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代-2006年第3期-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繁亲泳投サ教於チ恕N一衬钅且宦职滋簦抑浪怀鱿郑炜站突岣咭恍恍N野致杞形蚁碌兀宜滴彝吠础N野稚芈盍宋乙痪浯粞颍⒚挥星坷蚁碌亍!�
  秋秋出来问我,蓝桐你要不要吃头痛粉? 
  我说,我头不痛,我想看到太阳。 
  秋秋愣了一下,后来就善解人意地笑了。她笑着说,我小时候也装过病,那是不想去上学。 
  我说,我喜欢上学,不喜欢干活。 
  秋秋说,你天生就是个书生,让你在家干活真是苦了你了。 
  我说,我不是书生,但我不喜欢干活,我怀念太阳。 
  秋秋说,这地方太阳是太少了。 
  我说,我怀念白太阳。 
  秋秋愣了一小会儿,突然脆脆的笑起来,说,读书人就是这么说话的吗? 
  这么说着,我已经跟秋秋进了门,坐到了火炉上。我看着秋秋在屋里忙来忙去,跟她扯着一些话头。我们说得很欢,岩影却来了。岩影来了也不说话,对我他也视而不见。他跟秋秋低三下四地笑。 
  秋秋说,大哥有啥事啦? 
  岩影说,我来看看你的火炉好烧不。 
  秋秋说,好烧着啦。 
  岩影说,我砌的火炉我知道,烧到中途总是要出点毛病。说着就去看火炉,用火钳掏掏捅捅,说暂时还没出毛病,就坐下来喝秋秋倒来的茶水。 
  一边喝着茶水,眼睛一边在秋秋身上溜来溜去,说些庄稼活儿的话。 
  秋秋就在这个时候感觉到火炉上的火没劲儿了,煤烟也起来了,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煤烟味儿,呛得我赶忙往堂屋里逃。秋秋说,大哥,看你砌的火炉真出毛病了。岩影就放下茶碗,认真过去检查。有模有样的弄了一阵,说真是有毛病了,他弄弄就好了,以后就再不会出毛病了。 
  秋秋说,大哥砌的火炉大哥了解啊,你怎么就知道今儿早上这火炉要出毛病呢? 
  岩影说,我都做了二十几年的泥灶工了,这就像你们生娃,自己生的娃还不知道娃的德性啊? 
  岩影弄啊弄,弄了十来分钟,火终于呼呼笑起来了。秋秋高兴得不得了,说,今早上要不是大哥来了,这顿饭就做不好了。我明白岩影这是在故意耍花招接近秋秋,我在一边为秋秋心酸,却又不能揭穿岩影。 
  可这时岩影的肚子也痛起来了,他说,完了,我发痧了。说完就咬了牙不说话,眼睛白着,脸青着。秋秋慌了神,直喊大哥怎么办啦大哥怎么办啦?岩影吃力地说,得给我打火罐儿放血。秋秋眉头皱成个疙瘩,抖着声音说,大哥我该怎么做啊我没打过火罐啊。岩影咬着牙说,你找个小瓶子来,我教你。秋秋就真跑去找小瓶子。这个时候岩影意味很深地看着我,说,大哥的事你小子不要掺和,你各自躲你屋里看你的书去吧。我说,你不该糊弄秋秋,她迟早不都会跟你吗?岩影很不耐烦地咬着牙,说,大哥的事你别管! 
