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障啵鼓苁褂枚嘀睾舷伊迳某凳只�
“学长啊,好、好……什么……那怎么办?……没问题,我再拉—个人。好,就这样……待会见。”
“怎么了,有问题吗?”龙九纹担心地问。
“阿强学长临时有事,不能跟我们去。郑学长要我再拉一个人。”
“喔。”龙九纹的眼珠子转了转,就停到我身上。
“小武哥,你会打麻将吧?”
叫我小武哥,这个龙九纹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这样叫我,不然平常都喊我病猫。
“会啊。我在家乡可是被称为‘赌尊’!”
又在瞎说了,麻将当然会打,不赌钱的时候把把顺头,没有自摸也会胡。一旦认真用钱比起输赢……不知道为什么就老是放枪……赌尊,那尊专门赔钱的就是我啦。
“喂,你要找他?”杨白华—脸不悦的样子。
“不好吗?虽然住在宿舍的男人多达百人,可是在这个时候有空的,不就只有眼前的这位小武哥。”
“可是……”
“没关系啦!他可是空手道社的新星,有他在也不错?”
杨白华点点头,妥协道:“这倒也是。”
“怎么?你们要去打麻将,三缺一啊?”
怪了,不过是约着打麻将,何必大费周张,换了一身锦衣华服。
“当然不只,我们要先去喝杯红茶,再到郑荣宪学长那里摸个八圈。”
“喝红茶?”还是没道理,几个大男生一起去喝红茶?
“对啦,要不要去?”
“不如这样吧,咱们到街角的那一家‘有口皆杯’买个饮料,再到夜市买点卤味,就上学长那搓牌怎样?”
几个大男人上红茶店聊天喝东西,那多无趣,更何况是跟杨白华。不如省一点,买好吃的、喝的就开始在方城上厮杀。
“喂,你少土了。我们要去的可不是一般的红茶店。”杨白华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
龙九纹也故作神秘地说:“那家红茶店可不光只卖红茶。”
“废话,当然还有卖绿茶、珍奶各种饮料。哪家红茶店只卖红茶!”
“病猫,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跟我装傻。我们要去的可是鼎鼎有名的‘骚茶’。”
“那又怎样?”
龙九纹做出快昏倒的样子,夸张地说:“大哥,你还真的不知道。那你一定要去见识见识才行!”
我不以为然地说:“不过是红茶店,有什么好见识。”
淫荡的笑容浮上龙九纹的脸:“嘿、嘿、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家骚茶可是聊天交友的好地方,不但有漂漂的美眉,还有现场的热舞演出。保证你不虚此行。”
“那不就是辣妹红茶店了。你们要去那种地方!”
看到我大惊小怪的样子,龙九纹道:“去不去?听说还可以跟身材玲珑有致的妹妹玩‘野球拳’喔!”
“这……涉足那种场所,对一名身心健全的大学生来说,好像不太好吧。”
“少土了,看你这样子明明就哈得要死,还要装成柳下惠的样子。男人就要适当的解放,憋着才会出毛病。那些强奸犯还有偷内衣的变态就是太过自我压抑,才会憋出毛病。我可不希望几年后,在报纸上看到陈武成这几个大字,因为性犯罪而出现在社会版上。”
“可是……”
龙九纹又热心地鼓吹:“别可是了,换件衣服,准备出发啦。”
“可是……那个……”
“喂!你是不是男人,婆婆妈妈的……”
“那个……很贵吧?”
