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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政道风流-第5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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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点上。他点了烟,却拿手,不吸。

坐下来,于伟便掏出手机,翻了一下,说,我刚收到一个段子,很有趣,给你们念一念:组织部考察干部条例有规定,主要有两条,特别强调,要想当好领导,先要向女人学习:一是肚子里容得下小人;二是能顶得住来自上面的压力;三是能容忍有人后面捅;四是善于应付磨擦;五是能磨擦获得快感;是每个月必须开例会。同时,规定还强调,要当好领导,还必须向男人学习:一是从不外露炫耀政绩;二是关键时刻能硬得起撑得住;三是能培育出接班人;四是善于攻击对方并且让其感到愉悦;五是既能制造磨擦又使大家同感快乐;是胜利后能谦恭地缩小自己。

曾奇伟说,这都不知是哪些缺德鬼编的。

雨泽高说,有些人的聪明才智,全用这上面了。

于伟翻了一下手机,说,这里还有一个,也蛮有趣的。贪婪的汉字:晃。直接的汉字:昆。西化的汉字:咬。自豪的汉字:鹅。牛逼的汉字:昊。痛苦的汉字:旱!

余泽高说,这是什么意思?没听懂。

于伟说,我们的正宫娘娘是大才子,他一定懂,让他说。

他说的正宫娘娘自然是指陈吉桥。现坐这里的,不是副处长主持工作,就是副处长或者副处级调研员,没有一个是血统纯正的。未来最有可能成为处长的,便是陈吉桥,所以,于伟说陈吉桥是正宫娘娘。

这个于伟,怪话一火车,和他的穿着打扮一样,方方正正的一个人,偏要往斜里窜。陈吉桥心里不由对自己说,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离这个人远一点。

陈吉桥由于伟的正宫娘娘之说,也想到了一个词,如果自己可以比喻成正宫娘娘的话,曾奇伟和于伟其实是自比为冷宫娘娘,孤独深宫锁阿娇的怨毒,溢于言表。人的情感真是奇怪,所有人都只看到了阿娇被锁进深宫的命运悲剧,却没有看到,阿娇的命运悲剧,其实是她自己造成的。

生活就像一条大河,再宽广也有河堤的限制,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游戏都是有规则的,谁如果无视规则,就注定要被裁判红牌罚下场。你可以同情被罚者境况的落魄,你也可以愤怒执法者的严苛,却不能轻视尤其是不能无视规则的厉害。

曾奇伟见陈吉桥始终不出一言,大概意识到,他对于伟这一套不感兴趣,便说到道:“既然大家都来了,我们来研究一下工作。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事,马上就是五一长假了。一处的人,每天都陷材料堆里,难得有放松的时候,大家有一种想法,希望处里组织一次旅游。需要确定几件事,一是去哪里,二是怎么去。现大家提出了几个预选方案,一是去海南,二是去浦江,三是去安西。”

陈吉桥觉得这个话题与自己没什么关系,长假也好,短假也罢,他得跟着省长转,根本没时间去旅游。这类事,他基本不说话。

最后决定去安西,不去的人,一千元过节费。

第二件事,省直每个单位都有小金库,目的是要替职工谋点福利。厅里有厅里的小金库,各处室也有自己的小金库,至于小金库的资金来源,就是各显神通。一处只替省长服务,和外界接触少,要充实小金库,难比较大。以前,处里定了一个创收目标,处长每人每年创收四万元,副处长和副处级,一万元,一般科员,五千元。这个创收目标,通常都是处长想办法,全处一起打下手,实际等于是处长一个人完成的。毕竟,处长是省长的生活秘书,关系广人缘多,要完成这点创收任务,还真不是一件难事。可现情况不同了,处长一直没有定下来,曾奇伟主持工作,外人可不认这个账,他去跑创收任务,谁都不拿他当一回事,眼看二季也快过去一半了,今年的创收任务连影子都没有。

曾奇伟特别提到,于伟进入一处时,曾经夸下海口,一个人完成创收二十万。可到现,连一分钱都没有看到。

于伟显然是不想认账:“这都是八万年前的事了,今年的事情可是今年的事情。”

