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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还挺会说话的嘛,我二十四岁了,你看到的这个房子也不是我男朋友或者什么大老板买的,而是用我自己赚来的钱买的,不到三十岁,我暂时是不会考虑结婚的。 anyil笑着说。
好厉害,我赚一辈子钱恐怕都买不了这样的房子,可是你才二十四岁,好难想象……何岩知道,有钱的女人很多,可是大多这些钱都是男人给她们的,或许是情人,或许是丈夫,或许是父亲,何岩很难相信,一个漂亮的女人赚了如此多的钱,靠的是真本事而不是自己的身体。
谁说你买不了这样的房子,只要得你闯出了成绩,想买多少都绰绰有余,我现在的成绩都是我努力了八年的结果,而我希望你可以打破我的记录,一年内就要成为国际巨星! anyil的目光中充满了对何岩的期望。
八年?你没读高中?何岩惊讶地看着anyil,八年前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生。
当然读了呀,我九岁的时候就自学完国小课程,十一岁的时候国中毕业,十三岁的时候高中毕业,然后去了哥伦比亚大学读了三年,十六岁博士毕业后就回国开始打拼了。 anyil笑着说。
何岩呆呆地看着anyil,嘴巴张大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神童的故事听多了,可是还从来没有认识过神童,而anyil是第一个,本来看起来就十分优秀的anyil,此时在何岩心中立刻又提升了两个档次。
哈哈——!真厉害啊,你十六岁就博士毕业了,我十七岁还没高中毕业,人和人的差距还真大啊。你对我的期望会不会太高了啊,你不是说只是帮我超越茜茜吗,现在怎么变成这么宏伟的目标了,一年内成为国际巨星,怎么看也不大可能啊。何岩不是没自信,只是这个目标实在太夸大了。
呵呵——!难道你认为黎茜茜只会满足于拍几部电影和几个广告吗,她也会朝着国际巨星这个等级努力的。 anyil似乎很了解黎茜茜的样子。
国际巨星……这个概念我不太了解,vicky算国际巨星吗?何岩问。
不算,她虽然在国内红到发紫,可是知名度却只能维持在东南亚地区,如果我是她的经纪人,我一定早就放眼海外市场了,也不会导致现在蔡亦茹尴尬的局面。 anyil很专业地说道。
连这么红的vicky都还没达到你说的那个等级,我看你的要求真的太高了,现在想想我就有些胃痛,你是不是改改,别一开始就把目标定得那么高嘛,没听过希望越大就失望越大吗?何岩从没想到,anyil竟然对自己有如此高的期望,自己现在还是一个高中生而已,想要在一年内成为全球皆知的国际巨星,怎么听都像天方夜谭。
面对何岩的质疑,anyil笑而不答,看看墙上的挂钟,然后打开了客厅中一台56英寸的液晶电视,拿起遥控器转到了东森电视台,看了几分钟广告之后,一个综艺节目的片头伴随着明快的背景音乐,很快引起了何岩的兴趣,片头一完,镜头切换到主持人身上时,何岩才意识到,这个节目就是《艺能星工厂》。
今天是《艺能星工厂》开播的第一集,我们先看完后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anyil拿起水杯笑着说。
何岩这是第一次看着电视屏幕中的自己,感觉很奇妙,发生在一个多星期前的事情通过电视媒介重新呈现了一次。电视上的自己还算上镜,甚至要比本人还显得精神,真多亏化妆师的妙手。通过电视屏幕,何岩发现了自己几个本来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何岩现在才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在录影的时候,何岩为了显示自己不紧张,故意做出轻松的样子,本来以为效果会很好,没想到在镜头上自己竟然驼背驼得厉害,身高都矮了两三公分。还是就是拿麦克风的方法,也是自以为将麦克风尾巴抬高会很帅,没想到镜头上竟然完全挡住了自己鼻子以下的脸。
不过这些小缺点在何岩开口唱歌后,立刻变得无关紧要,美妙动听的歌声弥补了一切不足。虽然歌声是出自自己的嘴巴,可是何岩的反应与第一次听到《the end》时一样,除了震惊就是对音乐本身的感动,让人不自觉地渐渐闭上眼睛去感受歌声,体验这极致的听觉享受。
难怪当时评审会给出如此高的评价,原来自己唱出的歌声是这个样子……
一个小时后,第一集《艺能星工厂》结束了,何岩与方婕胜出。
怎么样,看完了有什么感想? anyil靠在沙发上,柔和的目光落在何岩身上。
