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武林七圣-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尼微笑点头道:“千载难逢的奇缘,都教你碰上了。鸳鸯芝除了救治残废,修整容貌的神效以外,服下去还可助长练武人一甲子以上功力。小弟弟福缘不浅,幸亏遇上老身及时赶来,如果将灵芝全部服下,就不免气血暴涨而死,这种鸳鸯芝,只服一叶,就够你终生享受不尽了!”
  杜珏欣喜道:“我只以为它长得好看,不想竟是千载神物,谢谢前辈的指教。”
  老尼又欣然道:“快去采下来,老身再助你一臂之力,拍活你体内各大玄关,指授你无相神功的门径,将来或可由小弟弟把武林这一场浩劫,设法挽回了!”
  杜珏福至心灵,忙向老尼拜了四拜,立刻转身朝岩下飘落。
  鸳鸯芝由杜珏探得,双手交舆老尼,老尼各摘下一叶,令他吞服下去,不大工夫,杜珏只觉体内热气蓬勃涌起,头脑一阵晕眩,倒于老尼怀中,双目一阖,沉沉睡去。老尼先拍了他的“睡穴”,然后仰天长啸,挟起杜珏。
  一道青影闪动,快逾飘风,疾似闪电飞越重山峻岭,翩然而逝。
  大雪山的唐古拉绝峰侧面,一座天然岩洞中,正有个身材雄伟,面貌俊秀时少年在里面盘膝端坐,运行武林中最上乘的无相神功。这少年虽只十六岁,却已体格雄伟,有了成年人的气魄,这是由于鸳鸯芝所给舆他的恩惠,生理和心理上起了变化,禀赋的超人智慧一经启迪,由童年而转变为成年人了。
  这少年正是神龙一现的爱子杜珏。
  他在大雪山顶受教三月,已至隆冬节令,洞外大雪纷飞,朔风怒吼,杜珏却专心一志,真气运行十二层楼,力透金阙玉户,玄玉归真,五气朝元,刚做完了一大周天功夫,洞外青影一闪,电一般的射入一道青影。
  须弥神尼面有喜色,唤道:“小弟弟,恭喜你,无相神功根基已经筑好,老身这就要走了,以后你自己再潜心修为,努力不懈,十年之后必有大成!”
  杜珏忙立起,施礼道:“珏儿蒙前辈悉心指教,有了小成,培育之恩,没齿难忘,尚望前辈继续教导,以竟全功,珏儿甚幸。”
  老尼笑道:“你是峨帽派下的一朵奇葩,既然武功学成,应替峨嵋派做些伟大的事业,岂能老耽在大雪山上?首先你应该回家见见你令尊杜大侠。贫尼临别赠言,切勿恃技凌人,应该谦以受益,深藏若虚。”
  杜珏恭恭敬敬应是,道:“珏儿遵守前辈训示,绝不恃技凌人。”他又眉飞色舞的站起来,握紧拳头,道:“是,我应该回去了,我本领学成,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璇宫,救出会元师伯。”
  老尼脸色微变,皱眉道:“小弟弟壮志可嘉,不过,难,难,难!”
  杜珏不服地忿忿道:“前辈,我不怕困难,璇宫恶煞欺凌本派,掳去掌门师伯,叫我们没睑见人………”
  老尼摇摇头说:“老身劝你暂时勿存复仇雪耻的念头,小弟弟,你现在功力虽然算得上武林一流好手,却还远非璇宫主人之敌。轻身涉险,以卵击石,乃是不智之举。”
  杜珏聪明绝顶,眼珠一翻,惶恐地问道:“如此说来,前辈认识璇宫主人了?”
  老尼摇头叹息了一声,说:“你不必问这些,日后你行道江湖,增长见识之后,自然明白。璇宫主人并非邪恶之流,老身敢保以后不会再欺凌到峨嵋派头上。”
  杜珏心里更加惶恐,难道须弥尊尼和璇宫主人有着深厚的交情?以老尼的佛门精深禅功,的确可称举世无敌,她还如此畏忌璇宫主人,又是什么缘故?杜珏义形于色,慷慨激昂地朗声说道:“他们无端欺凌三大正派,难道还是正派人士?”
  老尼叹息道:“珏儿,你现在仗义为师门雪耻复仇,假如别人也是像你一样为师门复仇雪耻,那么,他的行为又有什么不对?”
  杜珏弄得迷惑了,茫然地道:“是他们无端先欺凌到本派头上,难道我不应该找他们雪耻复仇吗?”
  老尼却频频摇头,最后仰天喃喃自语道:“百年以来,武林经过反反覆覆许多次的腥风血雨,归根结底来说,又是谁是而谁非?珏儿,老身去了。祝你前途无量,光大峨嵋师门!”
