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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凤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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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他联系了,这次他不会又不吭一声地跑回北京吧? 星期六下午4点,我在家里忽然听到楼下有人喊我的名字,便急忙跑到阳台,看见原来是凤和星鏦铠。 “你们怎么来了?” “来护花呀,大小姐!”凤没好气地说。 “护你的头,你这小子!” “你自己一个人会去鏦铠的家吗?” 我想了一下,说:“不会!” “真笨!那还要不要?”他指了指只在一旁微笑的星鏦铠。 我恨不得拿起旁边的花盆来砸死他。“不要!”我一说完就跑回房间收拾东西,然后连蹦带跳地冲下楼。 当我来到楼下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两个不见了,急得我团团乱转,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忽然,我看见他们从一个拐角里冒了出来,凤的手里还多了一杯冰淇淋。 “你们到了哪里去?” 凤扬了扬手中的冰淇淋,“万物的降生都需要时间的酝酿。” 我差点气晕。“你这样怎么骑车?难道叼着它吗?” 他响亮地拍了一下星鏦铠的肩膀,“鏦铠兄,有劳了!” “我们上车吧。早点去,免得珈儿焦急。”星鏦铠笑着说。 凤二话没说就坐到星鏦铠的车上。原来如此! TXT之梦为您整理 正文 u (起4J点4J中4J文4J网更新时间:2005…4…24 9:15:00 本章字数:12196) 星鏦铠的家在北郊,是一幢三层的别墅。星珈玳出来给我们开门,不想她身后窜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牧羊犬。我吓得大叫起来,因为无论它多么小巧玲珑,但毕竟是只牧羊犬啊!幸好它的目标不是我它直扑向凤。 凤抓住它的前爪,“啊哈哈。原来是素素你呀,好久不见,近来好吗?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啊哈哈——鏦铠,还不快点弄走它!噢,素素,不要这样……” 素素一点也不明白,仍然兴奋得舔着故人的手。星鏦铠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抱起素素,素素马上转过头来舔他的脸。噢,感谢上帝!幸好我家里没有这种东西。我不禁捂口窃笑,凤一声不吭地走过来,伸手用手背在我的脸上揩了一下。我怔了一怔,然后发疯似的把自行车推倒在一旁,捂着脸冲进屋里。当我站在盥洗台前狂洗了半个小时之后,星珈玳递来一条干毛巾。 “你家为什么要养这种(东西)……狗?”我一边擦面一边问。 “有素素在,就不会有罗罗。”星珈玳不冷不热地说。 天!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群古怪透顶的家伙! “素素见到鸣儿就是这样,请你不要介意。” 星鏦铠仍旧抱着那条大狗。 “这根本不是素素的错。”星珈玳走过去说。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们两兄妹站在一起,原来他们并不是真的那么相像,只要仔细一比较,就可以发现星鏦铠的嘴唇厚一点、鼻梁扁一点,星珈玳的眼睛小一点、眉毛细一点,尤其是他们眉宇间的锐气,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如果星钅从 铠是一颗钻石,发出华丽夺目的光芒,那么星珈玳就是极地的太阳,射出冰冷耀眼的光芒。 “怎么样,主人?你看中谁?鏦铠?珈玳?还是素素?” “我看准了你的脸。”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拧这个混蛋的小白脸。 “主人,你怎能这样对待我?你的车子砸中我的脚,我都没吭声……” “你现在不是吭声了吗?你还吭什么声!” 凤很无奈地拼命向星鏦铠使眼色,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星鏦铠并没有什么反应,但他怀中的素素不见了。我再低头一看,结果吓得我几乎要晕过去它正温文尔雅的嗅着我的脚! 凤扶着我说:“素素一点也不怕生,一定能够和你做好朋友。” “一点也没错。” 