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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青云怒刀之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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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老实困窘道:“王大妈,你明知我没读过什么书,就别跟我绕口令了嘛!” 
  王大妈娇声一笑,道:“我要你帮我留的东西你有准备好吗?” 
  朱老实点点头,道:“有,老规矩,猪腰十副、猪肝五斤,还有二斤的上肉切成丝,对吗?” 
  王大妈赞许道:“不错,不错,朱老实,你记性不错。” 
  “对了!”王大妈又道:“以后你多帮我准备点,最近我店里又来了些新的货色,怕不够吃。” 
  “新的货色?”朱老实喘了口气,问道:“多大岁数?长得怎么样?” 
  王大妈调侃道:“别人说你有多老实,打死我也不相信,怎么样,说起这方面的事,你可一点也不老实了吧!” 
  朱老实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道:“大妈,你真是爱说笑,这种事怎么能够扯在一块儿,男人嘛!” 
  王大妈娇声道:“不跟你打屁了,待会儿别忘记叫小伙子帮我送过去,至于那些新的货色嘛……” 
  朱老实接口道:“新的货色怎么样?” 
  王大妈继续道:“自己过去看不就知道了吗!‘,朱老实轻声道:”大妈,你还真会做生意,只是你这个人实在不够意思。“ 
  “哦!我又哪里不够意思,你倒是说说看。” 
  朱老实说道:“每次你帮我介绍的丫头跟个冬瓜似的,要不就是满脸的麻子,上一次我回来之后,第三天‘那话儿’上面还开了朵花,搞得我坐立难安。” 
  王大妈骂声道:“谁叫你不肯花银子,真搞不过你,赚那么多的银子干嘛,带进棺材呀!” 
  朱老实陪笑道:“好嘛,好嘛!这一次保证你赚个够,你帮我准备一个好不好?” 
  王大妈妈然道:“今儿个晚上见罗!” 
  话一落,便摆动那纤细的杨柳腰,转身就走。 
  朱老实想到晚上又可去舒解一番,不禁哼起小调。 
  少年一旁道:“朱伯伯,我去送货了。” 
  也不管朱老实作何表示,迳自的朝后院行去。 
  扬州城有个颇具规模的宅院,朱红色的大门,门外还立着一对石狮子,纯金打造的门环,花风石砌的阶梯,明眼人一见,就知道此宅的主人是个凯子。 
  不过唯一的遗憾是,四周都有壮丁戒备著。因此,这座宅院给人的感觉是——高不可攀。 
  这天来了一个少年。 
  少年推了一部车,车上装着肉。 
  这是他每天所便行的公事。 
  守门的壮丁打开那扇朱红大门,少年便往伙房行去。 
  伙房可说是一间屋子死角,然而这个豪华宅院的伙房竟是如此整洁,看得出来宅院的主人定有洁癖。 
  少年拿出二三包肉递给一名发鬓斑白的老者。 
  这名老者别看他油头垢面,他可是天下有名的名厨之一——天厨子。 
  无论是任何东西,只要是能吃的,经过天厨子那双充满老草茧的手一搅和,保证你食指大动,干个精光。 
  天厨子接过少年手中的几包肉,道:“小伙子,每天看到你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德行,晚上你都在干什么呀?” 
  少年答道:“半个月到了,我来收银子。” 
  天厨子讶道:“嘿!你这个小伙子,我问东,你答西,怪里怪气的,什么时候你才会开窍喔!” 
  “老李,带小伙子去钱总那儿。”天厨子又对身旁的另一名老者说道:那名唤做老李的人便领着少年步出伙房,一路朝正厅行去。 
  “老李,跟你说过多少次,油腻腻的不要来这里,你总是不听,还好今儿个老爷不在,不然……” 
  老李截道:“孙爷,不是小的喜欢来这儿,‘而是朱家肉铺来收银子,小的领他过来。” 
  “哼!朱家肉铺”那名留着二撇小胡子的中年文士,哼哼一声,道:“跟你说叫你不要买朱家的肉,你硬是不听,下次再买……” 
  老李又截道:“孙爷,朱家肉铺肉质鲜美,而且又是现宰,别家的老爷不吃嘛!” 
  那名中年文士对少年道:“一共多少银子?” 
