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嵊醚劢遣煌5仡┠悖馐保闶裁匆膊灰怠Q杂锸强赡芑岬贾挛蠡岬模缓螅憧梢砸惶焯斓叵蛭铱拷薄氨热缢的阍谙挛缢牡憷矗尤阒涌迹揖涂几芯鹾芸炖郑搅怂牡阒拥氖焙颍揖突嶙⒉话玻曳⑾至诵腋5募壑怠!笔堑模颐刻於蓟嵊凶⒉话驳哪强蹋砂男『辏蛭不缎⊥踝佣不渡狭寺筇锏难丈遥蛭不渡狭艘桓鋈硕不渡狭宋蘖牡南低彻こ炭巍�
蓓蓓依旧经常跟我厮缠在一起。“丫头容光焕发,是不是思春了?”
“思你个头!”
这个秘密我没有告诉蓓蓓,这个跟我分享一切的丫头。我对自己说,秘密让第二个人知道了,也就不再成为秘密,也不会再有拥有秘密的细小快乐了。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在害怕什么。
那样年轻的岁月里,是简单的快乐和没来由的忧伤。
就要期末了,复习紧张起来,蓓蓓和我也不再天天痴缠,只是晚上下自习的时候会来我们宿舍找我,彼此汇报情况,以免节外生枝,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扣上一顶大绿帽子。蓓蓓的宿舍在我楼上。
不知是我有意,还是他有意,和苏阳心照不宣地固定在了某个教室上自习。还是不怎么说话,彼此默默关注。我咳嗽一声,苏阳便会把教室的窗户关上,如此细心的男子。而我常常把窗户开成一个角度,从那个角度,玻璃里可以映出苏阳读书时的姿态,以及他在身后看着我时的眼睛。
蓓蓓突然出现,一教室的阳光明媚,吸引了所有的眼球。
“老婆,我该死,我偷懒,我没有座位了,接济接济我吧。”我为难。旁边是留给同宿舍阿琳的座位。蓓蓓嘟起了嘴。
起身欲将座位让给蓓蓓,自己再去看看哪里能蹭到地方,身后一个声音,坐这里吧,还有一个位子。苏阳将身边的书包拿起。
我看见蓓蓓目光里的闪烁,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太了解蓓蓓。
“老实交待,什么时候还金屋藏娇了?”
“胡说什么呢,尽管拿去享用。”
“真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真的,本小姐喜欢财貌双全的老男人。”嘴里嬉笑着,心里暗恸。
从此,蓓蓓也加入了我们自习的行列。
“老婆,你说他会喜欢我么?”
“当然会。”
“那他为什么没有表示?”
“有些人不善于表示。功到自然成,急功近利是没有好结果的。”心底一阵悲凉,表面无动于衷,为什么会是蓓蓓?
我开始找各种理由去图书馆自习。有一些结局,无论如何,我无法面对。
考完了最后一门,天气出奇地好,冬日里的阳光暖暖的,穿过法国梧桐的树叶洒在身上。
一身轻松地走下楼来,明天就要回家了。
楼门口,苏阳站在那里,睫毛在阳光下闪着光。
顿时失语,三秒钟的惊慌。
你,怎么在这里?
他笑了,笑容温暖。
等你。最近好吗?
好。
明天回家?
