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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诡异得令人快要窒息,咎熠的目光有如千万支针扎入向荣恩的全身。
咎熠说得没错,他非常明白自己如果转身离开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就算他可以对别人的
嘲笑视若无睹,但他不能赔上历代向家祖先和部属门所建立的名望及声誉。
两样东西同时放在天平,不容置疑的,孰轻孰重他分得出来。
“你保证不让那张片子外泄?”
“我咎熠向来说话算话。”
“哼,是吗?”他不予置评的呼了一声。
“好了,你也考虑够久了,要走还是要留也该有个答案吧?”咎熠双手环胸,宛如高高
在上的王者。
向荣恩没有回答,可他没有动作的举止已经说明他的选择。
“很好。”事情完全照咎熠的计划进行,他的眼里透出奇异的光芒,“现在……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
“唔——”向荣恩抿紧嘴,不让自己恼羞成怒的咒骂出声。
那家伙叫他像在叫条狗!
他僵在原地,深邃的眸子燃起熊熊烈火,握着的拳头用力到关节僵硬、以疼。
“我叫你过来,你耳朵是聋啦?”
咎熠的低吼声在打雷声的合音下,显得极具威严,闪电冷绝的光芒,映照在深不可测的
脸孔上。
被逼迫的向荣恩不甘愿地迈开脚步,只是每一步走得恁地艰难。
短短的一段距离,向荣恩花了不算短的时间才走到咎熠面前。
“把衣服脱了。”
咎熠命令的话语传入他的耳中,他愣了一下,来不及做出反应。
“快一点!你是听不懂国语啊?”
“你!”
再也无法忍受,向荣恩扬起拳头想揍向咎熠,可咎熠挑起眉警告着他。
他收回手、深呼吸,开始动手解开西装外套上的钮扣、衬衫上的扣子,纤细的双手不由
自主地轻颤。
最后一件衣服拂过他柔细的肌肤滑落到地板上,咎熠毫不掩饰贪婪的目光,像在看戏般
直盯着他。
“裤子呢?”咎熠开口。
向荣恩狠狠地瞪他一眼,但还是照做——以极慢的速度解开长裤的拉链。
就此停住,他再也没有动作。
“快啊!”心中的怒火燃起,咎熠不耐的说,等不及要让向荣恩臣服在自己的身下,欣
赏对方既然愤恨又懊悔的神情。
他等不及想快点重挫向荣恩的信心。
有意和他作对假装的,向荣恩只是怨恨的睇着他。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一手粗暴地将向荣恩拉近,蛮横地扯下他身上最后一件遮
蔽物。
“不……别这样!”向荣恩措手不及的缩起身子,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私处,挡住咎熠贪
得无厌的灼热目光。
出其不意地,他被人揽了过去,倒进对方的怀里,彼此只隔着单薄的衬衫,紧密的贴合
着。
倏地,咎熠扣住他下巴的手,强逼他开启朱唇,撬开他的皓齿。
咎熠的灵舌缠上他的柔软,肆无忌惮地来回吸吮着。
被外物入侵的唇齿只能随之张合,向荣恩勉强地咽下口水。
封闭在脑中的梦魇再次浮现,不愿就此任人摆布,向荣恩双手抵住他的肩膀,使力的推
着。
咎熠却恶意的将他压向椅背。
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无路可逃,他的双手还被人牢牢地钳制住。
在只有咎熠单方面沉迷的过程中,向荣恩的眉蹙得更紧,从嘴里溢出的玉露滑白的项颈
濡湿了沙发的椅背,开始抚触他身子的手成了每一个冲击他心湖的涟漪。
咎熠停止了吻,欣赏着他的表情。“呵,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满是恨意又无力抵抗
的神情,让我格外有优越感。”他邪魅地在向荣恩耳旁低喃。
“变态!”