  秋秋真找来一只小玻璃瓶儿,给他。 
  岩影又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对我说,把你的书撕一张下来。我说,我的书不能撕。岩影的做派让我明白了他的意图,我觉得他好恶心。他又对秋秋说,去撕一条烂布来。秋秋就真跑去撕布。拿来以后,岩影叫秋秋点上布条,放进瓶儿里,再把瓶儿盖到他的光肉胸口上。 
  过了一会儿,岩影叫秋秋替他拔下火罐儿,秋秋就看到了一个紫黑色的圆巴。岩影说,你拿块碎碗渣来,替我把死血放出来。秋秋找来了碎碗渣,却不敢下手扎。岩影就自己拿过碎碗渣往黑巴上扎,一股黑血汩汩涌出来,秋秋看得有些头晕,就把脸转过去了。 
  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岩影已经擦干净了血,但他要求到秋秋的床上躺躺。秋秋想也没想就说,大哥去吧。岩影站起来,走路像喝醉了酒,秋秋说蓝桐你扶扶大哥。我站一边看着岩影故意装出来的病态,让秋秋从我的脸上看到我的不情愿。秋秋只好自己扶着他去睡房。这样进了睡房,秋秋就出不来了。 
  我明白恶心的事情已经开幕了,我闯了进去。 
  这个时候,岩影已经把秋秋压到了他的身下。一开始秋秋闷着嗓子在岩影脸上乱抓,我闯进去以后她就像一只逃杀的小猪仔,又是挣扎又是尖叫,可岩影仅剩下的那只手比两只手的力气还大。秋秋怎么挣也挣不脱,岩影还有嘴帮忙,脱衣服的事儿就交给了嘴,岩影还有门板大的一块身体压着秋秋。 
  我被眼前这一幕弄得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等我回过神儿来时岩影已经拔出了自己的东西,但他那个东西刚一见天就臭火儿了。岩影的那玩艺儿,软的!像不是他身上肉一样,对他的激动只做旁观姿态!岩影回过头来看我,眼睛里仇恨喷溅。这仇恨轰地一声把我脑子里一直闷着的一团烟火点得明晃晃起来,我眼睛一晕就把岩影扯到了床下。我也吃惊我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我甚至在他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到了床下的时候就把他提起来扔到了秋秋的睡房外面。 
  岩影露出了一副十分赫然的表情,他喃喃着说,你,这呆羊!后来,他脸上渐渐走上很多代表着无地自容的酱红色。他灰溜溜走了。 
  剩下我和秋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突然,秋秋像一只被打昏了的兔子,在屋里乱撞一气,才又用洗衣盆装了一大盆水到睡房里,关上了门。 
  那可是一盆冰凉的井水呀,喝进嘴里都冰牙的呀。我说秋秋你要做什么?秋秋不回答我。我说,你要用这样的水洗澡会受凉的。屋子里响起了一阵水声,我想像着冰冷的井水接触到肉体时的刺骨,禁不住打了几个冷颤。接着,我听到了牙齿打架的声音,那么清晰,似乎不应该是秋秋发出来的,但又只能是她发出来的。一阵呜呜哭声起来,牙齿碰击的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秋秋一直呜呜哭到我爸妈回家,饭也忘了做了。我妈回来看到没有做饭,很费解地看着我。我说,岩影大哥来过了。我妈似乎不明白岩影来过跟秋秋不做饭有什么关系,眼神显出白痴状态来。我说,你去问秋秋吧。我妈在秋秋的睡房外面听到秋秋在哭,就站在门外轻轻喊她,秋秋,你咋的了?秋秋不哭了,也没答理我妈。我妈没有走开,她固执地拍着门。秋秋在屋子里窝了一阵,终于开门出来了。妈看秋秋哭红了眼睛,还青着一张脸,很担心地看着秋秋,牙缝里漏出些咝咝的声响。秋秋忙强装出一个笑,说刚才肚子痛。妈问她怎么个痛法,说要是发痧就得喝石灰水。秋秋说这下已经不痛了。秋秋忙着去做饭,强迫自己把刚才那件事情放下。但我妈刚才说到“发痧”,又无意中把那件事情明明白白地提到她面前来了。于是,一边忙着锅里,秋秋还一边忍不住哽咽。 
  我妈看出秋秋不是肚子痛这样的事儿,她到火炉上帮着秋秋忙。秋秋避着她的眼睛,假装很忙。 
  妈说,娃,你碰上啥事儿了? 
  秋秋把头一个劲儿地摇,把一颗热嘟嘟的泪珠摇到妈的脸上去了。 
  妈擦掉这颗泪珠,说,娃,你到屋里去歇会儿吧,我来弄饭。 
  秋秋就真到睡房里,躺进被窝里流泪去了。 
  我妈这下把希望全部寄托于我,她想知道秋秋到底是咋了。妈说,蓝桐你说秋秋是咋了?我本来不想说的,那事想起来就恶心,但看妈那样子不知道个底细就有可能吃不下饭,我就大概说了一下。 
  妈听完了脸就黄了。 
  当晚,我没有去学鬼叫。我知道雾冬会回来,还觉得那样的事实在无聊透顶。秋秋一天都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我很想过去做一些安慰的表示,但我又找不到走进那间屋子的理由。往日,我睡前总是用看书这种方式来平静被秋秋掀动了的浮躁的心。当晚,这种方式对我也没用了。书在我眼前全变成了秋秋伤心的脸,偶尔,一些字会变成秋秋脸上的泪珠,在我眼前渐渐变得无色,变得晶亮,慢慢爬动,爬出一条伤心的尾巴。伤心的秋秋呈现了另一种美丽,一种叫人心痛欲裂的美丽。我突然预感到这一种美丽会很多次甚至会用一生的时间停留在秋秋的脸上,我开始想像秋秋跟雾冬过完一个月,明白摆在她命运里的还有一个蓝桐和岩影的时候,将是怎样的一种惊讶和伤心。我想像了很多种,想得自己一脸的泪水。 
  雾冬回来了,而且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我忙把眼睛堵上隔墙。 
  雾冬去掀秋秋的被子,秋秋不理他。雾冬很奇怪地问,秋秋你咋啦? 