嗯。
苏阳递过来一个纸条,不敢看,攥在手心里。世界在面前翻来倒去,失去了思维,也失去了语言。
我们家的电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会等的。然后跑开。
看着那个高高带有点羞涩的背影,心忽然抽搐了起来,阳光顿时充满了忧伤。
蓓蓓,只有爱情能令她受伤的蓓蓓,从小就保护着我的蓓蓓,她说起苏阳时一脸幸福和憧憬的样子在脑海中闪过,我咬了咬嘴唇,没有觉得疼。
我和蓓蓓都是物质至上的人,简单说,就一俗人,从小就充分显示出了我们两个媚俗的端倪,视财如命,贪图享受,所有的钱都用在吃穿玩上。我们也有赚钱的欲望,除了一笔不少的奖学金外,没钱花的时候,我们就写婉约的文字,骗少男少女的眼泪,以及钱包里的钞票。别人都是硬座回家,我们两个毫不犹豫买了卧铺,钱财身外物,舒服,舒服才是硬道理。
然,站台上,意外地遇到了苏阳。同一辆车,苏阳需要在我们的城市转车继续北上。蓓蓓拉着我,整日流连于硬座车厢,和苏阳的同学同乡们挤在一起打牌聊天。杀得你死我活人仰马翻。我不会打牌,静静坐在一边。苏阳说,来,坐这边,我教你。
不了,苏阳。我可以看到蓓蓓专注于你的目光。
蓓蓓一屁股坐了过去,苏阳,你教我吧。看着他们并排的身影,那么和谐,郎才女貌,这才是对的。
我回到了卧铺车厢,躺在铺上,懒得动。眼泪不知觉地流了下来。他们的快乐是他们的,与我何关?而我的伤感也只有自己能看得见。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身上盖着苏阳的外套,把外套捧在怀里,我闻到了青草的味道。
蓓蓓还坐在苏阳的身边,很乖的神情,孩子般的,我有微微的心疼。
冰蓝,吃根香蕉。苏阳说着挑了一根最大的,仔细剥好,却送到了蓓蓓的手中。然后又拿起一根。
苏阳,不用了,我自己来。
蓓蓓冲我幸福地笑着。
北方的冬天,冷得彻骨。一下车便打个冷颤,虽是典型的北方人,却实在怕冷,手脚总是冰凉,整夜也暖不过来。
苏阳把我大衣后面的帽子拎到了我的头上,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我差点流泪。而蓓蓓全部看在了眼里。我不敢看蓓蓓的眼睛,她是如此聪明敏感的女子。
这个寒假特别得长。我将苏阳的电话号码烂熟于心,每每抓起电话又犹豫着放掉。
除夕之夜,电话铃声大作。
冰蓝。新年快乐!是蓓蓓,丫头急匆匆地说,知道苏阳的电话吗?我要成为第一个祝福他新年快乐的人。
午夜的钟声敲响,烟花分外灿烂,我的心也如烟花般地炸开,在这万家欢庆的日子里寂寞了下来。
爱情,原来如此忧伤。
整个冬天,我没有给苏阳电话。
返校之前,我病了,高烧不断,住了两个星期的医院。晚了八天到校。
教室里,环顾四周,没有苏阳的影子,心里空落落的。
晚上蓓蓓来给我接风。老婆,你病,苏阳也病,你们两个是不是约好的让我心疼?蓓蓓娇嗔。我低头,苏阳,他病了么?
第二天,苏阳来了,心头的重担总算落地。下课时,他追了上来。
怎么昨天才来?你瘦了。他说。
我没说话,笑笑。其实,你不也是今天才来,安知我比你提早一天呢?看来,你心里是有我的。残忍的安慰。
见到蓓蓓了么?
还没。
她很担心你。
冰蓝,他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是的,不说才是最好的选择。何必要让我们进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我们仍旧一起自习。我和蓓蓓坐在教室的两头,各怀心事。每天晚上10点,教室就要熄灯之前,苏阳总会在我的桌子前停留一会儿,冰蓝,走吧。
你先走吧,我还得再看会儿书。
苏阳,等等我。于是,我看着蓓蓓和苏阳成双地离开。
我的世界开始长草,总觉得要失去两个我最重视的人。梦里,我独自在野草疯长的荒野奔跑,找不到方向,跑不到头。
我又得了一大笔稿费,蓓蓓让我请客。于是,我请了苏阳,以及一些大家都熟悉的朋友。
苏阳带来了一个清秀的男孩子,他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小舟。小舟是个很阳光的孩子,单纯,爽朗,喜欢笑。
喝了点小酒。我说,大家放开吃,姐姐请客。姐姐别的不会,就会编点小曲儿骗眼泪和钞票,嘿嘿,崇拜吧?