  少年答道:“五两八。” 
  中年文士道:“今儿个总管不在,明天再过来拿。” 
  少年道:“我只知道半个月收一次:”‘“你……”中年文士怒道:“你这个混小子,叫你明儿个来听不懂是不是,惹毛大爷我,差人把你横着抬出去。” 
  少年正要答话,偏房内走出一少妇,疑声道:、“孙师爷,什么事啊?” 
  中年文士一见少妇,胸中的怒火也平息不少,淡淡道:“没什么,朱家肉铺的人来收银子,正巧总管不在,我叫他明儿个来收,这小子跟我哭哭啼啼的。” 
  原来这名少妇是这宅子主人的姨太,而这宅子的主人正是刘湖。 
  扬州城的恶霸——刘湖。 
  八姨太望望一旁的少年,问道:“一共多少?” 
  少年答道:“五两八。” 
  八姨太嫣然一笑,道:“我还以为多少哩,走吧!随我来,我拿给你。” 
  少年随着眼前这名少妇七拐八弯的来到一房内。 
  少妇轻轻的关起房门,微笑道:“坐啊!站在那儿干嘛?” 
  少年没动,依旧站在那儿。 
  二人默默无语的僵立在那儿许久……许久。 
  “你在朱家肉铺多久了?”少妇问道。 
  少年摇摇头,并未答话。 
  少妇暗道“哼!这个楞小子真是个木头。”想了想,便递了一锭十两重的银子递少年,道:“哪,这是十两,多的就赏给你,去吧!” 
  少年接过银银子便步出房门,临走之前开口道:“明天我把多的银子送过来。” 
  话一落,三两步即失去踪影。 
  少年推着车,一路又送了几家,他一向的惯例都是先送远的,然后车上的肉渐渐的减轻,他的心情才会轻松些。 
  可是最后这一趟却是他最不愿意送的地方。 
  怡春院。 
  这家妓院位于四维巷的巷尾,而朱家肉铺则是在巷子头。 
  每当华灯初上的夜晚,少年一人静坐后院,就会看到川流不息的人潮在怡春院进进出出,鸨声燕语不时传人少年的耳际。 
  他觉得很奇怪。 
  他不懂。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喜欢涉足怡春院,就连朱老实也不例外。 
  朱老实几乎每天一定要光临怡春院一次,有的时候两次。 
  每次朱老实回来的时候总是倒头便睡。 
  而且睡得很熟。 
  少年倒不觉得来怡春院是一件累的事,他只是很烦。 
  因为——“唷!小伙子,长得愈来愈帅了嘛!” 
  这就是少年的烦恼,因为他每次来到怡春院总是听到些不堪入耳的话。 
  怡春院大门口已有七八位姑娘们期待客人的光临。 
  因为这是姑娘们每天所必须做的事。 
  可是她们每天看到一个少年踏入怡春院的大门,不是来寻欢,而是来送猪肉的。 
  她们之中,有的是看少年长大的,有的是风来不久,并不了解这种情况,所以发生了不少糗事。 
  七天前,门站着二位新来的姑娘,看到这名少年,便死命的拉了进去。结果为了他,二位姑娘大打出手,双双挂彩,足足躺了两天之久。 
  当她们这名少年是朱家肉铺送肉的,气得当场吐血,又躺了三天。 
  可是现在她们一点也不生气。 
  因为怡春院的姑娘们私底下打了一个赌,谁要是能够做到这名少年的生意,谁就可以得到百两黄金。 
  每个人都拔得头筹。 
  与往常一样,少年还是第一个踏人怡春院的人。 
  王大妈望着少年,摇摇头,微笑道:“小伙子,看你这副德性哪像是个屠夫,倒像是个病夫,怎么样?到姊姊这儿住个几天,我好好给你补一补。” 
  众女子一听王大妈如此一说,纷纷笑得合不拢嘴。 
  少年仅是默默无语的推着车,迳自往伙房行去。 
  没多久,少年来到五大妈身旁,道:“半个月到了,我来收银子。” 
  王大妈嫣然一笑,道:“你这个小伙子,半个月跟我说一次话,一开口就是要银子,能不能换些别的词儿?” 
  少年道:“一共是十两三。” 
  王大妈转动那双慧黠的眼珠子,娇声道:“要收银子是不是? 
  走,跟我来!“ 
  少年便随着王大妈来到一间屋子。 
  才推开房门,就有股淡淡的幽香,直冲少年的脑门。这种似麝似兰的清香,却有几分与朱小苹身上所散发的香味类似。 
  王大妈走至少年身旁,拉起他的手,缓缓的移至胸前,轻声道:“银子在这儿,自己来拿吧!” 