  老尼飘身欲去,杜珏机警非凡的忙趋前一把拉住她,急声问道:“前辈,请你告诉我璇宫在那里?”
  老尼呵呵大突,一抖衣袖,甩脱了杜珏的手,飘身一闪而出,口里朗声长吟道:“落霞与孤蕊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杜珏追出洞外,嚷道:“前辈,你念错了,是落霞舆孤骛齐飞,不是蕊字!”
  但老尼一道青影,已星驰电掣投落峰下,晃眼不见。
  ☆潇湘子扫描 浪涛OCR 潇湘书院独家连载☆   
  
第二章

 
  峨嵋山脚伏虎寺外,走夹一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少年在山脚下,仰首望着号称佛教圣地的峨嵋列峰,他踌躇了一阵,突然面浮微笑,掉转身躯向嘉定府方向飞驰而去。这少年正是杜珏,他本想上山谒见庆元法师一次,取回宝剑行李,转想行李内也没什么重要物件,随身宝剑也只是一口寻常宝剑,取不取回都无所谓。
  杜珏仍不脱小孩子脾气,他想奔走江湖,第一件事应该找寻璇宫,接回会元师伯,争回峨嵋派脸面,重振声威。
  他随身还带有足够的川资,于是买了一匹小川马,一直沿江东而下,他小时也喜欢骑马,颇精骑术。?
  杜珏江湖经验虽少,却机警颖悟过人。
  这天,杜珏一人骑马驰至夔州城外。
  一路行来,他看见了许多江湖上形形色色的人物,但却不过是些走江湖,沿江七帮的把什,和些当地的地头蛇。
  许多人谈论的话,只是些江湖行道,并没有提起“璇宫”这个问题,他们只是些江湖混混,实在说也不配闻问武林中的最大秘密。杜珏无意中偶然听到许多江湖上黑道情形,但他一心只在打听璇宫消息,其他一概对他不生兴趣。
  残冬将尽,天上飘下了稀疏的雪花,一落地就化为雪水,满地泥浆,杜珏讨厌这种阴霾霾得使人郁闷的天气。
  而这一带经常细雨绵绵,十几天不会放晴。
  那匹牙口很嫩的小黑马,在泥浆里“嗤入嗤入”的走得很吃力,杜珏一身衣服都快湿透了,他急于赶进城内落店歇脚。他遵连挥鞭驱策,黑马越发慢腾腾的竖耳长嘶,颈毛俱湿,它己出了最大的气力了。
  突然,自北面一条官道上,箭一般纵辔飞来一条红如火炭的高大名驹,“希聿聿”一声长嘶,横街直撞过来。
  马上坐着一位和他年纪相仿的美少年,琼鼻瑶口,丰神俊秀中却显出妩媚之态。
  这少年方巾儒衫,外罩着一件雪白的斗篷。
  杜珏慌忙勒马向道旁闪避,不料黑马性子屈强,竟有些不听驱使一阵踢踏,向前猛窜了两步。
  北面飞来之骑,已闪电一般撞来,两匹马几乎撞在一起,那少年竟也身手不凡,硬生生暗运臂力,一把把笼头收紧,一双前蹄人立而行,扬起了一蓬泥浆,刚好溅满了杜珏一件长袍,淋漓尽致。
  杜珏忍不住回头,喝道:“朋友,你纵马飞驰也得关顾关顾别人,难道闯了祸就没有责任了么?在下尽力勒马躲避,还是躲不开。看,把我一身全溅满了泥浆!”
  那少年却天真地呵呵大笑,说道:“谁是你的朋友,别乱嚼了,你不会骑马,何必出来现眼!”
  他看见杜珏狼狈的样子,反而开心地“咭咭”娇笑不止。
  这少年说话的声音,却如黄莺初啭,美妙已极。
  杜珏耳听蛮横无理的话,已动了真怒,冷声道:“朋友,你真是满不讲理!”
  少年强词夺理地喝道:“我骑马走路,你也骑马走路,谁又碍得着谁的事?朋友,你才是不通情理,我爱这样跑得快才痛快,你又怎样?”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眼角斜斜瞟来。
  他不敢和杜珏对瞅着,态度却十分蛮横。
  杜珏冷笑喝声道:“朋友,慢走,你是谁家子弟,你不把话交代清楚,我可要代为管教管教你了!”
  美少年一听,反而又朗声大笑,笑声也如珍珠走盘,清脆娇甜已极,他笑得宛如一朵鲜花随风颤动,轻蔑地望了杜珏一眼,鼻子“嗤”了一声,道:“废话,谁配教训我,我一路来,看见不顺眼的人,倒被我教训过不少了。”
  杜珏听他口气非常骄纵狂妄,心里更加忿怒,信手一挥马鞭,向他劈头抽出,口里喝道:“你发什么横!”
