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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全身发软起不来床,他两眼含泪拉住陶荫不放,求他陪着自己,陶荫倒好脾气地答应了,端茶送水,关怀颇周,难得啊,难得小陶肯这么服侍他,翟小侯感动的同时当然没放过表示情意的机会,摸摸他的手,说说调情的话,虽然陶荫又被气得横眉立目,但美人生气,别有一种风情,翟小侯很是享受。
谁知陶荫刚出去给他端药,屋里突然跳进一个人,他还没看清楚,就被人掀被子蒙住,劈头盖脸一顿打,打得他哭爹喊娘,挣扎得气也喘不过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被陶荫救醒的,他好不容易哭出声来,抓住陶荫的衣襟不放,实在是被吓破了胆,这里是府台衙门啊,怎么也会有强人出没?陶荫被他闹得没法,大声喊了人来,不多时杨知府也跑来告罪,翟小侯在他衙门里遇袭,他也被吓得不轻。
然而府里闹了半天追查刺客,没抓到人,却发现了向翟小侯行凶的〃凶器〃就扔在他枕头边上,刚开始乱着没发现,后来被杨大人看到了,翟小侯拿起来一瞧,居然是他被劫的那柄金如意!
原来又是清凉山大盗干的好事!可他为什么把失物又送回来了呢?众人百思不解,杨大人欣慰道:〃一定是小侯爷神威,大盗怕惹祸,所以才给您送回来。〃
可送回来为什么还打他一顿?翟小侯愤怒!这可无人能解了,虽然连杨大人也觉得骄横跋扈的翟小侯挨打是件大快人心的事,不过这话可是万万不能出口的。于是府内严查,城内严搜,乱了一阵子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翟小侯休养了几日,终于好得差不多,金如意既已得回,杨大人又暗中送了他不少金银细软,本地富商仕绅也争相巴结,翟小侯是来者不拒,行李日重,终于决定再次起程,继续被中断了的行程。
然而陶荫是不能跟他走的,虽然他向杨大人提出了要求,但陶荫毕竟是泽县捕快,没有理由一直护送他,陶荫自己不同意,杨大人也无法强行命令,望着陶荫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翟小侯恨得牙痒痒的。
临行前一日,翟小侯借口要陶荫给饯行,又拉他单独出了门,连马也不许骑,两人一起坐车。一路上翟小侯意外的安静,居然没有嘻皮笑脸,也没有动手动脚,皱着眉头,仿佛心事重重,令陶荫好生诧异。
然而车到地方,陶荫抬头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雕梁画栋的门额上龙飞凤舞三个字:留心阁。
什么地方?妓院!
这些天他陪着翟小侯,已把这城里转了个遍,尤其是烟花之地,翟小侯带他来过三次,虽然每次他都拒不肯进,翟小侯还是乐此不疲,千方百计地跟他解说这里酒好菜好人更好,一个个如花似玉,能歌善舞,多才多艺,包管可以让他懂得人生在世及时行乐的无上至理。
陶荫却是一字不听,一步不进,逼得急了,上马就走,绝对不给翟小侯半点面子,把他气得青筋暴跳,无计可施。
没想到翟小侯临走还来这一手,陶荫暗暗咬牙,甩手要走,翟小侯一把拉住他,可怜巴巴地央求:〃好小陶,我明天就要走了,你陪我进去这一次,我再不烦你,好不好?咱们进去也不干别的,绝对不叫人侍寝,只喝喝酒,听听琴,叙叙旧,全当你给我饯行,好不好?我这一去千里之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我。。。。。。〃
陶荫见他神情哀伤,泫然欲泣,略有不忍,犹豫一下道:〃我可不喜欢那些脂粉女子,你要寻欢自己去,我在外面等你好了。〃
翟小侯忙道:〃没有没有,一个女子也不会有,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女子,怎会让你不高兴?咱们真的只是进去喝酒听曲子,这家的菜做得好极了,便在京城也是少有能及,酒也是好酒,我喝过多少御液琼浆,都不及他们这里的好,所以才一心一意带你前来品尝,咱们是什么关系,我但凡有了好东西,一定是要跟你共享才开心的。〃说罢认认真真地望着陶荫,眼中一片诚恳。
陶荫在心里叹了口气,翟小侯对他用的心思着实不少,可惜他是坚决不愿接受的,无论他怎样威逼诱惑,都不能使他退让一步。
〃真的没有女子,只是喝酒听曲?〃
〃当然。〃
〃你保证?〃
〃我保证,我保证,如果不是,你随时可以走,我绝不阻拦。〃
翟小侯一片坦然,陶荫倒不好意思了,想想也没什么好怕他的,若他故态复萌,又发什么疯,自己拔脚就走便是,以自己的武功机警,也不担心他敢阻拦,于是微微一笑,道:〃好啊,我就借花献佛,替你饯行,祝你一路顺风。〃
翟小侯见他答应,喜出望外,一边带他进门,一边贪恋地望着他难得一见的笑容,脚下没留神,几乎被门槛绊倒,陶荫一把抓住他衣服,将他拎直放好,见他神魂不守的样子,实在好笑。
还好,迎出待客的不是脸上搽二斤白粉的老鸨,而是一个清清秀秀的男子,三十来岁年纪,举止潇洒,陶荫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有点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来到一处清幽小院,居然有竹林曲水,香花满庭,两个少年行礼迎接,陶荫一看,都是十四五岁年纪,眉目如画,温顺婉娈,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丽。他叹了口气,知道翟小侯积习难改,居然带了他来这种相公馆子,他倒没算说谎,果然一个女人没有。
