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修真四万年-第18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缠绕着墓碑镇,肆虐着整片荒原,夹杂着辐射尘埃和腐臭味道的狂风说。

    “我……”

    男孩结结巴巴,声音嘶哑,在众多顾客歇斯底里的嚎叫声中,根本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另一道又尖又利,如毒蛇般的声音,却比他更响亮百倍,如一瓢冰水,浇到了热火朝天的肉市上。

    男孩看到一只非常潮湿的手,轻轻捉住了屠夫正欲落下的刀,也像是捉住了屠夫的子孙袋,令屠夫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难看,甚至恐惧。

    然后,男孩听到潮湿的手的主人,用更加潮湿的声音,淡淡道:“这是我的羊,谁说我要卖了?”

剥皮老鼠02 蛇爷

    原本热火朝天的肉市,刹那冰冻。

    刚才还垂涎三尺的顾客们,喉咙里都像是堵上了一团湿漉漉的头发,发不出半点声音。

    男孩勉强侧过脸去看,看到了一个很“潮湿”的男人。

    忽略额头上好像眼镜蛇一般的肉瘤,这个男人长得其实也还算正派,但他的汗腺似乎被辐射影响,无时无刻不流淌着黄色的汗珠,在黯淡日光的映照下,就像是一层黄褐色的鳞片。

    “蛇,蛇爷……”

    刚才还趾高气昂,掌控全局的屠夫,此刻却六神无主、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知道您不打算卖,这只羊是四哥带来的,他说,说……”

    “是啊,蛇爷。”

    男孩看到刚刚把他五花大绑送来的那个壮汉,在“蛇爷”面前点头哈腰,谄笑道,“这小子连续三天在咱们赌坊出千,今天被逮了个正着,按规矩,是要赔偿损失的,摸他口袋,半颗子弹都没有,筹码都是偷来的,也就这一身好肉值点钱,所以……”

    “哦。”

    蛇爷笑了,如沐春风,“为什么不和我说?”

    “四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屠夫还白,两条腿都打起颤来,声音愈发扭曲,“我,这,您,您老人家这几天不是正忙着和黑鬼帮交易,我想,小的想,这点小事,就不要打扰”

    “嘘……”

    蛇爷把一条又细又长的手指放在薄薄的嘴唇上,对“四哥”吹了一口气,微笑道,“老四,蛇爷最不喜欢什么?”

    “借口。”

    “四哥”艰难吞了口唾沫,颤声道:“蛇爷最不喜欢听到借口。”

    “很好。”

    蛇爷不再看他,眯起眼睛,一半冷峻的目光射向屠夫,另一半分给所有顾客,淡淡道,“再说一遍,这只羊,不卖,有没有问题?”

    没有。

    墓碑镇所有人都知道,“天狼赌坊”的大老板蛇爷最不喜欢两样东西。

    借口。

    和问题。

    “蛇爷,您,您老人家把这只羊领回去吧,我实在不知道啊!”

    屠夫哭丧着脸说,“我再奉送您老人家五十斤双头牛肉,您老别嫌少,最近外面酸雨太厉害,肉不好搞……”

    “不用,不知者不罪,这事不怪你。”

    蛇爷笑笑,一只手就捉住男孩的脚踝,把他拎了起来,真像是拎着一只刚刚出生的羊羔,“今天的事,是我赌坊里的人办事不利,耽误你半天生意,晚上到赌坊里拿五十个筹码,蛇爷送你的。”

    “谢谢蛇爷,谢谢蛇爷,谢谢蛇爷!”

    听到“筹码”二字,屠夫两眼放光,脸上横肉乱抖,也和顾客们一样流起了口水。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公道’。”

    蛇爷道,“墓碑镇和烈血荒原上所有人都知道,蛇爷最喜欢公道。”

    说完这句话,蛇爷倒提着男孩,旁若无人地走出去。

    人群如分裂的潮水,纷纷为他们让路,虽然不少人的喉咙里发出“咕咕”之声,看着男孩的眼珠几乎要爆出血丝,却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例外总是有的。

    “喂,难得有这样一只好羊,等了半天,半点儿香肉都不让割,你们墓碑镇做事,太不上道了吧!”

    “砰!”

