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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顿,“哼,就可以欺骗大家,那当初你们可没对我那么善良。”
土御门转身离去,不愿再与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争吵。
幸村澄里这次便没有阻拦,因为她现在的心情很乱,有些事情似乎变得更加迷惑。
“澄里!”
“哥哥,你都听到了?难道是我们错了吗?”幸村澄里回头望向来人。
“或许真相只有百绘才知道吧。”幸村轻叹了口气,放在身侧的收不由紧了几分。
突然,一棵树的后面,一抹纤细的人影晃动了下,随后便消失在原地。云夕不是故意听墙角,只是吃饱喝足跑来树下小憩,却不想正巧碰上这一出。
本想等他们离开后在出来,可此刻揉着她的腰便把她拖走的是什么情况,遂压低声调唤道:“喂喂,我可以自己走。”
“大家都在找你呢,你倒好,跑来偷听人家的家事。”忍足不顾她的反抗,拖着她就往外走。
“你。。。。。。”云夕可气他仗着身高力大,挣扎了几下,只能耸拉着肩膀。然就在此时,余光一瞥,恰巧触及近身处的一道阴影,眸光当下紧缩,反射似得扑身。
忍足还未回过神,便被扑倒在地。而下一刻,侧身响起的破碎声,令二人浑身一颤。
“今晚有点‘热情’。”忍足扶正镜框,望向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么‘热情’。”云夕咽了咽口水,二人相视,沉默,尔后缓缓抬头朝上方望去,却是空荡荡的无任何异常,那身旁碎了一地的花瓶是风吹下来的?今晚的风,好大?。。。。。。
“啊——”
就在二人正欲收回目光之时,一道惊叫划破了整个夜空,顷刻,宿舍楼似颤抖了一般,传来纷乱的踩踏声。
第38章 紧张的宿舍楼(上)
无风的室内,帘子一晃而动,窗外枝叶窸窣作响。伴着黑夜的虫鸣,寂静而显得森冷。
这时,楼道间忽然响起一声惊叫。本在前方烧烤的众人,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有即将进食的,未来得及入口的食物掉在了地上,有正在嬉闹的,顷刻似定住了一般。火苗映着一张张惊异的面孔,直到叫声再次传来,不知是谁先跑了出去,回过神的大家一并朝宿舍楼赶去。
“出什么事了?”
当众人来到三楼,所见到的便是土御门靠着身后的楼梯护栏,满脸的惊恐,而眸光直直的望进房内,急切的开口,却说得不利索。
“房间。。。。。。有人。。。。。。阳台。”土御门指了指窗帘后方。
可待拉开阳台的窗帘,却是一片安静,没有任何的声响,更别提有什么人影。众人不由回望向土御门,然后者亦是一脸疑惑。
与幸村澄里在球场分开后,她便准备回房,可刚推开门,就感觉到了异样。不待她稍作反应,抬眸恰对上了一双满是戾气的眸子,因为房间合上帘子的缘故,视线变得模糊,只是那一瞬,她确是捕捉到了闯入者的目光,然下一刻,对方一闪而过的诧异却未被她所注意。
她本能的后退,失声惊呼。来人眸光一暗,翻身越过拦路的柜子,向她步来。
土御门被捂住了嘴,那冰冷的触感自对方的手套传来,她急切的挣扎,反手朝后抵去,只盼自己那点身手能够脱困。因为家族的缘故,土御门虽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却也学过几招脱险的招式。
可谁知,几番挣扎,对方除却起初片刻的愣神,之后竟是轻松,甚至说是早已预料般的将她扣住。
只那一瞬,土御门感觉来人有种莫名的熟悉。
或许是即刻而至的脚步声,对方稍一迟疑,便朝外跑去。
“什么人也没有?土御门桑不会出现幻觉了吧。”有人出声。
“我对周围一点点的变化很敏感,一打开门就察觉到空气中的不安,况且那么近距离的接触,不可能是我的幻觉。我确定那人是往阳台的方向出去了。”土御门皱了皱眉。
