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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的鞭子抽在我身上,马上便起了道道血痕,疼得我大汗淋漓,我不能说话,只能满腹愤怒地用我的眼,我不屈的眼光下死力瞪她,此时的我好后悔,为何不听千含殿下的话,跟他学武?最起码我还能逃掉,还能自保。
到最后,她不抽我了,忽然朝我恶毒地一笑:“翩翩,姑姑好象做错了,姑姑应该好好待你,令你快乐才对。”这样的笑令我不寒而粟,她又要想什么法子折磨我么?
她说着话,一颗头朝我下体靠近,下一刻,我感觉到我的下腹不自主地热了起来,一股要冲到大脑的尖锐快感袭击了我,她竟在用嘴含住我的阴茎,她竟在用她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我的敏感!下一刻,我的阴茎已经不听使唤地坚硬强大起来,我的违背我的志愿的身子的反应令她非常地满意地放开了我,开始跨坐上我的身子猛力地上下摇动,我只能无力地又羞又怒地紧闭上了双眼,任她折辱玩弄不止。到最后我已经晕死在床上,到最后我再醒来,她已不见踪影,绳子早已被松开,伤痕累累污迹斑斑的身体已被在一旁满面愧疚之色的千含殿下用被子盖住了,他含着泪对我轻轻地说:“翩翩!对不起,要是我没睡得那样熟就好了。你放心,我要放你走,我一定不叫将军再找到你,将军好象将你认作了别人,那个人令将军变得一点也不象千含认识的将军了。”
然后我一个人搬到了紫竹林,不久我便发现我生病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病,不能令任何人碰到我的身子,一碰到我,我就不能控制地恶心呕吐,不管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千含殿下知道后,便帮我订制了好多冰丝手套。有时候,在晚上一个人看星子的时候,我会有一点点难过,想着难道我注定要孤独终身了么?难道我注定只能与我的花我的草作伴么?
[正文:翩翩篇(下篇)]
后来千含殿下又替我买下了一个孤儿,与我相伴,替我做些杂事,我唤他汤圆,他虽好动,但在看医书的时候却自然能坐得下来,我便允了他唤我师傅,他虽也不能碰到我,但天生是个多嘴巴热心肠,有他在,日子似乎不那么寂寞了。我以为我又可以过安静日子了。
直到那人出现。自从千含殿下不顾我劝阻,一定要练习寒力之后,他体内的寒毒就一直郁积不去,我想了好多法子,终于知道解他的毒须与纯粹的阴性火质人乘毒发之时,连续交欢七个时辰才行。但天大地大,找到这种纯火质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虽有火晴帮忙,却依然毫无踪迹可寻。
想不到汤圆的热心居然还帮到了忙,我总算是找到她了,那个被我的回天无力毒得奄奄一息的人,奄奄一息有什么打紧,我一样会救得她回转。救了她,千含殿下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救了她,居然也是救了我自个。这是个非常特别的女人,她醒了后,我看到的是一双如湖水般清澈平静的眼眸,没有丝毫慌乱之色,很镇定,镇定得如我的表情,我在镜子里每天见到的一成不变的我的表情。自从那晚后,我就不会哭,也不会笑了。
以后她与我与汤圆在紫竹林过起了平淡的日子,除了知道她是个哑巴,身上很有钱外,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反正她今后注定要成为千含殿下的妻主。而且这两样还是自汤圆口中知道的,我在心中唤她哑女,看她的手娇嫩白皙,推断她定是大户人家出身,养尊处优的小姐,想不到第一天吃饭,她便向汤圆讨要了冰丝手套洗碗,然后每日里帮汤圆帮我做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嘴里似无声地哼着歌谣,她很快乐,我看得出她的心很快乐,我忽然有点羡慕她,如果不是她不会说话,我想我是不是忍不住要问她,为何这样地快乐?
后来有一天,那是我们一起住在紫竹林的最后一天,想不到那一天里会发生那样多的事情,好象已经过完了我的一生,又是快乐又是痛苦的一生。汤圆抽筋了!那是她第一次以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样的表情居然令我觉得可爱?我是不是疯了?