结果,我看到了小舟欣赏的目光。
错,错,一切都乱了。
苏阳出去了,带了一大把烤肉回来,有酒没肉怎么能行。蓓蓓像个小糖人一样甜滋滋坐在他的身边。我开始大口喝酒,并且开始说脏话,把自己摆弄成一个痞子。
我看见苏阳惊错的目光。怎样,不知道了吧,你当冰蓝是神仙姐姐,而她不过是一市井俗人。
冬天的风还是有点冷,我吐了。借酒作践着自己,只是强忍着不掉下泪来,不让我爱的两个人看到我的眼泪。
苏阳抱着我回去。我闻到他身上青草的味道,真好闻。如果能一辈子这样,我甘愿不醒。我听到蓓蓓担心的声音。
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第二天,整天都抬不起头来。羞愧难当。晚上,自习室,苏阳过来。冰蓝,你的车子在么?借我用用。
不在。我冷冷地说。
昨天欠了烤肉的钱,想去还上,可是太远。
哦。我头也不抬。
苏阳讪讪地走开。
然后又看见蓓蓓颠颠地跟在苏阳身后跑了出去。据说,他们两个来回走了好几公里,蓓蓓情愿陪苏阳一起。我知道,再远的路她都不会觉得累。
苏阳,我是不是很不近人情?苏阳,不是不解风情,而是不能。
小舟开始频繁地约我。他说,我喜欢冰蓝。语气是斩钉截铁的。他说,苏阳,你知道么,第一眼见到她我就喜欢上了她,尽管她不漂亮,但是有股子说不出的神气,就算说脏话,我都觉得她特别的纯洁。我该怎么去追她?
去约她吧,勇敢点。我不知道苏阳说这话的时候会不会像我一样疼痛。
我们开始彼此疏远,我和苏阳,终于走成了两条平行线。
蓓蓓每天回来跟我说她和苏阳那些琐琐碎碎的事情,然后将小舟好好赞美一通。说小舟在他们面前提起我时满脸的幸福状。我心生悲凉。
小舟制造了一个假象,我也借机成全。心要彻底死掉才能安稳,我要蓓蓓幸福。
蓓蓓和苏阳终于走在了一起。我由衷高兴。
小舟吆喝着他们请客,以资庆祝。轮流灌他们小两口喝酒,苏阳挡下了蓓蓓所有的酒。我旁观,站成了一个局外人。不能说什么,一不慎,就要流泪。
我倒了两杯。蓓蓓,你不能喝,用饮料吧。苏阳,我愿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我用婚礼上学来的词儿助兴。一饮而尽,然后,盯着苏阳的眼睛,苏阳,好好对蓓蓓,你要是敢对不起她,丫的我废了你!“蓓蓓在旁边笑成了一朵花。
冰蓝,苏阳看着我,看到了我的眼睛里,别人逼我喝,难道你也逼我?
苏阳,别人的酒你都喝,难道我敬的你不喝?
苏阳一饮而尽。希望早点喝到你和小舟的酒,他说,然后趔趄了出去。蓓蓓陪着他,她说,他喝多了。
小舟说,我们喝一杯。
我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我不喝酒。
夜色中,我看见苏阳抱着蓓蓓,在月光下亲吻。
心像被一根细线拉过,痛并快乐着。
蓓蓓的生活被苏阳充满,我一个人游走在校园里。一场恋爱,让我失去了两个生活的重心,一切都变得无趣起来。
小舟还是经常来找我,我也乐得跟他排遣一些寂寞,但是,不谈爱情。
我会偶尔从他嘴里得知一些苏阳的情况,我想,苏阳是真的爱上蓓蓓了。
你不要哭,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善良的决定而流泪。
酒吧里,音乐柔柔,萎靡的气息。小舟坐在我旁边。冰蓝,除了喝酒和写字,你不能做些别的么?