见此,也不像是玩笑,顷刻,房间里陷入了沉思。刚刚到阳台的时候,的确没有发现任何身影,即使有人从上面用绳索爬下去,可是下面是空旷的草坪,而离能用来躲藏的树林还有一段距离,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若是上面,更是不可能,这栋宿舍楼很大,虽然有四层,但不用做住宿,因此门窗皆是封闭,并没有任何可以藏匿的处所。
但见土御门的样子,面色苍白,确实惊吓住了,那么人呢,几个心思活跃的人开始思索起来,越发觉得惊奇,可能是遇上能挑战的事件,便不由有些兴奋。
本来不小的空间,现在一下子挤满了人,或站着,或坐着,皆是一脸的严肃。
这是云夕跟忍足上来后,看到的景象,待二人听了事情的始末,便朝阳台走去。因为心里想着方才楼下发生的事,更是觉得诡异。
“好可怕,人怎么会消失,难道是幽灵?”向日躲在桦地的身后,探出个脑袋,说着还环顾了眼四周,那神情真的让人以为有什么在附近,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谁知道是不是她乱说的呢,说不定是自己的幻觉?”幸村澄里撇了撇嘴说道。
“我没那么无聊!”恢复镇定的土御门无奈。
“离月不会骗人的。”远山一下从后方蹦了出来,惊得众人心头一跳。
望着为土御门辩护的他,顶着严肃的脸,却显得不符合他的性子,令大家觉得好笑,这时,他们才记起土御门是四天宝的学生,而不再是立海大。
幸村澄里冷哼一声,转过头去,“那为什么人不见了?”
“反正我相信离月,说不定就是幽灵?”远山赌气的撇过头去,不愿理她。
“我们也相信离月!”白石拍着远山的脑袋说道,而身后四天宝寺众人一致点头,土御门眸光闪过一抹感动,他们的话就像石头投入心湖,而激起波澜的不仅仅是她,还有立海大的网球部。
“好像遇上了不得了的事情呢!”忍足推了推镜框,与云夕相视一眼,他们所站的位置下方,正巧是二人方才经过的地方,此时花瓶破碎的痕迹还能在灯光下瞧个清晰。
“刚才的确是有人在阳台上。”云夕摸了摸护栏上方留有的泥土粉末,所留下的印记正是花瓶底部的形状,可能是来人惊慌时不小心碰下去了。
抬眸,那里是储藏间,中间相隔大约有三米的距离。云夕走到阳台侧边,中间的墙壁上有突出的平台,人站在上边,慢慢移动倒是有可能到达对面,可是从他们上来到现在应该不到三分钟,好像做不到呢。
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云夕靠在扶手上,一边敲击,一边思索,嗯?这个触感,木屑?忽然,脑中精光一闪,似乎有什么浮出了水面。
“你能肯定有人在?”
闻言,云夕指向下方,“当时我们就在下面,还差点被这花瓶砸中。”
“我们?我就说忍足怎么离开了这么久都没见回来,原来是跟你待一块儿啊。”一直保持沉默的尅蝗怀錾笾谌硕冀抗饴湓诙说纳砩希用练浅!�
“呐!小夕跟侑士在那里干嘛?”慈郎疑惑的凑过来,巴眨着眼,十分好奇。
“不是你们让他找我的吗?”云夕推开他的脑袋,扫向忍足,而后者干咳了几声,立马转移话题,正声道:“看看有没有丢东西,现在还是先确认是不是小偷?如果是的话,必须先报警为好。”
“东西没有丢,只是房间被翻得厉害!”谷水知清淡淡的道,顺着她的目光,确是一片狼藉,几乎是翻箱倒柜。与土御门一间住处的正是谷水,两人的行李袋也被用利器划破了口子。
这下,事态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若是来人带了刀器,那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极大的危险,加之三个星期后就要参加国际青少年网球大赛,这时候出一点状况都是不能允许的。
“已经通知教练,等下就可以调出宿舍周围的监控。”因为给选手留有个人隐私,宿舍楼内部便没有设置监控,或许这便给闯入者制造了有利的条件。
云夕走在最后一个,等她将阳台窗户锁上之后,大家已经往门外走去。
“你刚刚也看到了吧!”
