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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程天佑和车报国拍他的肩膀,一时间感慨万千,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守在身边的孩子们出息了,在家里的孩子们在母亲的教导下也不差。
“哭什么?儿子、闺女都有出息了。哭什么。咱该高兴,来来喝酒。”程天佑猛地灌了一口葡萄酒道。
“对对,咱该高兴,这申诉材料递上去了,说不定哪天咱就平反了。”文飞高兴地说道,“没看见郝老他们从前年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返城了。”
这一晚上他们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后都醉倒在炕上,呼噜声震天。
程天佑得到平反的消息时。他们显得很平静,在他们心里只是早晚的事情。文飞则激动地像个孩子似的蹦了起来。
“姚大队长。谢谢你带来的消息,不过我不想离开姚湾村。”程天佑平静地说道。
“啥?我没听错吧!”文飞讪讪放下自己高扬的手臂道。
“我也不打算回去。”车报国推了推炕桌上的文件道。
“我说你们都傻了。”文飞一屁股做在炕上道,“留下来,这儿能有多少我们发挥的空间……”意识到姚长海还在,他尴尬地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那个姚大队长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我知道,委屈你们了。”姚长海不以为意道。
“虽然这里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如意,我还是决定留下来。”程天佑说道。
“我也是!”车报国附和道。
“疯了,你们都疯了。”文飞看着他们摇头道,简直不敢相信,他承认,这几年村里的变化是日新月异,可即便变化再快他也赶不上城里的发展。
“那个,程老哥,车老哥,文飞说的对,怎么二位种地还没有种够啊!”姚长海认真地说道,这不是妄自菲薄,实事求是的说,村里的条件差很多。
“怎么姚大队长不欢迎我们。”程天佑挑眉道。
“你们留下来,我是求之不得,高兴还来不及呢!”姚长海高兴地说道,“只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你们,说实在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计算机是啥玩意儿?我们只是在农产品深加工上下功夫,对于机械,我们可造不出汽车来。”
“没关系,我们继续在学校教书。”车报国笑道。
“这有点儿大材小用了吧!你们有更好的前途。”姚长海继续说道。
“姚大队长,一句话,收不收留。”车报国风风火火地说道,那架势比姚长海要强多了。
“收留,收留。”姚长海忙不迭地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们看书了。”
姚长海出了小院,神情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哟呵,赚到了。”
“老爹,你赚到什么了。”妮儿牵着大黄笑道。
姚长海高兴地说道,“你程伯伯和车伯伯决定留下了,人才啊!这都是宝贵的人才。”
听完姚长海的复述,妮儿勾唇一笑道,“老爹您可是越来越‘蔫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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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练兵
如果要评选1978年的流行词,那么当之无愧的是‘你高考了吗?’
这是知青、工人、学生、复员军人见到熟人打招呼的第一个问候。
时代在不停的变化,几年后再谈到高考,就会是“你考得如何?”这是八十年代的高考考生习惯问的,考上了大学就意味着捧着一个铁饭碗了,这个饭碗还相当不错,他们难以想象他们前辈甚至连考试的机会都没有,一辈子淹没在了历史的洪流中。
