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詈头鸱ㄍ耆幌嘤Γ饷捶獗铡⒔┗男暮苣芽牛邮芾嗨品鸾痰恼芾怼5酵防矗曰靡┓炊涑善艨切牧榈姆奖恪K怯泻芏嘈氖冻銮系木椤⒏惺埽揭恍┚跋蟆?戳苏獗臼椋恋矫苄泄卦猜蔚诘亩鳎芨呱畹木辰纾讣拔⑾傅纳硇乃劳鍪狈⑸木跋笾嗟模谠诙伎梢怨亓剿亲约悍曰靡┑木椤!�
另一本书--密勒日巴传,也激发许多人热衷追求新的人生以及心灵的修行,促使他们来东方。由于他们的业,有些人先是去学印度教,几年下来感到不满足,没有找到他们要的答案。之后,慢慢的,他们求法的业果成熟了,使他们来尼泊尔、印度的达兰萨拉……等地,有机会遇到上师,接受教法。密勒日巴传的内容,可以关连到他们服迷幻药的经验。也就是,迷幻药打开他们的心,因而比较容易对修行发生兴趣。然后,他们来到东方,希望能够像密勒日巴那样修行。譬如,有一个义大利学生看了密勒日巴传,受到很大的鼓舞,舍弃一切财产,来到东方。之前,他没有学过佛法,谈不上有什么认识,他以为只要舍弃一切财产就会有转机。到了东方,他接触到佛法,不过听说后来陷入困境。
耶喜喇嘛和我遇见的第一位弟子,是俄国公主琴娜?拉切夫斯基。她父亲曾是俄皇,大革命之后逃离俄国,住在法国。不过她早年大都住美国。她来见我们的因缘是这样的。大约在1965~1967之间,当时我患了肺结核,到大吉岭休假、治病。我们来到巴萨,从色拉寺、甘丹寺和哲蚌寺来,想要进修的僧众,都到那里就学。从前英国统治印度时,那里是集中营,很多人被杀。印度首相尼赫鲁和甘地,都曾经被囚禁在那里。我们在大吉岭多摩仁波切的寺院时,她看了哥文达的书,想来找多摩仁波切。仁波切不在,有一位僧众英文不太好,以为她要找我们,就带她来见我们,其实她找的是多摩仁波切。之后,我们在柯磐建寺院,教西方人学佛法,从那里把佛法弘扬到许多国家,都是从这个缘起展开的。总之,整个事情开始到现在,是由于那个僧众的错误。到西方弘法,开始于那位僧众的错误。否则,我们不一定会有后来的遭遇。
故事绕了一大圈。重点是说,人死的时候,身体变得像倒在床上的老树一样。这一点千真万确。多摩仁波切的大施主家中,有一个人死的时候,我在场。我一面修法,一面拍他的头,原以为会像往常一样,听到死者在临死前呼出的一大口气。不过,那次的状况不同。我猜想,死亡的状况也因人而异。有些人临终的最后一口气很强。在我拍他的头修法时,那个人的呼吸突然变得很微弱。而且整个身体,变得像摆在床上的树,非常沉重,僵硬、冰冷,感觉上,真的像一棵树,和帕绷喀仁波切说的一样。
回到《心匙》。
「今后,你不再有时间铺床、睡觉了……」
「虽然你挣扎着,要说最后的遗言,并表示哀伤;可惜舌头干燥,讲不清楚……」
死的时候,舌头变得粗、短,呈现蓝色,而且嘴巴很干燥。那时即使想说话,别人也听不清楚。
我的母亲在鹿野苑参加时轮金刚灌顶期间过世了。她走的那一天,曾经想说话,我没有办法完全了解,猜想是要我好好地做,不过,我不认为自己达成她的期望。
之前我母亲曾经和很多人去绕塔,尘沙飞扬等等,使她得了感冒,那是她最后一次生病。我母亲和祖母一样,晚年眼睛都瞎了。她有白内障,往生之前一年左右开过刀。她眼睛看不见,只有在阳光很亮时,看得到一点点白光而已。她住在山上一间石造的屋子,窗子都很小,室内经常相当暗,不过她会见到佛示现的形相。这是由于她的内心非常清净的关系,虽然眼睛看不见,她还可以看见佛现身的形相。