杨白华的声音好像由鼻子跑出来了,高傲地说:“没问题,本来就说好我请客。不过……要是你想‘带出场’,就另当别论。”
给那种喜欢花天酒地的人请喝“花茶”?我可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以在深夜涉足风月场所。就算是室友大力的邀请,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有自己的原则。去还是不去……当然还是——去。
没错,我是正直不阿的男人,但是也不能让学长找不到方城之战的同伴,我可不是为了去色情场所才答应他们,纯粹是想用麻将打发漫漫长夜,去喝“红茶”只是顺路而已。什么,不相信!别这么说,人嘛,总是有点好奇心。男人嘛,总是要来点预防针,才会对这种事有抵抗力。更何况有人要请客,这么好康的……不对,我真的只是想去打麻将而已,千万要相信我崇高的人格。
当我们一行人来到传说中的骚茶时,已经快十点了。若是在一个多月前的老家,这个时间路上八成看不到半个人影,除了路灯外,能看到的就只有天上的月光与星光。而我们所在的骚茶入口路旁,则是人声鼎沸,人潮、车潮川流不息。
会拖到这么晚,是因为先跑到学长郑荣宪在外租的套房,与他会合后才由他领路来到骚茶。
咱们一行人三台机车为了找停车格,又费了一番工夫。在大城市有方便的地方,也有不便的地方。就以停车来说,在家乡时随便停,四处是空位。在这里可就不一样了,红线、黄线不能停,没有画位的地方也不能停,人行道好胆停停看。千万别为了一时之快,而要到政府设立的“停车场”将小马领回。
不管怎么样,已经到了。这个骚茶的招牌小小的,粉红色底、大红色的字,下面还画了一个泡在酒杯的女郎图像,果然引人遐想。只是我东张西望,却不见入口。
“喂,走了。发什么呆!”龙九纹一脸垂涎相,这种急色猴的样子实在难看。所谓的男人,就要……喂,等等我!走这么快干嘛!
学长像是位识途的老马,领着我们走入一间小吃店旁的小走道,转个弯,向下走去。原来骚茶是藏在地下室,难怪我怎么也找不着。
来到尽头,一道厚重的门自动打开……
一幅与走道截然不同的景象映入我的眼中。震耳欲聋的乐声敲入脑中!五光十色、缤纷夺目的灯光不停转动,整个骚茶在不同色调的萤光下,显得既热闹又怪异。
四处张望,客人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少,零零落落地坐在四散的角落。其中几张明显的圆桌则坐了几位穿着大胆的妙龄女子。而茶馆(这真的是红茶馆吗?)的底部还有座舞台,几名男女在那边扭动着,上面还立着一根钢管……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先生,四位吗?要雅座还是包厢?”穿着黑背心、白衬衫,还打了一个领结的“少爷”开口问道。
“雅座就好。”学长老练地回答。
“这边请。”
我呆呆地跟上。我们一行人明明就只有四位,这位少爷却把我们带往八人座的大位。而位子的摆法也经过适当的调整,虽然是面对面的四人大沙发,可是不论哪一面都可以方便地看到舞台。
我与龙九纹坐一边,学长与杨白华坐了另一边。
没等少爷开口询问,学长就直接说道:“先来两手综合的‘试管’,另外加两杯红茶,其中一杯要小蜜桃口味的,另一杯随便。”
“好的,请你稍待。”
两手试管?这是什么东西?红茶还有小蜜桃口味的?怪了,试管?这是红茶店还是实验室。红茶加小蜜桃?待会可要分一口来尝尝。
“学长才叫两杯红茶?我们可有四个人,怎么分。”杨白华的声音虽然很大,不过在嘈杂的音乐下,还是听得不大清楚。
“没关系,不是还有两手试管?”虽然我不知道“试管”到底是什么饮料——应该是饮料,但是也该够四个人喝了。
我的好心却换来学长的大笑。而杨白华也对我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喂,学弟……你……哈……”
“拜托,等会别跟人说我认识你。”
怪了,我哪里说错了!
“怎么,不对吗?”
“不,不……没错,没错,等会就分着享用……”学长继续夸张地笑着。
“去,分着用?你可还真大方。”杨白华则是一副被我打败的样子。
我到底说错了什么?
“你这个乡下来的病猫,不懂就别说话。我的脸也被你丢光了。”
什么嘛,你这个笨龙,我就不相信你又知道些什么。
又笑了一会,学长才对杨白华说:“先点两杯红茶。另外两杯,问清楚再点,不然叫来恐龙型的怎么办。”
“哈,还是学长聪明。我怎么没想到!”
恐龙?红茶还有恐龙口味的?小蜜桃就算了,连恐龙红茶都有。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红茶馆。
没多久,两位原本坐在圆桌前的女孩走到我们这边。
其中一位女孩热情地就坐到学长身边。
“小宪宪,你真的来啦。”
“呵,当然。我还带了几位学弟一起来捧场呢。”说话的同时,学长一双手也没闲着,就亲密地对她又搂又抱。
“哎唷!还有人在看呢。别这样毛手毛脚的。”
“怕什么,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
果然是辣妹红茶店。有够辣!
