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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老天,感谢耶酥,感谢太上老君,感谢所有该感谢的,多么幸运,我的害喜状态持续三天就消失了。总算谎言得到一个圆满的结果。
三天后,本人生龙活虎连吃了两个鸡蛋,一碗白粥,六个小笼汤包,汤圆张大了圆眼睛瞪着我足有三分钟。
当然当然,前段日子我自然不会吃这么多,就算想吃,那也是想了又想,没办法,为了保持身材。
现在不用顾忌了,为了宝宝,我要更加努力,首先就要把营养跟上来。这样看来住单眼皮家倒也算不错,起码吃的全是好东西。
体力活自然不会做那么猛了,得悠着点,免得伤了我的宝宝。
当然,为了宝宝,我更应该想办法逃出去,可是,这一大一小无时无刻有意无意盯着我,实在还没找出最佳机会。
转眼已经三周,我的小肚子好象已经隆起了,为了不露馅,我早早就叫汤圆给我做了几套宽大裙衫,(我又骗了他,请原谅我经常骗小孩,这样是不对的,请不要学我,水氏手语说:衣服大点做事比较自在)
这时节天气已经转凉了,接近冬天,单眼皮心疼他的花花草草,命令我与汤圆花了一天功夫为他的一些其中不耐寒的珍贵药材盖上了油布。
我累哟,可是还不能叫累哟,我的腰疼呀,可是还不能喊疼呀,哦,我的哑吧生活何时是个头哦?
我问天,天不语,问地,地不回答我。
这天,总算偷得浮生半日闲,我轻松自在地斜倚在小河边的柳树旁,兴趣盎然看汤圆表演。
汤圆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现在他精赤着上身,穿条亵裤,光着两只小脚丫站在对岸,神气十足地向我招手致意:
“姐姐,你看好,汤圆下水喽!“
哗地一声,象一条小鱼跳入小河,溅起细细的小涟漪,堪美国家级跳水健将,我情不自禁大力拍手。
根据以往经验,不出五分钟,他就会抱着他的胜利品出现了,但是这回怎么这么久?
难道?
我焦急地盯着水面,圆脑袋浮上来了一下:
“姐姐!”
又沉下去了。
糟啦!一定是抽筋了,
惭愧得紧,我这个精英人物在水里却是个实打实的秤砣,
只有急急如律令去搬救兵了!
[正文:第二十一章 神医翩翩(四)]
我冲!田地间不见踪影。我冲!药品实验基地不见伊人。我再冲!隔子间也没单眼皮出现。我冲!木屋前也不见洁癖男。
最后一个地方就是他的卧室了,
哦,单眼皮,我一点都不想进入你的私人领域,但是现在人命关天,只好事急从权,多多得罪了。
果然,单眼皮半靠在床头做假寐状,长长的眼睫毛淡淡地阖着,淡淡地在眉宇间轻映几许阴影,
原谅我吧,要打断你的美梦了!
我大步冲到他面前,大力推动他肩膀。
单眼皮睁开眼见是我,一下子猛力起身坐起,我拉住他手臂想叫他快下地出门,他明显要使劲挣脱我手,但被我死死抓住竟是放不开,(本人虽然炎力不在,但是蛮力还是很有的,对付你这个知识分子绰绰有余。)一张脸竟憋得通红。
我不管啦!我一只手拖过他一只手,以另只手食指在他手心写字(装哑巴习惯了,已经忘记我其实是会说话的):
汤圆抽筋了!
狠劲地特意地点了个惊叹号上去。
果然,他如同听到出征号角的战士马上丢下我飞奔而去。
哦,单眼皮,冲这点你不算个坏家伙。
单眼皮水性也不是盖的哦,比汤圆有过之而无不及(人家本来就是汤圆的师傅嘛),几浮几沉的就飞快拎到圆脑袋上岸了。
好家伙,现在一大一小全身都湿透了,汤圆就算了,反正他赤身的样子早被我看过了,他都不介意,我就更不用介意了,
但是单眼皮就不同了,他是脱了棉袍穿着单衣下水的,现在全身曲线毕露了,说实话,单眼皮看上去好象瘦长瘦长的,但其实蛮结实的嘛,呵呵,有棱有角。
不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我还是走得远远的好不好?