“你是说那两根护栏上的木屑?从长度看,应该是这么大。”忍足比划了下食指与拇指间的距离,沉思道。
云夕望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而后抬眸对上忍足的手型,感到诧异,“这你都知道?”
“之前看过你那的一本侦探小说,里面有提到过是盗窃者经常使用的手法。”
“偷看别人的书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我记得当时问过你了?不过你睡着了,那我只当你是默认。”忍足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见她气愤的瞪眼,更是觉得愉悦。
“恩?贞治,我好像听到了很好的资料。”
“是啊!莲二。”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两位资料君,刷刷刷的记下二人的对话,笑得意味深长。。。。。。
第39章 紧张的宿舍楼(下)
“八点半之后,宿舍周围的监控都被关掉了,看来土御门没有说错,真的有人进了宿舍楼。而且监控室设在器材楼,在我们到达的时间段,不可能从那里关掉监控再跑回这里,也就是说当时有人在监控室。”
北野教练不愧是数据分析的专家,片刻的研究之后,通过监控的时间,分析了当下的情况。
“教练,你的意思是进入基地的不止一个。”有人问道。
“嗯!大家都待在这里不要出去,通知在周围的人也回来。我们已经报警了,之后的事情交给警方就好。”木村严肃的扫过众人,几个蠢蠢欲动的人也安分了下来。
教练们离开后,宿舍大厅里的一群人,不到一瞬的安静,便有人忍不住出声:
“大家这么多人,外面有我们在训练,屋里有志愿者,能这么顺利避开大家,看来很熟悉大家的训练时间和工作分配!”
“啊。。。。。。是基地里的人做的吗?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你们看这个人,中午十一点的时候,走进了别墅大门,十二点又进来了一次,可是这段时间,根本没见他出去过。”
乾镜光一闪,取出笔记本,刷刷刷翻开几页,尔后又道:“而这之后监控里并未显示其他人进出,除却十二点半的时候,纪桑曾经翻墙进来过一次。”
云夕瞥了一眼乾不知何时记录下来的监控情报,眉头一跳,不待众人反应,立马举手作发誓状,“最近志愿者工作量大,我只是替他们出去购买厨房用品,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忘了带卡,不得已才翻得墙。我没有背叛组织,请组织相信!”
“扑哧——哈哈。。。。。。”
“云夕,你真幽默!乾也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不二捏着下巴笑道。
“是。。。。。。是嘛!”
于是,大家一致看笑话般看着她,真是难得见她这幅搞笑的模样。
无奈云夕翻了翻白眼,问道:“听乾君这么说,那他应该是扮作了基地里的人混进来。”
“啊,这两人只是身形相似,而且带了志愿者帽子,所以从镜头的角度看我们以为他是同一个人。”乾将画面调大,好让大家都能看清其中经过的人,而后指了指十二点钟进来的男子,“但其实这个人手上带了表,而之前那人没有。”
“据了解,训练基地除却选手、教练以及志愿者,还有四人——松本、春上、小林、上野,他们是选拔赛赞助商请来,负责指导志愿者们后勤工作。”柳接在他的后面,翻出了基地人员的资料,以及各自的工作项目,“而那个时间段大家都在前面,也就只有这四个人不在场。”
显然,大家已经习惯了乾与柳不时翻出的资料,也绝对相信其真实性极高。
“上野先生可以排除,他傍晚回家去了一趟,刚刚才回来,这大家都可以作证。”
乾推了推镜框,转身拿出训练时教练用来设计双打队形的白板,列出可疑人物,然后将事件作出一番分析。
那剩下的就是。。。。。。众人将目光落在刚好走进来的四人,确切的该是三人,而他们的身后正是三位教练,想来是他们叫来的。
“看来松本先生就是那名十二点进来的人,那么说来,之前那位就是假冒的。”
的确,那显目的大手表,与镜头上的一般无二。
“春上小姐和小林先生晚上八点期间都在哪?”