另一位女孩则挤到我与龙九纹中间,同时带了一个小钢架,上面还放了十二支试管。原来试管还真的是试管。这么小的东西,一口不就没了!只是试管中装的饮料,色彩缤纷,大红色、亮紫色、翠绿色、暗绿色、天空色、绽蓝色、桃红色……没有两根试管是相同……该说是口味还是颜色呢?
在不时照映过来的霓光下,十二支试管显得更加诡异。
坐在我身旁的女孩,身材颇佳。穿着一件黑色离膝至少有十五公分的皮裙,上半身除了一件暗深色的亮质背心,就只有贴身的三点式泳装。而这件泳装式的胸罩,好像故意小一号,把她胸部的形状突显出来。穿着很新潮、很大胆,可是这张脸我却怎么也没办法欣赏。
不是说她的脸蛋不好看,但是……浓装艳抹,紫色的眼影,夸张地画出睫毛,蓝色的唇红……浓郁的粉味,熏得我鼻子发痒。再加上阴暗闪动的灯光,看着她,我总想到聊斋志异中吃人的女鬼。
这位女孩大方地自我介绍:“我叫苹果,几位帅哥的大名呢?”
“我叫陈……”
才要答话,龙九纹就抢道:“叫他小武哥就行了。他可是空手道高手,未来的奥运金牌选手!至于我,叫我龙哥就行了。”
什么未来的奥运金牌选手,又在瞎掰了。
这个女孩却像是信以为真,马上靠到我身上,拍拍我的胸脯兴奋地说:“真的吗?我最崇拜运动选手了!小武哥,你可要教我两手喔。”
柔躯满怀,原来女孩子的身体这么软,可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虽然她的胸部毫不退让地靠到我的肩膀上,可是她的脸也跑到我的鼻子前面。这种刺鼻的味道实在叫我难受!
我不自然的样子,看在学长与杨白华的眼中,他们的笑容好像偷偷地嘲笑我似的。
就在这时候,骚茶的乐声停止了。聚光灯集中到舞台,底下的灯光也随着变暗。
“精彩的来了。小蜜桃,第一场表演不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的排到二点……”
小蜜桃的话马上就被震耳的舞乐声掩盖,接着,一位身材火辣、长相甜美的女孩攀上了钢管。
这位女孩长发及肩,面容妖艳。不用多说,当然也是—身短裙,不过她的短裙与日本女高中生的水手服几乎一模一样,只差在长度。正好盖住她丰美臀部的短裙,一点也无法遮掩裙下风光,她火热蹦跳地走来,短裙轻飘,露出令人喷出鼻血的性感画面。
上半身也是令人赞叹。类似水手服,却没能扎到裙下,因为这件特制的水手服只到肚脐上方。白色蓝边的水手服,配上妖艳的娃娃脸。真的令人血脉贲张。
接下来的事应该能够想象。一根钢管,一位火热女孩,自然是以钢管为中心跳起勾引人心的舞蹈。
说真的,没有亲眼看到,绝对无法相信,一位女孩与一根钢管能做出这么多高难度的动作。而那位女孩的身体好像蛇一般地曲折,缠在钢管上,不停地随着乐声扭动身躯。
没多久,汗水就把白色的水手服染湿。若隐若现的粉红色胸罩、随舞步而翻起的短裙,都紧紧地定住我的视线。
她的火热也让我感到口干舌燥。下半身好像有股冲动……难以抗拒的冲动,直逼脑门。
她的身影突然与在国乐社相遇的学姊重叠,一瞬间,我好像把学姊的头像放到热舞女郎的身上,一时的念头把我自己吓了一大跳,怎么可以有这种污亵的想法!不成,得让我的脑袋冷静一下。
回头望向长桌。不知何时已经端来两杯红茶。可惜上面都已经印上红色与蓝色的唇印。而且不知何时,钢架上也出现八根空的试管。龙九纹则不时与苹果低谈、谈笑,但大多数的时间眼睛还是盯在舞台上。而学长与杨白华则与小蜜桃有说有笑,摸摸捏捏的,偶尔看看台上的表演。
看样子只有“试管”可喝了。
口实在干得要命。没办法,就试试这种来历不明的饮料吧!