省得被单眼皮的无敌眼刀杀死,我还不想看你呢,免得我的宝宝被你传染了这种怪病,我这个做妈妈的岂不是悔死?
想想看,生了个漂亮的狮子兽宝宝,却不能摸不能抱,那是多么灭绝人性的事?
冲这点,我也不愿靠近你!
远远看单眼皮抱着已经昏迷的汤圆进木屋,我才慢慢尾随其后进我的小房间上床休息了。
不到一刻钟,就听见敲门声。
居然是单眼皮,披了件袍子在身上,满脸的厌憎(我知道他到崩溃的边缘了)
他第一次用他的眼睛对准我的眼睛,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保证不是幻觉,确确实实是深深地,本人的动物般的感觉是真实的):
“你去给汤圆换衣服。”
他手里拿着两套干净的衣服,却只递给我一套,然后又象逃一样地消失了。
我撇撇嘴,我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一定是又去小河边搞他的个人卫生去了。
没办法了,汤圆,你的身体我不只看了还要摸上来了。
不过你早叫我姐姐了,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
进到汤圆房间,他已经醒了,转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
“姐姐,麻烦你喽,汤圆今天好累了,手也抬不动了。”
不怕,不怕,我走过去,轻轻拍他的背,脱下他已水淋淋的裤子拿了棉布将他身上擦干,尽量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换上了干衣。
单眼皮很细心,在将汤圆放到床上前,将垫被盖被全掀到一边,只余平直的木板,换过了衣服,汤圆就可以睡在软软的被子上了。
坐在床边看汤圆慢慢入睡,
看着汤圆睡了,我也好想睡哦,于是移步至我的小房间也梦周公了。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地听到单眼皮回来的声音。
然后又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天黑了,我的肚子好饿哦,我是被饿醒的,屋里弥漫着一种静得令人发慌的气氛。
汤圆怎么还不叫我吃饭?应该休息够啦!
我快步走进汤圆房间,还睡着呢,走近一点,怎么脸红得这样?
伸手一探,不好,这种烫的温度好象是发烧的症状。
我又冲!冲进单眼皮房间,怎么跟汤圆一样还躺在床上?
往常这个时间,他是坐在桌边看书的。
不管,我又准备拔河了,掀开他被子,他背对着我,好,我扳过来,怎么又跟汤圆一样,脸红得这样?
再伸手一探,不好,这种烫的温度也好象是发烧的症状。
为什么,在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这一大一小全指望不上了?!
怎么办?正百筹莫展,单眼皮睁开了眼睛:
“去第二间第二排第三格给我拿一落千丈来。”
单眼皮虽然烫得厉害,看来神智清明,居然知道吩咐我去给他找药。
宾果!有了单眼皮的神药什么病都是小CASE了。
本人以百米冲刺之闪电速度冲入隔子间于万千瓶罐之中找到了精华所在――――一落千丈。
然后交给单眼皮,然后再倒杯水递给他,然后等他吃了药,再示意他汤圆也需要,然后再拿药给汤圆吃。
看来形势逼人,今天晚饭的任务好象要落在我身上了。
先抓米放水先。
幸好这几天跟着汤圆厨房打杂,
多少学会生火的功夫了,
燃了火摺子,我吹,哈哈哈干柴烈火真棒啊!
不对,汤圆交待过,煮白粥要文火慢熬,
我还是不要一下子把柴枝往灶膛里丢多了。
我的肚子啊,我的宝宝啊,再忍忍吧,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待香气渐浓时,我却因为极度饥饿而失去了进食的欲望。
算了,那就先给一大一小吃。
头昏眼花中我脚步踉跄地手里端碗白粥,
想着先给汤圆,小孩子不能饿。至于单眼皮,你个子大,比较能撑,先押后了。
进到汤圆房间,还在睡,轻轻摸他额头,已经退烧了,再轻轻摇醒。
“姐姐,你煮的哦?好香哦!汤圆肚子真的饿了,就不客气了。”
笑着点点头,再示意还要给单眼皮送吃的。
再进厨房帮单眼皮盛一碗,忽然想吃东西了,好,反正单眼皮看不道,我就用你的碗了,难得我想吃了,呼啦呼啦连干了两玉碗。
再帮单眼皮盛一碗。
进到单眼皮房间,还在睡,再摸他额头(乘人之危是不对的,请大家不要学我),怎么比先前还烫手?原本一张有红似白的俊俏脸孔现在是吓人的一片高原红。
为什么他的一落千丈不仅没有一落三寸,反而飞流直上三千尺?
