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确实是没有。
流川将流川紫眸带回她的住所,丢下一句“你好好的休息几天,等情绪好一点我带你回美国”後,就没再与她说过一句话。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安慰都没有。
樱木露出一脸松了口气的表情,然後又将右手艰难的放回原处轻抚著流川散落在床沿的发丝。
其实樱木心里清楚,洋平他们并不是真的怀疑流川。
否则怎麽会放心放流川一个人在医院里守著他呢。
只不过,洋平他们不说,所以樱木不知道。
不是他们让流川在这里守著他的。
是流川自己要求留下来的。
尽管流川要留下来的理由别扭得有些搞笑。
我要在这混蛋清醒後再补他两拳。
但态度却是绝对的坚决。
坚决到那一瞬间,洋平差点以为他听错了。
他觉得流川想说的应该是:“我要白痴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才对。
也许...花道真的还能再次成为流川心中的第一也不一定。
静谧的病房里,仿佛听见空气轻轻流动的声音。
每个人心思不一的或站或坐,或躺或趴的在原地静静想著自己的心事。
突然,流川猛然的坐起打破了这难得的安静。
紫眸...我的头好痛...
众人被流川突如其来的双手抱头呼痛的场面吓住,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流川脑海里有一阵影像滑过。
流川试图去捕捉它的时候,头,突然像炸裂开一般的剧痛起来。
─────────────────待续─────────────────
sd花流──从一开始到现在(十)
第十章
最好不要强行去想起往事,否则不只会头痛欲裂,严重的话更可能会伤害到脑神经,凡事请顺其自然。
坐在流川紫眸租住的公寓里,流川回想起刚才在医院里医生对他的告诫。
紫眸......告诉我。
虽然那一幕影像消逝得很快,可是流川却分明的看到了那影像里有樱木的身影。
那一瞬间,流川也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加快。
所以,他才那麽想去抓住那个一瞬即逝。
可是那一瞬间就像流星一样,滑过了就再也回不来。
任凭流川此刻多麽努力的回想。
脑中还是只有一片空白。
但是,他突然开始想知道。
樱木和自己,在过去的被他所遗忘掉的时光里究竟发生过什麽。
你们之间很多事情我并不知道,花道没有对我说过。
至於我知道的部分,也并不打算告诉你。
流川紫眸在一旁冷眼的看著流川徒劳无功的努力。
说到底,她还是恨著流川的。
虽然刚才在医院她说了实话。
可是那不是为了帮他。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很想说流川有问过她樱木的住址。
怎能不恨?
如果不是他出现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是樱木的未婚妻了。
如果他一直不出现的话,她肯定会成为樱木紫眸而不是继续做著流川紫眸。
是他的出现,才导致樱木不要她的。
是他的出现,将她的世界毁了个寸草不生。
而摧毁她世界的这个人,此刻居然还指望她突然良心发现,将他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心中的第一的事实告诉他麽?
不可能!
她流川紫眸没善良到这种地步!
她从心底里无法原谅流川的突然出现。
虽然她知道,她才应该是被恨的那一个。
但是她从不认为争取自己的所爱有什麽错。
如果不是知道说谎会让樱木陷入更大的劫难,流川紫眸真的想再编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让樱木无言,让洋平愤怒的揍流川一顿。
不要再想了,你回美国去吧。
冷冷的扔下一句,流川紫眸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流川一个人在迷茫里徘徊。
更让流川措手不及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出个头绪来,流川紫眸的家里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在樱木出院前的这段时间里,流川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
明明想法是呆在家里睡觉的,偏偏双脚不停地走。
等停下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樱木的病房门外。
奇怪的是,流川去找樱木也没什麽特别的事情,更别提是因为想要照顾他才跑去的。
因为他经常是霸占住樱木床头的右边,趴著睡得神鬼不惊。
那几天,让流川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自虐。
好端端的床不睡,偏要跑到医院去抢一个角,再嗅著消毒水的味道迷糊过去。
流川是前思後想了许久才下定的决心。
等樱木出院後,一定要将他约出来好好地谈一谈。
他觉得,他有权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明白。
流川很少对一件事情执著。
可一旦执著的时候,就代表他对这件事情开始感兴趣了。
流川也不否认他对樱木有些兴趣。
就凭呆在樱木身边的时候,自己感受到的那种安心。
所以,樱木才刚一出院,流川就迫不及待的和樱木把见面的时间地点都已经约好了。
而此刻眼看著约定的时间在即,流川正打算出门的。
可是突如其来的这三个不速之客,打乱了流川的计划。
门铃响的时候,流川还没有在意。
虽然他不认为流川紫眸没有朋友。
但从流川紫眸和樱木花道解除婚约以来,却从来没有见过有谁上门来找过他这个妹妹。
他还以为,流川紫眸实在是心里憋得慌,找了朋友来谈心。
可当流川紫眸侧身让来访者进门的时候,流川一向淡然的神情也有了一丝波动。
爸?妈?