曾奇伟显然对于伟不满,说道:“话不能这么说,这件事,你是全处所有人面前公开表态过的。”

曾奇伟对于伟有些看法,而于伟显然也不太把曾奇伟放眼里,他当即反驳说道:“曾处,徐良还曾电视上向全省人民公开表态说,要贝湖如何如何。你怎么不去问他为什么不兑现诺言?据我所知,关于创收问题,我们一处是有传统的,谁主持工作,谁就负责完成二十万。”

这句话,可把曾奇伟堵住了。以前主持工作的处领导,确实每年完成二十万,甚至只多不少。二十万虽然不是一个硬性指标,却也成了某种约定俗成。然而,轮到侯正德,情况大为不同,他毕竟是副处而不是正处,如果硬往二十万那个目标上靠,显得名不正言不顺,给人的感觉是博上位。他如果不完成二十万,又让人觉得他其实没有主持工作的能力。

官场哪一个角落都不是净土,任何单位都有矛盾,真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本经,陈吉桥不准备念,他的心理,或许和曾奇伟于伟甚至是雨泽高差不多,名不正言不顺嘛。别说他不是处长,连副处长都不是,只是个副处级调研员。陈吉桥的尴尬,实际和曾奇伟是一样的,自己如果完成这二十万?一定有人说他充大头、博上位。他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没人觉得他有什么错。何况,他现的位置不稳,说不准哪一天,自己就会和于伟一样,被扫地出门。真到了那一天,像于伟那样夸下海口,留给别人的,只是笑柄。

好不容易捱到十点半,陈吉桥说陆省长十一点有安排,他需要去准备一下。匆忙离开此地,将一堆的尴尬,留给了曾奇伟。

出了门就有电话打进来,陈吉桥拿起一看,是何东升。

何东升一看他接了电话便道:

“哥,是我,东升。”

陈吉桥问道:“东升啊,什么事,你抓紧时间说,我马上要和陆省长出去。”

何东升说:“我提拔了,小玲的调令也出了,到教委。”

陈吉桥有点吃惊,说:“你提拔了?去市教育局?她能做什么?”

“他们说先进来再说。”

陈吉桥想,这一定是杨刘广起了作用,秘书邱晨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动作。自己当时是害怕这个秘书当不长,只想抢尘埃落定之前,将他们俩的事情搞掂。令他没料到的是,省长秘书这个身份还真是管用,努力了几年都没有结果的事,竟然半个月之内完成了。他的心,总算一块石头落地。这两件事解决了,就算他被退回党校,妹妹和妹夫的事,大概也不会改。

“好,我知道了。”

何东升一听他要挂电话,便抢着说:“还有,我现正和杨书记一起,杨书记和你说话。”

很快,手机传到了一个地方的手上。杨刘广说道:“吉桥,你好哇,我是杨刘广。”

陈吉桥立即说道:“杨书记您好。”

杨刘广说道:“我要到省城办点事,可能有一两天时间。不知那两天有没有空?”

陈吉桥说:“我找机会。如果定下来了,我会和邱晨联系。”

陆政东的时间,一个星期之前,就已经排定了,综合一处那么多人,有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排这个时间表。时间表排好之后,交给杨启成后审核。也就是说,整个贝湖省的干部,若想见陆政东,必须走这道程序。杨刘广之所以通过何东升打这个电话,是希望绕开这个程序。

第186章一花独放不是春(九)

陈吉桥很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份不同了,说话不仅有用,应该是很有用。用一些人的话说,他是通往省长的那根独木桥,谁不想有办法有机会踩在他这根独木桥上,走到省委书记的彼岸?

可是他自己觉得,是否能够在这个位置坐稳,还是一件很难说的事,但是在别人眼里,那是绝对不一样的。

他于是说道:“好的,我看看有没有时机。”

中午,陆省长是会见企业家,省长宴请企业家吃饭,多半只是一种姿态,一种精神上的支持和肯定,并不一定有实质内容。这类饭局与纯粹的体制中人饭局是不同的,官员们在一起吃饭,可能会谈一些与工作相关的话题,许多甚至是绝密的敏感话题,这类话题,身为秘书,并不适宜知道,所以,这类饭局,有些陈吉桥可以上桌,有些不能。能不能上桌,不在他掌握,而在陆省长的意愿。和企业家吃饭就不同了,没有那么多讲究和规则,陈吉桥上了桌子。

“看来手笔很大啊,一涉足其他地方就敢砸下这么大的投资?”