“你学费多少?”这是九十年代的高考生问的,他们很难想象他们的父辈上学不交学费不说,还发津贴。
“考托福还是雅思?”这是二十一世纪年轻学子的见面语,他们认为“外国的寺庙好念经”。
“海龟”们前赴后继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的时候,人们才理解原来那句“学好数理化,不如一个好爸爸!”永远都不过时。
不是人们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妮儿在心里感叹,这让她觉得自己每一次感叹之后就会快速老化。
“谁来的信?”姚长海送走文飞回来就看见刘姥爷抓耳挠腮的,这可是他很少见的表情,他扫了一下放在石桌上的邮戳,“军工厂又来信了。”
“是啊!”刘姥爷挥挥手里的信道。
“怎么了?信里写了什么了,日子不好过了,不该呀!”姚长海洗干净手坐在石凳上接过来妮儿递来的水杯灌了两口才道。
刘姥爷摇头道,“日子好过的很!”他接着又道。“这两年像小祝所在的这样的老牌军工厂,可谓是枯木逢,焕发青春。他们厂技术员保留完整,又经过这几年的改善,整体技术水平上了不止一个台阶。这些年在一系列轻武器设计方案经过头两年摸索,现在已经定型,并且获得了上级的高度评价,在全国百废待举的时刻,工厂用自己的成绩获得了上级的大力赞扬和宝贵的资金的支持。”
“好啊!非常的好!您老怎么不高兴啊!应该替他们感到高兴。”姚长海奇怪的问道。
“它好过了。我们该‘难过’了。小祝在信中提出再次去给他们讲讲课。”刘姥爷哭笑不得道。
姚长海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原来如此啊!能帮就帮吧!人才难得!指条道起码少走些弯路。大不了多给他们画些设计图,详细一点儿。”
刘姥爷白了他一眼。说的轻松,如果知道是她家宝贝闺女折腾出来的,不知道还有这闲情逸致没。
刘姥爷苦笑看了妮儿一眼,这是上了贼船了。
妮儿恍若未闻。对老军工她向来是非常尊敬的。尽管他也受到别人的景仰。她很清楚,如果没有一代又一代处深山老林或穷乡僻壤的像祝厂长这样的军工人员的努力,军队将的牙齿将会变钝变松,甚至老化掉了。
姚长海笑道,“姥爷,您还别说祝厂长他们生产的枪,就是好使!精准度、质量杠杠的。”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没有他们提供弹药。钟大哥可训练不出王牌啊!”
老爹说的是钟长征所训练的武装连,在钟奎垣走后。钟长征是‘人老心不老’亲自上阵,继续训练。他们需要大量的实弹射击,这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而轻武器的质量也需要实弹射击的检验,双方各取所需!
“说到这个,小钟没过年就走了,也不知道还回来不?”刘姥爷自言自语道。
“军事演习,哪能他说了算。”姚长海笑道。
“现在都没回来,看样子,小钟训练出来的兵是保不住了。”刘姥爷说道。
“这话……”姚长海意味了过来,“我看钟大哥求之不得呢!”
“僧多粥少,不知道够不够分,说不定还打起来呢!”妮儿笑道。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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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千里之外深山老林里,钟小猫一把掀开帐篷帘闯了进去拿起桌上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半茶缸道,“老爸,没我的事了,我要回姚湾村了啊!我都离开三年零三个月二十一天了。说好了是保护爷爷的,这爷爷没事了,他们也被打倒了,你们演习关我什么事,拉着我做什么啊!有大哥在还不行啊!我这么一个老百姓存在可是要犯错误的。”
一进来,钟小猫就像机关枪似的突突个不停。
“课讲完了。”钟长征扔掉手里的钢笔,抬眼看着他道。
“讲完了!”钟小猫说道。这些天他一直在讲课,讲什么是特种部队。
“老爸……”钟小猫拉长声音道。
“你说你,一直嚷嚷着回姚湾村干什么?回去刨地球啊!”钟长征一看这小子气都不打一处来。