不多时酒菜上来,翟小侯殷勤相让,两名少年陪笑斟酒,陶荫尝了一口,果然清冽淳香,确是上品,菜也极好,色香味俱佳,让人食指大动。
两名少年陪了几杯酒,又抚琴歌唱,琴声悠扬,歌声清亮,陶荫望着园中青竹上变幻的光影,恍惚觉得又回到了京城,自己跟表哥一起去朋友家玩,悠闲的午后,全无牵挂地听琴唱曲,一群少年子弟邀歌斗酒,快乐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他觉得有点惆怅,不知为什么自己被一再调迁,远离了京城,远离了亲友,在这陌生而平淡的地方无所事事,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一个人曾经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虽然被迫中断,但如果再次回到身边,他会很自然地接受,并且乐在其中。
陶荫放松地斜倚在雕花栏杆上,嗅着甜美的桂花芳香,听着清扬的乐声,眼神有点迷离。
〃小陶?〃翟小侯的笑容近在眼前,陶荫淡淡扫他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他觉得有点热,伸手拉了拉衣领,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19意外
〃小陶?你觉得怎样?〃翟小侯咽了一口唾沫,盯着陶荫半掩半露的锁骨,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陶荫皱起眉,瞪他一眼,不喜欢他靠得这样近,伸手推开他,又端起酒来喝。翟小侯乖乖让开一点,手上拿着酒壶,等他喝完,又给满上,笑道:〃咱们有多久没一起喝酒了?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喝酒,就在我家。〃
陶荫记得,那时他五岁,翟小侯六岁,两人是在荣平侯家宴上第一次见面,捱过了家长们的客套寒喧,两个小孩溜到花园里玩,翟小侯说有好东西给他,带他钻进自家酒窖,偷了御赐的波斯葡萄酒给他喝,陶荫没喝过这种东西,酸酸甜甜的,很奇怪,又很好喝,就喝了一大杯,翟小侯也喝了一杯,不料那东西后劲大,还没出酒窖他们就晕了,昏睡不醒,直到两家大人几乎把侯府翻了个遍,才找到他们,第二天陶荫醒后挨了一顿打,那是他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挨父亲的打,所以记忆深刻。
〃哼,都是你害我挨打,后来你怎样?你爹打你了吗?〃
〃怎么会?〃翟小侯得意洋洋,他家老爹从小把他宠得没边,别说喝杯酒,就是杀人放火都不会觉得自家儿子不对,记得那天他醒了,老爹还夸他,年纪小小就能喝酒,将来必有海量。
说起小时候的事,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不少,陶荫又喝几杯,见翟小侯一直侍酒,不禁奇怪,转眼一看,那两名陪酒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院中一片安静,香炉里一缕轻烟随风枭枭。
陶荫觉得有点怪,更怪的是自己的身体,才喝了没多少,居然有些发软,还有些莫名的燥热。他停住杯,狐疑地望住翟小侯,翟小侯冲他笑笑,伸手扶他起来,轻声道:〃累了吧,咱们进屋去歇歇。〃
陶荫立即觉得不对,猛地推开他,自己却一个踉跄险些跌倒,翟小侯忙又扶住他,嘻皮笑脸地道:〃小陶,喝醉了吧,从小你的酒量就没我好。〃
陶荫心中惊怒,喝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翟小侯无辜地道:〃酒啊,上好的女儿红,我特意找的十九年女儿红,专门给出嫁的女儿准备的,跟你正相配。〃
〃胡说八道,什么跟我相配!〃陶荫觉得身体一阵阵冒汗,盯着翟小侯奸笑的脸,真想一拳打过去,却发现拳头都握不紧了。
〃宝贝小陶,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又不肯跟我走,我不想点办法怎么行?这都快一年没见着你了,你那混蛋表哥瞒得我好紧,怎么都找不到你,这一次好不容易碰上,那是天赐良缘,不先占住你,谁知你会不会忘了我?〃翟小侯想想自己的一片苦心,又想想陶荫的毫不领情,实在气不过,用力抱住陶荫,在他脸颊上一吻,叫道:〃你是我的,跑到天边也躲不过!〃
陶荫用力推他,居然推不开,气得脸通红,翟小侯厚颜无耻地哈哈大笑,紧紧搂住他柔韧的腰身,双眼桃花乱射,口水嘀嗒,就差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宝贝儿,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陶荫知道翟小侯对他垂涎已久,但没想到他居然胆大包天,敢给自己下药,他就不怕事后自己把他一刀两断?!
