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咒欲-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还想着他干什么?」连冀一手捏住云锦书的脸,近乎泄愤似地咬着云锦书的嘴唇。「你急着逃走,不就是想去给他通风报信吗?告诉你,三天前莲花坞的贼窝就给官兵捣了。那么多的尸体,谁知道你的封大哥有没有被剁成碎尸,哈哈哈……就算他命大没死,也逃不过官府的缉拿。」

  他大笑,扯开云锦书缠裹鞭伤的白色纱布,露出一条条刚愈合结疤的鞭痕。

  每一条,都是他亲手抽打所致,都是他留在云锦书身上的刻印。连冀得意地次第吻着,舔着。

  伤口又痛又痒,更有股难以描述的饥渴从被男人接触过的地方升腾。云锦书只觉身体似乎脱离了理智的羁绊,纠缠上连冀。

  男人最后吻过他的箭伤,举高他的腿,凶暴地进入他。

  他疼得落下了眼泪,药力却令他克制不住地挺起腰,主动迎合起连冀的耸动,忘却了所有的羞耻,大声喊叫、呻吟。

  男人像是害怕没有明天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着他……两人身上,床上,落满了欲望的液滴。

  再次射出稀薄的液体后,云锦书终于在极度虚脱和快感交错的折磨下彻底丧失了意识。

  ◇◇◇

  醒来时,屋里已点了油灯。

  云锦书周身宛如被巨石碾压过,连手指都酸痛得抬不起来。只能平躺在床上,茫然嗅着残留在空气里的淫靡气息……

  他听到床边隐约有人在哭。吃力地扭过脖子,发现是小珊。

  将近半年没见,小丫头已经长高不少,此刻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看见云锦书醒了,小珊「哇」得一声,眼泪流得更凶。「公子,我,我以为你就要死了……」

  死?云锦书自嘲地笑了。连冀才不会那么轻易让他解脱。

  他不是没想过,莲花坞若被剿灭,他就自尽追随封大哥于九泉之下。但连冀白天的话,又叫他燃起了一线微薄的希望。

  封大哥,或许还活着,还会再来飞鸿山庄找他的。

  纵使这希望再渺茫,他还是想再等下去。如果有朝一日,封大哥真的来了,却发现他已经死去,封大哥一定会伤心欲绝。

  他还不能死……

  「水,我要喝水。」云锦书从嘶喊得暗哑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小珊忙抹干净眼泪,去桌边倒了碗清水,费力扶起云锦书上半身,刚服侍云锦书喝了两口,房门开了。

  是连冀,手里照例一个药罐。

  小珊害怕地叫了声庄主,跑回自己小屋。

  药罐里装的是药粥。连冀缓缓地倒了一小碗,端着碗来到床边。

  粥里,肯定也放了跟白天一样的春药吧。云锦书没有躲避,也无力躲避,一口口吃着连冀喂进他嘴里的药粥。

  沉默,笼罩着两人。

  等云锦书咽下最后一匙粥,连冀放落空碗,吻上云锦书留着苦涩药味的唇。

  两人谁也没说话,也许,是因为,彼此都清楚他们之间说什么均已枉然。只是如一双被困牢笼逃生无望的兽,靠本能的撕咬交缠来消磨濒死的绝望……

  ◇◇◇

  日起日落,云锦书的箭伤和鞭伤都已落痂,留下许多道淡红疤痕。

  每次欢爱之际,连冀都会仔细地舔遍所有伤疤,最后才在云锦书意乱情迷之中,疯狂地贯穿云锦书。

  除此之外,连冀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他觉得踏实,觉得自己至少还拥有云锦书。

  习惯真的是种可怕的东西。尽管云锦书内心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身体还是屈服于药物,违背了意愿,成日晕晕沉沉,沉沦在与连冀的肉欲交缠中,完全不知时光流逝。

  甚至后来,不需要喝那些药粥了,意识清醒时,他也已经习惯了来自连冀的体味、温度、进出……

  ◇◇◇

  云锦书怔怔地望着屋顶的一个墙角,那里有片蛛网。一只小飞虫不慎撞上,被黏住了,正在拼命地挣扎,却始终挣不破那片网。

  就如他,摆脱不了连冀……

  床边男人昨晚睡过的地方还凹陷着,温度却已不再。今天大清早,便有仆役来请连冀去见访客。

  连冀的分身尚深埋云锦书体内,本不愿理会那访客,直等听那仆役说是庄主京城的亲戚派人送年货来,连冀这才搂紧云锦书一轮挞伐,泻了火,方随那仆役离去。

  云锦书闭起了眼睛,勉力侧转身子,手指伸进被男人彻夜欢爱过,至今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穴口里,掏弄出连冀留下的东西……