“我们都在器材楼登记数据,小林中途去了厕所就直到刚刚才回来。”春上虽然疑惑,但想了想如实回道。
“我是去了厕所,因为晚饭吃多了,没想到闹起了肚子。”小林略有迟疑,目光微微闪烁,却没得逃过在场大多数人。
“咦,算一算,八点到现在都快两个小时了。”向日疑惑,算起了时间。
云夕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小林身上,“岳人,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小林先生恐怕是吃了巴豆,上厕所自然要上得久些嘛。”
忍足见她出声,便觉不是好话,果然话一落,几个没忍住得就笑场了,然大家望向小林的目光也凝重了几分。
小林顿时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心中微颤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小姐说笑了,上一个半小时左右的厕所也很正常啊!”
“哦~你倒是算的精确。”云夕说着目光转向监控,画面上的确是显示了她进了器材楼旁边的公共厕所,便没再出来,此时画面一转,电脑前的几人便看的真切,“你忘记算了什么吧?”
乾将电脑转向小林,是厕所后方的监控室死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场志愿者们都该知道厕所后方有一个窗口,而正对窗口的上方就是监控室所在的位置。因为白天监控室没有人,只有晚上上野先生才会去检查一遍,而恰恰今晚上野先生离开了那里。
“就像纪桑说的,你好像把爬绳索的时间给漏算了。”
“爬那个花不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小林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就那么一句话就把他套定了。
“旁晚你说接到我家里来的电话,说是出了事,我道奇怪,回家一趟什么事也没有。原来是你想要支开我。”上野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了端倪,气愤的道。
众人恍然,通过两个多月的接触,他们知道上野家境贫寒,平日里与家人通话几乎是用基地工作室的电话,那么平日与他一个寝室的小林更是不可能不知道。
迹部一个眼神,桦地伸手就把想要逃走的小林逮了回来。云夕站起身,几步上前,在他们惊讶以及抽搐的目光中,在小林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了一个手机,而后似乎是发出了一条短信。
众人不解,刚想问时,募地一声惨叫。
“啊~~”
当再次出现在三楼时,只见亚久津将球拍扛在肩上,不屑的转身,在经过云夕的时候,说了句,“小鬼,以后别拿这种事麻烦我。”
“嘻嘻,辛苦了!”云夕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他三米外,一名黑衣男子抽搐的躺在地上,脑袋上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依稀还能瞧见上升的轻烟。而他的脑袋边,是一颗不断蹦跶着的网球。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望向云夕,但见后者摆了摆手,“只是担心他跑了,才让亚久津守着,不过没想到会抓到另一个人,这还多亏了乾君和柳君安排的抓贼计划。”
这时,大家才发现旁侧一脸了然模样的乾和柳,感觉似乎错过了什么。
要说,还得从二人听到云夕与忍足的对话说起——
“听你们的意思,那个人还在储物室?”
“应该是的,这边过道正好是三间房,离月他们的房间在最右边,而储物室正好在他们与我跟奈雪的房间之间。”云夕回忆了一下说道,“至于我们的房间阳台是上过锁的。”
“啊嘞,记得中间那间是多余出来,然后用来放大型行李的吧!”忍足抬了抬眉说道,至于那所谓的大型行李,可不就是迹部大爷拖家带口似的各类用品。
果然,大家都想到了一处,脑后挂起了黑线。
“即使是猜测也不能错过,不如找个人守在那个拐角。”柳合着双眸也能洞察周围的一切,伸手指了指楼梯拐角处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二楼走出来的某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亚久津,武力值颇高的人想必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是从土御门桑的房间阳台消失,而且我们可以确定他不可能从三楼用绳索爬下去,时间太短,即使落到地面也不可能马上躲起来,所以就猜测他是躲到隔壁间的储物室里。”
柳生也是个推理迷,不由开口问道:“那他是怎么在三分钟内过去的,如果说是利用突出的平台,就必须侧身慢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