“刨地球咋了,看不起我啊!”钟小猫拉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瞧你哪儿痞子样,给我坐直了。”钟长征皱眉头道,“在京城你啥不学,怎么流里流气的。”
钟小猫腿放下,双腿并拢,挺胸抬头 ,标准的坐姿,忽然一笑道,“老爸,我们已经赢了他们两次了,咱们这一次面子、里子都有了。这训练他们也参观了,咱又没有藏私,还想咋地。我知道的,大哥也知道,您就放了我吧!”钟小猫撒娇道。
钟长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真的是你知道的,我们也知道。”
钟小猫张了半天嘴,很干脆地说道,“好吧!我承认我的理论扎实一些。”
“理论扎实?”钟长征又道,“作为军人保家卫国,我们责无旁贷。”
“好吧!好吧!我承认太姥爷给我开小灶了。”钟小猫投降道。这大帽子一扣上来,他立马竖起了白旗。
“你应该知道南边并不太平。”钟长征说道。
钟小猫点点头。这次演习是因为最近国际局势有些不好的“苗头”,昔日的盟友东南亚某国蠢蠢欲动,华侨被宣布为“异己份子”;国内还刚刚结束运动。最高当局很是担心军队的战斗力,军队的整顿开始,提高部队作战水平是头等大事;二是老对手在北面也就是家门口接连开展军事演习,另一头正对分崩离析的阿富汗磨刀霍霍。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便有了这次军事演习。但是为了不刺激对手,演习规模只限制于两只加强的师级部队之间进行。
按惯例,“红军”是守方。代表着中**队的实际的战力,而“蓝军”却是“入侵者”,这次演习的科目是检验我军在面临对方的突然袭击时的作战能力。
然而在钟小猫看来。演习只是演习,不过这暴露的问题,就已经不少了。能及时纠正、整顿已经很不错了。
钟奎垣走进来就看着小猫垂头丧气的样子,“怎么抗议又被驳回了。”
钟奎垣一身笔挺的军装。趁身姿更加的挺拔。他回京后不久就参军了。这次演习他带队,是因为他对这个连队的了解。
“知道了还说。”钟小猫一脸郁闷道。
“去开完会了。”钟长征看着大儿子道,“怎么说的。”
“明儿继续演习。”钟奎垣道。
“还要演习,不是我们赢了吗?他们蓝军指挥部不是被我们连锅端了。”钟小猫问道。
“完是完了,不过今天首长将我叫过去了,据说上次的结果,红军不服,说我们搞阴谋诡计。所以明儿的演习攻守相易。”钟奎垣解释道。
“阴谋诡计?”钟小猫摇头失笑道,“是不是读书。呃……应该是训练训傻了吧!孙子兵法第一句,兵者诡道也!”
又道,“难不成我们要进攻了,还要先说一句:哥们,我们要开枪了,藏好了没。”
“噗……你这张利嘴哟!”钟奎垣摇头无语道。
“他们这是想要找回场子哟!”钟小猫摩挲着下巴,眯起眼睛道,“我们有什么任务。”
钟长征看着小猫,一时感慨万千,有些人天生是个军人,而小猫就是。瞧瞧!一听有仗打,自动就进入角色了。
也许是在发泄自己胸中的郁闷吧!唉……难怪小猫宁愿回乡下窝着,这几年在京中憋得难受,深深体会了政治的肮脏。
“他们没说,我也没问,只是让我们等候命令。”
“老哥,多参加演习也是一个锻炼,只有好处没坏处,不过,老哥,蓝军司令部不会拿我们当步兵使唤,去防守阵地吧!”钟小猫追问道。
“对对,特种部队绝不是用来防守阵地的,我们可是尖刀,必须主动出击,这才是我们应该干的。”钟奎垣起身道,“我得去找领导反映去。”
钟小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道,“老哥,别这样就去,总得有个理由吧!要是蓝军司令部首长问你有什么计划,你怎么说?”
钟奎垣冷静下来,坐了回去道,“我想红军上次输在我们偷袭,暴露了目标。这次他们进攻,他们一定会派出他们的小股部队来侦查破坏。”
“桀桀……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钟小猫阴森森地笑道。
“对,这正是我们擅长的!来他个守株待兔。”钟奎垣和他一拍即合道。
结果不言而喻,输得比第一次还惨,一枪不发,钟小猫活捉了他们,让他们全军覆没。
钟小猫在演习中大出风头,其结果就是被人打包扔上了飞机,送到了南边,当教官。
“老爸,为什么是我,老爸、老哥你们二老也可以的。”钟小猫不服道。
“你老爸我老了,再说了我早就转业了。”钟长征无赖道,“你哥不是一起去嘛!”