向荣恩的呻骂声消失在咎熠的再一次索吻中,咎熠比刚才更为热情,他的灵舌穿梭在向
荣恩的口腔内,缠上他的粉舌,像永远也无法满足似的汲取着密汁。
咎熠的手滑至他的下身,先是轻轻地抚摸他的男性象征,随后以稍嫌失控的速度套弄着
它。
向荣恩绷紧身子,更加给了他施虐的快感。
他从不知道自己也能在男人的身上得到这种最直接的高潮,一种连在女人身上也无法获
得的快感,或许就是因为“向荣恩”这个名字才让他感到异常兴奋。
想要打击敌人、想将他虚假的面具扯下、想要完全毁掉这个人,一直以来咎熠都有这个
想法。
所以当他将向荣恩放回去后,就更不能忍受向荣恩的脸上出现那抹他熟悉的傲然笑容,
即使是不择手段,他也要令向荣恩再次屈服在他的身下。
咎熠要他再次明白究竟谁才是这一切的主宰!
他的吻来到向荣恩的颈子,刻意留下一道道痕迹,疯狂地感受着逐渐发热的细嫩肌肤,
一路来到向荣恩的胸前,倏地把向荣恩的蓓蕾吸入口中。
咎熠覆上向荣恩欲望的手技巧的挑起向荣恩的生理反应,玩弄着向荣恩肿胀的昂扬。
“嗯……”
自己竟然控制不了的呻吟出声,向荣恩懊悔的咬紧牙。
他身上的敏感地带被恶意的侵犯,不能压抑的浪潮排山倒海而来的侵蚀着他的理智。
窗外骤降的大雨拍打着窗户,银白的亮光总在吓人的雷声之前出现,与室外恶劣的天候
相反,室内的温度因煽情而慢慢升高。
和他冷然的反应相比,正在他身上肆虐的人反而显得太过热情,他挺立的红点被舔舐着
,对方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胸膛上。
快要抵挡不住的浪潮吞噬着向荣恩。
他略显不安地摆动着身子,想甩开那异样的感觉。
“别动!”咎熠眯起双眸,冷冷的命令。
相当然尔,向荣恩并不是会轻易示弱的人,他打算要开口反击,才刚张开的粉唇却立即
被咎熠以吻封住。
猛地,插入他禁地的修长手指引起他更激烈的抵抗。
没有丝毫滋润的干涩甬道被磨擦得发疼、发热,向荣恩的呻吟声淹没在咎熠的双唇里,
连被挑弄的男性象征也早已背叛他的理智。
男人注定是感官动物,一波波的高潮让向荣恩完全溃散,尽管憎恨着正对自己施虐的人
,但他还是在对方的撩拨下身子酥软得使不上一点力。
在他体内强力抽送的手指一再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紧窒的内壁也慢慢松驰。
向荣恩的脑筋跟不上身体的反应,他的双眸迷离,体温就像发烧时才有有温度。
随后他的欲望不争气的在咎熠的手里宣泄。
又一次在对方的手中解放,向荣恩更无法原谅自己,气得双颊涨红。
身体任人玩弄根本不是出自他的意愿,而今他竟然还在那个人的面前到达高潮?
愤怒再度涌上他的心头,男性的尊严意识抬头,他伸手推着咎熠的肩膀,拒绝再接受他
的任何碰触。
霎时,咎熠擒住他的双手,“我叫你别动的!他停下吻,悻悻然的吼着,他冷然的目光
对上向荣恩怨怒的目光,对上那个他最讨厌的目光。
咎熠不计一切后果的起身,将向荣恩翻转让他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解开裤子,就着手
指抽送的方向强悍地将火热的欲望刺进向荣恩的禁地。
“唔——”难忍的痛楚教向荣恩痛得呻吟。
他的私密处被硕大的异物贯穿,被托着的纤腰被迫迎合着在他体内抽送的欲望。
向荣恩无力的偎向沙发上,和咎熠缠绵的余温还在,停留在他甬道中燃烧的欲望更热。
咎熠抽送火热的动作失控的加速,坚挺益形肿胀,静谧的空间内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肉
体碰撞的暖味声,雨势未停,他的动作也未停。
真捧!
咎熠满意的勾起唇,眼睛眯了起来,沉浸在欲望中。
他俯身吻咬向荣恩的美痛,狂热地推送着自己的火热。
想要彻底践踏向荣恩的自尊,他的脑里只有这个想法,更促使他在灸热的甬道进进出出
。
要不是柔细的黑发挡住他欣赏向荣恩挫败的神情,那他会更快乐。
对了,他想起能更让向荣恩受到挫折的方法。
咎熠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再度握住向荣恩宣泄过的欲望,
果不其然,咎熠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向荣恩艰涩地开口:“放……放手!”