  他俩说话口语,却都是江南一带腔口。
  少年见他一鞭飞来,偏头一让,蹬里旋身,一翻长臂,他也回敬过来一鞭,他这一鞭竟暗含内家九玄剑法中的绝招“漫天花雨”,一条短短的马鞭,在他手中抖得笔直,忽屈忽伸洒成了一天青影。
  杜珏没想到马上美少年竞身怀绝技,鞭影中卷起阵阵寒风,向他当头罩下,杜珏忙以“一柱擎天”招法,立鞭横绕。
  “嗤嗤”两声响,把少年鞭子绞开一边。
  少年尖声嚷道:“怪事,怪事,碰上了行家了!那可妙得很,来,来,来,我们去那边树林比斗一下,真好玩,你可替我喂喂招了。”
  他说完,又伸手一招,道:“朋友,你不至于惧场不敢较量吧!”少年一拍马头,当先驰马向后面林中跑进去。
  杜珏年少气盛,更不肯示弱,立即拍马随后紧驰。
  少年已停下马来,玉立亭亭脱去了白狐皮斗篷,双手叉腰,喝道:“朋友,你先报上万儿,然后痛痛快快打一架!”
  杜珏强忍怒火,也翻身下马,喝道:“在下峨嵋派神龙一现之子杜珏,朋友,你又是那一派门下?”
  美少年却愕然失惊,“呀”了一声,说道:“什么?你是杜珏?”
  杜珏应道:“当然是我,还有冒充别人姓名之理!”
  美少年却忽然垂下头去,又用眼瞟瞟杜珏,刚才的骄横之气一扫而空,反而变成羞人答答的样子。
  杜珏又催问道:“朋友,为什么你又不敢报出姓名?”
  美少年呸呸道:“讨厌,你还尽问什么,你不认识我?”
  杜珏茫然地摇摇头道:“萍水相逢,素不相识,朋友,你这句话使我摸不着头脑,要不,咱们先较量较量。”
  美少年不由“叹嗤”笑了道:“表弟,你不记得十年前,舅舅带着我和我娘一同迁居太湖东洞庭山了么?还比划比划的,那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
  杜珏方如梦中初醒,想起了舅父神行无影叶公望,十年前携了妻女迁居太湖的事。
  神行无影叶公望膝下唯有一位掌珠,比杜珏大两岁,芳名明霞,那时他才六岁,依稀还记得这位表姊的面庞轮廓,果然和美少年一模一样。但是时隔十年,叶明霞又换了男装。
  杜珏忙道:“原来是霞表姊,舅父身体可好,表姊怎会来到四川?”
  美少年原来就是杜珏表姊叶明霞,明霞也笑了。她笑得非常甜,说道:“我也八年没回家,爹娘名震三江五湖,想来都平安纳福,我也应向姑父、姑母问安呢!”
  杜珏走近前去,伸手就搭住表姊的柔荑摇了摇,亲热的叫道:“表姊,你的本领真不错,好像是内家门路呀!”
  明霞已是十八岁的女孩子了,她缩回手去,娇靥一红道:“别拉拉扯扯的,我七岁时蒙昆仑梧栖子掌门带往昆仑学艺,不瞒你说,昆仑派下,我是小一辈里本领最高强的弟子,所以派我出来查访璇宫下落……”她突觉不该泄漏秘密,咽住了话尾。
  杜珏却也接口说道:“正好我也是沿江东下,查访璇宫,营救……”
  他觉得掌门被别人架走极不光彩,忙也收住话头。
  姊弟俩他乡相逢,当然是惊喜交集。
  他俩又策马前行,偏偏那雪下得更紧了。
  他俩进入城内,进了一家挹江楼,后面连着客店,两人下马登楼,又吩咐伙计留下两个房间,把湿去的棉袍脱下身来,交与伙计放在火炉旁边烘烤,叫了些当地名菜,姊弟俩欢笑谈起家常。   明霞忘了自己还是男子装束,她已换了女孩子口腔。
  引起一般酒客不住的偷偷瞟视他们。
  明霞风姿绰约,貌似天人,一时邻近酒客眼露异光,纷纷回首注视她。
  邻座上摆满了一桌上等酒席,却只斜坐着一个豹头环眼的劲装大汉,正襟危坐似乎等侯什么贵宾。
  华灯初上,时已初更,店外继续下着蒙蒙绌雨。
  酒楼里焰火熊熊,宾客满座,楼梯一阵响动,众人又是眼前一亮,走上来的竟是个娇艳如花,十六七岁绯衣少女。
  少女背插长剑,剑鞘上面黄惠飘扬,她秀目一扫酒楼上的座位,无意中和杜珏的目光一接,杜珏慌忙偏过头去。
  少女妙目流波,骤睹英姿翩翩的少年,不禁面泛红霞,低垂螓首。
  酒楼上坐客满座,几无虚席,她颇为失望,正拟返身下楼,正好伙计适时迎上,招呼着指向杜珏一席,道:“姑娘委屈点,将就点和这两位……”
  明霞一时忘了自己是易钗而弁,起身含笑招手道:“姑娘,客中何须避嫌,就请来这边同坐吧!”