这个……好像要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不过还有很多地方还有改进。何岩认真回答。
是不是有个感觉,其他参赛选手的实力根本无法和你相提并论,不是一个档次的? anyil笑着问。
这样说会不会太自大,不过好像还真有这种感觉……别说是现在看电视,既然是当时在现场的时候,何岩也这么觉得,那些选手的表现何岩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有一种冠军舍我取谁的感觉。
那就对了,说明你是有资格去争取更高荣耀的,我之前就说过,这个比赛只是给你的一个入门热身而已,想要超越你的那位黎茜茜,这种程度的东西是远远不够的,她已经领先你很多步了,如果你不加把劲,你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anyil的声音柔中带刚,夸奖何岩的同时也不忘给何岩施加一些危机感。
你好像很了解茜茜似的。何岩从anyil第一次提及要帮助自己超越黎茜茜时候就觉得很奇怪。
呵呵——!不了解,不了解,我只是以我的专业去分析而已,不过我的分析是很少时候是错误的。 anyil喝了一口杯中的纯净水,笑得意味深长。
茜茜的优秀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只是我真的也可以这样吗,国际巨星,感觉好遥远,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信心,不过我会努力了,以后就拜托你了! 何岩虽然知道梦很遥远,不过也没打算放弃去追。
就算你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你身上那常人无法比拟的力量有信心呀……anyil话中有话。
啊?何岩惊讶地看着anyil,心跳开始加快。
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经纪人和艺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同事、朋友、合作伙伴,想要我们之间合作无间,就必须成为真正的朋友,而朋友之间就应该坦诚相见……anyil又喝了一口杯中的纯净水,虽然是纯净水,可是她喝的样子却优雅得像在品酒一样,眼神顾盼游离,笑了笑继续说:所以,关于你左手的事情,在我面前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第十六章 【临行前老少对谈】
夜晚公寓中,何岩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续已经办好,机票也已经买好,明天下午就要飞往美国,本来应该早点休息的晚上,何岩却一点也没有睡意,他不知道去到美国之后会看到怎样的场景,他想象着叶思迪那个时候种种的样子,或许是躺在病床上,或许是坐在轮椅上,何岩一想到就觉得心如刀割。
一个人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是电视机发出的那没有生机的声音,何岩的眼睛盯着电视,可是心思却完全不在电视里面,而这个时候,门铃响了,何岩跳下沙发去开门,站在门外的人是易伯。
何岩惊讶地看着易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何岩印象中易伯每次都是在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出现,就好像电脑游戏里面的npc,每次都会给何岩一些指点。自从上次易伯激发出何岩对舞台的渴望感后,何岩就认定了易伯身上绝对有什么秘密,看着此时门外的易伯,何岩心里不禁有了许多期待。
一个人在看电视啊,最近最近都没看到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了,她已经搬走了吧?易伯说着就走进了屋子。
何岩让易伯进屋之后就将门关上,然后立刻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纯净水并且倒入纸杯,拿着两杯盛满冰水的纸杯坐到了沙发上,将其中一杯递给易伯并笑着说:对啊,她前几天就已经搬走了,而且一搬就搬到了很远的地方。
什么叫很远的地方吗,她是转学了还是移民了吗,你住的这间屋子风水还真奇怪,三个月之内就住进来了两个女孩子,然后住了没多久又统统走了,你倒好,白白占了人家两个小女孩的便宜。易伯喝了口水后笑着说,很明显他所说的占便宜是暗指何岩与两个女孩子发生关系。