翟小侯听他威胁,满不在乎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情人,我就不信你下得去手。〃
陶荫怒吼:〃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把你剁成八段!〃
翟小侯眼中含泪道:〃小陶,真狠!〃用力吻向陶荫的嘴,陶荫急忙侧头避过,却被他咬住了耳朵,又舔又啃,弄得他气息紊乱,浑身颤抖,翟小侯满意地道:〃小陶,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看,我一亲你,你多激动!〃
陶荫怒吼:〃那是恶心的!混蛋,快把解药给我!〃他是真恨不得一指头捏死翟小侯,无奈现在全身越加无力,连骂人的声音都无力了。
〃我就是解药了,好小陶,你也是我的解药,你不知道我一看见你,就像老鼠看见油,公鸡看见米,浑身都是力气,你一不理我,我就像霜打的茄子,没了精神。〃他咬牙切齿地道:〃我早已中了你的毒,现在你把解药给我吧,不得到你,我死不瞑目!〃
陶荫气得险些晕倒,这人满口胡说八道,怕是已经疯癫了,他大声喊叫,想找人来帮忙,可惜小院内外静悄悄的,显是翟小侯早已有过安排,左近没有半个人。
〃小陶,你省省力气吧,呆会儿咱们还要大战三百回合,我可不想你早早就没了精神。〃翟小侯又拿过一杯酒,用力灌到陶荫嘴里,陶荫闭住嘴不肯喝,酒水淋漓洒了一身,翟小侯看着他濡湿的胸口剧烈起伏,实在忍不得了,大叫一声,用力抱起陶荫,冲进屋去,把他放在床上。
陶荫气得几乎晕去,用力撑起身子,一脚把扑上来的翟小侯踹下床去,伸手乱摸,想找自己的剑,却不知什么时候被摘走了,连袖箭也被拿走,眼看翟小侯又扑上来,他随手抓住枕头扔过去,再向后靠,已是墙壁。
翟小侯大笑:〃小陶,别躲了,再躲你还能穿墙出去吗?我知道你害羞,别怕,哥哥好好教你,包管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你去死!〃陶荫眼睛都红了,受这样的侮辱,还不如死了的好!翟小侯见他如此激烈,一时倒不敢上前,眼珠一转,掏出一个小纸包,向陶荫一洒,一股细粉扑面而来,陶荫急忙闭气,已是不及,闻到一种淡淡香气,仿佛从每个毛孔钻了进去,全身一阵轻松,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好小陶,这可是我千金买来的逍遥散,一直不舍得用,现下全送给你,一会儿咱俩肯定会快活似神仙。〃
这、这是什么?陶荫才疑惑了没多久,就肯定了答案春药!