    一名穿着三级护甲,满脸刺青的壮汉拦在蛇爷面前,将一个厚实的帆布背包掼在地上,里面沉甸甸,都是报废汽车弹簧钢和刚磨好的刀。

    弹簧钢是制造战刀的上好原料,特别是重型卡车的弹簧钢,加上核战之后突飞猛进的末日技术制造出来的斩马刀,真能将绝大部分护甲一刀两断。

    是以,这东西和子弹一样,是荒原上的硬通货。

    “钱,老子有的是!”

    满脸刺青的壮汉,死死盯着男孩的手,舔着嘴唇道,“命,是蛇爷的,我只要他一只手!”

    蛇爷看着壮汉。

    壮汉桀骜不逊地看着蛇爷,身后两名同伴亦紧了紧装满弹簧钢的背囊,握住了腰间的快刀和手枪。

    “你们是‘钢花城’的钢铁商人。”

    蛇爷笑起来,“‘废铁帮’,是不是?”

    “没错。”

    刺青壮汉得意洋洋,“我们废铁帮的材料,能打造烈血荒原上最快的刀!”

    “哦。”

    蛇爷点了点头,“想要吃手?”

    “想吃!”

    刺青壮汉强硬道,“我们有钱,荒原上吃了半个月的风沙,今天非要吃一只手!”

    “明白。”

    蛇爷头也不回,“老四,把匕首给我,让钢花城远道而来的朋友,知道一下墓碑镇的待客之道。”

    “是,蛇爷。”

    “四哥”不明白蛇爷究竟要干什么,但心虚和恐惧还是令他很快反应,双手碰上一柄包着小牛皮的精致匕首。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谁都没看到,谁都没想到。

    “噌!唰!哧!”

    三声比风吹柳絮更轻的响声过后,刺青壮汉腰间的蝎壳刀鞘空了,“四哥”的左手高高飞到半空中,又被一柄又尖又利的快刀从掌心扎了个对穿,而这柄快刀则稳稳抄在蛇爷的手里。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格外难看。

    刺青壮汉看着自己腰间空空如也的蝎壳刀鞘,面如死灰。

    废铁帮自己也打刀,能打烈血荒原上最快的刀,自然也能将这刀挥出最快的速度。

    但他的刀却到了蛇爷手里,而他根本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四哥”更是目瞪口呆看着自己齐腕而断的左臂,汗如雨下,半个字都叫不出,不敢叫。

    蛇爷要剁他的手,那么,他便是连喷血都算罪过。

    “请。”

    蛇爷慢慢,慢慢,慢慢把对方的刀递过去,连同“四哥”的左手,“你要的手。”

    刺青壮汉的嘴唇动了动,也像是“四哥”一样,额头渗出汗珠,看了一眼仍被蛇爷倒提着的男孩,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嫌这只手的肉太老,想吃这头羊的手,但我告诉你,这只手的主人曾是天朗赌坊最好的看场,他的手每天都用药水浸泡,又活动无数次,每一块都是活肉,一点不老,还足够有嚼劲,保证好吃。”

    蛇爷看着刺青壮汉,几乎要把刀尖捅到对方鼻子里去,“公道,蛇爷做事,绝对公道。”

    “谢……”

    刺青壮汉看着雪亮的刀尖,颓然道,“谢蛇爷,那,那我们就要这只手,多少,多少钱?”

    “五十条弹簧钢。”

    蛇爷道。

    “什么?”

    刺青壮汉瞪大了眼睛,“蛇爷,不是我们吃不起,您知不知道在烈血荒原上,五十条弹簧钢能打多少把刀,能剁多少只手,再讲讲价吧!”

    “可以,一百条弹簧钢。”

    蛇爷道。

    “这,这!”

    刺青壮汉浑身发抖,“蛇爷,我们废铁帮”

    “两百条弹簧钢。”

    蛇爷微笑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出价,但不是一只手,是七只,七只手,两百条弹簧钢,这个价码很公道。”

    蛇爷一边笑着,一边打量刺青壮汉和两名同伴的手。

    三个废铁帮众,每人两只手,加起来是六只。

    废铁帮六只手,加上“四哥”一只手,岂非正好是七只手?

