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邪赋 by 深蓝-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从她话里听出了点弦外之音。薄情寡义吗? 

  但是我没有问,大概是害怕听到那种事…… 

  其实三大祭司里,最单纯最善良的就是未央。而且,看起来最听西王母话的她,也最容易动摇。这也就是西王母更加信任内心已经冷漠了的温未凉和未眠的原因吧。 

  “你说打仗?在哪里?” 

  未央平复了一下心情,口气严肃起来,“我们在一个月内向玉虚宫领界内推进三千里,攻打到玉虚宫重要城镇在那里和他们的主力碰上了,最近几天战事很激烈,玉虚宫和天涯海阁的高手都在那里。” 

  “是么。然后你大老远回接我啊?”我有气无力地问。 

  未央用剑柄狠狠捣了我一下,“好歹你是第四祭司,别说这么没责任心的话。” 

  “责任心?”我迷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冷笑,“对谁的责任?幻境?还是西王母?” 

  未央沉默了一下,没有理我。 

  “未央,你的责任是对谁?” 

  “当然是师傅。”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他们都不选择自己的人生。 

  两天后的此刻,我们已在战场上。 

  第一天只是一般的军队交锋,主将没有出现。跟我想得一样,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没有区别。被铁骑践踏,被当作肉盾的都是强迫征用的士兵。 

  西王母这边的势力比较恐怖。什么奇怪的人都有。杀起人来更是千奇百怪。 

  有控制野兽的家伙,有用巫术迷惑敌人自相残杀的家伙,有杀起人来不管敌我乱砍乱杀得家伙…… 

  对方大多是普通人,被杀得成片倒下。还有很多自相践踏,血肉模糊。 

  我只是在远处看一看,都觉得恶心。连吹过身边的风都裹挟着浓重的血臭味。 

  其实我并不反对强权政治,一个真正能够使所有人服从的势力应该好与人与人之间相互制衡,尔虞我诈。但是前提是这是一个正义的强权。 

  貌似。我现在是邪恶的一方…… 

  我就这样傻呆呆的坐在树顶上发呆。连身后站了个小丫头片子都没发现。 

  “对最近未凉对你的态度很迷惑吧?”甜甜的声音响起来。 

  我回头,看见未眠坐在树杈上两只小腿还一晃一晃的,很悠闲。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真不明白啊。” 

  “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让温未凉接近了我,又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未眠不笑了。脸色阴冷。但是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担心? 

  我不看再看她,小声嘀咕,“难道她又虐待癖啊……看到人家亲亲热热就嫉妒?” 

  “明天你要上阵。准备好吧。” 

  “哎,怎么我见得每一个人都对我说这句话。” 

  到目前为止我都没见到温未凉,他似乎和某个旧情人在一起。 

  我实在说不出骑在马上在数万人对峙的两军中是怎么样的感觉。 

  像做梦一样,你们冲我也冲……谁砍我我砍谁…… 

  破邪剑一直闪着微微的红色,不知道是不是血光。我看你应该叫中邪剑,拿着你就不由自主想杀人。 

  其实,嗜血的用剑的人,而不是剑。剑的锋利与否,是取决于执剑人的意念。 

  我真正清醒,是在看到未央把剑刺进一个女人的腹部。 

  被刺中的人,是凌一尘。 

  未央的剑向来狠,准,一剑毙命。然而在她抽出剑的一霎那,发现没有抽动……凌一尘死死抓住了剑身。而就是这停滞的一瞬间,有一把利刃刺向她。 

  我从马上飞身而起,凌空接住了秦穆轩几乎发狂的一剑。巨大的剑气掠过破邪,发出尖利的鸣响。 

  曾经,也是这么破空一剑。他那时救了我。 

  而现在…… 

  看到他那双充满着仇恨、愤怒而发红的眼睛,更多的罪恶感涌上来。 

  被我挡开,他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转向凌一尘。但我知道,她肯定没救了。 

  未央已经恼怒得把剑拔了出来。 

  我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惶得冲进拼杀的人群。 

  等我回过神,我发现……貌似跑得太远了…… 

  身边是玉虚宫前十位的N名和天涯海阁各阁主。完全,被包围。啊哈哈。 

  “呦。是不是太久没回来想我们想得发疯啊,就看你嗖嗖冲到这里,哽都不打一下。”纳兰文卿又毫不留面子地损我。 

  “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束手就擒!”另外一位彪形大汉喉道。身边立刻引起无数呼应,此起彼伏都是“快投降”的呐喊。 

