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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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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倾世殷大小姐

    诗句落地,阿真拾枕让她仰坐而起,挪了挪股屁与她更拉近一分,见着殷大小姐竟也会如此怯生生,嘻嘻凝看一会儿,俊眉倒拧而过,“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又整天东奔西窜,不好好吃饭了?”

    手足无措的殷银听得他责怪,眼眸徐转与他相凝,见着这只癞蛤蟆笑的这般的坏,所有心酸苦楚的伤心事皆化为眼泪,咽呜一声,无惧疼扑了上去。抡起小拳头捶打,“你这只癞蛤蟆,坏蛤蟆,死蛤蟆……”

    鼻头一阵兰花香袭来,坐于榻上的阿真被扑躺于褥被上,见着殷大小姐这么凶狠,脑中的第一念头就是想要逃,随后想自已一大老爷,捱几拳最多肋骨断几根,要死哪那么容易?咬牙承受断骨之痛时,不料落下的小拳头却柔软无力,阵阵荑柔在胸口荡漾,犹如挠痒痒般,舒服灿了。

    最深最痛的相思让殷银把羞耻抛诸脑后,泪如急雨,扑于他胸口不停捶打,哀声泣骂:“你这只死癞蛤蟆、讨人厌的癞蛤蟆、只会欺负人的癞蛤蟆、世上最坏最坏的癞蛤蟆……”还没哭骂完,整个人虚脱了,毫无预警身子疲软,当场又昏炫了过去。

    “银儿……”骇见为自已按摩的殷大小姐倏然软下,阿真吓坏了,双臂急抱住身上人儿,把她安放于枕上,查探这张满是泪渍脸儿,一颗心似澜水般的柔软,她累了,为他瘦成这般,为他苦成这般,林阿真你到底何德何能?

    刚刚来到古代,他与她被锁于冰冷的洞房内,头次见着殷大小姐精致绝颜,三魂七魄跑了一半还多,那时她穿着凤冠霞帔,美得仿佛是误坠凡间的仙子。现在她依然美丽非凡,一袭鹅黄亵裳蒙蒙胧胧,绝颜恬甜柔和,小脑袋搁于枕上昏睡,美的无言诉说。

    才不见多少日子,意气风发的天仙人儿就嵌满一股浓浓的悲苦,消瘦成如此鬼样。阿真的俊眉绞拧蹙着,坐于床畔静静凝看许久,才温柔抬手爱抚她的三千情丝,暗自叹息自言自语:“好好个女孩子整天学人舞刀弄剑,像个野男孩,动不动喊打喊杀,若你醒时也是这般乖巧甜美,我当时打死也不会离开你,哪里舍得离开你半步。”

    殷银心累了,半年来追他大江南北乱跑,闯大军、入金辽、过西夏,想的梦的都是他的影子,癞蛤蟆的每个句斥责与痛骂都嵌在伤痕累累一颗心上,吃不下睡不找,恶梦连连不知如何度日。两次投河被人救起,那一夜原本想让大火烧死,不料含烟却说他回来了,飞奔出来时,他却已离开了。千舍万舍,她发誓想忘了他,发誓真的不要想他了,可……

    每夜总被梦魇吞噬梦境里,今夜梦魇失约了,殷银甜甜梦乡里,癞蛤蟆无比的温柔,从未有过的深情令她轻轻唑咛,剪瞳未开,眼角先滴下两颗晶泪,睁开迷眸时,整个人都怔了。

    阿真吮笑静静与苏醒的她相凝,时间定格了一般,两人都不动也不说话,就这么彼此痴痴相看着。

    良久过去,殷银心底惧怕,声线颤抖细细呢喃:“癞蛤蟆,真……真的是你?”