“因为没有人知道一支专业的特种部队是什么样子,在一般人眼里无非是和侦察连、特务连什么的一个样。国外倒是有专职的特种部队,但是他们如何训练、如何战斗,没人知道。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钟奎垣揽着钟小猫的肩膀上了飞机道。
回姚湾村的日期也变得遥遥无期。
不过在训练基地,钟小猫和钟奎垣见到了从各大军区挑选上来的尖子兵,其中包括姚致远、姚修远、姚军远三兄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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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该来总归要来
“师父,您老的身体好就成。”连柏年笑道,从黑白照片,再到彩照,师父的气色不错,可没有见到真人始终不放心,现在见到了老爷子精神比他还好。
刘淑英和妮儿跨过院门,兴冲冲地笑道,“爸,你看我和妮儿逮了只啥?”她提着竹篮子里面卧着一个圆滚滚刚刚冬眠醒了的小刺猬。
背对着刘淑英的连柏年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听见熟悉的依旧清脆、甜美的声音,那是午夜梦回在梦中常常听到的,醒来时房间中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人。
“爸,咱家来客人了。”刘淑英看着背对着他的老人道。
“客人?”连柏年惊叫出声,扭过头来道,“淑英我不会是老的认不出来吧!”
“啪嗒……”一下手里的竹篮子掉在地上,小刺猬滚了出来。
刘淑英早知道他要回来,甚至是每天掰着手指算,可没想到居然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啊!她爸,你……你……?”刘淑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他们俩虽然差了十来岁,可孩子她爸,看着比亲家还要老。
“师父,还真没说错,咱俩站一块儿差着辈分呢!”连柏年自我解嘲道,“淑英不会嫌弃我吧!”
“姥姥,这都是姥爷想你想的。”妮儿出言笑道。
连成天朝妮儿竖起大拇指,这句话简直是绝了。
“呵呵……”
“她爸!”刘淑英激动地上前抱着他,以实际行动表达她一点儿也不嫌弃他。
“淑英!”连柏年干枯的手指轻抚着她依然乌黑的头发。“一别经年,淑英依旧美艳如昔啊!我却老成这般模样了。”
“爸还在呢!放开我!”刘淑英有些羞赧地推推他道。
连柏年松开了她,知道现在不是他们夫妻说话的时候。于是弯腰看向外孙女道,“这是妮儿吧!”
“姥爷好!”妮儿摸摸他伸过来的脸道,“我们不会嫌弃姥爷你的,在家里多养养,保证姥爷年轻二十岁。”她俏皮地说道。
“师公,师父、师母咱们坐下来说!”连成天说道,“我去倒茶!”转身进屋端着茶出来。
“柏年。这些年,你怎么变成这样。”刘姥爷按捺不住问道,“早知道不让你去截老蒋带到台湾的黄金了。”
妮儿眉毛轻挑。还有这事。谁都知道抗日战争胜利后,解放战争爆发,战争使得国民政府军费急剧增加,引起财政赤字直线上升。为了支付军费大量印刷法币。导致物价疯狂上涨。国民党统治区社会经济面临崩溃。1948年通货膨胀达恶性时期,法币急剧贬值。为挽救其财政经济危机,维持日益扩大的内战军费开支,决定废弃法币,改发金圆券。
1948年8月18日,政府下令实行币制改革,以金圆券取代法币, 强制将黄金、白银和外币兑换为金圆券。但由于滥发造成恶性通货膨胀。成为国民党内战迅速失败的原因之一。
但是老蒋去台湾时带走了大陆几乎所有的黄金白银外汇储备。大约300多万两黄金及两亿美元外币,按当时价格计算。折合10亿多美元。二战后重建欧洲,美国提供了50亿美元。带来了西欧战后的繁荣。西欧的人口大约是台湾人口的15倍。也就是说,按人头算,台湾重建的资金是西欧国家的3倍。比较一下就可知道这是一笔多么巨大的资金。这笔钱是属于全体中国人的。用5。4亿中国人的钱来养活1千万台湾省人,台湾的日子当然容易过了。
老蒋太不要脸了,临走时把工厂毁了,机器砸了,黄金拿走了,高级知识分子带走了,文物带走了,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唉……一言难尽!当时打两败俱伤,不过总算幸不辱命抢回来一些,大约有五十吨黄金。”连柏年说道。
“哇……这么多。”连成天咂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