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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
佐助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的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冷笑连连。“他倒是真把我当傻子。虽然他被父亲赞口不绝，可是就他一人想杀死父亲，也还太早。爸爸可是参加过两次忍者大战的人！更不用说整整一……族……”想到了什么，佐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算是被你憎恨也是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兄长。’，这句话，他就这么想我恨他！？”
“不对，不是想让你恨他。”鸣人否认，而一边保持高质量沉默的樱接了下去，“他是要你杀了他！”
“喝！”佐助抽了口冷气。
“你忘了前面那句话。”鸣人指出，“‘你是我这世上唯一的兄弟，我会作为你必须超越的障碍而存在下去’。”
“还有‘想要杀死我的话。。。’”佐助气的浑身发抖，“很好，很好，很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很好，看上去几乎气疯了。“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有什么病！鸣人，小樱，你们先离开吧，我也会尽量早的清醒过来，而后去找你们！”
鸣人略显担忧的看了眼佐助青白交错的脸，刚想说什么，忽而脸色一变，“有人来了！佐助，你要尽快的来。我们可以做我们暂时能做的事，小樱，我们走！”
下一秒，两个人的身影就突兀的消散，就好像一开始就没出现过一般。
佐助抿了抿嘴，微微侧头再度看一眼那没有意义的重复场景，重重的挥出了一拳。“混蛋！！！”
当宇智波佐助再次见到自己的两位好友的时候，已经是上次见面的一个月之后了。当然，这中间排除了足足半个月他在宇智波大宅中的闭门不出。
来到学校，直接无视一路上一些人的窃窃私语和或怜悯或八卦的眼神，佐助觉得自己终于了解了点鸣人曾经的感想。“早上好，小樱，鸣人。”他打招呼。
“早上好。”小樱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笑，“真的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佐助？”
佐助眨了眨眼，一脸冷然，“能好到哪里去。”他看了眼鸣人。
对方缓缓摇头，“别这样，佐助，我和小樱‘两人’很担心你的。”
两人在监视……么。
佐助垂下眼眸，掩盖住那种冰冷的愤恨。
之后，三人还是坐在一排上课。只是经历了灭族后的佐助比原来沉默了太多，几人一整天都没有说几句话的样子。
放学后，几人走向了宇智波家宅的方向——这是理所当然，毕竟几个好友已经很久没有聚过了，因为担心去佐助家里陪伴，不是很正常的么？
一回到住宅，佐助刚关上门，就看到鸣人的眼神瞬间变成了鲜艳的金红色，瞳仁也成了一种竖形的兽瞳。尽管短短一瞬，可还是让佐助惊艳了一把。
那是很美丽的颜色，也绝对不是人类的颜色。
“跟来的二个，外面附近的四个。”鸣人淡淡的说，“其中有些人和另外一些人感觉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
“更黑暗的感觉，鲜血的味道也更加的浓。”
“原来如此，是两个势力么。”知道鸣人八成用了九尾的力量做了什么催眠或者幻术，佐助也就不再顾忌。最强尾兽的力量，还是值得相信的。“接下来？”
“接下来我要把你们两个人的灵魂拉入我的精神世界，让你们见一见阿九，也就是九尾。”鸣人深吸了口气，“具体的我们可以进去继续谈，可能会有些不适，但请忍耐一下。阿九已经在这里设下了幻术结界，若是真的有人过于靠近，也能及时发觉。”
“包不包括地底下的？”樱忽而插嘴问道。
鸣人微微一愣，“地底下……”他沉默了下，与九尾取的了某种联系，“阿九说没有关系，他会发现的。”