咎熠只是冷笑一声。对于他的要求完全不予理会,不断用力的挺进,宣泄后又展开另一
波更狂烈的攻势……
司辰皓月 评论于 2006…9…2 19:35 短讯 字体: 极 中 大 回复
第六章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向荣恩觉得活像身处在地狱之中。
为了维护向家的声誉他无视于本身的尊严,甘愿忍受咎熠对他予取予求,甚至是言语上
的侮辱。
在平时,他还可以意气用事的凡事和咎家作对,可是只要咎熠来一通电话,他觉得自己
好像在做外场的妓女一样,无论再怎么不甘愿,还是得去赴约。
只为了要保住向家的名声和自己的面子,反而要做出一再践踏自己自尊的事,这一切是
对是错,他已经搞不清楚,只能强迫自己像个双面人,在人前戴着光亮的面具,在咎熠的面
前如机器人,反复上演着被侵犯的荒唐戏码。
咎熠每次的强取豪夺,一再加重他下体的伤势,还未痊愈的伤口总让他咬紧牙强忍,没
有丝毫同情,咎熠只知道要在他身上发泄欲望。
他知道咎熠想摧毁他的自信,但是他想也别想!
就算被强迫到晕厥过去,他也没有哀求,尽管前晚和咎熠翻云覆雨,隔一天还是能提起
精神去抢咎氏企业的生意。
他发誓,他绝不会向荣恩咎熠示弱,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一直隐藏的秘密!
他知道向天恩已经开始注意他,所以他尽量让自己的作息一如往常,就算没有食欲也会
勉强自己吞下食物。
只除了当咎熠打电话来时,他的喜恶才会表现在脸上。
“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今天晚上到我的公寓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命令表达出对他的鄙视,向荣恩突然有股冲动想将手中的手机接续向荣
恩墙壁,就像他想将电话那头的咎熠碎尸万段一样。
“说话啊!”
“可是昨天我不是才去过?”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怎么?你是在反抗我吗?”
“没有……”他气得更握紧手机。
“那就好,我命令你七点前到!”
“等一下,可是等会儿我还要开会。”
他本以为今天可以安然度过,很不幸的,竟然在快下班前接到咎熠打来的电话。
“有问题吗?”
咎熠说话的语气根本像是长官在质问下属,向荣恩倍感无奈的合上眼,“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正好门外传来敲门声。
“董事长,我是来通知你该去开会了。”秘书必恭必敬的说。
“嗯,我这就去。”他倏地睁开美目,漾开灿烂的笑容,迅速覆上假面具,拿起桌上的
资料往会议室走去。老实说……他真的厌倦这种戴假面具的生活。
天色未亮,苍穹有一半是黑暗的,皓月还未没入西方,万簌俱寂中,台北城的万物正悄
悄动了起来。
金黄色的光线穿过纱帘透入这间公寓,来到双人大床前。
棉柔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他细致的小脸被微乱的卷发给遮住,另外除了粉颈和白皙的
颈项外,身体其他的部位全藏在被子底下。
床上人儿没有动静,但房内的空气和迷乱的寝具明白述说他被人侮辱得极其彻底。
房内没有丝毫声响,除了从浴室内传出的水声。
没多久,淋完浴的咎熠走出浴室,他身穿白色浴袍、黑色头发微湿、一脸神情气爽,望
向躺在床上的向荣恩,扬起颇具深意的笑。
咎熠走了过去,才刚坐上床沿,伸出的手都还没来得及抚上向荣恩的一头秀发,向荣恩
已倏地惊醒。
向荣恩眨了眨长而翘的睫毛,没料到醒来第一眼竟然就看到自己最痛恨的人。
真倒楣!
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勉强的从柔软的床上坐起身,却没注意到咎熠立即收回的手。
向荣恩打算把身边的家伙当作隐形人,穿好衣服后早早走人,可对方满是讥讽的话又再
度令他燃起怒火。
坐在沙发的咎熠盯着他不屑的说:“啧,我还以为你会睡一整天呢,不是我在嫌你,但
你真的很没用,每次办事办到一半就晕过去,你不知道这样很扫兴吗!”
