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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红叶根本就是懒得理会她低劣的挑衅,倒是对她身上的首饰他非常感兴趣,要不是爸爸说过做人不能太张扬、要当个好孩子,也许他早就把幻影旅团的宗旨“想要就抢过来”在这个世界发扬开来。
正当南野以看戏的心情观看这阵诡异的气氛,左侧的窗户却传来几声轻响,偏头一看,竟是一名身穿改良式和服的亮丽少女,她正端坐在扫把上朝自己打招呼,他脸上温婉的笑容仍在,内心却感到一阵厌恶。
是的,这便是他救回母亲的代价。
这是交易,舍弃作为妖狐藏马的尊严帮助灵界处理事务,而他换回了自己的母亲,是值得的,他如此告诉自己。
压下一切情绪后,南野不着痕迹的转头朝正在灿笑的灵界使者,牡丹。
有些脱线的牡丹后知后觉地想起藏马平常是普通的高中生,不禁露出些许歉意比画出天台的方向,当她正想往上离开之际,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
“阿咧,你是谁?为什么你坐着扫把?你是巫师?”
南野眼底划过疑惑,没等他开口,迹部便主动说话了,“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又是什么?死神?幽灵?还是通灵人?”
这下子,不仅牡丹吃惊,就连南野也默然了。
“……”
也许……这个该死的世界就是充满了神奇,正如所谓的普通人同学其实也不太普通,不是吗?
他们都清楚教室并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动用了特权,他们光明正大的跷课了,有迹部在,他们自然不会俗套的来到天台,而是来到学生会──
“那么……你是灵界使者?”红叶不掩好动的跳上桌边安坐,话里充满了好奇。
“是的,原来你是通灵人,难怪可以看见我。”牡丹和南野在听说他的身份后,双双放下了疑惑,倒是后者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看穿红叶的身份而感到懊恼。
“那你认识露琪亚吗?听你说的灵界跟尸魂界没什么不同的。”红叶的意思便是……她们的共通点都是死人。
“尸魂界……我不认识呢,嗯……其实灵界和尸魂界的职务性质不同,他们跟我们很少联络,而且他们都不太好相处,常常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们看见他们都是逼不得已的。”牡丹说得很隐晦,真相便是灵界的权力比尸魂界低,当然,能力也是了。
听出内里真相的南野不禁轻笑出声,“原来牡丹小姐这么讨厌同行。”
牡丹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道:“我们不是同行,死神的力量比我们强大,根本不能用来比较。”
“是的,他们甚至不需要外人的帮助便能解决任务。”明显地,南野只是顺着她的话嘲讽灵界竟然需要“外力”,亦即是妖怪。
“小个子,你说的死神就是那些拿着笔记写上名字的?”迹部的话引来三人的目光,他挑起眉沉声问:“难道本大爷说得不对?”
“景吾,死神跟我一样都是拿着武士刀保护别人的,武士道……你懂不懂?”红叶鼓起双颊,有些不满他的说法。
迹部半眯起眼,伸出右手掐了掐他嫩嫩的脸颊,“收起你那不华丽的眼神,本大爷又没见过怎么知道,死神拿笔记是你的朋友,L告诉我的。”
好吧,L还是坚持死神该是拿着黑皮笔记写上名字便能杀人的。
“好痛……为什么你会知道L?”红叶不满的疼呼出声,泪眼汪汪的模样可爱得很。
迹部强忍住亲吻他的冲动,露出一抹假笑道:“你也许忘记了每到小测他便会出现。”
红叶的嘴角抽了抽,这才想起自己的作弊行为已经落入能看见灵体的人眼内。
忍足忍住笑意的插话,“红叶,你该不会是忘记当初是谁让我们看见的吧?”