    “嘿嘿……”她这副怯生生小狗样,让阿真忍峻不住裂开血盆大口,菀尔笑问:“怎么?还没清醒吗?要不再睡一会儿,反正天都快亮了。”

    “我……”殷银哽咽,急仰起身,扯动伤口黛眉拧皱,紧屏着呼吸睁睁看着他,眨了眨剪瞳,他依然没有消失,捂着唇瓣泪流,“癞……癞蛤蟆……”

    刚才心疼慌乱自是不去注意,现在安心了,她一坐起,阿真便见着了,鹅黄亵衣系结一角掉落,噔时一片雪肌与绫兜应入瞳孔,鼻孔热气来袭,好一个惊艳,好美的雪肌玉肤。

    殷银捂着唇瓣静凝着他,见他双目放光盯着自已,微微低下头颅,双腮蓦地绯艳,羞叫一声,急急拉上掉落的亵衣,环抱胸脯,开声啐骂:“无耻下流,再看我便挖了你的狗……狗……”害羞脱口骂出的话未落,深怕他又绝然离去,急刹住嘴,赶紧窥睇了睇他,贝齿羞极咬着唇,小心改口道:“不准看,再看我便要骂你了。”

    “你已经骂了。”阿真白眼上翻,她在上京伤受之时,他就发现她有双完美无缺的晶莹雪腿,没想到上半身却也如此洁垠无遐。上京时他就在想,若自已有这么一双完美雪腿,那就太妙了。不料,腿固然是好腿,可峰却也不比腿差,真是妙极了,这辈子他别的事不用干,吃饱就玩此两物便就是人间亨受。

    “不要走……”殷银听他责怨已经骂了,吓了好大一跳,以为他又要和以前一样毅然离开,心急如焚欺身上前,紧紧搂抱住他的手臂,凄苦落泪,眸子哀怨数罪:“就会欺负我,骂我,羞辱我,吐我口水,还说我被打死活该,你这只癞蛤蟆太坏了,可是我……我……”哭着数罪到这里,唇瓣似咬出血般,吸了吸鼻子,“……可是……可是我就舍不得你,呜!”

    阿真所认识的殷大小姐一向倔强,得理不饶人。现在他见她眼内有几分惧怕和痛苦,娇靥挂着淡淡哀愁,少了几分娇纵,多了数分凄风苦雨。她突然哭得这般凄苦惨淡,而且还向自已告白了。想他林阿真活了二十七年,前二十六年跟他告白的只有村门那条叫赤色的黄毛狗,不料今年时来运转,让这么个仙子般的美女率先告白,这是什么样的滋味?好想变成鸟人自由自在飞于蓝天上啊!

    “好了,全都是我的错,不该骂你,不该吐你痰,不该说你让人打死活该,也不该转身就走。不要哭了,乖!”温柔搂过她,厚掌不舍轻拭她的斑斑泪渍,殷大小姐真是爱惨他了。拭泪无耻手掌下滑,掉落于鹅黄亵裤上,自然摸捏了一把,骇然大惊至歉:“啊!抱歉,抱歉,也不知怎地,手掌突然不听话了,回头我教训教训它。”

    殷银斑斑泪脸布满耻红,窥视癞蛤蟆坏极笑容,哪里是什么手掌不听话,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望着他,想两人都拜过堂了,处子之身也让他破了,他要对自已做任何坏事她又不打他骂他,为什么要故意找藉口?不知是因为高兴哭,还是因委屈哭,反正就是想掉泪。

    殷大小姐突然哭的这般悲催,阿真老脸黑如木碳,不敢再乱来把魔掌拿离她大腿,凶狠拍打色掌,再对色掌裂骂了一阵,这才嘻嘻劝道:“好了,不要哭了,我教训了这只不听话的手掌了,若还是不解气,等一下我把它剁下来好不好?乖,不哭了喔。”

    殷银泪凝他,心头委屈,扑入他怀里轻轻捶打,“银……银儿是你的人,你……你要对银儿做任何事,银儿都不怨你,勿……勿须对银儿至歉。”