  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时,耻辱万分,可现在,已然麻木……

  突然,他听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朝屋子走来。这声音,不是小珊。

  云锦书转头望向房门。

  虚掩的木门慢慢被人推开,一个女子走进,竟是许久未见的玉珠。她披头散发,脸上没施脂粉,双颊深陷,看上去十分苍老憔悴,云锦书差点就认不出她。

  玉珠原本灵活的一双眼睛也毫无神采,像死鱼的眼珠定泱泱地盯着云锦书,陡地咯咯笑了起来。「云先生,你怎么还不离开飞鸿山庄啊?」

  这女人,好象不太对劲!云锦书强自撑起身,玉珠已冲过来,双手扼紧他脖子。

  又长又尖的指甲像锋利小刀,掐破了云锦书颈中皮肤。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玉珠目露凶光,狠命收紧十指。疯狂之中的人,力道大得出奇,云锦书怎么也挣不开。

  他面孔逐渐发紫,眼光迷蒙间看见小珊奔进屋,想拉开玉珠,却被玉珠一脚踢倒。

  小珊爬起身,使劲抱住玉珠,一边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

  小院外一直都是有护卫把守监视的,此刻却没有一个人进来。

  意识随着脖子上不断加重的窒息感,逐渐模糊,飞离身躯……云锦书猛地听见一声怒吼,熟悉的人影飞奔而至。

  「找死!」连冀看清了情势,周身杀气四溢,拎开小珊,一把抓住玉珠头发,将她甩出门外。

  颈中的压力骤然消失。云锦书趴在床沿,大口呼吸着失而复得的空气。

  连冀余怒未消,踏出屋子,见玉珠被他一掷,已经晕死过去。几个护卫瑟缩着站在边上。

  「你们就是这么看守云先生的?」连冀目光阴沉,狠狠地从那几人身上扫过。

  有一人硬着头皮道:「庄主恕罪。只是玉珠夫人要进院子,属下等也不敢阻拦。」

  连冀冷笑:「你们不敢阻拦玉珠,却敢把我这庄主交代的话当耳边风。我说过,没得我允许,不准放任何人进入小院。你们居然阳奉阴违。」

  「庄主饶命!」听出连冀声音里的杀机,那几个护卫顿时面如土色。

  连冀黑眸戾气一闪,已拔剑出鞘,快如电闪划过那几人咽喉,回手间滴落一串血珠。冷冷瞥了眼那几句相继倒下的尸体,他拭了剑上鲜血,回到屋内。

  云锦书已经缓过呼吸,靠在床边发楞。脸色惨白,颈中指痕犹在。

  连冀无言凝视着他,终于上前,弯腰抱紧了云锦书,低声道:「放心,我绝不容任何人来伤害你。」

  只不过去前院见个客的空隙,一直被禁足的玉珠就跑来小院生事,其中必定有人捣鬼。还有看守院子那几个护卫,明明听到了小珊的求救声,却装作没听见。

  他不用追查,就猜得到定是庄中那些老顽固不死心,仍执意除掉云锦书,竟想借已经疯癫的玉珠的手来杀人。

  「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他更用力地收紧环抱。再有下次,他不介意将那些对云锦书虎视眈眈的人统统杀死。

  即使要他毁了整个飞鸿山庄,他也不在乎。

  云锦书涩然垂头,在连冀怀中无声地笑——伤害他最深的人,不正是连冀自己吗?

  ◇◇◇

  那几具死在连冀剑下的护卫尸体自然在庄中掀起场轩然大波。众口一词,都说庄主被那云先生施了妖法,彻底迷了本性,杀起自己人来。

  连冀丝毫不理睬众人的风言风语,抽调了不少护卫,将小院守得益发严实。他仍不放心,将被他派往外地商号办事的贺昌召了回来当那些护卫的头领。

  在刑堂上他早看出,贺昌对云锦书关心过了头,心里多少有醋意。因此云锦书受刑的第二天,他就把贺昌遣走。眼下,要找个肯真心保护云锦书的,非贺昌莫属。

  经此一闹,每个仆役都将云锦书起居的小院视作洪水猛兽,惟恐避之不及。连小珊出去,也被仆役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她既委屈又忿忿不平,回来向云锦书哭诉。

  云锦书唯有苦苦一笑。若真是妖孽,他早就离开这地方,不用再面对连冀。

  玉珠寻仇之事过后,连冀像是担心他再遇险情,几乎将所有时间都用来陪伴他。

  两人间,仍然没有交谈,只有洋溢着绝望气息的肉体缠绵。

  有时云雨后,连冀也会拥着云锦书坐在院中小池边,静听流水,任斜阳残照一点点,吞没了两人身影。

  爱与不爱,恨与不恨,连冀都不愿去深思,只要云锦书在身边,已经足够。

  ◇◇◇

  这一天,连冀却反常地早早离开小院,午后依旧未返。

  云锦书终于暂得清净,拿衣服披上自己日渐赢弱消瘦的身体,慢慢打开了房门。

  小院中,地面街凝着昨夜寒霜。枯枝梢头初绽嫩芽碧草,墙角根里,悄然冒出几朵无名小花蕾,在料峭风里轻抖。

  云锦书痴痴看着眼前春光,想再走远点,可左脚的铁链禁锢了他的行动。他只能站立门口,无言凝望头顶那片浮云流幻的天穹。

  原来,已是冬尽春来,花开又一年……

  封大哥,究竟是生是死?如今身在何处?是否还在被官府缉拿追捕?