没啊!易伯你可不要误会,虽然她们两个都和我住过一段时间,可是我和她们并没有发生你想象的那种关系,虽然发生了我承认倒没什么关系,可是没有发生却被误以为发生了的话,对她们女生方面很不好的。何岩连忙向易伯解释澄清道。
呵呵——!心思还挺细腻体贴的嘛,难过会这么受女孩子的欢迎,不过可惜是个多情种啊,哈哈——!易伯调侃着何岩,说着连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什么多情种啊,听起来好像我很差劲似的,我只是……何岩刚想要解释就被易伯的笑声给打断了。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谁没有过年少的时候嘛,感情丰富多变一点我是理解的,不过你始终要记得一点,不要玩弄感觉不要去伤害喜欢你的女孩子,呵呵,你其实也不小了,这些道理应该都懂,我也不罗嗦了。我上来找你是想要问问,这两天你为什么又旷课不去学校了,难道你不记得我们曾经约法三章过,不能随便不去学校上课吗?易伯终于说出了来找何岩的目的。
这阵子何岩都在比赛以及叶思迪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根本就忽略了一个正常学生应该有的生活,虽然他自己毫不在意,可是身边的人都会注意,其中特别是易伯更加在乎,因为易伯就是为了何岩才去学校当门卫的。
易伯对不起,这阵子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而且明天我也去不了学校,就是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个叫叶思迪的女生,也就是我女朋友,她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她的家人带着她去美国治病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看看她!说到自己女朋友叶思迪的病,何岩就变得十分沮丧难过。
接下来易伯没有再责备何岩旷课的事情,反而坐到了何岩的旁边,拍拍他那还算宽厚的背微笑着说:好样的,这才像男子汉,易伯我第一个支持你去看她,这个时候那个小女孩心里面最想的人应该就是你了吧。
不管她的病现在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我明天就上飞机飞去美国看她!何岩一脸坚定地说。
机票都已经买好了?你问清楚她在美国的哪个医院了没有?易伯喝了最后一口水后,将纸杯放到了沙发前的小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然后点火。
看到易伯点火抽烟,自己的烟瘾也立刻被挑起,也掏出了香烟刁在嘴里,一边点火一边说道:我已经问得很清楚了,在得克萨斯州休斯敦医院,唯一担心的就是到了那里,我肚子里面的那一点破英文水平会不够用。
呵呵——!这还不简单,在没去之前赶紧翻着英文词典在纸上写下一些关键重要的句子,到时候实在沟通不了你就直接把那张纸拿出来就好了。相比更重要的是你身上的钱够不够啊,我给你的生活费应该花得差不多了吧,要不等下我再拿点钱给你。易伯抽了一口烟说道。
易伯,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真的不用再每个月给我这么多生活费,我真的花不完,现在你给我的那个帐户里面都有超过一百万的存款了!何岩虽然是被易伯所收留,但是吃住都不是在一起,易伯就像亲身父亲一样每个月给何岩生活费,但是何岩每个月的正常开销都不到易伯所给的五分之一。
你怎么都不花的啊,都存到一百万了啊,不过也好,这些钱你就存在以后买房子之类的吧。易伯笑着说,好像这些钱是故意要送给何岩似的。
我不会花掉这些钱的!等到以后我有了收入,我一定会将易伯在我身上花掉的那部分钱全部原数存回那个帐户,也许易伯你很有钱,但是我也不能容忍自己白白拿你的钱!何岩一脸坚决地说道。
傻孩子,易伯在这个世界上又没有子女,年纪一大把了还要这些钱干嘛,当然是要留给和我关系最亲密的人啊,而这个人选除了你还有谁呢。不过即使是这样,易伯还是希望你可以回家,住在这个公寓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家吗?易伯的嘴巴徐徐吐出一口浓烟。
其实我昨天已经回去过一次了,我要他帮我签一份合约。何岩淡淡地说。
噢?那感觉怎么样?