母亲往生之后,我为她造了一座比一层楼稍高的塔,位于商旅到西藏必经的路上,在我有时会去的劳多道场下方,也是我的母亲和姊姊住的地方。我的母亲原住在我出生的村庄,出家之后才搬到那里。我从香港回去那里加持那一座塔的时候,听到有关她转世的消息。转世的男孩将近三岁,记得许许多多前生的往事,例如他前生照顾的动物,劳多的牛。我的母亲一向非常照顾动物、牛。通常母牛繁殖小牛,牛只增加时,养牛人家会卖掉几只,随后可能被宰杀。可是我的母亲从不愿意卖掉牲畜,一方面怕别人没有办法好好照顾它们,使它们受苦,而且唯恐它们被屠宰。因此,牲畜一直增加,带给我的姊姊不少麻烦。照顾这么多牲畜并不简单,工作量之重,难以置信。有人向我解释,他们必须到很陡峭的山林里捡拾树叶,然后把树叶放在牛棚内保暖,还要收集草之类的,有些时候像冬季,根本找不稻草。照顾牲畜是很吃重的工作。牲口一直增加,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模仿西方人节育的方法,把公牛和母牛隔离。否则在劳多只有我的姊姊一个人或二、三个人,非常艰困。
我的母亲生前照顾一只白牛好几年,后来牛死了。有一天,转世的小孩来访,见到那只白牛的皮铺在那里。通常牛死后,把牛皮铺开干燥,以便做成登山鞋。他见到白牛皮,就问那是什么?我的姊姊加以解释。这只白牛名叫卡瑞,小男孩记得它,感到很悲伤,就告诉我的姊姊:「再也不要告诉我,卡瑞死了。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我,它死了。」他一见到所有的亲戚,马上认得,请他们坐下来,问候他们等等。一见到我的母亲生前不熟的人,小孩就羞怯得一言不发。有一位雪巴人,是加德满都的营建商,和我的母亲很熟。那时,小男孩一直在等我和住在加德满都的弟弟桑杰。有一天,我的弟弟决定上山,去见母亲的转世。那个雪巴人名叫普新,听到这个消息,就放下营建工作,跟我的弟弟一起去劳多见小男孩。他们到达之后一坐下来,母亲的转世马上供茶、酒。有一种酒叫羌,非常普遍,是当地人主要的享受,他们喝大量的羌,大开玩笑,纵声大笑,一辈子都是这么过的。小男孩供酒时,马上叫出那人的名字说:「普新,请用酒。」那人抓住母亲的转世,哭了起来。还有,在柯磐寺附近的尼寺有一位尼师,在我的母亲住柯磐寺期间,照顾过她一、两个月,有时带她去波答绕大塔。小男孩来到尼寺,马上认出这位尼师,和她说话。对其余的尼师却很羞涩。
这位转世小男孩的喜好、行为,和我的母亲完全一模一样。他到劳多的第一天,就进去佛堂。我的母亲生前,通常在早上清理那个山洞,礼拜、供水,然后,也会在佛堂把供杯洗干净,礼拜。进入佛堂,头先触尊者的宝座,接受加持,然后用头触我经常坐的座椅,再去佛龛。做完水供、礼拜等事,她会绕佛堂三匝,然后转经轮。那个转经轮,是我在母亲往生前几年做好的,放在她的床边,她边转边持咒。转世的小男孩第一次去,所做的一切,和我母亲生前完全一样。头先触尊者的宝座,然后是我的座椅、佛龛等,最后到外面绕行三匝。
别人告诉我,小男孩每次去劳多,都向我的母亲前世使用的转经轮献哈达。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就抓着转经轮,说他不想回家,要留在那里。他很喜欢转经轮。这位转世的小男孩对前世的记忆非常清晰。他自己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不需要争辩谁才是转世。他的记忆很清楚,甚至超过一些可能的转世者。有些僧众查验过小男孩是不是我母亲的转世。最后请宁玛派的高僧突希仁波切验证。我曾经接受这位仁波切的教导,其他人也都公认他是位伟大的上师。仁波切查验之后加以证实,做成最后的决定。