  少女瞟了明霞一眼,觉得这位少年靦靦眺眺,毫无须眉气概,不由皱眉冷哼一声,对明霞热情招呼置之不理。
  但伙计仍把杯筷送到这一席上。
  杜珏移开座位,空出一边,少女仍然秀目回掠,像找寻什么人似的,最后虽然不愿就座,却又实在找不到空位,终于勉强坐了下来。少女绝世风姿,光艳逼人,杜珏恰好坐在她对面,杜珏更显得拘谨异常,目不斜视。
  少女妙目一瞥邻座,悄目斜飞,微显不屑地喃喃自语道:“我以为洞庭喽罗们传说的要招待什么了不起人物,原来竟是赵巡坛那贼道!”
  明霞对少女的喃喃细语,深感不解,但是由她所佩剑蕙上看出她竟是武当门下。
  明霞虽是少女,但素性爽朗大方,对面前少女颇具好感,不由微笑道:“在下昆仑门下叶明霞,这是愚表弟峨嵋杜珏,未请教姑娘芳名……”
  少女初见杜珏已具好感,此时又见明霞以礼相问,也自微笑着答道:“原来两位是名门高弟,无任景仰,我也无须隐瞒,家师武当上玄下风,我名张晓霞,来此已三天,只为等候一位仇家。”
  女孩子家见了女孩总是很想结交的,何况明霞又喜欢她的活泼聪明,很恳切地问道:“姑娘的仇人是什么人?”
  少女俏眉紧皱地说出“赵侗”两个字,态度仍然十分冷漠。
  他们三人陌生初会,仅只寥寥数语,话音很低,楼上划拳行令之声,闹哄哄的,别的座位上根本无法听清。
  不大工夫,四位奇形异服的人物,大踏步走上楼来。
  为首一位容貌奇绝,颔下一绺山羊胡子,两“太阳穴”隆隆鼓起,一身黑衣,态度非常狂傲,后面三位宛如三星捧月一般,十分谦卑恭谨。三人步履矫健,生得虬筋栗肉,显得剽悍暴戾。
  座上守候的大汉,慌忙起立迎着行礼,道:“难得赵巡坛大驽光临川境,清水帮分堂堂主在下周敬,有缘拜识尊颜,实为万幸!”
  为首那人只信手一拱,道:“不必客套,我此行匆匆不能久留,谢谢诸位的招待盛意。”
  说完,冷傲异常的往首席一坐,其余三位依次落坐相陪。
  原来随后三人,高个子的是洞庭帮四川分舵舵主鱼鹞子何孝文,矮胖身材乃洪洞帮西路总巡堂铁掌吴恒,另一人左眼深洞无珠的是三峡独眼龙张廷玺。
  几个人对玄坛黑煞均十分恭谨,分别举杯致敬,席间语多恭颂间,亦说些江湖近事。
  邻桌三人却各怀心绪,尤以张姑娘俏眉透煞,玉面寒霜,妙目闪射精光。杜珏想起此行要务,朗目注视明霞姑娘道:“你一路由甘、陕入川,沿途可曾得到璇宫消息?小弟也曾到处探访,竟毫无线索可循。”
  明霞姑娘骄狂自负,柳眉轩飞,扬声答道:“璇宫!这些邪魔魈魅,全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专门暗地搞鬼,有日遇上本姑娘,看我不把他踹个天翻倒地才怪哩!”
  他俩间一问一答,却把邻桌嚣张跋扈,山羊胡子的黑煞玄坛,气得睑色铁青,吹胡瞪眼,凶睛一瞪,冷哼一声道:“好狂妄的小子?老夫闯荡了数十年江湖,从没有入敢当面侮辱过!”说至此目射凶光,接着暴喝道:“小子,你是何人门下?乳臭未干,缺乏教导,敢如此目中无人,老夫今天不好好的教训教训,谅你也不知天高地厚!”
  双方剑拔驽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一时座上酒客,胆小的纷纷溜走,胆大的避开远些看热闹。
  店小二觉得事态渐趋严重,深恐双方一打,势必殃及池鱼,赶忙打恭作揖,陪了许多好话。
  黑煞玄坛赵侗怒气未息,瞪着同座四人冷冷地道:“老夫来此不过两天,若非尔等泄漏消息,今天怎会受这些小子的鸟气?帮规对泄漏机密者该处何刑?”
  老叟声色俱厉,吓得周敬睑色泛青,坐着的身躯,竟微微发抖起来,身为分舵主的他,自然十分明了帮规的无情残酷,就是其他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