    铛铛隆滴咚,乖乖不得了。原来殷大小姐是哭这么个意思啊?自已真是后知后觉,太不应该了,着实罪该万死。赶紧弥补过错,一臂嘿嘿搂过,另一掌精准覆盖在她的两脯柔软上,无耻在雪白玉峰上一阵抚摸揉搓,随后挑开鹅黄亵系,咕噜滑了下去,更是贴近地抚玩,一会儿再也满足不了,色掌从亵衣内伸出,慢慢下滑往亵裤轻抚,然后……哇哈哈哈……

    癞蛤蟆太下流太好色了,怎么可以把手伸入她亵裤内,而且这般的羞人,真是太没脸没皮了,眼泪急停,咬唇恨瞪他,身子突然好奇怪,太奇怪了。

    殷银吓坏了,身子轻轻挣开他好色的狼掌,害怕地后缩了一下,心儿好似不是自已的,噗噗噗猛跳,咬着唇蚊声羞道:“好……好奇怪,你……你不要这样子,身子……身子会变的很奇怪。”

    阿真坏笑凝看她倾世羞颜,见她那对玉耳红的着实离谱,坏笑地前欺贼脑,挑逗tian了她滚烫耳根,催情蚊喃:“殷大小姐,我闻到了你的处子香了哦!”

    “卟通!卟通!卟通!”心儿都跳出来了,殷银耳根既烫又痒,怯怯再后缩了一下,抓起被褥轻掩住身子,癞蛤蟆这席下流言语让她淹没在羞海里,羞的是连头发丝都红了。不敢让他看见自已这般羞耻,只得紧紧低头把下巴贴于胸口,结结巴巴蚊喃:“处……处子身子已……已让你在在……破了,银儿……银儿没……没有处子了。”

    “是哦!”阿真猥琐的一边眉毛不挑,一边眉毛却不停yin贱挑动,前欺近殷大小姐死低的小头颅跟前,歪侧身子跟着俯下脑袋,从缝隙里眯看她羞耻样子。这一看更是呆了,但见殷大小姐眉如春潮,目如小鹿,双腮似一树樱花绽放,羞涩女孩子家家怯容,哪里有什么蛮横骄纵。

    “看……看……不……不要看。”殷银剪瞳因极度害羞而漉漉,腮儿拂晓过他的鼻息,小鹿怯目羞转低睇癞蛤蟆俯下透视的坏眼,目光交接,心头紧窒,赶紧撇过漉眸,万分难堪,尊严丧尽。嘤咛一声转身把自已藏入被褥内,躲开他那种羞死人的色目。

    殷大小姐如驼鸟躲入被子里,阿真的笑容顿时括开,血盆大口非人类地裂到耳根后,不再逗她地静静凝看跟前这一团被蛮。

第349章 西部海湾

    “不要……走……”躲于棉被里的殷银正与羞耻作斗争,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惧怕癞蛤蟆不要她,惊慌失措从被褥里钻出,惊恐话语还没落下,见着他一脸坏笑看着自已。轰的一下,全身都羞红了,呜的一声赶紧再钻入被子内。癞……癞蛤蟆想……想要对她做……做书上说的那种羞……羞人下流事了,怎么办,怎么办?

    殷银心里害怕,绝颜染上了三层红色胭脂,不知所措之际,被褥突然离开了身子,书中下流情节如真实一般浮现,呼吸急骤,怯生生仰起血色仙靥,羞羞答答惊呼:“不……不要……等……等银儿身子好了,再……再……”

    母夜叉突然变纯情仙子,阿真近距离凝看她血红羞晕,心头阵阵荡漾,手臂拦抱,把她抱坐于怀内,沙哑俯下情唇,轻tian这对烧红的玉耳,“让我亲亲好不好?”