路玖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佐助觉到了微微的一阵晕眩，紧接着，他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个阴暗的，像是地下水道的地方。
这种阴森感让佐助想起了初回到宇智波时的夜晚。
很可怕，很寒冷。
正对着他的，是巨大的笼子，而后，他看到了，兽瞳。
让人即便是只看一眼就想要颤抖的，九尾的头颅。
尖锐的牙齿露了出来，还有令人战栗的血腥的红色，极具攻击性的查克拉。
压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阿九，别这样。”鸣人出声制止，而后回头，“这就是九尾了，我通常叫他阿九，佐助，小……”
猛然间，鸣人的声音好似被生生掐断了一般，佐助疑惑的抬起头，看到鸣人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身后，佐助一怔，迅速回头。
“你是……！？”快速的向后倒退两步，佐助的眼神锐利了起来，下意识想要做出攻击行为，却又因为对方熟悉的脸孔而遏止住，“你……你是……小樱！？”
“……你们……这是怎么了？”看着两个人的行为，路玖有些不解的秀美微蹙。
“你才是……”佐助一脸惊异。
倒是鸣人右手虚空的挥了挥，一面水镜就展现在了路玖面前。
向里看去，路玖露出了惊骇的神色。“这是……！”
镜子中虽然身形和脸蛋一样，可是没有了粉色长发和碧色眼眸，取而代之的是黑发黑眸！
“这究竟是……！！”饶是路玖也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内心的震骇却不及表面上显露出的十分之一。
真是熟悉的外貌，这是宇智波泉奈的样子！
其实当初看到虽然发色眸色不同，脸庞却一模一样的时候，路玖就有所怀疑了。泉奈赠予了记忆，可是不应该会将他的容貌，声音，习惯和擅长带到路玖的身上才是。一旦带了就代表了，泉奈的灵魂已然是自己灵魂中的一部分了。可是泉奈那种残烛般的魂魄显然无力如此，换句话说，有人这么做了，而且绝对目的不纯。
最有可能动手脚的，怕是只有所谓那六道仙人。
只是究竟是知道自己‘神明的血统’还是‘随便谁都可以’，就很有考量价值了。
可惜，想要利用她，还需得掂掂分量。当然若是殊途同归，她倒也不介意。
路玖心中笑的冷冽。
不过没有想到，被拖入精神空间后，居然除了性别不变，发色，眸色什么都变成了泉奈的模样，那么有个想法，那就试试。
“樱，你……！！”
当血色出现在樱的黑眸中，佐助终是动容，连鸣人也脸色霍变。
一勾玉，两勾玉……三勾玉！
而后勾玉在中迅速的转动，形成了另一种佐助熟悉也陌生的纹路。
万花筒……写轮眼。
“呜啊！”万花筒写轮眼成型的瞬间，路玖因为久违的剧痛惨呼一声，双手捂住眼睛。即使及时的收回了写轮眼，依旧还是有血泪潺潺流下。
“小樱！”
“樱！”
大意了！路玖心中咯噔了一下。
虚空之中，传来了带着回音的声音。
严谨，冷漠，可是掩盖不住一种深藏的怀念。
【……怪不得，之前我的宿主身上有熟悉的气息。真是久违了……宇智波……泉奈。】
“小樱？”鸣人关切的看着路玖。
“……我没事……”路玖放下手臂，因为血的关系有些睁不开眼睛，鸣人急忙弄出了个水球将樱的眼角清洗干净。
路玖睁开眼睛，此时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黑色。
见小樱无事，佐助终于回过身正对着尾兽，留意起另一个问题。“你说什么，宇智波……泉奈？”
9
9、第七章 各自为谋 。。。
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那么就让我来把这个规则打破，让天地诚服与我的脚下，让我超越天地，为了成全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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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基地——