混帐!
向荣恩咬着嘴唇,忿然的瞪回去,拳头已经握了起来,若非顾忌自己的把柄落在他手上
,早就冲过去揍人了。
“那还真是抱歉。”他没好气的说。
“以后别再这样,找你来我还不如去找妓女来做。”
“好啊,正合我意,我倒乐得轻松。对了,如果你真有这个打算的话,记得通知我,我
会非常乐意帮你付钱的。”他说得咬牙切齿。
睇了他一会儿,咎熠邪魅地笑道:“呵,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在我眼里,你比那些出
卖灵肉的妓女还不如,只了。不过是供我亵玩的玩具罢了。”
“你!”如果咎熠想惹他生气的话,他成功了。
有一瞬间,向荣恩真的想杀了他。
但他还是用仅存的理智压抑住冲动,一个深呼吸,故意忽视咎熠的存在,不想再和咎熠
共处一室,多一分一秒也不行!
他拉开身上的被子,强忍着痛楚逞强的下床,才刚踏上地板却脚步跟着的险些站不稳。
抓着床上的被子,他站起身,但从身下流出的蜜液却令他作呕的想要放声大叫。
不过他抿紧丰唇,不让咎熠称心如意。
向荣恩勉强的迈开步伐,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将它们一一穿上。
他充满英气的眉皱得死紧,只因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牵动他全身的痛感神经,他警告
着自己别哀号。
“如果你这么痛苦的话,我不介意把床借给你休息。”咎熠随口说出,但霎时连他自己
也感到诧异。
他在发什么神经?他干嘛关心向荣恩会不会痛苦?
他蹙起剑眉,心中懊悔不已。
向荣恩也愣住,他停止扣最后一颗钮扣的动作,“嗯?”他没听错吧?咎熠这家伙什么
时候那么好心了?
不!他不是那种会关心敌人的人!
“我宁可不要!”他警戒的说。
“呵,我也舍不得让我的高极名床被你给污染了。”
果然,这又是咎熠另一个侮辱他的伎俩!“笑话,这张床早就被你这个主人污染,关我
什么事?”他提高了音调。
“啧,又戴起你的假面具啦?”
“别再嗖我说什么面具了!”向荣恩警告着,就算他是戴着假面具,也用不着这家伙来
说!
“真可惜!你在床上的模样比现在的你更诱人呢!”咎熠笑了开来,意有所指地睨着他
。
“你……”他的脸在刹那涨红,“你去死吧!”他从齿缝中挤出声音。
咎熠的闷笑声传入他的耳里,他忍无可忍的拿起床上的枕头,往他的脸上砸,接着忿然
地离开这间公寓。
掏出口袋里的大门钥匙,向荣恩小心翼翼地打开眼前的大门。
赶在所有佣人起床前,他无声无息地回到向家,
说来倒也可笑,这里明明是他的家,为何每次他早上回家还得蹑手蹑脚的像个小偷一样
?
他脱掉身上的大衣,随手将之挂上玄关处的衣架,却不小心牵动痛感神经。
他倒抽一口气,在心底咒骂着。
该死的!
再过几个小时他就必须到公司主持早餐会议,可他简直是累到快要瘫在地上。
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再待在那儿被咎熠无止境的嘲笑,他又怎么会有力气回到家呢?每一
次被咎熠侵犯后,能让他勉强行动的也只有这个念头。
哪怕前一夜被猛烈的占有,醒来时全身的骨头犹如快要散了,他还是能强忍下疼入骨髓
的痛楚,让自己的举手投足和平常没有两样。
咎熠愈想打倒他,他愈要做给他看!
他好不容易才走进大厅,刻意不发出声响,咬着牙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他才刚踏上几层阶梯,就迎上步下楼梯的向天恩。
向荣恩的心颤了一下,但他仍神情自若地继续往上走。
才走没几步,他被人挡了下来。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漾开笑,“呵,早啊。”打个招呼,他想绕过向天恩,回自己的房
间补个眠。
谁料向天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盯着他,却没说话。
“呃……你今天那么早就起来啦?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