星鏦铠抱起素素,“来,跟这位可爱的女孩子打个招呼,她是我们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我眼看它的舌头就要伸过来,但自己却被凤“扶着”,一点也动弹不得。 “啊——滚开!”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火山爆发起来。 “对不起……”星钅从 铠连忙放开素素。 “你们太过分了。” “对不起,我们真的希望你能够不抗拒素素,因为它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星鏦铠说。 我不以为然地说:“难道没有它就不行了吗?” “真的不行。”凤和星鏦铠异口同声地说。 我惊愕地抬头看凤,他马上笑着对我说:“我真不明白,猪和狗有什么过不去的?” “我警告你,我才不是猪!” “你不是猪年出生的吗?” 星鏦铠笑着问。 “谁说我是猪年出生的?”我瞪着凤说。 “没人说,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凤装着很认真地说。 “一眼就能看出什么来?谬论!” “看你的嘴唇嘛,根据嘴唇的衰老程度去判别一个人的年龄,比依靠一个人的容貌来估计他的岁数准确多了。”凤说。 “准确什么!我明明是八四年生的,偏偏说我属猪!” “什么?你属鼠的?糟了……”凤的眼珠一翻,“哈哈,这只说明你未老先衰。哈哈哈……” “我怎么未老先衰?”我正想伸手惩戒他,但星鏦铠马上给他说话: “好了好了,这个确不能说他,我也看错了。” “等一下,”我看着星鏦铠,脑海里忽然闪过一点什么,“你是八零年出生的,属猴的吧?” “是的。” 我终于明白凤翻白眼是什么意思了。“好哇!凤,你这混小子!原来你在两年前就算计我!” “主人,你说什么话呀,我都听不懂……” “如果你真的听不懂就给我站定不要躲呀,你以为我忘了吗?‘今日黄花佛手’,下一句是什么?你说呀!” “你真的要我说吗?”凤故意瞥了星鏦铠一眼。 我顿时脸红耳热,“你敢?你敢的话我就剥了你的皮。” 凤用手臂围着星从铠的脖子说:“鏦铠,我对不起你,我从那一堆堆善变的东西里找了一个最善变的给你。鏦铠啊,我有罪啊……” 星鏦铠伸手握着凤那条围着他颈脖的手臂,笑着说:“你仍然这么信任我,我很高兴。” 凤的手臂猛地拽了一下,但因被星鏦铠攥着所以又回到原位。凤嬉笑着说:“正如主人所说,你敢的话我就剥了你的皮。” 星鏦铠放开凤,“你去跟素素玩吧,难得有机会你和风玲都在这儿。去吧,素素!” 素素立即摇着尾巴扑向凤,凤也故意大呼小叫地跑开了。 待他跑远后,星珈玳轻轻地说:“你可要当心。” 星鏦铠笑着转身对她说:“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星珈玳转身走开了。 “风玲,我带你四处走走,好不好?” 星鏦铠对我说,依然微笑着。 于是我跟着他把这幢别墅参观一番。大厅的顶部装嵌着彩色玻璃,我相信当正午的太阳直射下来时米白色的地毯映着七色的图案的情景一定很好看。大厅的右边是饭厅和厨房,以及浴室,左边有一个会客室和健身房。大厅后部有一个全开放式的酒吧间,壁橱上摆着各色各样的酒精饮料,酒柜上放着银光闪闪的调酒用具。一旁有一道螺旋式的木梯,护栏的雕花是我说不出的精美。沿楼梯上到二楼,是一间幽雅的书房。泛绿的墙壁映着柔和的灯光,深色的地毯走上去无声无色。右边摆着一个很高的书橱,上面放着一些乐谱和玉器古玩,还有一把二胡。书橱旁边有一扇门,里面就是主人套房。书房里的桌椅都是竹制的,其中有一张是素素专用的躺椅。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是喝功夫茶用的。书房左边隔壁是星珈玳的房间,门锁着。墙的一角挂着一条绳梯,上面绕着一些碧绿的假藤叶作装饰。通过绳梯可以爬上三楼,上面竟然是一间一目了然的空房,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窗,洁白的窗帘随风摇逸。有一种怡然但空虚的感觉。窗外有一个开阔的平台,上面铺着绿油油的草坪。现在时值初夏,小小青草正长的旺。平台旁边就是大厅的彩色玻璃屋顶,鲜艳的色彩在夕阳的辉映下很耀眼。 “这层本来是留给鸣儿的,但他没来。再说有素素就不能有罗罗。” 星鏦铠解释说。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还没有把罗罗设计成动物学家。” “我是问,凤为什么不肯住在这儿?” “我不是说了吗?有素素就不能有罗罗。”他走到窗前,拨开垂到地上的窗帘。 