  秋秋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让雾冬看见她的脸,也不说自己怎么了。雾冬显出一些不耐烦来,说,你到底咋的了?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下我从大老远赶回来你却不让我进被窝。秋秋还是不理雾冬,雾冬就强行把秋秋的脸从被窝里剥了出来。电灯下,雾冬看到了秋秋红肿得如桃一样的眼睛。雾冬惊叫起来,秋秋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谁也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喜欢哭。秋秋说着,拉灭了电灯。雾冬又拉亮电灯,要认真看秋秋的眼睛。秋秋不让看,扯被子蒙头。雾冬就那么坐在床上沉默了一阵,沉默中,他慢慢的把头扭向我这边,良久地看着隔墙。 
  他就这么看着隔墙问秋秋,是不是蓝桐欺负你了? 
  他这么想很有道理,因为我离秋秋最近。他说话的时候还搭配了一些仇恨的表情。他是个细心人,他肯定知道只要他那边亮着灯,隔墙缝上就一定有我的眼睛。他这是做给我看的。 
  秋秋替我说了公道话,她说,不是蓝桐。 
  雾冬眼睛一亮,说,那就是岩影? 
  在我们傩赐庄,几个男人打伙娶一个女人,排在后面的瞧上空档偷一口是常有的事。这样的事在我们庄上算不上犯法,最多只能算是违背约定,被别人当成一个守不住裤裆的轻浮男人来笑话。 
  所以,雾冬只能在我们两个身上打问号。秋秋还不知道这些,她惊讶的声音立刻就从被窝深处跑出来了,她说,你怎么知道是岩影?然后,秋秋用心筑起的长堤垮了。女人遇到这种不好启齿的事情以后,最先总是想把这件事情藏起来的,但那是在没有找到觉得可以为自己分担心事的对象的时候的想法,或者是在还没有发现别人手里已经掌握着打开这件事情的钥匙的时候。归根结蒂,女人的心太脆弱,装不下这么重的事情。现在,雾冬轻易的就把秋秋的心门打开了。 
  秋秋哇地一声哭起来,说道,岩影他不是人! 
  什么都明白了的雾冬,语气里是一种纯粹的仇恨,他说,我揍死他去! 
  秋秋大概以为遇到了可以信赖可以为她找回尊严的人了,她呜呜呜一边哭着一边一五一十把什么都告诉了雾冬,包括岩影突然阳痿并没能把她怎么样和我突然来了大力气把岩影提出了门。说到后来,她不哭了,她说,没想到蓝桐还有那么大的力气,他一下就把岩影提到门外去了。 
  雾冬突然嘿嘿笑了几声,接着又笑了几声。秋秋说你笑什么啊?雾冬说,没想到蓝桐那呆羊还救了你。又说,我揍死岩影去,等我有空了我就揍死他去!但语气分明已经不如先前坚决了。 
   
  第四章 
   
  11 
  雾冬的道场还没做完,我还得替他犁地。就在我们驾起犁的时候,天边边拱出了一轮白太阳,像一只忧郁的眼睛,凝视着我们。于是,傩赐的雾开始移动。在你眼前,像棉花一样,又像水上的冰块一样,缓慢移动。 
  我说,秋秋你看,白太阳。 
  秋秋抬头,朝着我指的方向看。秋秋的眼睛像此时的太阳一样忧郁,一样深邃。秋秋声音像是风从天边吹过来的,她说,这太阳,看着让人心里发揪。 
  我说,你的眼睛也一样。 
  秋秋突然就把神儿从太阳那里收回来,很现实地朝我笑笑,说,我们犁地吧。 
  这天,秋秋带到地里一包炒黄豆。她装些在我兜里,要我一边拉犁一边放几颗到嘴里嚼。秋秋说,小孩子的嘴馋,一边嚼着干活就不觉得累了。我说我不是小孩子。我想说我都是你男人了,但我说的还是“我不是小孩子”。秋秋把头埋下去一些,说,还看不出你这么小的人,有时候还真像个大男人一样有力气。我知道她在说什么,我说,我是不想看到别人欺负你。秋秋埋着的头轻轻点了点,学着蚊子的声音说,感激你了。我想说点什么,却又没说,我把头埋下去,像一头真正的牛一样拖着犁。秋秋说,听说你正上着学哩,怎么不继续上学啊?我想说,爸妈把我上学的钱拿来跟雾冬他们合伙娶你了,就没钱上学了。但我说的却是,我不想上了。秋秋说,上学多好啊,干活多累呀。 
  雾一团一团的移动着,就把一个孩子哇啦哇啦的尖叫声传过来了。是四仔,像只山羊羔一样跑着跳着哇啦啦直喊。他离我们不到五十米远,只是雾太厚,我们互相都看不见。听到喊声我放下犁循声赶过去,他就扭住我往回拖。我跟着他跑过去,看到岩影的爸,我妈的另一个男人,管高山,正在按四仔的妈。四仔妈的衣服已经给撕开了,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肚皮。管高山正在剥她的裤子。 
