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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白烨对于自己的未婚妻退了亲事,下凡寻爱这件事举双手赞同。反正小丫头跑不掉,最后还是他的人,倒是便宜他白烨用公款免费来人间玩了一趟。怎一个“爽”字了得!
对了,诸位可是好奇为什么一向视男人如草芥的金小宝今日如此的花痴加白痴?
哈哈,想他白烨混迹天界多年,身为堂堂青丘山的狐帝,会点儿小小的摄魂术又有何难。当然,事后白烨一直不承认他对小宝用了摄魂术,他一直坚称是自己不俗的长相和优雅的气质深深地俘虏了她。
事实真相到底如何,如今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们接下来就成亲洞房,生米煮熟饭了。
小宝不是世俗之人,那些个繁琐的礼俗都被她给省了去,毕竟是招上门姑爷,排场太大,知道的人太多,会伤了白烨身为男人的尊严的。如今就剩拜高堂和嘿嘿,洞房!一想到美男马上就脱光光被压于自己身下,小宝心中就摩拳擦掌、偷着乐。(等等,小宝。你确定待会儿不是你被他给压了?)
吉时一到,二位新人就被人从各自的房中迎了出来,白烨喜滋滋地牵起了火红的红绸,而小宝牵起了另一端,她盖着红盖头,自然众人看不到她已经笑面瘫了的傻样儿。而金老爷则乐呵呵地坐在高堂之位上,捋着胡子,瞧着一对新人朝自己越走越近。
金老爷对这个新女婿可是满意得很呐。若问何故。原来刚刚就在小宝被按在房中各种打扮折腾之时,白烨已经偷偷进了老爷的屋子,递上白玉一枚,说是孝敬岳父大人的。
这白玉其实就是白烨上次群仙开会时,天帝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安全问题啦、管理混乱的问题啦……白烨身为上仙,坐在最前面,不敢在天帝眼皮子下打瞌睡、说小话,可实在是闲得无聊,就用手在那玉桌上抠啊抠,抠下了这么一块玉渣子。可是毕竟是天上之物,即便是这么一块随手抠来的玉渣子,如今也是无价之宝。
金梓是个识货之人,端着这么一块上好白玉,一个勇敢而大胆的想法在心中蔓延,直至第二日真正付诸实践了。当然,明日之事明日咱再聊。
这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不过是三鞠躬的事儿,一拜完,两个人同时被送进了洞房,连宴请宾客都省了。用小宝的话来说,给他们吃喝难道不花银子吗!这些银子省下来给将来的宝宝做一套好看的狐皮大衣不是极好的吗!
小宝啊,你可曾想过,如果宝宝一生下来天生就披着一身好看的狐皮大衣岂不更好!
话说小宝一进洞房就迫不及待地扯了红帕子,在白烨面前站定,极力地解释道:“白烨,其实,其实我是女子!”
白烨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直视着正前方的喜床,轻描淡写道:“我知道!”
小宝一看白烨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以为白烨不愿同自己成亲,忙从贴身衣处掏出白纸黑字卖身契一张,踮起脚跟,努力地将契约举在与白烨视线平行的方向,恨不得将那张纸贴到白烨脸上。
她厚着脸皮威胁道:“白烨啊,我知道你卖身不卖肉,可是如今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中,何况你我已经拜过堂了,就是正式的夫妻了。所以啊,这肉你是卖也得卖;不卖,我就奸了你!”
奸商!金小宝绝对是殷镇第一大奸商!