......还有姬野小姐?
为什麽你们会到日本来?
流川这个时候有点如芒在背的感觉。
因为四个人都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著他。
枫,你不要生气。
你离开美国都一个多星期了,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也没打给伯母她们,我......我担心,所以听到伯母和伯父说要来日本找你和紫眸的时候,我就请他们带上我一起来了,你,没事吗?
姬野有溪的语气虽然有些唯唯诺诺,但眼神可不是这样。
流川看到她那双不停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的眼睛就烦。
这女人,真把她自己当成他流川枫的女人了。
那咕噜噜乱转的眼睛里满是狐疑,分明就是一幅来捉奸的样子。
流川不耐烦的将头扭向一边。
看到的是流川紫眸满不在乎的表情。
是你?
不是。
那他们?
难道不是你叫他们来带我回美国的?
怎麽可能!!
流川怀疑是流川紫眸打电话将他们父母叫来的。
因为前两天流川紫眸问过他,究竟打算什麽时候回美国去。
流川淡淡的告诉她,等他把事情弄清楚以後再做决定。
因为直觉告诉他,樱木对自己很重要,说不定医生宣布过不可能回想起来的事情还是有希望记起来的。
流川紫眸当时脸色极其怪异,却紧咬著下唇一声没吭的摔门走了。
可还没过几天,他们的父母就带著这个所谓的他根本就不曾认同过的未婚妻杀上门来了,未免有点太凑巧。
这怪不得流川会怀疑自己的亲妹妹。
然而,流川紫眸也确确实实没有跟远在美国的父母通过电话。
打开门的一瞬间,流川紫眸也是著实吃了一惊。
就差没惊呼出声而已。
她也怀疑是流川打电话回去要求父母来日本强行将她接回美国。
但看到流川那一向没啥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惊愕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和流川两个人的周围有父母的传话筒。
我现在有事急著出门,你们要说什麽的话,等我回来以後再说吧。
抓上外套,流川不客气的丢下一句。
你再去见他的话,我保证他会伤得比上次更惨!
流川圣司不以为意的一句话,生生拉住了流川离玹箭一般的脚步。
待续
sd花流──从一开始到现在(十一)
兴致冲冲赶往约定地点的樱木早到了。
但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就算他迟到了没所谓。
因为流川有迫不得已要失约的理由,而且连通知他一声的机会也没有。
跨进这间阔别了十年的咖啡厅时,樱木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呯呯”狂跳。
他是故意选在这间咖啡厅的。
因为这个地方,有许多两人交往时期,不算甜蜜却很“花流式”的约会影子。
那时,每天训练结束後,流川都会用他心爱的自行车载著他经过这里。
双休日不用训练的时候,两人也会在附近的小球场1对1到无力後,再跑到这里面点一杯冷饮。
冬天则换成热可可。
流川不喜欢甜的东西,却独爱这家咖啡馆的可可。
挑一张以前经常使用的桌子,点一杯每次跟流川来必定要点的热可可,这才紧紧张张的低头看时间。
这个时间点,能悠闲的坐著喝咖啡的人不多。
毕竟为了生计在奔波的人占了大多数。
所以这一刻的咖啡厅比平日更加的安静。
静静流淌的纯钢琴音乐让人心里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
当然,这不包括樱木。
他甚至比16岁时,第一次跟流川约会那天都来得紧张。
这个阔别了十年的,却完全没有改变的熟悉的地方,也许能让那只狐狸回忆起点什麽也不一定。
心脏跳得太狂,狂得让樱木以为它是不是随时会冲破胸口跳出来。
眼看著见面的时间一秒一秒的迫近有一点一点的过去,咖啡厅的大门却始终没有再次打开。
樱木拼命在心中替流川寻找迟到的理由:那只懒狐狸肯定又睡过头了;或许走到一半发现忘了拿东西,所以又折回去取耽搁了;虽然不太可能,但这个时间堵车的事情偶尔也是有的......
