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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城头。
这两尊神像降下,城头上的石墨盘突然如有神助,并未用人力便自行飞了起来,撞到清军便死,压到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这一晚,有了两尊神将的帮助,这清军居然被击退,伤亡惨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清军将领看着那城头,有些望洋兴叹的无奈,叹道:“好一座固若金汤的城”
感叹之后,由于兵力不足,清军也便退去了。这石磨跟关二爷神像,居然就守住了这方城。
但是为了做法守城,林宪耗尽心力,在战胜之际,也便病重不治,就此撒手人世。
林宪死后,他的儿子林文兰悲伤怨愤,于是将那清军的尸体全部收集起来,丢到荒野暴晒一日之后,便命人焚烧。
古人跟现代人不一样,讲究留个全尸。烧成骨灰对他们来讲,有点像挫骨扬灰的意思,不吉利。但是盛怒之下的林文兰实在愤怒,最后将那些清军的骨灰又再度搜集起来,装在几个大盒子里。
本来那些石磨在战争结束后就堆在城墙上,一直用于备战。但是林文兰却雇佣人将这些石头磨盘从城墙上背下来,铺在了将军镇的主要通道,十字路口上。同时,将那些清军的骨灰就这样压在了石头磨盘下面。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林宪生前也跟着茅山道士学过道法,懂得请神驱鬼那一套。而林文兰便做法将清军部队全部控制住,让他们死后也遭到千人踩万人踏。
由于生前这军队是被石头磨盘给砸死的,因此死后的鬼也怕石头磨盘,所以一直没出过什么事。
但是现在,这鬼军队居然被人再度利用,成了看守这将军镇里的人的“狱卒”,不仅制造鬼打墙不让人出去,只要妄图出去的,还要被他们杀死。
余落说到这里,叹道:“这鬼军队数量太多,别说我一个人,就算加上你们,可能也冲不出去。”
“原来这将军镇是因为关二爷才得的名字。”我说道。
“可这将军镇的人都住的是什么人,逃犯还是别的什么”闫至阳皱眉道:“难道这还是现实里的恶人谷”
我啐道:“你特么见过一整个镇子的恶人么有没有那么无聊啊,谁搜集一些犯人养在这里。”
“是啊,怎么都说不过去。”闫至阳皱眉道。
“也未必都是犯人,我感觉是什么人也有。”
“那最近出了什么事”闫至阳说道:“你说最近这儿出了一桩命案你不是说这地方就算是出命案也没什么稀奇么”
“说起来是,但是这次的影响比较大。”余落无奈地摇头叹道:“你知道,这地方的人不能出去,虽然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可一个地方呆久了,许多人就有些很不耐烦。而这种不耐烦的情绪之下,容易产生冲突跟变态事件。前阵子,这边出了一桩命案,几个恶少奸杀了一名未成年少女。其实那种杀人抛尸的事儿屡见不鲜,这几个恶少本来想将少女抛尸到河水下游,可没想到,那少女的尸体被石头挡住了。这样,也便被人发现,通知了少女的父母。”
“也就是说,你寄给我们的就是那少女的发夹。那女孩多大啊”我问道。
“才十四岁。”余落叹道:“特别惨,我也见了尸体,,下身撕裂,身上许多伤痕,很是可怕。”
“妈的,这都是什么畜生”我骂道。
“这地方如果没什么王法,那到底谁说了算呢”闫至阳问道。
“镇长跟几个神秘人,也就是说来送物资的人。他们会跟镇长沟通,镇长给我们传达,但是如果不听话的话,鬼军队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
“卧槽这地儿的水很深啊”我无语道:“那你为什么只跟我们俩人说,平哥跟猪婆都是我们的队友,我肯定她们不会说出去的。”
余落冷笑道:“不好意思,也许是我常年做卧底的缘故,我很难相信陌生人。”
说到这里,余落递给闫至阳一张字条:“上面写了镇长家的地址跟女孩父母家的地址,明天你们没事可以去查查看。每个月的十五号,那群送物资的人才过来送东西,这期间镇长也很难跟外人联系。你们还有一个周的时间调查。这一整个周里,也许虽然大家知道你们是外来人,可因为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们还不能明面里对你们怎么样。但是也万事小心。我帮不了你们。”
“多谢,你已经帮我们许多了。”闫至阳说道。
正说着,我似乎看到前方有一道手电光芒传来。闫至阳对:“你快走吧,别被人看到。”