☆、洞房噩梦
白烨听完就凌乱了。把他这位上仙给奸了,在天庭那可是很重的罪呢!不过你金小宝有个天帝爹爹那就另当别论了。
“娘子,你误会了。白烨刚刚以为娘子是个男人,买我回去做禁/脔,这才说出那么一番蠢话。如今和娘子这般的美人儿成了亲,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做一对神仙眷侣,实在是美妙得很,怎么能用‘卖肉’这等污秽的词呢?”依旧是那番轻描淡写的语气,可是听在小宝心里那是长吁了一口气。
“那,那你刚刚为何躲着我的视线,不朝我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让她倒了出来。
“白烨只是想确认一下一会儿咱俩干柴烈火、大战三百回合时,那张木质的喜床够不够结实。”
此语甚得小宝欢心,将她心里勾得痒痒的。她很狗腿地点着头道:“放心,放心,这床是上好实木制成,结实得很!”说罢,整个人就跟失了重心一般瘫软在白烨怀中,努力回想着自己当年在青楼谈生意时,一旁那些个风尘女子勾人的法子。
只见她眼皮子突然抽筋,不停地眨巴眨巴,直翻白眼儿,看得白烨阵阵干呕。
手也不安份,在白烨身上上下开工,摸到那挺翘结实的臀部时,习惯性地一掌拍了下去。白烨感到那里莫名一痛,立马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伸手捂住那里。金大小姐啊,您这会儿是在勾引夫君,不是嫖妓!!!
那脚更是不停地在白烨的小腿上划着圈。因为技术不太娴熟,都是脚底板在蹭,那样子十足是踩了狗屎在树干上刮着。白烨吃力地扶着贴在他身上的小宝躲不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又被这个傻女人给蹭上了一个又一个大脚丫子印。素有洁癖的他现在很痛苦,还不如直接拿鞋拔子把他抽晕过去来得痛快!
金小宝啊金小宝,你怎么比金元宝还要沉!还有你这技术太拙劣了!说你是我狐仙大人的妻真是丢尽了我老狐家的脸呐!今后还是由我这个万年修行的狐仙来好好调/教你吧!不然,真心砸了我老狐家的金字招牌啊!
接下来不如就开始狐仙大人调/教课程的第一堂课吧!
白烨稍一用力,将小宝抱在了怀中便向早已寂寞很久的喜床走去。
这是小宝第一次被爹爹之外的男人搂在怀里,脚离地的一刹那让她不禁惊呼出声,接下来,她像个初生的婴儿般安静地待在白烨怀中,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呆地望着自家男人精致的脸庞。
小宝很不解,明明今天是第一次相见,为何感觉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若说她待他好是贪图他的美色,那为何感觉他对她笑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呢?莫非,这就是缘分?
“想什么呢?”白烨一低头就看见小宝正眼神发直地盯着自己,思绪飘远的样子。
小宝支支吾吾寻了个借口:“我,我在想好久没有人这样抱过我了。”想想这话有问题,怕白烨误会,她忙不迭地解释:“哦,我是说除了爹爹。除了你和爹爹,没有其他男人抱过我的,真的!真的!”
白烨笑笑,这丫头不管是在天上还是下凡之后,永远这般傻得可爱。他安慰道:“小宝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相信。”
小宝紧咬嘴唇,好半天才忍下心来说:“那你放我下来吧。我挺沉的。”
“若我说不放呢!”
女人这口是心非的本事就跟奶娃娃会喝奶一样是打出娘胎就会的。白烨若是连这个都没琢磨透,那他就枉为天庭第一美男了。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抱着小宝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咯咯咯咯……”小宝有种突然飞起来的感觉,她紧紧搂着白烨的脖子,闭着眼睛,像个在父亲怀中撒娇的孩子一般开心地笑着。
好久了,自从娘走后,自从自己承担起了金家少主这个角色,整日游走于不同铺子的时候,似乎真的好久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也没有真正知心的朋友把酒言欢,说说贴己话。其实,小宝骨子里也是个女子;其实,小宝真的很孤独。白烨,你会一直陪着我,不会像娘一样突然离开的吧。
“好玩吗?”
“嗯嗯!好玩!”
“那以后我天天抱着你转圈,好不好?”
“一言为定!不许骗我!”