“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红叶的脸皮厚得很,露出一副骄傲、得意的表情还扬起下巴,可惜做出来就是没有迹部那种嚣张的感觉,反倒只有可爱感。
迹部很果断的忽视他,转头面向牡丹,重新打量这位向来温文善良的班长,再一次在心里暗忖,原来的自己思想实在太狭隘了。
“藏马,我这次来是灵界需要你的帮助……”牡丹终于想起自己该理行任务,替灵界传话。
接下来他们的对话虽然没有特意避开三人,然而,迹部还是很体贴的把红叶带走,忍足紧跟其后,在大门再次关上以前,红叶转头回望。
他注意到……秀一隐藏在微笑下的冷然与不屑,蓝眸闪过一抹讶异后,眼珠子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露出灿笑。
看来这位同学并不如表面般温驯,但是,妖怪本来就不是善类不是?
虽然红叶对秀一非常感兴趣,然而,鼬似乎不愿意让他接近班长大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打扰红叶好不容易才制造出来的独处机会,而迹部也难得赞同冷面男的做法,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小情人偏爱巴着别人而不是自己的。
至于南野,观察力敏锐的他要没发现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等……等着红叶说出接近他的目的,怀疑心极强的他不可能相信自己身上有“独特的”吸引力。
向来喜欢站在主导位置的藏马可不喜欢再这么迷糊不清下去,这天,他假借班长的名义跟迹部说出校长找他谈话支开了一人,至于另一个总是隐藏在暗处的人……
“飞影,那个人就拜托你了。”
语音刚落,藏马听见一声不屑的冷哼声,随即一抹黑影飘然而过,满意地扯起唇角,对于同为妖怪的飞影,他并不在意他恶劣的态度,只因他们是同类,在他的心目中这样的相处才是正确的,他深信飞影会为自己拖住藏在暗处的人,飞影拥有的速度在魔界是非常有名的,而实力也是藏马本人认可的。
“秀一,终于找到你了。”
身后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深思,转身回望,那抹朝自己跑来的身影正是他想要见的少年,俊秀的脸庞勾起温雅的浅笑,他随手摸出一根艳红的玫瑰花递给来人,以轻柔的声音道:“红叶,我在等你。”
红叶精致的脸庞上充满了疑惑,仍是以欣喜、大方的态度接过他手中的花,“谢谢。”
远看过去,身形修长的红发男子体贴地微微弯腰,直视着那名可爱的少年,手中的玫瑰就像象征美好的爱情般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对方,而少年在片刻迟疑后还是接受了对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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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深思中的二人没有立时发现,树林外,一抹人影正躲在树后,锐利的目光落至他们身上,嘴边勾起冷笑。
“终于找到证据了,这下子……迹部一定会回来我身边的。”
正当人影想要悄然离去之时,一名栗发男子竟站在“他”身前,俊气的脸有那么一瞬间露出狡诈而狰狞的冷笑,随即回复了优雅迷人的一面。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代表某位大人来邀请你作出交易的,当然了,你可以在听完后再仔细考虑要不要答应的。”
人影亦是上野丽怀着些许警戒与疑惑,待男子把话说完后,美艳的脸上闪现出诡异的微笑,“原来你也是……”
“嘘──”栗发男子把食指点在唇上,嘴边露出微笑,意有所指的缓缓道:“敌人的敌人正是朋友,不是吗?”
这个论点,谁人能说不是呢?