余落点头道:“你们小心。”
说着,便从竹林另一端快速撤走了。
没多会儿,我听到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两道人影从竹林外头跑了过来。我仔细一看,仿佛正是猪婆跟陆萍,于是低声喊道:“喂喂喂,平哥猪婆过来。”
俩人听到我的喊声,立即跑了过来。
陈清姿跑进竹林看到我俩安然无恙,松了口气:“你们哪儿去了,我们找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你们。那人呢”
我还没说话,闫至阳便抢先说道:“没人,只是在竹林里留下了字条,说了镇长跟那个发夹主人的地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太小心了。”
卧槽,总裁哥居然还特么的瞒着俩人。我也只好点头附和。
陈清姿冷哼道:“真的没人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往这儿跑过来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话只是太远了听不清。”
我心中一动,心想俩人都是练家子,功夫不低,肯定耳力极好。
于是我笑道,随口扯淡:“我们没找到那人,我就跟总裁哥瞎扯呗。他特么的刚才嫌我唠叨,我就说他霸道总裁范儿十足,不得了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浑身散发着寒气,雕塑般的冷峻面庞,修长的身材让男模们嫉妒得发狂,是世界首富的同时又是非洲部落的酋长,是沙特和科威特的下一任王,平时兼任欧洲的教皇,周末,顺带掌控一下意大利的黑手党。他想叫谁今晚死,第二天绝逼下不了床”
陈清姿立即受不了地打断我:“有病啊,才十几分钟不见,你这脑洞开得有点大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 老邮差
我笑道:“没有没有。”
此时,我才发现陆萍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也没问闫至阳。啧啧,这就叫默契。
闫至阳此时说道:“咱们先回吧。看来这个人太小心。不太信任我们。”
“什么人啊,真墨迹。”陈清姿叹道:“难道我又要失眠做噩梦”
我笑道:“不然你今晚跟我睡”
“啊呸”陈清姿啐道。
我们于是原路返回,到了将军客栈。回客栈之后,见其他人都睡了。其实这客栈全将军镇只有一个。由于这地方都是本地人,猜测过来的人多半是刚从外面被送进来的,一时间没地方住才住在这儿。否则这客栈招呼鬼啊。
我们回了屋子,将陈清姿跟陆萍打发走后,闫至阳将写着地址的纸条拿了出来,递给我看。
我见那纸条上居然不只是有字,甚至还画了简单的地形图。镇长的家并不在将军镇的中央。而居然在那半月形的公园,也就是我们去的那地方的另一端。
而这公园远比想象中得大出许多。
另一户出事少女住的地方则远了去了,是在我们进镇子的石头牌坊附近,是个小平房。
我看着这地图。摇头叹道:“闫至阳,你说这整个镇子的人到底怎么回事,他们都是哪儿来的人啊如果是犯人。那也不对劲,这男女老少都有,不太可能啊。”
“是啊,说不出来为什么,总觉得这古镇有点奇怪,看什么都别扭。”闫至阳皱眉道:“但是这别扭似乎跟鬼军队还是结界什么的毫无关系。”
我想起陈清姿。便问闫至阳道:“闫至阳,你说猪婆最近为什么总做那被水淹的梦,是不是因为摸到了发夹呢”
“没事,这件事解决之后,她也自然能恢复正常。”闫至阳说道:“而且我们摸了那发夹都没事,只有她能感觉到死去的少女的知觉,说明俩人有一定的渊源。指不定能帮上我们什么。”
既然还有一周的时间,我们便决定明天一早再去调查。
此后我俩便各自去睡了。由于我们对这将军镇并不放心,于是我让干脆面君给守夜。反正这货总是睡觉,偶尔一晚上两晚上不睡根本不碍事。
干脆面君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这客栈小,床位也不多,整个屋里就一张大床。闫至阳躺在里头,我便躺在另一边儿。
躺了半天睡不着,扭头一看闫至阳居然早就安稳地睡了过去。
此时明明是六月初,我却越躺越觉得冷,睁开眼看了看窗外,但见外头依然雾气蒙蒙的。这破地方鬼气太重了。
于是我打开灯,扯开床上的夏凉被盖上,却见闫至阳依然毫无反应。我心中纳闷,这货难道一点不觉得冷