映入我眼帘的是旺盛的生命一棵高大的凤凰树探在窗前,树上的凤凰花开得正艳,而树下更是一片赤红。凤正拿着一个网球与素素玩耍,忽然一片花瓣落在他头上,他抬起头冲我们笑,血色的生命在他的身旁悄然回到大地上。我扶着窗框对他回笑,尽管这二只是三楼,但由于没有护栏,所以我仍感到有一点目眩。 “汪!”素素快活地叫了一声。 “知道啦,知道啦。”凤低头对它说,“接着哦。”他一说完就把网球仍向围墙。就在网球反弹回来的时候,素素轻巧地跃起把球叼在口里。 “素素很乖巧,珈儿最信赖它。” “不会吧,”我笑道,“难道它比你更值得信赖吗?”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私利,但动物则会对主人忠心耿耿,决不背叛,永远只会无私地奉献。” 我马上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但因为相信它的奉献而相信,太可悲了。一旦连这种“相信”的信念都幻灭了,就没有什么可以相信了吗?我太起头,让夕阳的余辉抹在我的脸上。“如果一个人宁愿相信一条狗,也不相信其他人,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没有人爱护自己?还是因为自己只敢在一条狗面前哭泣?只有懦弱的人才这么狡猾。” “你认为珈儿很懦弱吗?” 我摇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我所认识的人当中最坚强的一个,至少比凤坚强。只是……只是为什么你也不能相信她?你怎么知道你和素素两者之间,她更信赖素素?你问过她的心意了吗?还是你跟素素谈了?还是你跟凤一样自以为是地猜透每个人的心?” “既然是‘猜’,就不可能‘透’。”他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我承认我没有直接和她交谈,因为我害怕会有反作用。” “害怕她厌恶你?离弃你?伤害你?”我紧接着说。 “或许你说得对,”他顿了顿,“当时我真的害怕得不知所措。” 我盯着他,但除了他俊朗的外表之外我什么也没看见。为什么他和凤都是这样?难道星珈玳真的像长钢刺的仙人掌一样不可触摸吗?我认识了她两年,如果她没有一颗热诚的心,我们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更不可能有现在这么亲密的关系。我相信我自己,同时也相信星珈玳。但我凭什么相信?我真的这么清楚她的心吗?所有的心都只在肋骨的严密保护下颤栗,我的、凤的、星鏦铠的,还有她的……我又迷惘了,感到自己仿如置身于迷雾之中,白茫茫的一片,比黑夜更可怕。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垂下头,轻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担忧什么?” “我并不担忧,有什么要担忧的?” “当你揭开一层面纱,以为找到真实时,却发现眼前仍然有无数层面纱,于是不安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形成了焚心的忧愁。” “要寻找真实的并不是我!”我飞快地说了句。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们继续看素素怎样接球吧,这样可以酝酿好心情。” 我听了真是火冒三丈,但也不好发作,于是讽刺道:“可以酝酿什么好心情?” “对于我们来说,素素并不是一般的宠物,而是一位很好的心理医生……” 我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我心里只有一个疑问:谁需要心理医生?答案只有一个,除了凤还有谁?我呆立着不知所措,而凤和素素仍在下面喧哗一片。 “他竟然想去非洲!我太大意了……”我轻声嘟哝。 “风玲,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那个人,“星鏦铠,你知道凤会在什么时候去非洲?” “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他不适宜,我不能让他去。” “但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怎么现在却……” “现在情况有变!星鏦铠,你真的同意凤这个冲动的决定吗?”我抬头瞪着他。 “鸣儿作出这么重大的决定当然不是一时冲动,而且凭他多次独自在外的经验……” “现在不是经验的问题,你比我更清楚,现在凤他……”就在这时,一团飞影贴着星钅从铠的鼻尖掠过,原来是凤的网球!