  刹时有种触电的感觉袭卷少年每一个细胞,腹内更是有股熊熊不熄的烈火,燃烧少年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二颗碗大的奶子呈现在他的眼中,他充满疑惑的眼神望着她。 
  王大妈轻声道:“你找过女人吗?” 
  少年道:“没有。” 
  她笑了笑,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妩媚,道:“也许,你根本不懂女人,还不知道一个女人能给男人多大的鼓舞。” 
  少年没有答话,然而他的喉头上下移动。 
  他看着她。 
  她松开少年的手,将自己的手放上衣钮,衣钮解开。 
  忽然间,她已完全赤裸,腰细胸挺,皮肤依然像缎子般的发光。 
  她绝不像是个逝去青春的女人。 
  站在这熹微朦胧的晨光中,她看来依然像是个春天的女神。 
  她慢慢的俯向他,声音温柔而遥远,轻垢的道:“别害怕,我会教你如何懂得女人。” 
  她的呼吸宛如春风,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甜香。 
  虽然青春已逝去,但她依然是个不可抗拒的女人。 
  但是有人还是抗拒了她。 
  少年。 
  因为少年飞快的推开房门,一溜烟的就不见人影。 
  就在少年绕跑的同时,身后传来:“喂,小伙子,你的车。” 
  血红的太阳缓缓朝西落下,跟着是黑暗的来临。但黑暗无沦有多长、有多久,总也会放光明的—这就是大地轮回,一日复一日生生不息的运行着;人生不也就一样吗? 
  人生也有高低起伏,重要的是,要去把握它,把握那即使是短短的一瞬间,也就算我们活过了。 
  朱老实今晚可不提不同。 
  他穿了一件银灰长衫,头发梳理得相当整洁,身上还刻意的喷了些唤做“古龙水”的玩意儿。 
  可是很奇怪,即使他泡在整缸的古龙水里,还是无法掩饰那—身怪异的“猎骚味”,这便是屠夫的悲哀。 
  朱老实再三的梳理过后,道:“丫头,爹出去走走,你可要乖乖的待在家里,别乱跑喔!” 
  男毕竟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允许自己花天酒地,可是绝不让自己的妻女或是女朋友出去乱搞。 
  口口声声说“不重视婚前的性关系”,结果娶了一个老婆发觉她不是处女,暗自咬牙切齿,七窍生烟,巴不得找那个痞子一决雌雄,给他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是男人。 
  谁说男人不自私! 
  谁又说男人不怪!朱小苹嘟起小嘴,撒娇道:“不要啦! 
  要爹爹陪我嘛!你每次回来都喝的,人家不喜欢嘛!“ 
  朱老实安慰道:“乖乖听话,有你宋哥哥陪你就好了,爹难得出去走走,好不好?” 
  朱小苹接口道:“好吧!那人家要宋哥哥去河边玩,爹爹,你跟他讲嘛!” 
  朱老实一脸乞求的神色望着少年。 
  少年无奈道:“朱伯伯,您去吧!我陪小苹就是了。” 
  朱老实强忍内心的喜悦,微笑道:“小丫头,这总可以了吧! 
  爹走了,你们可要早点回来。“‘朱小苹嗲声道:”还说人家哩,你自己早点回来就好了喔,爹爹,不许你喝太多酒,不然人家就不理你了!“”竟然管起你老爹,真是的。“朱老实说完,使哼着小调,步出了朱家肉铺。 
  朱老实走后,朱小苹便拉着少年的手,道:“宋哥哥,咱们也走吧!” 
  少年无奈的点点头。 
  他也只有点头的份。 
  二人一路往郊外行去,大约走了四五里,才听到隐隐约约的传来一股水流声。 
  夜已深,人更静。 
  少年找了块干净的草地躺了下去,遥望满天的星星。 
  繁星点点,思绪泉涌,却没有人能够了解,他想的是什么? 
  需要的又是什么?末小苹静静的看着少年,许久,许久,才发声道:“你在想什么?” 