于是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把闫至阳的胳膊,却发现他胳膊很热,而我的皮肤却很凉。特么的,难道天生道法护体
闫至阳此时闭着眼睛说道:“快抓紧时间睡吧,你摸什么呢”
“卧槽你装睡”我笑道:“我是好奇,你不觉得这镇子鬼气太重么我实在受不了。”
“我当然知道。”闫至阳说着,微微蜷起腿侧过身子背对着我:“你没发现么,家家户户都在院子里种着艾草。艾草对驱散鬼雾很有效果。”
“奶奶的,冻死我了。”我叹了口气,随即却瞥到闫至阳的脚掌。这一瞥我惊讶地发现闫至阳居然“脚踏七星”卧槽皇帝
但转念一想,也不对,皇帝老子都是一只脚踩着七颗星,这货确实一只脚上四只,另一只脚上三只,分开踩,蛮有趣的。
“闫至阳,你脚上还有痣啊”我笑道。
“嗯。”闫至阳答应道:“别研究了,快睡吧。”
“人家都是皇帝老子脚踏七颗星,你这分开踩是个什么说法”我问道。
“说是什么将才。”闫至阳有点不耐烦了,转过身来睁开眼看着我:“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睡不着,聊聊呗。我说,我怎么没看出你是将才来。”我说道。
闫至阳无奈地看着我,伸出自己的左手来:“你看看我的手掌掌纹。”
我借着灯光瞧着他手上的纹路,见一道很清晰明显的掌纹横穿闫至阳的手掌而过。
“呦呵,断掌”我啧啧说道。
闫至阳翻手一巴掌拍我头上:“断掌说明我够狠,你再啰嗦,我就把你扔窗外去”
骂完之后,闫至阳翻身去睡了。我无奈地也只好扯过被子躺下。
一旁的干脆面君看着我们,啧啧说道:“秀恩死得快。”
我翻了翻白眼睡了过去。但是盖着被子,似乎依然睡得不够安稳。没多会儿,我打了个激灵,冷不丁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之后,我见闫至阳依然背对我睡着,干脆面君则坐在窗边瞧着外头,我翻身坐起来,干脆面君扭过头来,低声道:“又醒了”
“现在几点了”我问道。
“凌晨一点多。”干脆面君说道。
“也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心里不太踏实。我起来走走,你呆着吧。”说着,我穿好鞋子起身。
干脆面君说道:“成啊,别把自己走丢了就行。我可不去救你。”
我苦笑着摆摆手。出了门,我正想沿着走廊楼梯下去,却见有个人似乎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楼梯很窄,我往旁边让了让,想让那人过去先。却没想到这人在我跟前停了下来,转过头对我笑道:“是韩笑吧”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见走上来的人很奇怪。由于楼道昏暗,刚才我并未看清上来的人啥样。现在仔细一看,却见这人居然穿着很早以前的那种像是军装一样的绿衣服。可再仔细端详,发现这衣服不是军装,像是五六十年代的老邮差穿的衣服。而他身上居然还背着邮差包。
“您这是”我端详着他,感觉这老邮差似乎不是人类。难道是鬼
我在鬼界里这么有名了
“跟我来吧。”那老邮差笑了笑。
我沉吟半晌,跟了上去。这老邮差于是往楼下走,我也便跟了下去。
跟着老邮差出了客栈,见他在街角角落里停下来。
等老邮差停下,我见他个子不算高,精瘦,长得倒是慈眉善目。
“老人家,您是”我问道。
“韩笑小哥,你虽然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师父,幽龙道长。”老邮差说道。
“您认识我师父”
“对,我生前跟他认识。”老邮差笑道:“别害怕,我虽然是鬼,但是也是阴间的邮差。只是现在大家都用快递,无论阴间阳间,邮差的工作都少了许多。”
“老人家,您是怎么来这儿的”我看了看四周,感觉凌晨时分鬼气更重了:“这地方据说是有结界,很难找得到。”
老邮差笑道:“一般的鬼是找不到,可别忘了,我是干哪行的。只要是天下间存在的地方,我都能找到。我来是为了给你这个。”
说着,老邮差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来,是老式的油布纸包着的一样东西。
“多少年都没见着这油布纸了啊。”我好奇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居然是一枚老式的邮戳,也就是邮差用的印章。
这是一枚红色圆形大邮戳,背面印着繁体字,看上面的字迹,好像写的是“湖广”两个字。
“您给我这个是”我疑惑地问道。