白烨怕将小宝的头转晕了,几圈之后将她小心地放在床上,放下了床幔。
小宝依旧闭着眼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虽表面上一动不动,其实心里早已紧张得“噗通、噗通”直跳。
白烨俯下身子,离小宝的鼻尖很近很近,彷佛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借着帐外摇曳的烛光,白烨仔细打量着今晚的新娘子。
下凡之后的清芸化身金小宝,她原本出众的容颜不再,换上了一副只能说是清秀的小脸。眼睛大大的,鼻头圆圆的,还老爱嘟着个小嘴巴,再配上那肉乎乎的包子脸,瞧着真是可爱。
“宝儿!”白烨不禁心中微微荡漾,轻唤出声。
小宝不睁眼,只嘴角微微上翘,露出笑意,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悄悄落下,又稍瞬即逝。白烨笑了,又唤道:“宝儿!”
小宝早就羞红了脸,用手触上微张的唇,感知着刚刚那一瞬突然降临的一丝清凉与惊喜。
白烨将她的手移开,俯下身子吻了上去。
小宝不懂什么叫吻。她死死抿着嘴,与白烨嘴唇贴着嘴唇。在她看来,这就是他们常说的“亲嘴”了。
可是白烨不满足,好不容易从天上追到人间才逮到这个小丫头,怎会那么容易地放过她。他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小宝厚实的嘴唇。那种痒痒、麻麻、酥酥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松开紧抿着的两瓣唇,微微张开口。白烨灵巧的舌趁机探了进去……
天呐,他的舌头怎能伸进我的口中呢!里面好多口水,好羞羞呢!小宝心中乱如麻,吓得仓皇闭紧了嘴巴。
“啊——”一声惨叫!
只见白烨坐起了身子,眼睛半眯着,手捂着嘴巴,皱着眉头,嘴里“哎呦、哎呦”地直叫唤着。那可怜的舌头伸也不是,关在嘴巴里也不是。反正就是很痛!
哎,狐仙大人太心急,要玩舌吻这种高难度游戏。现在好了吧,舌头被狠狠咬了一口吧。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小宝见自己闯了祸,赶忙坐起,用小手在他嘴边摩挲着:“疼不疼?疼不疼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烨哭笑不得地瞪了她一眼:“你咬自己舌头看看,看疼不疼。”
“那,那怎么办?”小宝很着急,“你快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白烨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宝一瞧,哎呦,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刚刚自己下口太重了。
“白烨,好像很严重呢。要不,我给你吹吹吧?”
也不等白烨回答,小宝自己凑了上去,对着白烨的舌头就轻轻吹了起来,边吹边哄道:“宝儿吹吹,宝儿吹吹就不疼了。”
小宝刚刚晚上吃了桂花糕,这会儿吹出的气息里竟带了丝甜甜的桂花味道,让白烨闻着很是陶醉。他一把搭上她纤弱的腰肢,凑近了那正圈成圆形,呼呼吹着气的小嘴儿,顺势又将她推倒在了身下。
“我不疼。你闭上眼睛,放松自己,这次让我来引导你,不要再咬我哦!”
“那你的舌头还疼吗?”
“别管它!”
她乖乖地点点头,平躺着,等待着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将她引入一个美妙的世界。
白烨凑近了小宝白嫩的脖颈,轻轻地贴了上去,用唇吮吸着柔滑的肌肤,一点点深入,直至印上一个又一个漂亮的“草莓”。
“哎呀,痒,好痒呀!”小宝那张讨嫌的嘴总是不合时宜地捣乱。
白烨可不想精心营造的氛围都被破坏了,只得转移阵地,放弃颈间的缠绵,将她小小的耳垂整个含在口中,又用舌尖不停逗弄着它。
小宝不禁嬉笑出声:“白烨,你舔得比小二舒服!”
虽然现在不适合问这个问题,但是小二这个疑似情敌的名字出现,让白烨还是警觉地开了口:“小二是谁?”
“我养的一只小狗,特别可爱!明天介绍你们认……”
“闭嘴!”
白烨此时都快哭了。明明是擅长魅惑的万年狐帝,为何在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面前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他白烨只是想洞个房啊,为何会如此艰难!