挑了一管,桃红色的液体反射着微光,却显得异常纷亮。我真怀疑这种饮料是不是有加萤光剂。舞曲不停敲打我的脑袋,让人难以思考,也让我忘了该先试试味道。一管一口,份量刚好,一饮而尽。
这是……又甜又辣!紧接着酒精的效力快速发作!
脑子一片浑沌。
没多久,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原来女孩子的腿这么滑顺……那么胸部的那两颗肉球呢?
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原本那位在舞台上跳着劲舞的女孩就来到我们这一桌,她坐到学长身旁。而另一位女孩也坐到我旁边。
一种饥渴与离散的目光,集中到那位女孩身上。
可是我的鼻子却又开始作怪,一定是我醉了,不然怎可能会有这种味道,还是有人吐了?一种好像食物腐臭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子。但只有一下子就被浓浓的酒味给掩盖。
思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的我,大概只能依照本能在行动。试管一根接着一根。
后来的两位女孩叫什么名字也不重要了……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有美女服侍的大爷……
真的爽透了……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个讨厌的味道,不时干扰着我寻欢作乐。
十月虽然已经入秋,但是在全球温室效应下,与炎炎盛夏的天气并无差异。不过在深夜十二点的街头,凉风吹动,还是带来一丝丝寒意。
被凉风吹拂下,我一颗沉重的脑袋才渐渐清醒。想到一分钟前待在地下室的骚茶浪荡的行迹,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原来男人都是一个样……就连我自己也不例外。
不过,那种酒醉粉肉的生活也只能算是一种梦,梦醒了什么也没留下。掏空了钱,换来一时的爽快与更加的空虚。不过……还好,钱不是我付的。而且一看到那张帐单上面的数字,我的酒就醒了一半。也许是穷学生,对种种的消费都特别在意。要是下次要我自己出钱来这种地方玩乐,除非那天雷劈错地方,让我中了乐透头彩。不过要有凯子请客,倒是多多益善。
现在我们一行五人走出了骚茶,正讨论着接下来的去处。
五人?没错,就是五人。四个大男孩加上一位女孩。就是那个上半身与下半身都穿着短一号水手服的女孩。我真佩服学长,其它人的梦都醒了,什么也不留下,而他却把可爱动人的女孩拐到手。
就因多了一个人,所以,我们一行人接下来的行程不会是到学长家打麻将。
而我只是来凑人数的,口袋没钱、也没车,更别提说起话来有什么份量,自然只能等学长与杨白华的决定。不过我猜结论一定很简单,必定是分为两组。学长一定带着女孩,而咱们住学校宿舍则是另外一组。
学长,你可千万行行好,别叫我们先回宿舍,过了十一点没有事先申请电子门禁卡的我们可进不去!我能理解女人在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心中所占的地位,但千万别因而让三位可爱的学弟在外流浪,露宿街头。
还好,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学长把住处的备份钥匙交给杨白华,要我们先到他那。而他则再陪那位叫……好像叫……叫小玉的女孩,这对奸夫淫妇……不对,是饮食男女,就要到别的地方风流,留下三个想要研究国粹却没办法凑成一桌的上进青年。
眼看着学长牵出银河125就要带着令人羡慕的美女离开,我们三个人只能望女兴叹。接下来呢?真的只能到学长那里吗?希望他有买台电视安装有线频道。
这时,杨白华那台时价十余万的进口跑车也发出有力的声响,我也该坐到龙九纹那台二手的大路易,这个龙九纹却跑到杨白华那咬起耳朵。
说没两句,杨白华就露出古怪的脸色,接着却拍掌道好。这两个人哪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
龙九纹很快地小跑步上车,道:“走了、走了……”
也没开车灯,催了油门就直接上路。
“喂!你在搞什么?也不开大灯,多危险。”
“危险个头啦!开了灯才危险,等会再开!”
什么鬼话!技术好也不是这样玩的。要知道,晚上骑车开灯不是为了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