“哎呀呀，鼬桑，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弟弟君吗？真的真的吗？”一个带着橘黄色漩涡面具的男子手舞足蹈，这种幼稚的声调，不是故意就是弱智。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让听众有愉悦的心情就是了。
深知对方底细的鼬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连一句话都欠奉，转身就走。
“真是的，鼬桑也不管……”
声音霍然消散，鼬有些诧异的回头，却发现原地已没有了对方的踪迹。
深知其不骚扰到他需要警告放杀气的地步不会收手的恶劣性格的鼬暗自吃惊，刚才的一瞬间，斑的气息连同查克拉都略有错乱，是发生了什么事？
或者说，有什么事，能让这个男人，出现这样的问题。
“吾恩……”死死的捂住眼睛，宇智波斑感到了热流透过了指缝滴到了草地上。
写轮眼……
自从进化成永恒写轮眼后再也没有出过问题的眼睛，此时流下的血泪。
久违的疼痛刺激着神经，斑有些困惑。
可是这样的状态仅仅持续了数秒，就在斑以为连永恒写轮眼都会出什么问题的时候，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写轮眼威力似乎又再度的升级了。
为什么会突然升级？为什么写轮眼会突然有如此剧烈的痛感？
宇智波斑抿了抿嘴，低声道，“绝。”
不一会儿，宛如植物的人从地底出现。
看来，是有必要查一下了。“去木叶的宇智波那边盯着看看。”
绝应了声，无声无息的离开。
泉奈……
斑看向天空，有些晃神。
*****
“宇智波泉奈？”鸣人极其缓慢的重复了一遍，“他不是……”
“宇智波家的先祖之一。”同样对这段和家族相关的历史有深入探讨过的佐助脸色难看的接口，他想到了九尾想要表达的意思，可是就是如此才更加的不可思议。
【啊……虽然你还是变了不少的。】兽瞳扫过微微皱眉的孩子，【可是那水色的查克拉，终究是独一无二的。】
“阿九……”鸣人微微苦笑，他觉得本来是要解释事情的，不想需要解释的，越来越多了。
【无妨，我们一件一件的来吧。】九尾在这之前其实已经和鸣人商量过顺序，因此便先将关于宇智波的事情更深入的说了下，其中还牵扯到了鸣人的猜测。
“很合情合理。”最终，佐助淡淡的点点头，表示同意了这样的说法，“其实上次之后我也有认真的想过之前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不过你说的信息，果然更全面。”
【我终究是跟随着宇智波南征北战过的尾兽。】九尾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他看了眼一言不发，似乎在想什么的路玖，【我与泉奈有过约定。之后为宇智波斑而用。最后我被千手一族请来的涡之国的忍者封印了。不得不说，在谋略上，千手确实胜过了斑很多。】
“你说……樱是宇智波泉奈……的转世？”相比起之前的问题，佐助显然找到了更让他纠结的问题点，而同样的还有漩涡鸣人。
【不错。可显然，转世的泉奈没有前世的记忆。即使如此，身形，相貌，声音甚至性格，都几乎没有变。】
“说来……”鸣人若有所思，“之前小樱说过她对于刀法有种莫名的熟悉……莫不是……”
【泉奈确实以刀法为长。】九尾点了点巨大的头颅。
佐助忽然有点像扶额，毕竟被告知眼前相处了几年的好友有可能实际上是自己的先祖，他觉得有点吃不消，“可是不是说，泉奈……厄，先祖的眼睛被宇智波斑夺走了……”
【写轮眼其实是精神上的力量，因此就被保留了下来吧。可是同一个世界不能存在两个相同的质。因此万花筒写轮眼是没可能再用的。】
“也就是说，即使回到现实中，樱也可能开写轮眼？”佐助一下子抓住中心。
【不错。】
这下子，连鸣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如果真的如此，万一被看到，那么樱毫无疑问会有麻烦。
相当大的麻烦。
“……这样，如果不能自行控制，就只能封印。”鸣人当机立断。
“封印？这种事做得到！？”
