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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第10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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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三章 死战不降

    见自己夫人如此哀求切切,战平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对嬴九光他其实是很不满的,不满的来源还是当初把战如意强行给送进宫的事,令他心中的愤怒无处可倾泻,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为什么把主意打到我女儿头上?可无论怎么说,嬴九光也的确是对他不薄,一路多有提携不说,还将爱女嫁给了他,否则没有他战平的今天。

    最终拍了拍紧抓自己胳膊的柔荑,面对嬴珞环期待的眼神,叹道:“夫人放心,战平当不负王爷知遇之恩!”

    “谢谢!”嬴珞环连连点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当然知道丈夫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不容易,这可是不顾女儿的死活啊!

    “出发!”战平挥手一喝,随行人马再次以他为首紧急赶路。

    然他乃是嬴九光的心腹,腾飞焉能不防。

    人马穿越一片乱石星域之际,突然有数百道流光射来。

    战平一惊,迅速打出手势,大量人马迅速释放出来,仓促结阵防御。

    一顿轰隆爆响之后,前线防御人马被打乱了阵脚,不过防御圈也趁机完善了。

    然而突袭之人却并未再进攻,周边突然数不清的人马现身,将战平人马给围了,一声大笑传来,“战平,别来无恙,李某知你必不从大帅号令要走这边,恭候多时啦!”

    战平挥枪指向那名红甲大将,怒声道:“李玉成,你竟敢背叛王爷!”

    那李玉成哈哈大笑道:“战平,此言差矣,我乃天庭敕封的侯爷,王爷也同样是天庭所敕封,如今王爷对抗陛下,究竟谁才是背叛,想必不需我多说。战平,如今嬴九光败尽军心,身陷陛下近卫军重重包围之中,大限将至,你又何苦为之陪葬,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手下跟随多年的弟兄着想,没必要让他们陪着送死。大帅有令,命我放你夫妇一条活路,你不要逼我难做!”

    嬴珞环第一个听不下去了,摇枪怒喝道:“狗贼,休要胡言妄语,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要不是战平拉住了她胳膊不让她冲动,她已经招呼上人先杀了过去,战如意能有那性格,可见不是没来源的,肖母!

    “哼!”李玉成冷哼一声,抬手打出了一个手势。

    “弟兄们,嬴九光为了一己私欲根本不把咱们的死活当回事,如今果遭报应,面对陛下近卫军的征讨,嬴九光大势已去,咱们犯不着为他卖命!”

    此话一出,差点惊出战平一身冷汗,声音来自他这边的阵营,回头一看,发现正是下面的一位都统。

    稍作观察便知是早有蓄谋,那都统话出之后,所部人马立刻调转枪头,朝向了这边。

    这还没完,紧接着又有一位都统大声道:“星君有令,战平却抗而不从,欲拉我等为他岳父陪葬,弟兄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又是大群人马高喊着调转了进攻方向。

    眼前局势可谓瞬间失控,一群接一群的人反水,把矛头对准了主帅战平这边。

    不到片刻的工夫,战平麾下就有近半人马反了。至于原因,战平心知肚明,他在腾飞麾下,下面有些人本就有上面的关系,他平时也不便全部踢开,否则让上面的星君和元帅之类的怎么想?最重要的是,嬴九光最近的确是失尽人心,令东军上下早已不满,只不过就差一个爆发的契机而已,如今这个契机终于来了。

    有些人本没做背叛准备的,可一看眼前情形,本就被大批人马给包围了,这边又有近半人马反了,打下去也是送死啊!于是乎,又接连有几群人跟着反了,势倒之下自然有余波影响,犹豫不定者皆识时务为俊杰。

    转眼的工夫,紧紧拱卫在战平身边的人马只剩下了两成,可见东军上下军心如何,这些不肯背叛之人还是因为是战平的心腹人马,知道就算背叛了战平也没好下场。

    “一群忘恩负义的狗贼!”嬴珞环那真是怒发冲冠,指着一群叛徒怒骂不止。

    李玉成显然不愿耗下去了,他还有其他任务,要率人马赶去拦截令狐斗重所部,大声道:“战平,你大势已去,还不快降!”

    战平挥枪怒指,“杀!”

