫着,“滕格尔告诉你们点火烧房吗?”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情况跟他说的一样。地上的羊毛烧着了,士兵们急忙过来救火。他们又跳又踩,又气又骂,最后他们用水桶里的水浇。在火没有烧旺之前就被扑灭了。但是马迪亚斯仍然吵个没完,怒气不消。
  “你们还有一点儿理智吗?”他说,“什么时候都不能把羊毛倒在炉子旁边,特别是火正旺,火星噼噼啪啪乱蹦的时候。”长肉瘤的那个人生气了。
  “住嘴,老东西,”他说,“不然我就把你的嘴堵住,我知道很多种堵嘴的好办法!”但是马迪亚斯毫不畏惧。
  “完了以后你们收拾干净,”他说,“看看成什么样子!简直像个猪窝!”这是赶走他们的最好办法。
  “老东西,你自己动手收拾自己的猪窝吧。”长肉瘤的人一边说一边第一个走出去,其他人跟了出去。他们出去以后门大开着。
  “因为你没有任何理智。”马迪亚斯说。
  “不过真幸运,突然着起火来了,”我说,“约拿旦真有运气!”马迪亚斯用手吹着指头尖。
  “对,有时候着一点儿小火还是不错的,”他说,“尽管光着手到炉子里去抓通红的煤块会把我烧坏。”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苦难并非像我想象的那样已经过去。
  他们又到马厩里去找约拿旦,然后长肉瘤的那个人回到马迪亚斯身边,他说:“你有两匹马,老东西!蔷薇谷的任何人也不得有一匹以上的马,这你是知道的!今天晚上我们将派对面一个人来这里。他来取长着白马面的那匹,你得把它献给滕格尔。”“不过这是孩子的马。”马迪亚斯说。
  “是这样!但是现在它已经是滕格尔的啦。”那个士兵竟这样说。我开始哭了。我和约拿旦本来今天晚上就离开蔷薇谷。我们那条长长的地道已经挖好。现在我才想起这件事——天啊,我们怎么带走格里姆和福亚拉尔呢?
  它们当然不能钻地道。这个难题我过去好象一直没有明白!把我们的马留在马迪亚斯家里,难道这还不够令人伤心吗?为什么一定要令人更加伤心呢?滕格尔将拥有福亚拉尔,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心怎么能不碎呢?
  长肉瘤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木牌,把它举到马迪亚斯鼻子底下。
  “这个,”他说,“你在这个上面签字画押!”“为什么我一定要签字画押?”马迪亚斯问。
  “一定要这样。因为这表示你愿意将一匹马送给滕格尔。”“不是我愿意。”马迪亚斯说。
  这时候士兵走到他跟前,拔出宝剑。
  “你当然得愿意,”他说,“你应当感到荣幸,赶快签字画押!然后你把它交给卡曼亚卡来的那个取马的人。因为滕格尔希望有你自愿捐献的证据,明白吗?老东西!”他一边说一边推了马迪亚斯一下,所以他差点儿摔倒。
  马迪亚斯能做什么呢?他只得签字画押。那个士兵离开马迪亚斯庄园,到其他地方去搜查约拿旦。

  我们在马迪亚斯家的最后一个夜晚就是这样度过的。我们最后一次坐在他的桌子旁边,他最后一次请我们喝汤。我们三个人都很痛苦,特别是我,我都哭了,因为福亚拉尔,也因为马迪亚斯。他差不多已经是我爷爷了,现在我将离开他。我哭还是另外的原因,我太小,太害怕,当有人像那个士兵一样推我爷爷的时候,我什么忙也帮不上。
  约拿旦坐在那里,默默地思索着,他突然说:“只要我知道那些口令!”“哪些口令?”我问。
  “你知道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