汤圆抽筋了!那是她在我手心里写下的五个字,还有一个奇怪的符号,我一直记得,我的手心里留下了她的体温,非常地温暖,令我心里变成暖融融的一片,第一次,我不再会呕吐,也没有一点点恶心的感觉,这样充满了甜蜜的碰触,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救了汤圆后,我还是禁不住要吐个不停,原来只有哑女才能碰我么?害我空欢喜一场,以为我的病突然之间好了呢!那天我洗了太长时间的澡,那天我与汤圆都受凉了,发烧了,迷迷糊糊中,似有一双温柔手将我的额头轻抚,将我身子擦至汗出,她褪下我底裤时,我已经羞得满面通红,可惜她看不见,因为我发烧过后的脸还残留着高温的晕红,听得她轻轻的叹息,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她也看不起我么?这一时刻令我恨不得就这样死去才好,可是她为何还是这样温柔地替我换上了干衣,甚至我还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唇在我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吻,她没有嫌弃我!她没有!我放心地睡着了,但是醒过后,却再也不见她踪影,只有一张纸条,令我撕了又粘,粘了又撕的一张纸条,居然说两不相欠?什么意思!将我的心搅乱了,还要两不相欠么?
汤圆醒后,居然也哭着说要去找她,还大言不惭地说长大了要跟她成亲的傻话,笑话,我翩翩看中的人,还能容得下他来分一杯羹么?只是千含殿下,我要怎么跟他说呢?说我喜欢上能解他的毒的人么?
我好象要将她让给千含了么?不是,我不能让,我只能容忍,我只能容下千含一个人与我共一个妻主。
听说她走掉以后被千含遇到又被软禁的消息,我再也不能等了,我再也坐不住了,我要去找她,我要在千含之前做她的人,我带上了我的势不可挡,虽是千含嘱我要带的,我却存了私心,我对她的一缕相思情已是势不可挡,在她走后我就明白了,原来她在我心里已经刻下了印迹,虽是淡淡又浅浅,却无法抹去的印迹。
想不到冤家路窄,想不到在路上我心急如焚,竟放松了警惕,竟被姑姑钻了空子,被她套上了麻袋,在麻袋里我有些绝望了,难道我翩翩注定这辈子毁在她手里了么?
想不到这次又是她救了我,想不到她居然不是一个哑巴,见到她我真的好开心,开心到只想将她牢牢地抱住,贪婪地汲取她的温暖,她的温柔,但是势不可挡太猛烈了,猛烈到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是百般抑制,我还是伤了她,她才生完孩子,怎能禁得起这样的欢爱折腾?
看到她生了孩子,我有一点妨忌又有一点懊悔,为何在紫竹林的时候,我要表现得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结果她怀有身孕的事情都未察觉到?要不,我会把那孩子不露声色地打掉,也不好,如果我真的将她孩子打掉,她知道了不理我了,岂不是更伤心?
悉心照顾她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可以不用找任何理由地尽情抱她,我的哑女,我的妻主,她柔软温暖的身子,抱着她的时候,令我要无比艰难地才能控制住我的欲望,我忍不住问自个,我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欲望了?看着她的笑脸,我会禁不住要抽动我的嘴角,有多长的时间我不曾这样努力地笑过?