    一马当先率领近卫先杀了出去。

    “杀!”嬴珞环美目圆睁,挥手招呼上战府家奴,跟随自家男人杀去,显然是决心死战到底了。

    悲哀的是,迎面首战者却是刚刚背叛他们的部下,没办法,已经被自己的旧部叛军把自己给包围了,不先对自己旧部动手哪杀的出去。

    李玉成手一挥,背叛战平的旧部迅速后撤左右分开,正面拦截的人马放开了口子,放了战平等人冲出来。

    然而迎接战平等人的却是密密麻麻的破法弓箭阵,叛军那边也迅速调集所有破法弓到一起。

    砰砰震响声中,大量流光射出。

    如此绝对优势的兵力以破法弓打击之下,战平那点人马的下场可想而知。

    心腹人马以盾牌结阵死死护住战平夫妇,然面对围攻却是一群又一群地接连倒下,这边少量的弓箭还击基本上无法给敌军造成什么危害,最后在敌方的强大攻击压制下不得不放下弓箭拼命防御。

    看着一群群心腹战死,战平双目欲裂。

    “啊!”嬴珞环更是嘶声悲愤,可是没办法,对方根本不给她接近拼命的机会,让她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处发泄。

    防护人马越来越少,防护的威力也越来越弱,若同剥皮一般,防护阵一层层被剥去,最终只剩下了数千人围成一团。

    “住手!”李玉成见状打出了手势,不能再这样杀了,真要把战平夫妇给杀死了他也交不了差,上面再三交代了要抓活的,原因么他大概能想到,真要弄死了这对夫妇,一旦天妃要报仇的话,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那自己可就麻烦了,只能感叹人家生了个好女儿。

    明明能减少己方弟兄的伤亡,他却不得不再拿点人命进去填,旋即又打出进攻手势,同时严令交代:“战平夫妇要抓活的!”

    大军收了弓箭,高声喊“杀”蜂拥而上,战平等人亦放弃了防御,拼命厮杀成一团。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寡不敌众。

    身边的弟兄死完了,死光了,大军围困之下,战平夫妇在弥漫的血雾中背靠背在一起防御四周,皆喘着粗气,不时抬手口鼻间从戒指内补充空气,夫妇二人浑身如血染了一般,瞪大了眼睛死盯着四周戒备。

    围困的人马分开,李玉成露面上前,苦笑道:“战兄,你我同朝为臣多年,某真的不忍心加害,事已至此,又是何苦,降了吧!”手一挥,合围人马立刻缓缓逼近。

    “狗贼,休想!”嬴珞环啐了声,忽偏头对身后战平传音,道:“夫君,是我连累了你,妾身来生定做牛做马报答,妾身先走一步!”说罢单手拔出腰间雪亮宝剑,毫不犹豫地往脖子上抹去,眼神决然,她堂堂天王之女断然无法接受落在敌人手中受辱的事实。

    李玉成大吃一惊,遥伸出手来阻止都来不及了,“……”旋即又重重松了口气。

    战平突然抬手,死死抓住了嬴珞环的手腕。

    “你…”嬴珞环挣扎了一下。

    战平传音道:“你我若死,如意那刚烈性子焉能独活?你我死战至此,父恩已报,上不愧天,下不愧地,当尽为人父母之责!何况这么多弟兄为你我战死,你我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你不愿受辱又怎忍心看他们的家眷受辱,尚需你我顾其周全!”

    最终,嬴珞环满目含泪地放下了手中宝剑。

    “杀!”夫妇二人突齐声怒喊,背对分离,各自冲杀向敌方阵营,死战不降……

    天宫,后宫之乱很快平息,上千名妃子被诛杀,数万宫女倒在了血泊之中,令这巍峨华丽浩大的天宫蒙上了浓郁的血腥味,大量的近卫军人马冲入天宫之内,数百万之众,将一栋栋庭院隔离,将整个天宫布防的死死的。

    几名大将大步进入星辰殿禀报平乱情况。

    坐在案后的青主脸色波澜不惊,好像那些死去的妃子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一般。

    待几名大将离去后,手握星铃的上官青微微躬身禀报道:“陛下,战平夫妇死战不降,战至只剩夫妇两人被活擒……”将大概情况禀报了一下。

    听闻是战平夫妇的消息,青主很是神情凝重地认真倾听了一番,旋即长叹道:“忠义无双啊!有如此父母,难怪会有如此女儿!”神色间很是动容的样子,又高看了战家一眼。

    上官青很是无语,心里嘀咕,死战不降的人多了去,也没见您有这评价,我看你是爱屋及乌才对。

    “令人好生看护,不得怠慢有辱。”青主接着吩咐了一声。

    “是!”上官青应下。

    青主忽又问道:“活捉战平夫妇的是什么人?”