有两个理由可以说明,为什么我的母亲转世之后对前生的记忆这么清晰。首先,我的母亲在往生前几年曾经告诉我,她每天持六字大明咒五万遍之多。我一向也持这么多,现在没有办法做到了。持观音六字大明咒,其中的一个利益就是宿命通,能够记得过去世并且预知未来世,这表示心已经净化了。其次,她生前出家七年或十年,不太确定。我记不得确切的时间,不过,她已经出家一段时间了,而且一直持戒清净,才能够转世为人。因为持了那么多六字大明咒,才具有清晰的前世记忆,能够由自己证明转世。依照关于业的一般教法,持戒清净才能够转生为人。不过转生为人,他的一生是不是能够饶益其他众生,又是另外一件事。成功的人生,不仅是获得人身,还必须能够饶益其他众生。
故事说得很长。原先主要是说明,人死的时候,舌头缩短,说话不清楚。
(以下接着是《心匙》的藏文口传)
「即使别人把你最后一餐……」
「虽然四周围绕着亲戚、知友……」
相聚的结局,是为即将永别而哭、哀伤。就从那时候起,必须完全、永远告别现在相聚的亲友。这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虽然你经历非常恐怖的幻觉,……」
尊者好几次在开示中,提到一本书《西藏度亡经》。尊者说,如果连在世的时候都很难专心地了解这本书,何况临终之际,怎么可能光靠别人念这本书,自己就能够跟着禅思?尊者的意思不是说这不可能,而是说他不认为这是件容易的事。即使在世时能够专心,但是临终之际是非常困难的时刻,恐怕很难专心地聆听别人所念的度亡经。这本书是嬉皮时代能够和他们的经验关连起来的书之一。要强调的结论是,在世的时候具备一切机缘,是最佳的修行时机。临终之际,想由别人念什么使自己得到解脱,很靠不住。你必须听得进所有的教法,而且全部加以禅思。总之,我们还在世,具足一切机缘,正是最佳的时机,是应该全力修行的最佳时机。尤其要趁我们现在还健康。否则,以后就很难说了。何况我们现在不仅健康,而且还年轻,具足一切机缘,更应该全力以赴,好好地修行。
禅思菩提道次第之前,应该倾全力先做净障集资的前行,譬如礼拜等等,这些涉及身业的修行,否则以后很难预测,做不做得来。换句话说,现在应该就自己能力所及,尽力修行。那么,即使以后老化,身体没办法修各种不同的前行,广泛地净障、积资,至少自己在机缘具足的时候,已经下过许多功夫修行,到时候不会遗憾。比起那些不能像我们这样修行的老人,我们每个人都还算年轻。
「临终之际,你的喉咙发出刺耳的声音……」
「到时候,你那可爱的身躯,……」
时候到了,这将发生在我们身上,意思是说,今年、这个月、这星期,甚至明天就可能发生。
「到时候,你那连一根刺都受不了的身体,……」
其中的「波、波」,我猜想,是在大费周章地装载整齐之后,感觉有点乏力,而且身体有点臃肿,才发出这样的声音。
「……」(藏文口传)
一个人哀伤地独自度过中阴,这样的时候会来到,发生在自己身上。
「当进入轰轰的炽火中……」
这是说,一旦进入中阴,自己心识投射出来的恐怖业相,会令人惊骇不已。虽然这是和自己的心识状态有关,是自心投射的业相,可是不认清这一点的话,会以为是外来的,而十分惊吓。
「当四种有力的敌人降临,……」
「在阎罗王的法庭,……」
帕绷喀仁波切开示的无常教法,非常殊胜。现在已经有英译本,是最近在澳洲观音院翻译的。那是护持大乘法脉联合会(简称护联会,FPMT)在澳洲最早的中心,随后才有其他中心。最近他们庆祝二十周年庆,同时举办一个月的说法活动。我和一位早期的出家弟子在说法期间一起翻译英译本。这位弟子曾经在辩经学院进修若干年。不久会出版中译本。如果大家能够边念边禅思,效力很强大,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