心灰意冷的白烨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他干脆在小宝身旁躺下,语气平缓道:“刚刚你不是说要奸了我的吗?来吧,我不反抗,随你折腾。”
☆、半推半就
小宝顿时跟个焉了的茄子似的,侧过身子看着白烨,很小声很小声地赔笑道:“这个,那个,其实吧,我刚刚是吓唬你的。我虽然因为生意上的事经常去青楼,但顶多只是摸摸胸、捏捏屁股做做样子。那真的脱了衣服该干什么我是一窍不通啊。要不,要不我们今晚就先睡觉吧。”说罢,“嘿嘿”地躺正了身体就闭上了眼睛。
煮熟的鸭子岂有飞了的道理。下棋的讲究个棋品,这床上之事自然也有个床品。如今这女人床品极差,他白烨上仙必须对症下药,早日医好方可,不然青丘山何时才能迎来小狐狸崽子啊。
二话不多,白烨翻身将小宝重新压于身下,拿起一旁的红帕子团成团,尽数塞进小宝的口中,堵了个严严实实。小宝想自己掏出那块帕子,可是双手很快就被白烨擒住,禁锢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呜呜”了半天,屋子里总算安静了。
没有了那张闲碎的嘴一直“叽里呱啦”地扯着,白烨耳根子清净不少,自然手上动作也利索起来,将身下女人几下扒了个干净,便埋头于那挺立的双峰之间。
小宝此时真觉得羞死人了。那地方分明是将来给宝宝喝奶的嘛,怎么他一个大男人也可以舔得那般有滋有味的。她双手动不了,口中说不出话,只得不停扭动身子,妄想将自己的丰胸从他的口中解脱。未曾想,这么一扭反倒让白烨兴致上来,将挺立的红梅啜在口中,含得更紧,不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那丝丝凉意自胸前直达心间,点燃小宝心中压抑许久的渴望。最初的不安与羞涩已经褪去,此时的她只渴望和身上这个男人一起将心中的那团火释放交熔,从此合为一体。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两颊微微熏上了些胭脂红,似可人的红果子。情/欲的作用让她情不自禁想咬紧下唇,可是那团红帕子的阻挠让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白烨察觉出了小宝脸上的潮红,他松开她的双手,又俯□子,用嘴咬住那团帕子,将它从小宝的口中慢慢抽离。
双手重获自由的小宝在澎湃心潮的涌动下,无师自通地环住了白烨的脖子,仰起头将自己的小嘴紧紧贴上了白烨的薄唇,动作生疏地啃咬着。小宝如同啃猪爪的啃咬动作让白烨微微有些吃痛,但身下女人的热情让他真真切切地痛并快乐着。
热吻是甜蜜的,但那也是不够的。
一路向下,白烨分开了小宝的双腿,手在她大腿的内侧游离着,直至到了洞口,才止住了游荡,单单在那入口处打着圈儿,轻轻地按压、挑逗。
那种感觉对未经人事的小宝来说是陌生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心中的那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只低声呜咽着:“白烨,不要,不要这样嘛。”
那里这会儿早已湿滑得厉害。白烨知晓小宝已经准备好了。他对准了那里,准备挺身进去。可是想了想,他终是俯□子,凑在她的耳边郑重其事地低语道:“你我不过相识一日。你真的愿意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我照顾吗?”
小宝点点头,语气很是坚定:“白烨,你就是我认定的那个人。第一眼就是!这一辈子都是!”
既已郎情妾意,那还犹豫什么呢!
白烨终是顺利探入了花/径的深处。
“疼吗?”看着小宝紧皱的眉头和隐隐的泪水,白烨不忍,那里更是不敢乱动一下。
“不,不疼!”常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小宝从不允许自己说一个“疼”字。
“疼就说出来,哭出来。”
小宝依旧摇摇头。她的额头此时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随着撞击的加速,更是不可自已地娇喘了起来。
白烨知道小宝的倔强性子,多说无益,只自己注意着尽量放慢了速度,别伤着了她。
十指交握,深情对望!
今晚,他俩的身子挨得这般近;他俩的心贴得这般紧。
一根红线展尘缘,这对活宝儿今晚终是携手爬上了一条叫做“爱情”的贼船,开始了他们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
第二日一大早小宝就醒了。见天色还早,她赖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