接下来的对话让上野丽产生一种错觉,她几乎要以为那个得意的小混蛋正备受校内的同学咒骂、迹部的冷眼、网球部的鄙视,美好的未来就在她眼前。
花了几分钟思考利益得失,上野丽如栗发男子意料之中的点头答应了。
“我答应你。”她简直是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那个小混蛋得意不再的可怜将来。
女人、女人,有道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那群男人似乎还不清楚女人的可怕之处……
妖狐vs黄鼠狼
午后的阳光不复炽热,只带着淡淡的暖意,穿透叶缝的日光照射在树下的两道人影上,那头黄金般灿烂的头发映入藏马眼内竟带了点刺眼,不自觉地,不习惯注视阳光的妖狐别过了脸。
“你想说什么?”红叶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玫瑰,等待半晌不见南野说话,不由分说感到有些怪异,抬头看向背靠树干的红发男子,一看不禁有些怔然。
伫立在树下的红发男子,脸上收敛起一切情绪,侧脸看上去有些无情,与平常的面貌对比截然不同,像是察觉到红叶毫不收敛的视线,偏头回望,四目在空中相对──
碧绿的眼珠内毫无波动的,清澈的显示出主人冷漠的性格;湛蓝如汪洋般的眼眸充则是满满的兴味,对方的防备并没有让他退缩。
见他仍旧没有主动说话,红叶不以为然的扬起一抹友善的笑意,道出他认为对方在思考的事,“你放心,就算你是妖怪我也没打算消灭你,如果你是要问这个的话。”
藏马勾勾嘴角,终于微启薄唇开始说话,“我以为你会更直接的。”
“直接?原来你喜欢直接阿!”红叶一脸恍然大悟的以右拳直砸左掌,完全没听出对方话里的挑衅,对于藏马擅于观人悦色这点没有丝毫反感,脸上的笑意更为深远,习惯性的眨眨眼睛道:“其实我对你很好奇。”
“好奇?”藏马微微挑眉,眼底在瞥见他手中的蔷薇后闪过一抹异色。
“是的。”红叶重重点头,边主动朝他所在的位置走去边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待在人间界,据我所知妖怪的本性都是残忍的,是什么让你放弃自由自在的生活并减弱能力附在人类身上?”
要不是他的语气中没有轻蔑的意味,藏马真的以为他在嘲笑自己。
不得不说……这孩子还真直白太过,就连飞影也没有过这么直接的问话。
“大概是因为……我对人类的感情有新鲜感吧。”藏马对于自己为母亲所牺牲的一切轻淡描写地缩为一句,双目紧紧盯住正缓慢接受自己的少年,心里为他毫无防备的样子而纳闷。
“原来如此。”红叶好像也接受了这个回答,随即又问:“但是你甘心就这样被灵界使唤?”
其实红叶之所以这么好奇,原因也是出于麻仓好身上。
麻仓好在教导他时曾经说过:“现在的世界表面上虽然很平和,但这只是表面而已,真正懂得生存的妖怪已经融入世界了,当然,这只限于有智慧的妖怪而已,所以当你遇上这种妖怪要是拚不过的话,不要迟疑,能逃就先逃。”
而藏马的出现就像是印证了这句话,红叶再一次在心里赞美自家爸爸果然是最聪明的存在,想是这么想,在藏马身上却感觉不到敌意,也就没把爸爸最后的话听进耳内。
“这是等价交换,只是交易。”说起这个话题,令他再一次想起自己毫无选择之下作出的交易,藏马的眼底划过一抹冷然,眼前的少年就像最纯净的白纸般,不像那个被灵界选中的人类,幽助那么冲动热血,却能看出他拥有幸福的生活。
眼珠子转了一圈,红叶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那么你有兴趣成为我的收藏品吗?”
“……”藏马想过千百万种理由,却从来没有往那边想到过。
简单一说,他可以说是红叶突如其来的“告白”给怔住了。
红叶见他表情有些扭曲,不禁开始急起来了,昂起小脸努力与他对视,他记得库洛洛说过想要令人信任自己便必须直视对方,至于下一步便是……
藏马错愕的任由红叶握住自己垂放在身侧的手掌,直到十指相扣,红叶的力道有些重,并不如表面般柔弱,他没有立即扭开或是挣扎,反倒淡淡的道:“我以为你跟迹部景吾是一对的。”
“诶?这跟景吾有什么关系吗?”红叶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似乎……聪明的妖狐再精明也难以想透红叶话里真正的意思,这不、此刻藏马便以为红叶想要跟自己成为伴侣了。
“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很亲密,不是吗?”藏马再次挑眉,手腕微动似乎终于想起要挣脱。
“还好吧。”红叶想起景吾最开始想要成为第三者,不由得有些气鼓鼓的,可以说……这孩子对迹部真正的心思还是迷糊的,对于藏马想要反抗的行为并试图转移话题,他有些不满地加重力道,又道:“你不想做我的收藏品?就算这可以让你重获自由?”
藏马是真的不懂他想要做什么,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意要自己当收藏品,天知道……妖狐为什么要被看成收藏品,想到此,他觉得不妨偶尔直白一些,“收藏品是什么意思?”