陆政东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

“家父毕竟是省政协的常委,赚了钱不敢说回报家乡父老,但是的确希望可以为家乡做点事情,嗯,怎么说呢,有点人死留名豹死留皮的意思在其中吧,他希望自己作为贝湖人,日后在贝湖建设发展史上也留下属于自己的一笔,这样也不枉这一生的拼搏奋斗。”

杨思谨半真半假的道。

陆政东也是微微一笑,对于杨必忠而言。留名是次要的,但是要在全省范围站稳脚跟打开局面是真的,这不仅仅是杨必忠的想法,杨必忠的身体一直不好,拖了这么多年已经是个奇迹了,杨必忠是想在有生之年为杨思谨送上马再尽可能的扶一程,同样更是急欲获得成功和认可的杨思谨的想法。

杨必忠虽然是安新工商界执牛耳的角色,也算是个人物,但是和那些本土巨头相比分量还远远不够,同样,无法和那些有着央企和外资背景的业界巨子相提并论,那么要在这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就不得不以更为谦虚的姿态和更为踏实的作风来赢得地方政府的信任。

但是仅仅这样做还不足以赢得地方政府的信任,毕竟这些都需要长时间的合作和积累才能积淀下来,罗马从来都不是一天建成的,要想打开局面,就不得不发动一切资源,动员一切力量,而因为安新的渊源,陆政东无疑就是杨思谨所看重的最能为我所用的最重要的一份资源,哪怕现在看起来这份资源似乎还有点异想天开的味道,但是杨思谨历来认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没有做不到,就怕你想不到。

当然让杨思谨对陆政东如此感兴趣的也不单单是陆政东的身份,虽然陆政东的省长身份的确很不一般,但是有些人即便是身份很重要,但是你一样无法靠近,而陆政东恰恰有了那份一丝半缕的渊源,那么就显得很不一般了。

“有这样的意愿是好事,我想在区域合作这个综合规划中,应该有你们实现夙愿的机会。”

陆政东淡淡的道:“只是我要提醒你,这需要有足够的资金实力来开发,不要太过于寄希望地方政府会在短时间内就把资金凑齐,垫资建设是一个常态化的过程,希望你们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陆省长,资金不是问题,关键是在开发过程上需要一个比较明确而又高效率的流程,应该以更开放的姿态和更周到的服务来解决开发商的需要,不知道省长注意到没有,几乎所有的参与企业都对这一点很担心,如果这个问题可以得以解决,那么我相信进度会大大加快。”

杨思谨开始把话题往自己想要表达的意图上引。

“你好像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我理解有没有误?”

陆政东停住脚步,似笑非笑的看了对方一眼,“我觉得很多事情大家还是开诚布公,不要绕圈子打哑谜。”

杨思谨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反应,自己只是有一点言语流露,对方立马就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只是有些问题却不适合和盘托出,需要用更隐晦的策略来表述。

“陆省长,我谈谈我对区域合作的一些看法,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还请陆省长批评雅正。”

杨思谨脸色一正,表情也变得郑重其事许多……

一直到回到车上,陆政东都还在回味杨思谨的建议,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如果说之前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比较努力刻苦学习适应新生活的有着不俗容貌的富二代时,那么先前的一些探讨让赵国栋对杨思谨印象加深了很多,更为丰满而圆润。

这个女人很善于寻找到切入的话题,且把每一个话题都能很成功的激发起大家的兴趣和共鸣,就这份本事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而一个女人能做到,就更不简单。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陈吉桥知道陆政东要休息一会儿,便替他整理了一下里面的房间。陆政东走入房间时,陈吉桥趁机说,焦云的杨书记来了省城。

陆政东微微点点头:

“哦,刘广同志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陈吉桥说道:“刚到。”

陆政东沉吟了一下,才说道:

“出去考察之前,我正想和他谈一谈,今天能不能安排时间?”