慢慢地他感觉身体内部涌起一股股热潮,冲到皮肤上,冲到每一根毛发,陌生而激烈的感觉使他神志有点模糊,剧烈地喘息着,伸手在身上胡乱抓挠,却抓不掉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渴望,陶荫拼命忍耐,却忍耐不住,终于哭感起来:〃翟小侯,我要杀了你!〃
隐约听见翟小侯也在哭喊,却听不明白了,陶荫觉得热,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皮肤下的热流一浪高过一浪,烧得他忍不住呻吟,眼中浮起水光,什么也看不清,又惊恐又愤怒,却控制不了那种蚀骨侵髓的感觉,他用力撕扯自己的衣裳,身体在床上翻滚摩擦,每一下摩擦都让他身体颤抖,陌生的情欲使他不知如何是好,眼泪不知何时爬了满脸。
突然一双手抱住了他,陶荫剧烈地惊悸了一下,拼命挣扎,那人用力抱住他,急切地呼唤:〃阿荫,阿荫,你醒醒!〃
陶荫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突然放松,太好了,是鲁畅,他来救我了!他本来集中精神跟情欲对抗,还保持着一线清明,现在神志一松,顿时在欲望冲击下溃不成军,呻吟一声,紧紧抱住身边的人,把滚烫的身体在他身上摩擦,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难以抑制的声音。
鲁畅吓了一跳,陶荫现在这样子。。。。。。一边用力制住陶荫的双手扭到身后,一边惊讶地打量着他,陶荫向来一丝不苟的衣服现在扯开了大半,露出象牙色的肌肤,他身体热得惊人,俊美的脸上红若涂丹,清亮的眼睛一片迷离,噙着让人怜惜的泪光,饱满的嘴唇上印着几个牙印,现在颤抖着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呼出的热气喷在鲁畅脸上,让他打了个哆嗦。
现在的陶荫,跟平时太不一样了,鲁畅呆呆地望着他在自己身下扭动挣扎,用带着哭音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浑身热血上涌,不知怎么就放开了制着他的双手,陶荫双手一得自由,立即紧紧搂住了鲁畅,拼命在他身上摩擦,嘴里发出意识不明的呢喃,鲁畅手忙脚乱地跟他纠缠在一起,身体也越来越热,仿佛他身上的热度传给了他,他的疯狂也传染了他。
衣服胡乱被扯开,两人赤裸的身体刚一贴住,都打了个哆嗦,不知谁先吻谁的,反正两张嘴紧紧吻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攻击着,舌头互相勾引追逐,气息相接,越来越急促,四只手四只脚胡乱勾缠在一起,紧紧的,只想紧紧地捉住对方,皮肤用力摩擦,恨不得挤进对方身体里去!
20迷惑
陶荫醒来的时候,感觉一双手正在他胸前缓缓按揉,力道不轻不重,非常舒服,他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乌黑的眼眸,鲁畅喜道:〃你醒啦!〃他赤着上身,跪坐在陶荫身旁,陶荫眼光稍稍下移,就看到他全身都光溜溜的。。。。。。陶荫急忙又闭上了眼睛,脸上像有火烧。
〃咦,怎么啦,不是醒了么?〃鲁畅的脸凑到陶荫眼前,热热的鼻息扑在他脸上,看着他的睫毛剧烈抖动,坏心眼地笑了起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鼻尖。
陶荫猛地推开他,翻身坐起,惊恐地发现自己也全身赤裸。。。。。。再抬头,看到鲁畅受伤的脸色,他张了张嘴,却呐呐地说不话,不敢看他赤裸的身体,又垂下了眼睛。
鲁畅靠过来一点,陶荫忍不住向后缩了缩,身后就是床栏,四周垂着帐子,无处可退,想找东西来遮盖全裸的身体,却发现床上干干净净的,除了床褥连枕头都没有,床单上却有大片小片的痕迹,空气里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的脸上更热了,全身都在发烧。
〃阿荫。〃鲁畅又靠近一些,陶荫有些颤抖,鲁畅猛地伸手抱住他,陶荫惊叫一声,用力想要推开,鲁畅双臂如铁,牢牢困住他,问道:〃阿荫,刚才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陶荫低着头,拼命地摇,鲁畅松开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别撒谎,人说酒醉三分醒,我才不信你什么都不记得!〃
陶荫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他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虽然强烈的药性之后记忆有点模糊,但他还记得翟小侯给他喝药酒,又洒了春药,他记得自己欲火焚身的感觉,记得想要杀了翟小侯,记得听到鲁畅的声音,自己安心的感觉,鲁畅有力的手,他滚烫的身体。。。。。。他猛地转过头去,羞耻得涨红了脸,连全身都泛起淡淡红晕,真是太可耻了,居然。。。。。。居然。。。。。。像个女人一样。。。。。。
〃阿荫。。。。。。〃鲁畅见他惶恐不安,放松手劲,想要安慰他,却被猛地打断了。
〃别说了!〃陶荫甩开鲁畅的手,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在颤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低声道:〃对不起,我被人下了药,身不由己,你。。。。。。你都忘了吧。〃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