[正文:第二十二章 神医翩翩(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边往肚子里装满了问号,一边去找汤圆问个究竟。
听我指手划脚说明原由,汤圆脸色都变了:
“难道是师傅吃多了一落千丈?”
我看到他吃的不比你多,我继续使用水氏手语。
“不是的,姐姐,”汤圆苦笑,“师傅平常就喜欢吃一落千丈,说是经常吃不容易生病,还叫汤圆也吃,汤圆不喜欢吃药,经常偷偷扔了。”
宾果!原来这洁癖男的药对他自己产生抗药性了,原来所有的不败神话都是被人类自身打倒的!
汤圆,你有法子么?继续无声交流
除了一个拨浪鼓的运动轨道,我没有看到别的。
难道要叫我彻底向洁癖男的洁癖症发起挑战?
没办法了,先去烧水。
足够温度就好,不必太热。
将一木盆温水端入单眼皮房间,还好,处于半昏迷状态,用不着我的水氏手语做沟通工具了。
麻利地掀被脱衣,历时二分30秒,当然最后的底限还是留着,要是他醒来要用药毒死我,最起码我还有个能够判死缓的理由。
绞干棉巾,开始擦他的腿弯,手弯,腋窝身体四处可以散热的部位,既然药石无力,只好先物理降温了,希望我的努力能有点点效果。
等我擦完第三遍后,换过了温水再绞棉巾正要朝他手弯再度前进,他冷不防地捉住了我手。
糟糕,难道就醒了?要是睁眼看到他自已这春光外泄的半身赤裸的风情无边的模样,我还有命吗?!
“姑姑!姑姑!”
当然,我不是他姑姑,我惊魂未定地看他眼睛紧闭,
那就是说梦话了。
放心了我,继续人类未竞的伟大事业。
我靠,怎么还紧紧捉住我手,劲还真大,比平时劲大多了,
原来科学家爷爷没有骗我,处于梦中的人真的具有无穷的可能性。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翩翩?”
我还要问为什么呢?
但是看到单眼皮纠结的眉头,悲伤的面孔,我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深纹。
在第六次将单眼皮从上到下狠狠蹂躏个遍之后
在本人已经累得满头汗,担心宝宝会不高兴的时候,我无比喜悦地发现,在那明亮的烛光里,也有单眼皮额头的细细汗珠在微微发光。
哦,多么多么自豪!我拯救了一个古代伟大的医药学家,放在现世,我应该被多少闪光灯包裹哇!!!!!!!
好,慢慢地,单眼皮开始出大汗,我擦擦擦!!!!
待他汗出透了,再将亵裤一不做二不休全扒了,没办法,汗湿了。
反正扒了扒了,看一眼,就看一眼:
粉红可爱的小鸡鸡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单眼皮长有深密绒毛的下体,
但是,现在这个已经不是重点了,
脐下没有象汤圆那样的守宫砂,这个也不是重点,这个东东我不介意的,与他的口头禅保持高度一致:干我何事?
重点是他的整个下腹部布满细密斑驳的旧伤痕,看样子是鞭子抽打的痕迹,是谁?是谁曾经这样地残酷地虐待过童年的单眼皮?
我靠,强烈反对这种虐心虐身的暴行!
如果我知道是谁,我要打得他(她)找不到东南西北!!!(你不也成暴力份子了?)
轻轻为单眼皮擦干身体,轻轻为他穿上衣服盖上棉被,他那原本痛苦的神色已经恢复往日的无波无澜,呼吸平稳地进入梦乡。
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坐在床边桌子旁,烛火明明灭灭,竟是快燃到尽头,
我再燃了一枝烛,抬眼看窗外,还是一片夜色迷离。
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冒出:这不是我一直苦苦寻求的最佳时机么?