陈吉桥说道:“除了晚上九点以后,没有别的时间。”

陆政东点点头:“那好,你通知他九点钟过来。现在先让马英华过来。”

安楠的艰难转身虽然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局,但随着转型的逐步推进,难度也是越来越大,陆政东是一直牵挂着,上一次去安楠考察之后,陆政东让马英华再认真的准备准备,再好好的把有些事情谈一谈,谈得更为透彻些……

马英华并没有讲什么客套话,直接说道:

“难度超乎想象,压力很大,各种问题纠结在一起,说实话,省长,我可真是有些后悔接受这个挑战了。说实话,我现在为当初自己的那种想法感到自惭形秽……”

马英华捧着杯子,很有些感慨的道,陆政东仔细观察着马英华的气色,还算不错,虽然眉宇间也还有些沉郁,但是至少精神状态还属正常。

“这并没有出乎我们的意料,早在你去之前就谈到过这个问题,对于困难应该来讲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安楠的转型不单纯是经济问题那么简单,如果仅仅只是经济问题,那也就用不着让你马英华去扛这副担子了,省里能搞经济的人不少,但是既要能驾驭政治局面,又要能擅长经济,同时还要有良好的协调能力,调动广大群众积极性,那就屈指可数了,你马英华是最合适的。”

陆政东放下手中厚实的资料:

“去若山省长那里没有?”

“去了,有些值得谈一谈的项目,省长,不得不说,若山省长真是你的好助手。”

马英华目光中沉静如水,几年的磨砺让原本看着有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马英华显得成熟了很多。

陆政东呵呵一笑,状极欢愉:

“英华,若山省长长于规划梳理,胸有锦绣,你强在执行,善于落实,各有千秋吧,如果你们能发挥各自特长上再向对方学习优点,善莫大焉。”

被陆政东的一番揶揄,马英华也不在意,说实话,到了市委书记这个位置,马英华才意识到你所需要考虑问题的角度比起市长又不一样了,你就是舵,你就是主心骨,再没有人来替你分担扛起,就凭这一点,马英华觉得自己值,当年要是能有这样的感悟,便有不一样的天地心胸,也不至于被直接踢出安楠。

安楠问题的确很多,棘手事儿一件接着一件,多年历史遗留问题想要一下子以快刀斩乱麻的手法解决掉,那纯粹就是痴人说梦,但是越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面临种种让你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来应对的难题,才有一种挑战感,而解决一个问题,处理好一件事情,才真正有一种成就感,尤其是看到下属们敬畏中更有钦佩的表情,看到因为遗留问题得到解决而泪流满面的老百姓,真的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省长,若山省长和我专门就安楠目前经济结构调整,以及针对安楠现状和条件探讨了有针对性的招商引资工作,若山省长帮我甄选了几个项目,对于我们安楠将工程机械产业特别是矿山类工程机械产业重新确定为主导产业进行了分析,想要在这方面做文章,主要是大力发展矿山工程机械配件产业,先把矿山工程机械配套产业做起来,打好基础,才来考虑其他。”

这是马英华这一趟来陆政东这里的主要意图,他需要向陆政东汇报一下下半年安楠市委市府准备做的工作。

单单是招商引资,马英华不至于如此郑重其事的来向自己汇报,而真的要招商引资,也是一件好事情,陆政东当然清楚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要动大手术?”陆政东点点头。

“不动大手术不行,我和市委其他领导都商量过了,有些一些初步想法,可能会迈步比较大,但是形势逼人,如果再不走这一步,也许就再无机会了。”

马英华满面严肃:

“我们打算把二矿和三矿这两个老大难问题争取在年底之前解决,无论采取什么方式,都要彻底解决掉。”

陆政东点点头,他也猜到了焦凤鸣和文彦华要打算拿什么做文章,如果说卢化最大难题是什么,其实就是这两大厂的生存问题,数千职工加上家属上万人,他们何去何从,怎么在不影响社会稳定的情况下彻底解决好这批人的生存,对于新的一届卢化市委市府来说就是一个最严峻且无法回避的挑战,可以说,解决好两大厂的问题,卢化问题就算是解决掉一半,解决不了两大厂问题,那任何问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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