    上官青答:“李玉成李侯爷!”

    “好!你回头找个合适的借口,对李玉成重赏!”青主很欣慰地赞赏一声,又偏头看向上官青:“这事你做的很好!”

    他心里清楚的很,战平夫妇的事能第一时间上报上来,说明上官青一直在关注,这事没有上官青暗中打招呼,腾飞那边不可能留下战平夫妇的性命为后患,奈何下面人在拼命,有些事情他这个天帝是不好直接说出来的,会让人寒心,需下面人自己领悟,上官青不愧是跟了他这么多年的,领悟的很好。

    得了夸赞的上官青微微一笑,欠了欠身。(未完待续。)

第一九一四章 令狐之忧

    他也没说什么自谦的话,遵青主的意思将善待战平夫妇的意思转达了下去,随后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嬴九光老巢的大战上。

    解决了战如意那边的事,青主的注意力也自然而然地到了嬴九光那边。

    星空中疾驰的寅路元帅令狐斗重也同样高度关注着大战的进况,其心中之忧虑无处倾诉。

    不忧虑都不行呐,他的情况特殊,有自知之明,腾飞和成太泽为什么反了?没有青主的支持两人不可能这样做,事发突然双方都能配合上,这说明青主早就联系上了两人,青主为什么只联系这两人却不联系他?

    他有苦难言,他新接任寅路元帅不久,下面还没完全理顺,总不能大开杀戒强行清理吧?东军经历了一场整顿本就人心不稳,他若再那样干的话,搞不好就要逼出兵变来,所以需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逼得有些人狗急跳墙。

    好嘛,手上的事没顺,嬴九光这里又突然冒出这出来,别人看他这元帅风光,冷暖却是自知,苦不堪言。

    一旦嬴九光垮了,腾冲和成太泽冒这么大的风险哪能容他来分一杯羹,不说杀他,也必然要他靠边站,要摘他的果子。投靠青主的话,青主为了安抚腾冲和成太泽没有收容他的可能,除非青主希望天下大乱令局势彻底崩盘,青主能说动两人必然是给了什么许诺的。

    投靠另三位天王?除非那三位彻底反了,否则在不想彻底和青主翻脸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收留他。那三位王爷的下面也不可能答应,地盘就这么大,又跑来一帮人挤占,谁能答应?除非从他令狐斗重开始,从上到下的人都愿意放弃自己的位置被别人给消化掉,可这样他自己下面的亲信又肯定不愿意。

    若带着地盘归顺倒是有可能,可腾冲和成太泽焉能答应,没了他那块地盘的话,和以前有什么区别?两人犯得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吗?另三位天王为了稳住局势是会配合腾冲和成太泽,还是会配合他令狐斗重几乎不用多想。

    想来想去,也只有希望嬴九光那边能顶住,等到他的驰援,只要能帮嬴九光渡过这一关…好吧,就算能帮嬴九光渡过这一关他也不可能往上爬了,嬴九光还能把天王的位置让给他不成?自己还是现在的位置,顶多是更得嬴九光的器重而已,而此战下面的心腹人马还不知道要死多少。

    妈的,这叫什么事!令狐斗重心中暗骂一声。

    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手下这批人马,有些人明显是不太服他的,很担心有人会心怀不轨临阵倒戈,那麻烦就大了。可他现在又不可能等到肃清了下面再去驰援,介时黄花菜都凉了不说,打起来也是自己这边的损失。

    事到如今他只能是指望嬴九光顶住,再顶住,只要嬴九光能顶住,下面人就会忌惮,毕竟嬴九光的威名在那,若一旦嬴九光顶不住了,堂堂嬴天王的光环吓不住人了,堂堂嬴天王都吃不住了,那他下面十有**要哗变。

    换了以前也没这么容易哗变,关键嬴天王最近败笔连连,黑龙潭之事对军心造成的影响太大了,估计下面不少人一路上还在骂嬴九光呢。

    他将心比心都能猜到下面人的想法,一旦嬴九光挫败了腾飞和成太泽,东军境内必然要空出大量的位置,救援有功的寅路人马必得重用,必得重赏,元帅的位置就得空出两个啊,其他的位置更不用说了,这是下面人的一个机会,也是目前能维系骨干人员人心不散的指望。