  我突然就想到了罪犯被警察包围的桥段…… 

  “咣啷”清脆的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了。 

  我两手高举,合作异常。“嗯嗯。我投降。有事好商量……呵……呵……” 

  喂,我说你们干嘛都下巴掉地上的动作,不是你们让我投降的吗? 

  连纳兰文卿都是一脸鄙视看着我。 

  不过高手就是高手。 

  下一秒我就被五花大绑成个粽子被人拖走了。 

  无邪赋·第七十四章:华灯之夜(上) 

  唉。我忍不住叹气。当着这么多的人撒手投降,大概是天底下最令人不齿的事情了。从前被世人恨得咬牙切齿,现在估计要被天下人笑掉门牙了。我招谁惹谁了…… 

  此间,我先后被塞进N辆马车,好像是运到了离战场较远的玉虚宫的后方。 

  被拖进门的时候,看到气派门面上凤凰标志。感慨一下,哎呀,凤凰山庄就是好,财大气粗的。 

  被扔进一个幽静的小厅,押送我的人就跑得没了踪影。 

  “看到你那窝囊样我就生气。”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脾气超烂,当年还装纯情的纳兰文卿。 

  心里气不过,于是反驳他:“我没你那种战斗兴奋综合症。难道要我把你们人杀掉一半再抓住我你才高兴?” 

  “哼。”他大摇大摆在雕花木椅上坐下,“手里拿了一把嗜血的剑,却说不想杀人?” 

  “大哥,剑是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哈哈,好一个随性而为的使剑者……” 

  我沉默,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头子……满嘴胡言乱语。 

  “文卿,把他松开。” 

  “是。” 

  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纳兰文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划开麻绳。 

  “勒这么紧,我都快内出血了。”我扯掉身上的绳子,仍然懒洋洋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殷公子,你就现在这里少安毋躁小住几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老头子说完举步就走。 

  “哎,等等等。我有事请要问你啊!”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不好意思哎,我现在很忙。回头见。”玉虚上人冲我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就消失得影子都没了。 

  不是吧…… 

  “跟我来。我带你去住处。”纳兰文卿瞥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去。 

  “不是柴房猪圈之类的吧。”我跟在他后面,调笑着问。 

  纳兰文卿忽然邪恶得笑了一下。顿时我寒毛直立,难道是真的? 

  他把我带到一个幽静的小别院。园子里有几亩荷花池,两层的小楼边栽着高耸的树木,红砖橙瓦在绿色枝干的映衬下格外鲜亮。 

  “呦……给我住这么漂亮的地儿?对待俘虏是不是人道的过了头啊?” 

  纳兰文卿别有深意说:“是师傅的吩咐。” 

  然后他不由纷说得一巴掌把我推进屋子。我正准备转身,却听咣当一声,门被关上然后从外面反锁的声音。 

  接着是啪啪啪,窗子被锁死的声音。 

  “喂!你搞什么飞机!”我捶门狂吼。 

  “把门砸坏,后果会很严重哦。好好享受吧。”声音渐渐漂远。 

  我正在纳闷,忽然感觉这屋子里有其他人。 

  我慢慢转过身。 

  凤丹青正一脸迷惑看着我。 

  看来,也是个受害者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扯出一个非常非常难看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啊……师傅那家伙,还真做了。” 

  “什么?” 