“你以为，我是怎么打破九尾的封印的？”鸣人好笑的看着对方。
结果不期然看到佐助一脸便秘的神情，指着他的手指抖个不停，“你……你破了……你破了九尾的封印！”
“严格的说，是契约封印。”鸣人正色，“九尾的力量很强大，知道的也很多。”
“……可他还是被封印了。”
【我不否认。】九尾倨傲的道，【可是若我愿意，随时能冲破任何的牢笼！】
“那为什么……”佐助奇道。
“因为和我的约定。”这次开口的是樱。
鸣人和佐助同时回头，因为她口中的‘我’。
【泉奈，你的记忆……】
“……不，只是忽然有点……”路玖看似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我真的不知道……”
“不要勉强。”鸣人轻叹。
佐助想起了之前关于宇智波泉奈死亡的传闻，他也觉得也许不要想起从前的事情比较好，“无论如何，你是我们所认识的樱。即使你以后会恢复泉奈的记忆，可是你今生是樱，不是吗？”
路玖发了会儿呆，才轻轻的笑起来，“你说的对，佐助。”
只是因着路玖前世的身份，本来以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只是孑然一身的宇智波佐助对樱愈发的有种亲切感了。
“说来，关于宇智波泉奈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佐助好奇的问，“那些史册记载的究竟是真是假？”
【在那之前，更关心一下和自己有关的问题如何，宇智波佐助。】九尾哼了声，显然除了对契约人鸣人和旧识泉奈，他并不打算和这个宇智波的幼崽客气。
“……你说的那些我已经知道了。这样说来，木叶先下手为强的可能性就极高。而宇智波鼬，我的那位可歌可泣的大哥。”说到可歌可泣四个字的时候，佐助的声调多少带了中怪异，“八成是当了木叶的爪牙。”
“用词错误，佐助。”鸣人不客气的敲了下佐助的脑袋，在佐助炸毛前继续说，“若是不让宇智波背负背叛之名，宇智波鼬独自担了灭族的罪，也不足为奇。因为木叶也不能担屠族的罪名。”
“他是被利用了！”佐助冰冷而又一针见血，“若是没人愿意担这个罪名，木叶也不敢贸然的提前出手！即使……即使最后宇智波未必会赢！可是木叶不可能不元气大伤！之后他们要面对的又是什么。”
“显然，木叶想要一箭几雕。如果宇智波鼬叛村后去了什么特定的地方，就可以肯定，他再次为了木叶做间谍去了。”
佐助此时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鸣人很怀疑也许有一天佐助是被自己那位哥哥气死的也说不定。
“留下了佐助八成是交换了条件。”此时路玖也加入了讨论。既然宇智波泉奈的身份已经浮出水面，那么让他渐渐清晰也不是坏事，有些事情，她也可以提前做下准备了。而且……也许和斑的交锋也会带来惊喜呢？
想到记忆中的一些事，路玖的笑容带上了一种冰寒的讽刺。
撒，泉奈的哥哥，‘我’的哥哥，我们可以走着试试看。
所以宇智波家族的兄弟问题，是代代相传的。
“然后就是，我想说下之后的打算了。”鸣人很淡定的将拐了弯的初衷绕了回来。“九尾能够虚拟幻境，这中间我们能够锻炼各种不同的能力。而且幻境中的时间，能够被九尾控制。换句话说，进入幻境过了几年，也许外面也不过几个小时罢了。”
这么一说，倒是让佐助想起了月读，而后顺带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我之前整理了下家族……除了一大笔钱和一小部分卷轴外，其他什么资料都没有，连家族族谱都没有找到。”
“……显然被拿走了吧。”鸣人点头，显然不觉得惊讶。
佐助也是。“我估摸着是，所以九尾，你能否教授我宇智波的忍术？”
【我能够告诉你的只有宇智波不用写轮眼的术。若说到真正的写轮眼运用法以及其忍术……】九尾看向了樱，【若是泉奈恢复了记忆，你应该能学到正统的宇智波家族的忍术吧。这样说来，宇智波应该还有些秘密基地什么的，即使是木叶的高层，也未必会知道，但是泉奈，绝对会知道的。那里面的东西，一定会对你很有帮助的。】
“……”佐助和鸣人瞪大眼，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