    刺青壮汉明白了。

    看看蛇爷,看看蛇爷手上的刀和刀上的手,再看看四周不怀好意的无数双眼睛,他咬着牙,打着哆嗦,勉强道:“……好,成交,不过这里只有五十条,别的存货都在黑鬼帮的货栈里。”

    “没关系,蛇爷信你。”

    蛇爷道,“喜欢吃手的人很有品味,有品位的人信誉总不会太差,大家都是好朋友,墓碑镇欢迎各位贵宾,晚上有时间,不妨也去天狼赌坊坐坐,每人一百个筹码,蛇爷免费奉送,要是运气好,说不定一夜就把两百条弹簧钢赢回去。”

    三名废铁帮众的眼睛,也和屠夫一样,亮了起来。

    “放心,没人敢在天狼赌坊玩花样。”

    蛇爷抖了抖手里的男孩,“除非他想变成案板上的香肉。”

    “是。”

    刺青壮汉有些悔恨道,“蛇爷的公道,便是在钢花城也人尽皆知的。”

    蛇爷笑笑,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弹簧钢,高声道:“屠夫,过来,称称这里的钢,有多少,都换肉,平分给在场所有人,算是蛇爷赔偿大家损失,吃完了肉,都来赌坊坐坐,一人十个筹码,都记在蛇爷账上!”

    肉市内外,顿时欢呼雀跃,一片叫好。

    ……

    男孩被蛇爷倒提着,一路离开肉市。

    整个世界颠倒过来,铅云和紫日仿佛变成一片摇摇晃晃的大海,而腥臭粘稠的大地则变成了黑压压的天空。

    他们经过了正往越野车上加挂装甲和冲撞刺的“老约翰车行”,经过了散发浓烈血腥味,正在进行黑市拳赛的角斗帐篷,经过了整天发出震耳欲聋噪音,黑鬼帮的炼刀铺,又经过了臭气熏天,几十口大锅不知煎熬着什么油脂油膏的巫药坊。

    长满脓疮的人,长满肉瘤的人,长着鳞片和利爪的人,披着血衣的人,穿着护甲扛着散弹枪大摇大摆的人,披头散发正在请神上身的人,群魔乱舞,恍若鬼蜮。

    最终,男孩被抓回了刚刚五花大绑拖到肉市的起点,天狼赌坊。

    男孩原本就有些惊吓过度,一路被倒提得头昏脑涨,根本无法思考。

    等他稍稍恢复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赌坊最深处一间他从来没见过的房间里。

    “咔嚓。”

    蛇爷锁上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唯一的通风窗被铁栅栏焊死。

    还有一只柜子,一台电视,一张床。

    这张床,又大,又舒服。

剥皮老鼠03 小手

    男孩被蛇爷丢到床上。

    即便还未彻底清醒,他也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这是一张他从没有睡过,好像云朵一样蓬松柔软的床,竟然奢侈到用无数弹簧塞满了床垫,比杂草窝子睡起来舒服多了!

    但男孩的心,却像是从云端跌落到谷底,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这个世界,“无意间掉落的碎肉”是没有的。

    每一块肉,每一枚筹码,每一滴血,都有代价。

    被蛇爷救了一命,又睡了这么舒服的床,要付出什么代价?

    男孩虽然还是男孩,但荒原上的人普遍早熟,很多事情,他都懂,亦曾见过荒原上不少野兽一样的人,如野兽般纠缠在一起,发出野兽般的呻吟。

    而蛇爷看着他的眼神,也像是一头野兽,不,是比野兽更加低级的,毒蛇。

    男孩又想起了那只剥皮老鼠,他觉得自己的皮也被蛇爷用目光剥掉了,剥光了,露出一身鲜嫩的好肉。

    幸好,还有哥哥。

    “别怕,小鹿,大半座墓碑镇的人都去肉市上分肉了,我们可以逃出去的。”

    哥哥说,“只要我能杀了他!”

    “你杀不了他的。”

    男孩在心底里暗暗哭泣,“他很强壮,他的大脑一定也很坚固,哥哥会受伤的。”

    “我必须杀了他。”

    哥哥说,“放心,天狼赌坊的大老板再厉害,也不可能比肉市上那么多人加起来还厉害吧,我可以的,我必须可以。”

    男孩还想说话,蛇爷已经走了过来,双手撑在床沿上,额头如眼镜蛇般的肉瘤一张一缩,昂扬挺立,冒着热气。

    “他们都叫你‘白小手’。”

    蛇爷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男孩的手,“果然,白皙通透,晶莹如玉,比女孩子的手更加秀气,又多了几分韧性,是一双好手。”

    男孩鼓起勇气,怯生生道:“我,我叫‘白小鹿’!”

    “白小鹿?也是好名字,鹿是森林中的精灵,你也像是墓碑镇上的精灵,真奇怪,我以前怎么从未见过你?”