现在一大一小虽然处于病中,但已无大碍,我走掉,不算见死不救。
现在一大一小战备力量接近于零,防备力量接近于零,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出现了!
水朝光,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一旦兴起这个念头,我变得激动不已,
心动不如行动,我先收拾行李先,
除了我的绕指温柔与牡丹香包一直随身携带外,
最重要的带上我的金锞子,
哦,还有一样,单眼皮的冰丝手套,这个玩意太好用了,我要带上。
悄悄看一眼沉睡中的汤圆,再回到单眼皮房间,看一眼满是安静睡颜的单眼皮,
心里觉得还是留个条比较好,于是便写了放于桌上:
你救了我的命,
我也救了你的命,
从此以后互不相欠。
[正文:第二十三章 第100次求婚]
出了紫竹林,我是两眼茫茫然,一脸痴呆相。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何方?
为什么这么象狼群出没的荒野,哦,伟大的耶和华呀,请保佑我!
不要叫我才出虎口又进狼窝。
手中紧握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无音哨,试着吹将起来。
没有回应,没有任何回应。
若无音应该离我很远。
向天深吸一口气,我朝着北斗星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
慢慢地,慢慢地
天色亮了,我的眼睛也亮了:
那前方高高飘扬的旗帜,分明就是一家酒楼的标志!
我终于走出大自然,重返人类社会,心中的礼花啊,尽情绽放吧!
三步并做两步,我直冲下山坡:
呵呵,运气多好,这里竟是一个小市镇,
虽然街道很窄,那也是街,对不对?
虽然来来往往的人不多,那也是人,对不对?
所以我心情愉快地准备问路:
“这位大婶,请问。。。
还没等我说完,这位大婶已经跑过我身边了。
“这位大叔,请问…
还没等我问完,这位大叔也无限娇媚地跑过我身边了。
怎么这样?
难道这里的人受过高等教育: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无奈地摇摇头,再准备厚一下脸皮:
“这位妹妹,请问…
“哎呀,这位姐姐,你怎么慢吞吞的,快走!快走!
晚了就看不到啦!“
这位妹妹总算对我有所交待,但这也是交待吗?
看她那急切飞掠过我的身影,我才惊觉,
所有我问过路的人和没有被我问过路的人都是在向同一个方向小路步!
哦,难道这小镇出了什么事么?
虽然不想看热闹,经验告诉我有热闹的地方也伴随着一定程度的不安全,我不想我的宝宝被挤到。
但东张西望之下好象只有这么一条直路,只好小心行走,随波逐流了。
走到了一片开阔地,竟是我先前于山坡之上看到的酒楼所在地。
已经聚集了好多人,人们自动自觉地围成了一个半圈向上仰望,原来这酒楼之前竟是一个高台,
高台上似站有2人,面对着我的这人:
黑黑的长发拂面,有风吹过,微露出芙蓉丽色,女人?美女?
但那衣领上镶了圈纯白锦貂毛的酒红色长袍,
那脑后轻挽双鬏斜插一支晶莹剔透的白玉簪的样子分明是男子打扮。
“雪哥哥,我已经跟娘亲说好啦,”那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传过耳畔,不禁抬首,原来是背对着我的那人:
却原来是一个美妙少女,着娥黄衫子,说话间,微偏着头,那侧面端的是清丽无匹,
“我娘亲已经答应了,明日我叫人来提亲可好?”
那对面的男子微拈兰花手指拂开面颊乱发,
那眼是横波媚,眉如轻笼淡淡烟,
似女非男?似男非女?
一时之间,不知是男是女,但似乎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他只要站在那里,便将男人女人的眼球尽相吸住。
那男子学那西施捧心状,竟是十足十的娇怯无比:
“洛妹妹,我雪千含何德何能得妹妹如此厚爱?”
然后是微一蹙眉,那样子竟是愈加惹人怜爱:
“可惜我雪千含身子太过虚弱,不能为妹妹你…
不能为妹妹你……“
越说越是哽咽难言,竟将那对面少女撩拨得珠泪纷纷:
“雪哥哥,我不在意,洛儿不在意的。”
“你不在意,我却在意。”那男子竟一下子色如沉霜,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安儿,送客。”
听到送客二字出口,周围的人群竟如鸟兽散,议论纷纷往各自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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