那个网球直打在屋顶上,留下一个肮脏的痕迹。我猛然扭头瞪着凤,只见他昂头嘻笑,手中握着一根小孩胳膊一般粗的木棍。 我冒火地冲他大喊:“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我还没等他回答,就转身跑过去把球捡起来,然后跑回来朝他的面门一扔,“还给你!” “啊——”我紧接着尖叫起来,“你为什么不躲开?你……” “当心!” 星鏦铠拉着我的手肘说。 我低头一看,原来我已经有半只脚踏出了窗外,吓得我慌忙往后退。 星从铠挥挥手说:“进去吧,你别惹她生气。” 凤马上扔掉木棍,一边用手捂着鼻子一边跑回屋里,却仍不忘朝我们挤眉弄眼。 星鏦铠对我说:“我们下去吧。” 我点点头,但没有动。 “这决不是鸣儿的错。” 星鏦铠安慰我说。 “我知道。” 他看着我,说:“他是跟我们不同的。” 我叹了口气,跟着他走向绳梯。他先爬到下面去接应我,虽然如此,但我还是被绊了一下。我问:“为什么不用木梯呢?这样爬上爬下的,太麻烦了。” “如果用木梯,素素会爬上去。” “把门关上不就行了吗?” “这样的话素素会觉得受冷落。” 我听了苦笑道:“心理医生应该得到这样的照顾。”素素根本不是妨碍罗罗成长的籍口,只是凤拒绝素素,而星珈玳拒绝罗罗。 这时凤从楼下走了上来,素素紧随其后。我生气地迎上去。 “你这个混蛋,你……好了点没有?”我走到他的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低头!让我看看。” 他脸上的血迹已擦去,但左边靠近鼻翼的地方就青了一大块。我伸手想摸一下他的瘀块,他却大叫起来: “鏦铠,救命啊!吾命岌岌矣!” “你就让她看看吧,”星鏦铠说,“要不要冷敷?这儿有冰块。” “凤用双手捂着脸大叫:“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我扭头对星鏦铠说:“是吗?那好,我按住他,你快点去拿冰块。” “我想现在大可不必了。”星鏦铠说。 “为什么?” “因为鸣儿不想冷敷,那就算了。” 我一下放开凤,“你一直都是这样纵容他的吗?” “这种事情应该由他自己决定。” “你……” “算了吧,主人。”凤把他的大手放在我的头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所接受的教育,是跟你的完全不一样,所以呢,不要用你那种逻辑来套到我们头上,这样会很容易误入歧途的,知道了吗?会误入歧途的!” 我费劲地挪开他的手,“你才误入歧途。我不管你受了什么样的教育,现在就得听我的。” “是吗,主人?你确是我的主人,但很可惜你并不是这儿的主人哦。走吧,素素。”他对我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走。素素摇着尾巴跟了下去。 “你也知道,”星鏦铠走到我的身旁,“鸣儿的性子很倔,不能勉强他。” “从小就被溺爱,当然性子倔!”我抬头瞪着他说。 他连忙赔笑道:“风玲,不要生气。你是珈儿请来的客人,你这样叫我怎样向珈儿交代?” “既然我只是星珈玳请来的,那你还要交代什么。” “这样吧,我们下去喝点什么好不好?不要想得太多。”星钅从 铠说完就带着我走下楼。 我们来到酒柜前,星鏦铠挪开椅子让我坐下。他走到壁橱前一边打开玻璃门一边问:“你要喝什么?苹果酒?杨梅酒?还是葡萄酒?” “怎么全是酒?没有别的吗?” “饭前喝点酒可以开胃。你要哪一种?” “随便吧。”反正哪一种都是酒。 “好哇,主人,你竟然喝酒?”凤一边领着素素走过来一边高声说道。 “不行吗?”我瞟了他一眼,“难道我的事要你管吗?” 星鏦铠笑着说:“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好,来一瓶茅台。” 星鏦铠笑了笑,直接问我:“喝红酒好不好,风玲?” “我没所谓。”我连忙笑道。其实我连红酒究竟是不是葡萄酒也搞不清楚。 星鏦铠在桌上摆放好三只精致的高脚玻璃杯,然后捧出一个特大夜壶似的(汗……)玻璃器皿,里面装着半满的红酒。他小心翼翼地将三只杯子倒个七分满,并把其中两只递给我和凤。 “主人,这酒可是与鏦铠同龄,要好好品尝哦。” 幸好我还没有把酒喝下去。老天!23年前的酒,what about the price? “时间到了吗?我想这酒还没有醒吧?”星珈玳坐到我旁边说。 我被她的出现吓了一大跳,她的脚步真轻啊,像猫一样。 “你喝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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