    蛇爷笑眯眯道,“只可惜,鹿太脆弱,在核战后的新世界是没有生存空间的,除非……得到强者的庇护。”

    他想去捉白小鹿的手。

    白小鹿下意识一躲,蜷缩到了床角,再无路可退。

    蛇爷也不急,笑了笑,用遥控打开电视。

    屏幕里播放的,正是白小鹿这几天在天狼赌坊出千的画面,证据确凿,没得抵赖。

    “别人都说,你的手很快,快到好像看不见,所有才叫你‘白小手’,只不过在很久以前,‘小手’还有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小偷,扒手,偷东西的贼!”

    蛇爷叹了口气,惋惜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就算你的手再小再快,再嫩再滑,也不该在我的赌坊里偷牌换牌啊,烈血荒原上所有人都知道,墓碑镇蛇爷的赌坊最讲公道,你在这里出千,砸了我的招牌,坏了我的公道,甚至还连累我最好的手下丢了一只手,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小东西?”

    “我错了,蛇爷。”

    白小鹿流下眼泪,颤声道,“饶我一次吧,蛇爷,我,我不敢了”

    “不要!”

    哥哥在他心里,发出刺耳尖叫,“不要告诉这条毒蛇妹妹生重病,需要医药费的事情,没人会可怜我们,他只会把妹妹也抓来抵债,和我们一起接受折磨!”

    “讲道理,我真应该把你留在肉市上的。”

    蛇爷欣赏着白小鹿在电视里出千的画面,赞叹道,“不过,你的手实在太漂亮,漂亮到不像是一个辐射变异的魔族我们魔族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几分丑陋,很少人如你一般完美无缺,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你简直是,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没理由叫那些畜生糟蹋,是不是?”

    白小鹿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只是默默流泪。

    “别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蛇爷会保护你,只有你吃人,绝没有人再敢吃你了。”

    蛇爷柔声道,“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斩老四一只手?”

    白小鹿微微一怔,忍着眼泪,摇了摇头。

    “他先斩后奏,没我允许就把你送到肉市,这只是其次,最主要是他已经老了,手变慢了,眼神也迟钝了,竟然被你连续两天出千成功,第三天才发现,这样的废物,没资格再当天狼赌坊的‘掌眼’。”

    蛇爷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更有新人换旧人,白小鹿,你的手和眼睛都够快,胆子也不小,流落荒原死于非命实在太可惜,以后就在赌坊里做事,帮蛇爷一把,好不好?”

    白小鹿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勉强点头道:“……好。”

    “很好。”

    蛇爷笑得更加浓烈,双眼也变得愈发深邃,目光如两条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白小鹿的脸和手,“你知道,在赌坊里做事,最重要是什么?”

    白小鹿摇头,浑身发抖。

    “技术和信任。”

    蛇爷柔声道,“技术,蛇爷可以慢慢教你,但你告诉蛇爷,两个陌生人之间,应该怎样在最短时间内建立信任的基础呢?”

    白小鹿抖得愈发厉害,颤声道:“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

    蛇爷绕到了床边,再次伸手,“你马上就知道了。”

    白小鹿尖叫一声,一把打掉蛇爷的手,差点没从另外一边的床沿滚下去。

    蛇爷的目光顿时冷了。

    随后,又热起来,热得像火烧。

    他打开柜子。

    里面发出一股酸臭的血腥味。

    是一条裹满了铁刺的皮鞭,沾染着一层又一层,洗都洗不干净的血渍。

    又或者,它的主人从未想要洗过,正如柜子里其他血迹斑斑的器械一样。

    “它叫‘温柔’。”

    蛇爷摩挲着皮鞭,迷醉道,“相信我,你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温柔”一点儿都不温柔。

    只一鞭子,就抽掉了白小鹿所有的尊严,三鞭子下去,他的薄衫尽数碎裂,发出泣血的惨叫,滚到了床下。

    “你叫得太难听。”

    蛇爷直接踏上席梦思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满地打滚的白小鹿,微笑道,“以后要好好练。”

    他挥出第四鞭,这次却像毒蛇吐信般灵巧,撕去了白小鹿身上褴褛的碎片,还有支离破碎的绷带,露出了单薄而惨白的胸腹。

    然后,蛇爷就愣住了。

    好像昂扬挺立的毒蛇,被一只无形的手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