樱木最不擅长的就是等待。
可是,他却耐得住性子等流川。
欢迎光临,请问是1位吗?
服务生甜甜的招呼从门口处传来,樱木喜出望外的看过去。
却发现,来人却完全跟记忆里的那个人没有一个地方能够重叠。
不是流川。
樱木失望的将视线调回到手中装著可可的杯子上。
面前的这杯可可,已经是樱木在等待流川的时间中喝的第四杯了,甜的有些发腻的感觉。
樱木的心里开始充斥著一种说不清的焦虑感。
这种焦虑感,来源於咖啡厅内现在播放著的音乐。
钢琴版“从开始到现在”的独特悲伤感,瞬间弥漫进了樱木的四肢百骸。
忍不住离桌而逃的冲动,樱木起身,打算去厕所呆上几分锺。
然而还没等他起身,刚才推门进来的那个男人却不请自来的坐到了他桌子的对面。
抱歉,那个位置有人了。
樱木不太高兴对方的不客气,微微皱起了硬挺的眉。
抱歉得很,我也不喜欢做你对面,若不是受人所托要转达你一句话和一样东西的话,我才懒得理你。还有,你说的有人,是指我家枫少爷吧?
来人嚣张的样子樱木倒并不是十分在意,他在意的是来人口中的那个“枫少爷”。
难道是指流川?
没错,我替我家少爷来交给你这个。
来人从西服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请柬放在桌子上。
还有,顺便替我家少爷传句话─请务必来观礼,而且,只是观礼,请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樱木不敢置信的睁大自己的双眼,想在请柬上找出几个关键的错别字。
桌上静静躺著的那张请柬,是邀请他去参加流川与姬野的结婚式观礼的请帖。
枫少爷本来是打算自己亲自给你的,好断了你那变态的念想。可谁知道姬野小姐今天突然从美国飞过来了,所以枫少爷也就抽不出时间来见你这个闲杂人等了,不过倒是有嘱咐我一定要把请帖和话带给你本人。
枫少爷说得没错,你果真很好认,一头红发外加一张白痴的脸,哈哈哈......
来人兀自狂笑了一通後,才发现樱木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不免觉得有些无聊。
於是起身,还装模作样的拍拍衣服,好像那上面粘了多少灰一般。
东西送到了,话我也带到了,那就没必要留下来陪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喝咖啡了,我真怕你会对我起兴趣的说。不过我还是好心奉劝你一句,别把全世界的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变态!
樱木还是没有反应。
他的耳朵,在听到面前的这个人说流川要他去观礼,只是去观礼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自动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声音。
只是那诡异的,悲伤地钢琴旋律,怎麽也不肯从脑海里消失。
十年前听到这首歌心痛的欲哭无泪,十年後听到这首歌悲伤的无处可逃,偏偏这首歌还是流川唯一执著的听过无数次的曲子。
最爱的人的最喜爱,却成为自己的最痛,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
连可可都变苦了。
这些明明曾经都是美好的,为什麽现在全都走了味?
十年前他失去流川的时候患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厌食症,不论吃什麽喝什麽都会在不到半个小时後全部吐出来,短时间内体重骤减。
如果不是被洋平和紫眸强行压著去治疗的话,恐怕也撑不到跟流川的再次见面。
可是为什麽与流川相遇之後变得更痛苦了呢?
如今,那种厌食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刚喝下去的可可,在胃里翻腾得好难受。
樱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洋平的酒吧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喝了多少杯以後才倒下去的。
朦胧中只记得洋平跟他说曾经湘北篮球队的队员们全在今天下午收到了流川的请帖。
而且送请帖的人都千遍一律的交代:你们只需要观礼就好,请不要对枫少爷说多余的话。说了,只会自找麻烦。
之後樱木就陷入了昏暗的境地。
与此同时,流川也正陷入昏睡中。
吉姆斯先生,小犬现在的情况如何?