这下子,红叶觉得自己有些急躁了,便放缓力道再次扬起笑靥,以看起来最可爱、最无辜的表情说:“我觉得你很吸引人,喜欢你所以想让你成为收藏品,有什么不对吗?”
说穿了,红叶只是单纯的对藏马有好感而已,这种好感并非针对男女那种感情,而是更接近小孩子喜欢新玩具、或是强盗喜欢宝石的一种,至于为什么从他口中成了这样……这个问题也许该问伟大的团长大人──库洛洛。
藏马被他直白得太过的回答给懵了……
这孩子的意思换个角度来说,不会是……他喜欢自己吧?
千想万想,藏马从来没有联想到这边,事实上,他一直猜想红叶对自己的关注是因为他的职业,从他口中听说了类似灵界使者的死神,而通灵人的任务除去解决怨灵外,妖怪自然也是守备范围内。
他以为……红叶是在监视自己,并在考虑是否消灭自己在的存在,毕竟他曾经是凶狠的强盗,手上沾染的鲜血称不上千、也有上百了,却没想到……他在对自己告白。
──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现实?
尽管他的内心起伏不定,藏马脸上仍旧是丝纹不动的,深邃的碧眸紧紧盯住红叶的双眼,一字一语缓缓道:“这就是你这阵子关注我的原因?”
“嗯!”红叶兀不自知自己的话替对方多大的雷,只高兴的猛点头,非常满意对方总算明白自己的目的。
“我会考虑的。”
最后,无话可说的藏马丢下这句话后,可以以落荒而逃来形容不甚华丽的退场,当然,这只是从他比平常还要急促的步伐看出这点。
原来准备的后着──那朵蔷薇,此刻竟被藏马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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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留在原地的红叶没有独处多久,偷笑没几秒后,一抹黑影不由分说出现在他身边,低沉的嗓音随即自耳畔响起:“在笑什么?”
红叶愣了一下,昂起头便看见那张熟悉的俊逸脸孔,毫无危机意识的说:“大魔,秀一终于来找我了。”
宇智波鼬本来就称不上柔和的脸难看了几分,鲜红的眼眸内,三颗赤黑的勾玉微不可见地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他手中那抹艳红后,毫不犹豫的伸手抽掉,五指一反,整朵红花便成了真正的赤红──被烧得连灰也不剩,声音里尽是冷然,“然后?”
他当下联想到刚才那位难缠的三眼妖怪是谁找来的,那个该死的妖怪!
鼬很少离开红叶的身边,就算他在上课,对擅于隐藏气息与行踪的忍者来说,想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实在是易如反掌般的事情,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并跟在红叶身后,这孩子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内。
红叶就像个最容易被看透的天真孩子,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个人看透后,红叶在面对麻仓家时的另一面却令他疑惑,也许这对父子都是神奇的存在不是?
南野秀一这个人并不简单,只一眼,鼬便看穿他的伪装,大概这便是曾经作为间谍的感觉了吧……在能洞悉一切的写轮眼下,南野秀一在鼬眼中并不是那名红发高材生,而是拥有一头银发、头顶一双怪异耳朵的妖怪,鼬甚至可以轻易看出他隐藏在温和下的蠢蠢欲动。
因此,鼬断定他是个危险的存在,更不允许好奇心过盛的红叶接近他,然而,当那个三眼妖怪突如其来出现在他面前,单方面的挑衅和攻击令鼬不得不动手了。
对方拥有绝妙的速度、配合那一身俐落且招招狠攻的刀法,鼬最后还是使出写轮眼把对方困于幻术中才得以脱身,本来他仍搞不清为何冰帝会出现第二只妖怪,直到刚才……一切都明了了,显然,这一切都是南野秀一的安排,目的是接近红叶。
还好红叶毫无发损的,要不然……绝对会给他尝尝宇智波家最强的万花筒写轮眼到底有多厉害!
──顺带一提,鼬口中的三眼妖怪便是额头开着邪眼的妖怪,飞影。
不可否认的,看见红叶偷偷乐着的脸,鼬是非常不悦,值得庆幸的是他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