    殷银使终低垂小头颅,贝齿咬着唇瓣想不要看他,可双眼却不听话自然就与他相凝,见着癞蛤蟆眼内布满对自已宠爱,羞羞答答一阵,才扭扭捏捏细蚊呢喃:“一……一下下。”

    有没有这么害羞啊?阿真着实见识到了,腾翻过她的身子,右臂当枕搁于她的小头颅下,身子半压于这具娇躯上,低下唇轻柔地先亲溢香美额,再亲羞羞粉腮,紧接着暖唇摩挲她紧咬的唇瓣,无比温柔地tian吻吮吸,直待怀里倾世人儿战粟地松开粉唇,舌头磨砺她晶玉贝齿,听得轻声泣嘤,贝齿颤抖启起,马上势如破竹、长躯直入,攻城掠地,直至擒住那只既小又嫩的三军元帅小粉舌,便开始肆意折磨,凶狠惩治起来。

    “唔……”殷银头次与人这般亲蜜无间,初尝人间甜美,心悸又心虚,浓浓一股美妙舒于胸口,令胸堂急骤起伏,在快不能呼吸了,微弱挣扎,一双小掌轻推着阿真胸膛,虽然太羞人,但不知为何感觉好满足好幸福。

    这个舌吻让阿真置身于欲火焚炉中,把持不住地松开被吻的又红又肿的小粉唇,猛地喘息了半晌,下视胸膛剧烈喘息倾世人儿,眉目弯弯调侃:“殷大小姐,这么害羞跟本就不像你,我认识的殷大小姐是动不动就把人甩到墙壁当壁虎的耶。”

    殷银双手按着胸口,惧怕心脏因跳的太过剧烈而停掉,听得此笑言,提了提漂亮修长睫毛,眼耻眉耻睇视他,小声蚊语:“我……我不打你了,若……若再打你……我我……我就去死。”

    “打我倒没什么所谓,但是……”阿真沉默了一下,板起亦常严肃俊脸,道:“我不是好男人,你若真的喜欢我,就不准胡乱打我的宝贝们。你答应我,我们永远在一起,不答应却也不勉强。”

    “我……我答应!”殷银急急攀抱住他,哭泣说道:“你不能不要我,我答应和妖……苏婷婷安然相处就是了。”

    能让殷大小姐怕成这样子,天下大概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了。阿真温柔地轻刷她的情腮,软语道:“不只是婷儿,还有翩儿,以后也许还会有其她女人。”

    “这……这么多?”殷银刚刚惊呼,感觉癞蛤蟆好似要推开她,急急搂紧哭求:“我会和大家好好相处的,我答应你,你不能不要我。”

    “林阿真你真不是人!”阿真心里对自已唾了一口沫,心儿亦常柔软,翻身把她压于下面,浅吻爱怜道:“我不会不要你,也不会厚此溥彼,我会做到对每个宝贝都公平公下,你别害怕。”

    殷银心头安下,仰看这只癞蛤蟆,一颗心都痛了,不知不觉流下眼泪泣道:“你这只癞蛤蟆娶了我,又不要我,还到处留情,我好几次都控制不去想你,可偏偏又会自然想起你。你要我怎么样,我听你的便是。纵然真的要像你书中所写的殷小姐一样,只要你不会不要我,那我真的去投身青楼赚银子给你花,亦也心甘情愿。就是你要杀了我,我也把命给你。反正你不能不要我,不然我就只有死这一路了。”

    “不会不会,永远都要你,怎么会不要呢?”阿真听得心弦大动,赶紧安抚地把她搂入怀中,情语道:“好了,乖!不要哭了。不要自已吓自已,我永远都要你,若不要你就不会连夜从苏州奔到杭州了,只是那一夜突然有事急急离开,本想也就像这些日子去杭州接你,不料你却自已来到。别哭了,乖!”

    殷银眼泪簌簌而下,抽泣哽咽看着他,小手掌结拳轻抹掉眼泪,“下午我在颖昌便听人说你新皇革职了,这样也好,我们去个清静的地方买块田地,安安稳稳过日子,虽然生活会平淡了些,却也总比车马劳碌、千军万马来的安心。若你出了什么事,没孩儿还能与你一起去,若有孩子要怎么活得下去?”