  “今天早上说什么要撮合我们。” 

  我的脸瞬间跨下来。 

  “我说:‘不要太无聊。’结果被关禁闭了。” 

  我的嘴角抽了抽。 

  “你先梳洗一下,换套衣服吧。”凤丹青指了指右手边帘幕堆叠的一个走廊,“里面有池子。” 

  这家伙的洁癖还没有改掉啊。 

  我看了看自己满身满脸的土,外加溅的一身黑血,顺从点点头。 

  一样是个冒着气的大池子。难道沧州满地都是温泉? 

  我躺在水里闭目养神。眼前又浮现秦穆轩与我到剑相向的一瞬。 

  那双眼睛,仇恨与愤怒的后面是什么。深刻的悲哀。 

  我把脸全部埋进水里。不敢再想下去。 

  等我从水里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 

  凤丹青已经离开了。因为我看到大门非常凄惨得半吊着。这下就不是我的错了,希望纳兰文卿不要把修门的费用算在我头上。 

  屋外已近是灯火齐上。 

  似乎在举办庆宴呢。为了逮住我这个大魔头而庆祝? 

  一束淡蓝色的焰火划破天空,在夜幕上荡开蓝色的火花。 

  我靠在窗栏上,看着外面的喧嚣。所有的丝竹管弦,觥筹交错,歌舞欢愉都离我很远。就像是看着时间的对岸。远而不可及。那种距离感,又像开始一样强烈。但是又有所不同。 

  我走到案几便,把蜡烛拨亮一点。顺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本书。 

  地理志。还不错。 

  我翻了几页,忽然,里面掉出来一张纸。我把它从借住,手指却不由自主颤了起来。 

  伫倚危楼风细细, 

  望极春愁, 

  暗暗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 

  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 

  对酒当歌, 

  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原来。这么多年,他始终留着。 

  是什么时候开始,从爱,变成恨,最后淡然。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是这个人,始终沉迷于最初而不能自拔。 

  对酒当歌,强乐无味。衣带渐宽,为伊憔悴。 

  我真的承受不起,你的憔悴了。 

  “殷无邪。”一个熟悉的女声把我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出来。 

  骆芙蕖依旧一身淡蓝色的水衫,湖泊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悲伤。 

  这个世界的人都怎么了。为什么都哀伤如此。 

  “骆姑娘。” 

  忽然她拉住我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崩溃: 

  “我求求你,不要丢下师兄他不管。他真的……太痛苦了。我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至少分给他一些爱……” 

  我不由后退了一步,慢慢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 

  “对不起,骆姑娘。如你所见,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自私的家伙,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骆芙蕖怔住了,她慌乱的眼神变得悔恨,愤怒。 

  “那我就杀了你。忘记一个死人,对于师兄来说,也许更简单一些。” 

  兵器出鞘。我看见她所有的动作,拔剑,出招。 

  忽然,一滴水珠打在她的手腕上,骆芙蕖的剑掉落在地。 

  门口站着一个身披金红盔甲,红髯满面,剑眉怒插的人。不过,他神情慵懒,动作轻浮,和身材与脸完全不搭调。 

  眼前人是玉虚宫现任宫主。老头的遮脸布。真正的玉虚宫宫主座下第二大高手。 

  “芙蕖。回去吧。突然消失,你凤师兄会担心的。” 

  骆芙蕖弯腰行礼,“是。” 

  她从地上捡起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无邪赋·第七十五章:华灯之夜(下) 

  “无邪。这么久不见,不想为师吗?”南宫烈用调笑语气说着,走到我面前。 

  我仔细看着他的脸。真是怎么看怎么假。大概这就是当年有人说的:内功深厚的人,可以看出易容。 

  所以那张脸在别人看也许正常,我看着就是扭曲。 

  我偏过头,“你有事吗?” 