  管高山一边撕扯着四仔妈一边嗷嗷叫,像一只正在打点猎物的野猪。四仔妈啊啊啊叫着,像一头被拖上案板的猪。我跑过去,抓住管高山后面的衣服往后拖。管高山不顾我拖不拖,绷着劲儿在前面忙活。看着四仔妈的羞处都要见天了,我忙着在管高山脸上来了一巴掌,顺便还在他背上来了一脚。我那一巴掌打着了他的眼睛,男人有两个地方是最怕别人打的,就是裆下和眼睛。管高山啊地叫一声,用手去护眼睛,我就顺势把他往后一扳,他就像一只巨大的包谷棒子一样,被我从四仔妈的身上摘了下来。 
  这时候,秋秋也跟到这边了,她已经明白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四仔还在呜呜哭,秋秋就磁着眼看着四仔。雾团在她头顶上缓慢移动,她的眼前还有丝丝缕缕来回地飘。 
  四仔妈得救后,忙爬起来躲到雾后理她的衣服。 
  管高山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他的酸胀的眼睛,那眼睛红得像刚从血水里捞起来的。这双眼睛一瞄上我,他就找到拼命的对象了。他野兽一样哇地一声跳起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掐住了我的脖子,还用他山一样的身体死死压住了我。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我感觉到只一秒钟后我的头就鼓了起来,耳朵没有了听觉,眼睛也看不清。他那张疯狂的脸,那张咬牙切齿的脸,在我面前渐渐的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他喉咙里发出的野兽一般的低吼也渐渐的变成一种山洪汹涌时的隆隆声。我迷迷糊糊看到秋秋急得像小兽一样在管高山身上头上乱抓乱打,还有四仔妈,捡了身边的泥块往他身上乱砸,四仔用嘴在咬他的腿。他们的声音我都听不见,只看到他们皮影一样的在演着一场解救我的戏。可是,管高山这回像是金刚一样,雷打不动。 
  我想我是要死了。 
  我特别想再看一眼秋秋,我把身体里全部的力量集聚在眼睛里,努力让我的眼睛明亮清晰一点。秋秋就在我垂死的眼睛看到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着,那就是咬管高山的手。管高山这时候全部的劲儿都在手上,秋秋把自己的嘴变成一只狼嘴,狠狠地咬住管高山的一只手。管高山啊呀一声,松了这只手想把秋秋掀开。可秋秋咬住不放。这边,四仔妈看到这一招管用,用同样的招数攻击管高山的另一只手。这样,管高山才不得不松了我的脖子,让我回到了人间。 
  管高山松过手后,四仔妈放了嘴,可秋秋还没放,秋秋像长在他手臂上一样。管高山看过被四仔妈咬出的一圈儿黑紫色牙印,转身就开始撕拉秋秋。秋秋被他生生地从手臂上摘下来,像抡一条绢子一样抡着圈儿。缓过劲来的我哪能让他这样,我上去揍他,他又反过来掐我的脖子。但是这回还在他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我就在他的裆下来了一脚。这一脚把他踢得怪叫一声,他就像一面墙一样轰然垮陷了。但就在他垮陷的那一瞬间,他还顺便在我脸上抓了两把。 
  除了四仔,这儿的人都受了伤。秋秋的嘴在流血,她把管高山咬流了血,也把自己伤了。她的牙是跟她配套的娇嫩的女儿牙,经不起那么使劲。我的脸上也火辣辣的,我能感觉到血汩汩渗出来,集成一股鲜艳的血流,在我脸上爬。 
  我搀了秋秋,要离开了。我对四仔妈说,你也回去吧,到别处去干活也行。 
  四仔妈冲我点点头,说,今天这事儿,连累蓝桐兄弟和秋秋妹子了。话刚落下,只听一声嗷叫,管高山又向我们扑来。管高山裤裆里那顿要死要活的疼痛刚缓了一点儿,他又想起秋秋了。他像是看不到我的存在一样,顾自拉着秋秋使劲。他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劲儿,居然把我像掀一条狗一样掀到了一边儿。这回,要不是我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