“你师父已经到附近了,但是可能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一时间赶不过来。他说怕你们势单力薄出事,就让我送个邮戳过来。”老邮差笑道:“你还不知道吧,这个邮戳是有用处的。五六十年代,交通还没现在这么发达,很多小镇子小村子也没经过开发改造,到处都是山路。我们邮差都要骑着自行车进大山里给人送信。
有时候路程遥远,晚上也要赶夜路。而那些偏远的村子经常出现怪事,比如鬼打墙等等。可是,只要身上带着邮戳,或者身上留有最后一封印着邮戳的信,这时候拿出来,无论什么样的鬼打墙,都会消失不见。所以我们都会故意在身上带一封信。或者随身带着邮戳印章。”
我惊讶地说道:“鬼也这么通情理这特么比人好多了啊。”
老邮差笑道:“有人说,神鬼有,人间无情。虽然这句话偏颇了点儿,但是也有道理。鬼有时候比人好相处,有时候也比人通情理。”
我握住邮戳,对老邮差道了谢。
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看到客栈那边好像有人走了出来。我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却见走出来的好像是陈清姿。但是由于雾气太重,我也看不十分清楚。
而在我一分神的时候,那老邮差却消失不见了。
我心想这够有意思的,还有来给我送装备的。既然老邮差走了,我便赶紧冲着陈清姿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雾气重重,我追着陈清姿的背影往前走,却见她再度回到了那个半月形的公园,沿着一条小路,走到河边。
第二百二十六章 邮戳救命
我见这河边并非我们上次到的小河边,而是河水的另一段。
这一段河流比较宽,两岸依然垂柳依依,但是视野相对开阔。
我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河边的陈清姿。见她似乎正入神地盯着河水,不知在想什么。
走近了的时候,我似乎听到她正在窃窃私语,但又像是在跟河水中的什么东西在说话。
看到这里,我有点毛骨悚然,便紧张地盯着那河水,悄悄靠近陈清姿。
就在这时,我见河水中央咕嘟嘟泛起一阵水泡来。一阵漩涡从河水中央慢慢旋起,一簇黑漆漆的头发从那漩涡处冒了出来,就像是从水底长出来的黑色水草。
女鬼我吃了一惊。心想这河水里要是有水鬼,这下陈清姿就麻烦了。
只见一张惨白色的脸慢慢从漩涡中冒出来,一双全黑色毫无眼白的瞳眸寒意森然地盯着陈清姿。
卧槽女鬼我吃惊不小。可就在这时,我见陈清姿居然冲着那女鬼伸出手去。似乎要拉那女鬼上岸。
而此时,那女鬼也伸出手来。微弱的天光下,我见那女鬼的胳膊惨白细长。似乎还散发着一阵阵清晰可见的寒意。那女鬼的手指甲发黑,透着浓重的鬼气,我见那鬼气就要侵扰到陈清姿,便立即喊道:“猪婆”
由于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加上这时候时间太晚四下安静,我甚至能听到这一吼居然都有了回音。
陈清姿立即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回头看我。与此同时,那水鬼突然不见了。河面上恢复了宁静。
陈清姿似乎也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惊讶地看着我:“豆芽我怎么在这儿”
“你自己不记得了”我问道:“你自己梦游一样从客栈出来,一路往这儿来了。”
“是这样”陈清姿回忆了半晌,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叹道:“我真是精分了,怎么就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梦到什么了”我问道。
“我真是做梦么不过我好像是真的感觉有人在梦里喊我。在水下面,说自己很冷,让我拉她上来。”陈清姿说着,看了看眼前的河面:“难道这地方真的有水鬼”
“别管了,我们先回去。”我拉起陈青姿说道:“这地方晚上鬼气更是浓重,太肆恕!�
于是我跟陈清姿往回路上走。陈清姿问道:“豆芽,你怎么出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半夜到了这地方”
“我也不知道,半夜就突然醒了。”我叹道,摸了摸口袋里的邮戳:“别说了,赶紧回去,这地方卧槽,到处都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