    所以他心中现在可谓是求天求地求嬴天王千万顶住,他真怕嬴九光吃不消了逃跑,嬴九光只要露出败迹一退,那他这边的人马估计立马要各怀鬼胎。

    所以他一路上不断对下面传话鼓励,说什么昊天王、广天王、寇天王的援兵马上就要到了之类的,希望能鼓舞士气给大家希望。

    千思万虑稍敛思绪,令狐斗重偏头传音问身边人:“寅路境内征召的各门派人员如今什么情况?为何还不见上报进度?为何一路上一支人马都没遇见?”

    一旁的大将实在不愿告知他真相,怕打击到他,可问到了也不好不说,叹道:“各门派的回复基本上都是还在集结人手。”

    令狐斗重一听就知道那些门派在故意拖延,恨得牙痒痒道:“好!都给本帅等着,回头看本帅怎么收拾他们!”

    他有所不知,夏侯家族在暗中出手了,东军境内那些数得上的修行门派几乎全部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无形之手给摁住了。对别人来说也许很困难,但是对夏侯家来说不算什么,要摁住也很简单,掌握住了某个门派中某个或某些重要人物的把柄就足够了,这本就是夏侯家极为擅长的事情。

    譬如苗毅的把柄,夏侯家一直对苗毅冷眼旁观是为何?就是知道苗毅翻不出夏侯家的五指山,苗毅积蓄的实力在夏侯家的眼中都是在为夏侯家做嫁衣裳,只要夏侯家愿意,随时能让苗毅完蛋!

    当然,这都是夏侯令推动的,这点连苗毅都不知道,夏侯令决意弄翻嬴九光,令狐斗重还想指望这些助力是不可能的,夏侯令连支蚊子腿都不会给他。

    别说这些门派,譬如战平下面人反水,也许有人会认为是形势所迫,也许监察左部的人会认为是自己策反的功劳,谁又能想到其中某些效果是夏侯家不动声色所为?夏侯家如果要支持嬴九光的话,估计又会是另一番光景。

    夏侯家族为何会令人忌惮,历经数朝,盘踞天下多年,其底蕴之深厚是外人无法想象的,能推翻几代霸主又扶起几代霸主的实力不是儿戏。

    夏侯令也许做不到让那些兄弟配合他玩大的,可让曹满帮着在黑市放放谣言,曹满是不好不配合的,让其他兄弟顺水推舟一把,其他兄弟也不好拒绝。

    说到底,嬴九光这事苗毅只是起了个头,说的严重点有煽风点火的功劳,可真要说到这次扳倒嬴九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夏侯家和青主联手了,双方要联手将嬴九光置于死地。

    当然,苗毅也是利用了这一点。

    寅路元帅府,令狐斗重的夫人邵香华端坐在正厅内,黛眉深深皱起,眉眼间满是忧虑,她所忧者正是令狐斗重所忧。

    本来吧,她是想不到这么远的,只是担心大帅出征的生死难料。

    然而现在正厅内坐了个贼眉鼠眼的老头,正在那对她夸夸其谈,真是说的口若悬河,所说正是令狐斗重的忧虑。

    这贼眉鼠眼的老头名叫宋圆德,论辈分是邵香华的表舅。

    对于这个表舅,邵香华实在是没什么好感,用俗世的话说,就是典型的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之辈。早年的时候跑来找邵香华要官做,邵香华看亲戚的面子帮了把,谁知这位表舅闹得太过了,把事搞大了,惹火了令狐斗重,被令狐斗重一脚踢回了白身,令狐斗重警告邵香华,如此扶不上墙的烂泥只会坏事,不得任用!

    而这位表舅空有这么好的关系,却干什么都不成,落到最后只会跑来要救济,说白了就是跑来伸手要钱。

    邵香华也是恨铁不成钢,真想不理他,然这位跟自己母亲毕竟还是表兄妹,不看别的也要看自己那已过世母亲的情分,只要这位能不惹事,要钱就给一点,反正这边也不缺钱。

    邵香华想的是,等这位撒手人寰后就彻底跟这家断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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