  南宫烈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你一直这样对我冷冷淡淡的,我可是会生气呦。” 

  ……真是BT的家伙…… 

  “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把手给我放下。”忽然门外传来一个非常恼怒的声音。纳兰文卿举着他那把长枪,一张黑黢黢杀人脸。 

  “师兄,你这么骂我,不怕我夜里毒倒了你把你XX割掉呀?”口气相当的认真。 

  嗷。我心里哀号一声。还是不要惹这个家伙为上,心和嘴一样毒啊。 

  纳兰文卿的眼力闪过一丝寒光,这家伙愤怒到兴奋了。 

  “我现在就秒杀你……” 

  “来啊,谁怕你啊……” 

  瞬间,杀气四起,阴风嗖嗖,月星隐耀,山岳潜形。 

  “喂,”凤丹青冷冰冰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你们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打架。师傅等得都要不耐烦了……” 

  两个人互相又发射了几记白眼,才气哼哼退出去。 

  凤丹青无奈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叹气,“真是的……有他们在的地方别想安生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玉虚宫排名前十位的,分别是第一位纳兰文卿,第二位纳兰文湘,第三位是我,第四位是你……”他停了一下,有些尴尬,“第五位是韩越人,第六位骆芙蕖,后面的都死了。” 

  我听到最后一句脊背不觉冷了一下。说得真干脆啊。 

  第七位王染之,被他亲自手刃。第八位,魏重紫,亲自手刃TOO…… 

  “当时,师傅打这南宫烈的旗号担任宫主。但是六年前,师傅受重伤,损耗二十年功力。所以,纳兰文湘易容成南宫烈的样子代替师傅。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文卿和我而已。” 

  我苦笑一下,“啊,真是复杂呢。” 

  “没办法。师傅的脾气一向就古怪。” 

  “纳兰文卿和那个蚊香什么关系?兄弟?” 

  “没错。关系相当恶劣的兄弟。” 

  我正在复杂关系里云里雾里的时候,凤丹青笑得很勉强地拿出一段铁链。 

  MASAGASM!…… 

  “现在群情激奋呢,没办法,你有必要去露一下脸。” 

  这似乎不像是名门正派做的事吧。 

  不过我还是伸出手,因为确定自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名门正派?”我不禁摇摇头,讽刺地笑了。 

  凤丹青看出来我在想什么,说:“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正邪。” 

  “人都只是为了自己而已。”我接着说下去。 

  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把你的头发弄乱点。” 

  “衣服还用换回去么?” 

  “不用,他们不会注意的。” 

  这里是凤凰山庄的一处别墅。依旧保持着凤家建筑宏伟,壮观的特色。 

  院落层叠,亭台耸翠。 

  他们正在举办庆祝的酒宴。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场胜仗。无邪大祭司被俘虏后,琅?幻境不攻自退。酒宴从别墅的门口一直摆到最高的主建筑前。 

  之后,我觉得我好想在演窦娥冤一样。 

  被装进囚车,有气无力靠在栏杆上,脸被散乱的头发遮住,眼睛毫不聚焦看着天空。 

  身边有两列执剑者护卫。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穿过在酒肉歌舞中沸腾的人群。囚车一直到主建筑前才停住。 

  那里坐的只有玉虚宫与天涯海阁最高层的领导者。 

  “师傅。人带来了。”凤丹青上前鞠躬行礼。 

  “好了。你入席休息吧。”“南宫烈”温和一笑。 

  我仔细看他的脸,并没有刚才诡异的感觉。看来这次是“本尊”了——玉虚宫宫主,老头他本人。 

  我被从囚车领下来,比较尴尬地站在宴席中央供人观摩。 

  南宫烈左手边坐着一个黑衣人,全身被黑色包围,脸上也蒙这黑纱。按照位次来看,大概是蚊香了…… 

  我看你就像个花蚊子,还叫什么蚊香呢。 

  蚊香察觉到我在看他,忽然轻飘飘就从位子上提气飞过来,黑色宽衣为风所鼓动,如一直零落的枯叶。 

  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搂住我的腰。“四师弟。人家好想你啊……” 

  我差一点用链子把他脖子勒断,不过还是忍住了。内力轻轻荡开,从他怀里脱离,假装倒在地上。“男女授受不亲,姑娘你自重。” 

  纳兰文卿一个没注意,喝进去的酒,一口喷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