我不能,只有酒和字能让我忘却一些事情。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爱你但是你不知道,而是我爱你,你知道,可是我们不能相爱。
或许距离和时间可以淡漠一切,可是蓓蓓,我的蓓蓓,我不能淡漠了你啊。
歌声泛滥开来。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左右都为难伤透了自己是为你想吧该为他想吧爱虽然已无可自拔装作不在意的你如何面对……
小舟来牵我的手,闪开了,冰蓝,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
小舟,和你在一起我从未有过的开心,但那不是爱情。
我忽然间泪流满面。
冰蓝,你还爱着苏阳?我心中一震。我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还是让小舟看穿了所有的心事。
小舟,对不起。
苏阳可以爱上蓓蓓,你为什么不可以爱上我呢?小舟双手扳着我的脸。我不敢正视他。
因为,我不是苏阳,你也不是蓓蓓。
这样公平么?冰蓝。
我不要公平,只要蓓蓓开心。小舟,你不明白的。
我仍旧喝酒写字逃掉所有要和苏阳一起上的课。
小舟还是会来找我,他说,我永远也走不到你心里了。他的痛苦我可以看到,正如他清楚地看到我的痛苦。
冰蓝,苏阳说如果你不喜欢小舟,就离他远点。蓓蓓没心没肺地说。
他凭什么教训我?我跟小周关他什么事儿?我终是没控制住自己。
你怎么了冰蓝,怎么这么说话?这也是为你们好啊,小周是苏阳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没什么,蓓蓓,对不起。我不再说话。
小舟说你天天喝酒,冰蓝,你到底怎么了?
你听他胡说。
蓓蓓看着我,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苏阳?
霎那间的惊慌失措。我突然笑了,拍着蓓蓓的肩膀,是啊是啊,小样儿吧你,以为谁都会喜欢苏阳那个大豆芽菜。
但是从蓓蓓的眼神中,我知道,完了。欲盖弥彰,敏感如蓓蓓,知我如蓓蓓,已经读懂。
秋天的校园,空气里弥漫着桂花忧伤的香气。
宿舍楼下,我听到苏阳沙哑的声音。
蓓蓓,为什么要这样?你给我一个理由。
蓓蓓一脸的漠然,什么也不说。
蓓蓓,你不要这样,我摇着她。
我怎么样了?冰蓝,你不知道,他这个人特没劲。我知道,蓓蓓无所谓的表演下,那颗心已经支离破碎。
蓓蓓,你这是何苦?
小时候,只有一个苹果,我们从来不舍得吃,非要两个人凑在一起你咬一口我咬一口。高三时班里有一个保送名额,我们也是让来让去,结果送给了别人,我们开开心心共同奋斗。现在,轮到了感情。
冰蓝,你知道的,如不这样,我不会感到幸福。
半年后,苏阳去了美国,没有告别。小舟说,我们都受了伤害,我们都没有错。
我和蓓蓓又开始形影不离,直到毕业都没有再谈恋爱,也没有再提起苏阳。
那段快乐而又忧伤的时光啊。
阴影里的恋情(一) 文 / 乱谈
卓依然认真地看我的文字,认真地留言。
偶尔,我会在qq上遇到他,一只绿头的青蛙。
他说,冰蓝,你的文字有太深的潜质,只是你不轻易把它表现出来。而你是个太过理想主义和感情用事的孩子,注定要不断受伤。
我知道卓开始读我的文字起源于那篇《茶壶女人》。我说,卓,你相信么?这篇文章是我半夜在厕所里完成的,看来理想和现实真有很大的差距。
卓背下了整篇《茶壶女人》,从此喜欢上了紫砂壶。
茶壶女人总觉得,女人好比茶壶,愈久弥香。相随久了,不用装茶,只需揭开壶盖,便有熟悉的淡香传出了。爱壶的人都知道,壶是愈用愈有感情,虽是旧了老了,丢掉却是舍不得的,也只有旧了老了,才真正的懂得了自己饮茶的性子,终不是新壶所能代替的。只是,茶壶也有着茶壶自身不同的命运罢了。
有一种青白瓷的茶壶,浑身剔透,描着各式的花纹,带着旧上海似的风情,骨子里却是苍白的忧伤。看起来很美,却并不具有收藏价值,泡出的茶味也寡了些,总觉得暖不了胃。富贵人家是不屑用的,拿不出排场,又稍显了苍白之感;贫穷人家又会觉得不如搪瓷碗来得实用;至于真正懂茶的人,自是不会去用的了,虽然看上去还算受用,可怎么也泡不出茶的本味来。于是,这种茶壶只能躲在寂静的角落里哀悼自己的命运,或是在某些餐馆里被一批又一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