    阿真听得发怔,愣愣凝看这个眼泪簌扑人儿。从来没人与他说过这种话,在苏州那一夜,婉真岳母对自已说过,男人总是一厢情意,什么功名利碌?什么锦衣玉食?其实女人要的很简单,就是自已的男人平平安安与自已相守偕老,那么一这辈子就知足了。

    殷大小姐对他的感情可谓到了痴狂份上了,想想她的痴狂也有征兆,追着他满世界跑,西夏夜林里若没有她,他早被那特凶的一家三口啃了。闯入上京弄的伤痕累累,还是无怨无悔。为他万念俱灰投何自尽,侥幸被人救起,再见之时对他的痴狂却依然不减。他在堂衙三天,她就守于客栈三天,随后他不理她,她又去投河,再次获救口口声声嚷说要去嫁人,回家后却又独自抹泪消瘦,于至最后,还是没有嫁人从杭州追他到金陵,今夜若没有她拼命保护,自已的一臂一腿定然失了。

    干他娘的!阿真怔怔凝看这个倾世人儿,心底暗自庆幸她没事,若她真的死了,凭这种执著的痴狂,定然也会化作厉鬼把他拖入坟内同穴。

    殷银不知他脑中想些什么,被这种深情目光看的很是不自在,羞羞唤道:“癞蛤蟆你怎么呢?怎么这般看银儿?”

    “你很爱我吧?”阿真坦言询问,更正道:“那种很爱很爱的很爱对吧?”

    殷银听得此羞死人询问,绝颜溢出了血,撇开耻目轻轻点了点小头颅,“嗯,很……很爱,也……也不知怎地。”

    阿真心里明白,暗暗叹了一口了,厚掌爬上她的娇躯摸抚,解开倾世人儿的鹅黄亵衣,粉色肚兜别着一对盈盈巫峰,隔兜爱抚道:“银儿十七对吧?”

    “十……十八了。”果然癞蛤蟆还是想要与她做书上所写的那些羞人事,殷银被抚摸的身子酥麻,战粟羞喃:“冬……冬至吃……吃过汤……汤圆了。”

    十八岁正是痴狂年纪,他以后得找件她感兴趣的事给她做才好,鲜花的年纪总把心思放于她心上,太lang费花季了。

    想了一番,阿真放开她,解下身上衣服道:“好了,天都快亮了,咱们快睡吧。”

    殷银跪坐于床上羞窥着他,不知为何脑中总想起殷氏传,不敢开声里,癞蛤蟆便把她拥抱躺下,脑袋只得枕于他臂弯内,绽眼窥探癞蛤蟆的俊脸,一股安心与幸福袭遍了全身,感觉好温暖。

    身边的女人频频偷窥自已,阿真自然知晓,嘴角高高扬起,瞥见殷大小姐又绽眼看自已,扭过脑袋眼鼻相贴笑道:“怎样,我长的还不赖吧?”

    癞蛤蟆的气息拂于脸上,殷银双腮红扑扑,轻咬着嫩唇凝看他,尔后害羞瑟缩入他脖颈内,含情脉脉呢喃:“很……很好看。”

    “呵呵!”殷大小姐还真保守,阿真亲亲了她溢血红腮,再亲了亲她的润泽绣发,双臂无缝地把怀里的倾世人儿圈住,脑袋舒服蹭了蹭枕头,不再说话了。

    殷银想要哭,缩小相贴着癞蛤蟆,嘴鼻里闻着癞蛤蟆独有的气味,好幸福好温暖好安详,眼角湿湿漉漉,不想动弹,只想这么天长地久地让他抱着,腮儿轻磨磨癞蛤蟆胸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跟着安稳地闭上眼眸。

    寅时的中夜,小雪变大了,咆哮北风卷着絮雪,仅一夜就把金陵染成了白色。极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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