  少年摇摇头。 
  朱小苹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道:“走,咱们去河里抓虾去。” 
  也不管少年作何表示,拉起他的身子便往河边奔去。 
  二人下水。 
  四月天的河水,感觉起来还是有些凉意,二人在水里泡了约半个时辰,朱小苹首先上岸。 
  没有抓到半只虾子。 
  少年也是感觉颇有倦意,可是与其要跟小苹在一儿,不如自己游个爽,他一直不停的朝前游去。 
  他上岸了,没有抓到虾子,却抓到了一根鱼线。 
  此地是河流的转角,朱小苹并没有发现少年上岸。 
  转角大石上。 
  一名和尚拿着一根钓竿,如老僧人定的坐在那儿。 
  少年有股说不出的惶恐,因为他不是自己愿意上来的。 
  他是被和尚的鱼线给拖上来的。 
  他知道他武功高强。 
  他望着他。 
  和尚缓缓睁开双目,两道似寒电的目光,像要刺穿少年的躯体,道:“明日起更,前来此地。” 
  话一落,人也瞬间的失去踪影。 
  少年暗道:“他是谁?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有股说不出的亲切感?” 
  想厂想,少年便又游了回来。 
  他上了岸。 
  朱小苹不悦道:“你去哪里了,留我一个人在此,我会害怕也!” 
  少年答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将身子靠了过去,轻声道:“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他望着她。 
  一袭淡蓝的宫装入水之后,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一览无遗,尤其令人喷火的胸部,坚挺而结实。 
  她送上香唇。 
  他想、他要,可是他不能接受,无论谁都不知道他想的多么厉害,可是他不能接受。 
  七岁,父亲垂死之前,将他送来朱老实的家里,他不能了解,父亲为什么要他做一个平凡人,而不教他习武。 
  当他来到朱家肉铺,朱小苹只有六岁,二人吃喝拉杂都在一起,直到他十三岁的时候。 
  他第一次冲动是在十二岁,那时枕边的朱小苹早巳生得丰满成熟,他情不自禁的吻了她,结果他得到的回响是一巴掌。 
  最令两人尴尬的是洗澡。 
  当彼此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对方的时候,少年知道,他不能再睡床上,也不能与她一同洗澡了。 
  于是他十三岁使搬到杀猪房,昏暗、闷热,且又充满血腥味的睡了整整四年。 
  他孤独、冷漠,但地喜欢杀猪房,那儿是他的世界、他的天空。 
  他的心目中,她永远是自己的妹妹,他绝不能接受。 
  于是他轻轻的推开她,道:“小苹,我们不能能聊聊?” 
  朱小苹状似诧异,讶道:“宋哥哥,你有没有搞错,怎么突然想找我聊聊? 
  好呀!你想聊些什么?‘’少年道:“我也不知道,随便聊什么都可以。” 
  朱小苹嘟起小嘴,娇声道:“你呀!真是个木头。” 
  “聊聊你对我的感觉好不好?”朱小苹又道。 
  少年迟疑了一会儿,道:“你很好,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朱小苹呐呐道:“譬如说……你喜欢我吗?” 
  “这……”少年支吾的道:“喜欢是喜欢,不过……这种喜欢是属于兄妹之间的关爱,你该懂我的意思才是。” 
  朱小苹失望的流出眼泪,泣道:“难道你就不能改变,改变这种关爱?” 
  少年又躺了下去。 
  湿淋淋的衣裳,接触那平坦的草皮上,还是有些许如针刺的感觉。 
  说不上的感觉,酸酸麻麻的。 
  二人沉默许久。 
  朱小苹幽幽道:“走吧!咱们回家了。” 
  少年点点头,便随着她缓缓而去。 
  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转眼之间,已立在他二人适才之处。 
  正是那手持钓竿,静坐石上的老和尚。 
  老和尚望着少年的背影,喃喃道:“我这么做错了吗?宋超兄,你要原谅我,唉!” 
  杀猪房内,依旧灯光昏暗,血腥味更是充满每一个角落。 
  没有风。 
  少年望着眼前一群猪,手中拿了一壶酒,喝着……。 
  看到地上放着一个空酒坛,少年似乎喝了不少。 
  这是属于他的世界,他的天空。 
  他唯一的兴趣便是喝酒。 
  因为喝了酒,仿佛那一张张的猪脸,刹那之间就转变成记忆中熟悉的脸。 
  所以他喜欢喝酒。 
  尤其是一到起更,他内心的激动无可言喻,他几乎连晚上都开始喝酒。。白天更是喝。 
  有的时候甚至还没开始喝已开始呕吐。 
  吐完了就得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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