但是越开心,我就越害怕,害怕她又如那晚一般不告而别,害怕她带着她的孩子与那孩子的父亲相会,想着她的身子,她的笑不能属于我翩翩一个人,我开始妒忌,妒忌到发狂,妒忌到不止一次想着要将那碍眼的孩儿毒杀才好,夜里,乘她熟睡,我要动手,但是看着她温柔的脸容,想着我才将她带来客栈时,不能控制我的脾气,表示不想给那孩子的吃食她气鼓鼓的说话,我又下不了手了,说到底我还是怕,怕她真的不再理我。
终于,她还是选择要离开我了,也对,翩翩你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资格叫人家留下来?但是我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至少她这次没有不告而别,至少她在跟我商量,这是否说明她在意我?只要她有一点在意我,我不介意,我要等,我会等她来找我。临别,我将我的金风玉露,我曾经拿出来几次,又收回去几次,始终羞于送给她的礼物,藏在金锞子中送给了她。那是她走后我为她研制的,知道她爱美,将她肌肤爱逾生命,我找了好久,总算找到了以前爷爷为圣泉皇室专制的养颜护肤膏的秘方,又花了几天几夜的时间不眠不休加以改良,制成了我心目中的金风玉露。只是不知她是否能体会我的心意: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一月之期是那样地漫长,又是那样地如光电易逝,她没有来,我每天都不能止住我的脚步到那紫竹林边看上无数次,她没有来,一个月过去了,她始终没有出现,两个月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影踪。我彻底灰心了,说到底,她只是在骗我,只是在敷衍我,她现在定是与那孩儿的爹在一起你浓我浓罢?哪里还记得我翩翩呢?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难道这所有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春梦,一旦醒来,便了无痕迹么?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即使此身要化作灰尘,我也要得到个明明白白的答案。我开始研制我的一寸相思,每接近成功一步,我的眼眸便淡化作灰一步,原来锥心之痛的最后是没有痛。
想不到,想不到我在寻死的路上又遇见了姑姑,难道我连求死都不能干干净净的么?但是,听到姑姑面目狰狞地跟我说起她的计划,她要杀死哑女的计划,我这才知道她的身份居然不是一般地显赫,难怪她处事稳重,大方得体,难怪,难怪她不来赴约,翩翩是什么人?翩翩只是一个亡国的臣子之后,还是一个早已失去贞洁的比她大上几岁的下贱男子,虽然我是这样想,可是为何胸中还是有钝痛?为何知道她有性命之忧,心中还是有不舍?
我还是跟着姑姑到仙都来了,姑姑似乎很欢喜,竟花了大力气将我的紫竹林也搬来,说是只要计划成功,以后要跟她的翩翩长相厮守,她说她对不起我,她要一直照顾我。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在计划成功之前,不要再碰我一丝一毫。我的泪在心里无声地流,原来我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么?居然只配得到这样的人这样关于一辈子的承诺。
我梳头,描眉,穿上姑姑新做的朝服,去了仙都皇宫,欢庆哑女新娶夫郎,看着她一步步接近,看着她淡淡笑的眉眼,看着她牵着的那不识面目的那人,我的悲愤无法遏制,我终于出手,我的横扫千军。
但是对她,我还是不能忍心,我还是留了一手,若不是我留了一手,这里所有的人要与我与她一起陪葬。
她哭着求我放了所有的人,里面自然包括她新娶的夫郎,她的心在疼么?心疼那个人?那个长了一双微蓝眼眸的漂亮的男人?可是她知不知,翩翩的心要比她疼上一千倍?一万倍?
面对着她的含泪却还是那样镇定的神色,我还是不能忍心,我出手了,却是用我早已备好的一寸相思取了姑姑性命,为怕我会改变主意变作忍心,我将我的一寸相思全部用在了姑姑身上,姑姑临死的时候,眼中那种深情我懂,我怎么不懂?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她自始至终都在透过我看着那个人,可恨之人自有可怜之处,原来姑姑跟翩翩一样可怜,自始至终,都不能得到心爱的人,空余满腔的恨在人世间苟延残喘。也许我杀死她是对的,对她是一种解脱,她最后对我的笑应该是这样的意思罢?
我要如何面对你?我的哑女?我本来要杀死你,到头来却还是救了你,抱着你走的时候,我心里百感交集,但是怀中这样温暖,却令我的心怀上一种淡淡的喜悦,我还是不能骗自己,我还是喜欢你,我喜欢抱着你,就这样抱着你走下去该有多好!
我问你,你是不是嫌弃我的时候,你眼中的泪终于叫我明白,你真的从未嫌弃过我,其实我早知道了,对不对?那晚我额头上的亲吻是真的,不是我在病中的幻觉。
当你跟我说起为何你要故意毁约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你的心思是如此缜密又深沉,叫我如何不爱你?我的哑女,你真的懂我,你是真的在为我想,宁愿叫我一时地恨你,也不想叫我永久地不幸福,但是你不知道翩翩么,翩翩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叫我放弃你,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我只好放弃我最初的坚持,我只好与那其余五人共有一个妻主,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常常地吃醋,忍不住将你的时间抢过来全部属于我才好。
“翩翩!怎么还不睡?睡罢,睡罢,明日还要早朝呢,当皇帝真是辛苦。”是我的哑女醒了,在将我紧紧搂住,她的眼周明显带青圈,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我回身将她轻轻吻,她笑,眼眸中带着宠溺,我还是要做得过份才好!(因为没有回复功能,所以只能在此一并答谢各位大大的热情支持!谢谢!)