老实说,当看到屋子里面的摆设和两年多前一模一样的时候,心里会有很怀念的感觉,其实我很想在那里多待一会,可是好像我的另一个灵魂不允许我这么多,它不停提醒着我要记住仇恨,不能原谅那个男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很挣扎,心里很难受……何岩将自己回来之后的心情倾诉给易伯。
继续。易伯点了点,他很乐意处在一个倾听者的立场,静静听着何岩的心声。
他再婚了,有了一个新的家庭,他的新老婆是一个很棒的人,我差点都忍不住想要和她成为朋友,呵呵,好笑的是他现在还多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新儿子,而且他的这个儿子还即将成为我将来进公司后的师兄,真不知道到时候我能不能做到若无其事。何岩此时点燃了第二根烟。
他再婚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吗?易伯问。
很奇怪,我比想象中更能接受这件事情,我恨他是因为恨他对我妈开的那一枪,而再婚这个行为我倒没有太大感觉,我能够了解那种一个人对着空荡荡屋子的寂寞,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易伯那样痴情,打败寂寞而终身不娶的。何岩说着看着易伯,眼神中流露出了对易伯的崇拜。
每当说到易伯终身未娶的事情,易伯总是会露出一个难解的笑,让何岩不禁猜想,在这个笑容背上,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爱情故事,何岩无数次问起过易伯曾经那段恋情的详细情况,可是都从来只是得到易伯这个令人不解的笑容。
何岩你知道吗,我很期待你能够放下往事,回家的那一天。易伯将手中的烟放在烟灰缸当中熄灭,说完了这句话后,原本认真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然后语气轻松地说道:阿岩啊,我昨天看了你参加的那个电视节目,你的表现很不错嘛,向易伯前提透露一下比赛结果吧!
啊?不好吧,现在告诉给你听,等你看的时候就失去兴趣了,还是有点神秘感好!
噢?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年轻时候的那段恋爱吗……
易伯你要告诉我吗?这样吧,你告诉我的话,我就将比赛结果提前告诉你!
呵呵——!哈哈——!
笑什么啊,快告诉我啊,易伯!
呵呵——!哈哈——!
……
第一章 【谁赋予谁坚强】
第二天,何岩登上了飞机,坐在经济舱内,向外看着两万米的高空,目力所及全部是蓝与白的世界,清澈明亮的天空让何岩的心情变好很多,想着正在大洋彼岸的叶思迪,何岩竟然不知不觉地入睡了。
经过十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睡了一个长觉的何岩终于精神饱满地抵达了休斯顿,并且艰难地用他那一口拙劣的英语,好不容易找到了休斯顿最著名的神经科医院methodist医院。
而叶思迪,就在这所医院里面。
好不容易来到methodist医院的何岩,迫不及待地冲到了院内大厅,找到了医院大厅的服务台,里面站着几个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小姐,金发蓝眼,何岩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询问。
excuse me…… could you help me……look for a patient?何岩战战兢兢地将昨天背好的必用句子,用一口极为不标准的语调问出,看着这些穿着护士服并且还是漂亮的洋妞,何岩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某某片。
what? excuse me, i have not caught, whether please say once again?护士洋妞疑惑地看着何岩,看来她似乎听不明白何岩的那口破英文。
何岩虽然对护士的回话也听得迷迷糊糊,可是从她脸上疑惑不解的表情上看,也大概推断得出来护士是没听懂自己的话,于是定了定神,脑子里面不再胡思乱想那些让他分心的片段,第二次很流利地又问了一遍:could you helpto look for a patient?
i see, could you tellpeople letwant what are names?洋妞护士终于听懂了何岩的问题,于是笑了笑,问何岩他所要找的人名字,以方便她帮助查询。
何岩愣住了,因为对方讲话的速度太快,导致本来英语听力就很差的何岩只有傻眼的份,立刻有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看着洋妞护士渐渐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何岩知道自己的语言交流出现了严重问题,就在何岩准备尝试用其他方法与护士交流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