流川先生大可放心,我保证流川少爷会正常的完成婚礼。
是吗?那我就安心了。
流川圣司与吉姆斯医生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所以没注意到角落里躲藏著的流川紫眸。
推开流川的房门。
看著躺在床上,除了只剩下呼吸外毫无生气的流川,记忆不太听话的播放起从开始认识樱木到现在的情景。
十年来,樱木的痛苦她尽收眼底。
如果不是她爱上樱木的话,也许不会让自己最爱的男人和自己的哥哥痛苦那麽久。
流川紫眸突然有油然而生出一种罪恶感。
或许......应该是时候把真相告诉花道了吧?
待续
sd花流──从一开始到现在(十二)
第十二章
若是你真的不肯再次爱上我的话,我还不如死掉的好。
by:樱木花道
不管樱木的日子过的如何的浑噩与混乱,流川与姬野结婚典礼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洋平强行将宿醉的樱木叫起床,千交万代的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看到樱木迟缓的点头。
微微安心的洋平才敢自顾自的准备。
手忙脚乱了好大一通再折回来,才发现樱木根本从被叫起来的那一刻开始,一直保持著同一个姿势坐到现在。
洋平系领带的手停顿在原处。
好半晌才长叹一口气。
时间不够,洋平只得把将自己打理得七七八八的三井叫过来帮手。
连续好几日的烂醉和不修边幅,使得樱木的头发胡渣凌乱不堪,身上也还留有未散尽的酒精味。
两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没有人样的樱木清理干净。
还好樱木再怎麽失魂落魄,在洋平对他说:“花道,自己还能洗得动澡吧?要不要我和小三帮忙?”的时候,樱木还算懂得这个事情是不需要别人代劳的,乖乖的进了洗澡房。
如果真的连洗澡都需要洋平代劳的话,三井铁定要发飙。
两人手忙脚乱的帮衬著樱木穿衣梳头。
在帮樱木系领带的时候,洋平眼角瞄见三井暗暗咬牙的样子,笑得比哭难看:我总觉得...我很像保姆。
我觉得你更像他老爸!
三井有些赌气。
混沌中樱木的耳朵接收到了这句话。
看看此刻正努力为他系领带的洋平,再想想这几天自己的所作所为。
真的是太像小孩子对大人撒娇了,难怪三井的语气会有些酸酸的。
换了是自己这麽照顾洋平的话,那只狐狸恐怕老早就醋海生波,把房子掀过来了吧。
想到流川,樱木暗暗下了决定。
离家出走了一星期的三魂六魄总算是正式归位。
轻轻拿开洋平正在努力与他领带奋战的手,点点头以示感谢。
洋平微怔,随後看到樱木总算回复了一些生气的眼睛,才放心的与三井去打理自己的行头。
三人整理完毕後,由三井驾车驶往结婚派对会场。
期间,洋平一直陪樱木坐在後座开导他。
好说歹说了一大串,直到到达教堂的时候洋平也还是不清楚,究竟那一长串的苦口婆心,樱木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订婚会场内大多是熟悉的面孔。
当年跟流川有过哪怕一丝交集的人都被邀请出席。
同来的还有当初流川圣司在日本闯天下时一起热血过的一帮所谓的兄弟。
可见流川圣司根本没打算给流川或是樱木一点点的退路。
但是洋平一直都悬著一颗心放不下来。
从结婚仪式开始的时候,樱木就安静的让人心痛。
流川紫眸很自觉的站到了樱木身旁。
想告诉樱木一些这场结婚典礼能够顺利进行的内幕。
可惜还没能说些什麽,仪式就已经开始了。
当祭台上的神父问到“那麽,有谁反对他们的结合吗”的时候,樱木出声了。
我反对!
全场寂静。
是震惊?是默认?不得而知。
总之在那一瞬,包括流川的父母和姬野都噤声了。
哦?那请问这位宾客为何要反对这两位新人的结合呢?
神父微微挑了一下眉毛,并不显得惊慌。
对於抢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