[正文:雪千含篇(上篇)]
曾几何时,我竟乐此不疲地恋上重复上演与洛儿求婚与拒婚的戏码?曾几何时,无数次看洛儿悲伤的脸容已经成为我复国生活里唯一的乐趣与满足?曾几何时,我竟不能拒绝与她的约定,必现身于她为我搭筑的高台上,而且似乎染上阿芙蓉的人,欲罢而不能?
直到那人出现,直到我等了许久的注定要来救赎我的那个人出现,我知道,我必须放手了,我要放走洛儿,也要放开我的对洛儿这种几近残忍的情怀,不是因为我爱她的情怀,而是我爱自己的情怀。无论如何,当看到有人因为爱上我雪千含而受苦,那是我特别得意的事情,更何况还是洛儿这样特别痴情的女人。
有时候我也会胡思乱想,如果我的复国之路,能如同我的绝世姿容迅速令女人痴迷倾倒般那样容易就好了,我也不用这样违背天意强行地练习寒力冰刀,以至每季都要受那寒毒反噬之痛苦,不至于被翩翩断定活不过24岁,而日日恐惧那死神的到来,又苦苦盼求翩翩说过要为我找的所谓纯粹的火质人。
初次见她,她确实太普通,也许就因为她太普通,更显得她的眼神与众不同,那不是洛儿那般天真烂漫的眼神,也不是众多的女人见到我时,那种神魂颠倒,不能自已的眼神,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冷静与沉稳,在这样的审视里,在这样的眼神下,我的情绪似无法隐瞒,我整个人都似会被她看透。
我有些恼怒,又有些好奇,我想要知道她的底细,又了解到她正饿得发慌,于是引她到我的别院,看她一步步向我的厨房走近,我忽然想起,不太妙,我的寒毒就在这几日发作,翩翩特意为我制了一味药正加入冰糖莲子羹里煎着,以减轻发作时的痛苦,她不会饿得极了,将我的药给吃了罢?我还得想个理由拒绝呢!正伤脑筋的当口,她却出乎我意料,她选的却是为我家中杂役准备的老面馒头,我放了心,忍不住问她原因,她却只淡淡说了句,君子不夺人所好。为何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令我心生暖意?不明白,真的有点不明白。
我袖子里的迷药还是蛮有效的,她晕过去了,睡得很死,然后我便知道了,原来她就是我等了好久,寻了好久的火质人,而且翩翩未有告知我的是,她居然怀有身孕!为什么?为什么她居然是个有了夫郎的已婚妇人!这叫我雪千含情何以堪?传出去岂不是个大笑话么?骄傲的雪千含,绝世的雪千含,居然要做人家偏房!我不干!我不干!
等她醒了,却被告知她急着要走,我不顾寒毒发作要拦住她,我想跟她说,我不要做偏房!我要做老大!但是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但是我却幸运地倒在她怀里,她怀里是一种火般的温暖,在那一刻,我有点明白翩翩为何说只有火质人才能救我了,单单在她怀里,已经令我的寒意消散不少,然后她以为我受凉了,用她的方法令我回暖,当她火热的手握住我冰冷的脚,我的四肢百骸都开始延生出暖意,令我不由得叫出声来,那是浑身不能自主的颤粟,带了不能言喻的快感的颤粟,那一刻,我感到了来自身体深处的快乐,为何只是她的手触到,我便感到这样的快乐?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
我还是成功地将她留下来了,但是这个火质人为何这般有趣?为何她讲的故事这般引人入胜?为何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能令我哭也能令我笑?
然后我答应了与洛儿最后一次见面,特意选在她每天必须经过的玉湖岸边,想叫她看到我的决心,成为她夫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