  一阵杂乱脚步声由远及近,朝小院这边走来,打断了云锦书万千愁绪。他听到院外贺昌喝令来人止步,但下一刻就噤了声。

  「琴夫人,就是这里。」奚远流哈着腰,恭敬地引一行十多人入内。

  这群人有男有女,穿的并不是飞鸿山庄的仆役服饰,群星拱月般簇拥着个贵妇。

  那妇人一身银红绣白梅的云丝缎裙迤逦曳地,鬓缀凤头玳瑁翠翘和金步摇,面如银盘,柳眉绛唇,十分的雍容美艳。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打量着云锦书,转头朝奚远流轻声细气地道:

  「奚总管,你说这人便是狐媚冀儿的妖孽?他怎么被锁着?我瞧他也像个斯文读书人,怎会做这种事?」

  奚远流点头道:「回琴夫人的话,正是这人没错。琴夫人有所不知,这人本是莲花坞的山贼,劫了庄里的财物,不知怎地,居然还把庄主迷住了。自从他被庄主带回山庄后,庄里就祸事不断。这人害庄主的妾侍玉珠掉了胎儿,还杀死庄里奴仆,又烧了书剑楼。大伙都说要把他处死,可庄主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非但不肯杀他,还将他藏在此处,每天都与他厮混。那链子,也是庄主怕他跑了,特意锁上去的。」

  他滔滔不绝地说完一大通,才缓口气,恭声道:「琴夫人,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庄主。这妖孽不除,迟早会害死庄主。」

  琴夫人似乎极信任奚远流,拿香罗帕掩着嘴,皱眉埋怨道:「冀儿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惹上这种妖孽?奚总管,你们几个年长的家仆,也不看着冀儿。」

  「琴夫人,老奴们都劝过庄主好几回,庄主就是不听。老奴也束手无策啊!可巧今天琴夫人来了,老奴拼死也要来求夫人做主,铲除这妖孽。」

  奚远流说得活灵活现,那琴夫人深信不疑,吩咐身后那些侍从道:「你们去把那妖孽拿下。」

  几个男侍齐声应了,围向云锦书。他们听了奚远流所说,都怕云锦书真是什么妖魔鬼怪,身怀妖术,个个放慢了脚步,只恐云锦书突然发难。

  小珊听到动静,从小厢房跑出,看到那几个凶神恶煞似的男侍,她一阵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拦在云锦书身前道:「不许你们欺负公子。」

  「死丫头,这里哪有你撒野的地方?」奚远流骂骂咧咧地上前,出手就是一巴掌,将小珊打晕。

  云锦书忍着心疼,没弯腰扶小珊。要是表现得跟小珊太过亲近,反而更会连累这个小女孩。

  男侍们见云锦书没反应,胆气立时粗了不少,冲过去扭转云锦书胳膊,喝道:「跪下!」

  云锦书看着那琴夫人,没有动。

  这个雍容华贵的美妇,听口气,是连冀的长辈。否则,贺昌也不至于噤若寒蝉,任琴夫人进来小院。

  奚远流既然怂恿琴夫人前来,显然是认准能借刀杀人。却不知,琴夫人想怎么处置他这个妖孽?

  一缕淡淡讥笑浮上他苍白唇角。蓦地膝盖内弯一阵剧痛。

  「还不快跪下?」一个男侍再狠狠踢了他一脚。

  云锦书腿骨欲折,跪倒在地。

  由于这个姿势,琴夫人目光居高临下,恰巧看到云锦书微敞的衣领下,露出许多深浅不一的红痕牙印。她是有夫之妇,登时联想到了激烈的欢爱画面,不禁粉面发红,道:「冀儿也真是的。跟个男子胡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心下却也彻底信了云锦书确实在媚惑连冀,暗忖这妖孽果真留不得。她瞧着云锦书,倒有些犯愁,对奚远流道:「奚总管,今日是开春斋戒的大日子,不能见血,你说,该怎么办?」

  奚远流垂首,眼底掠过丝阴笑,道:「琴夫人,溺水之人,自然不会见血。」

  琴夫人也瞧见了院里小池塘,立刻明白奚远流的意思,柔声命令男侍溺毙那妖孽。

  云锦书脚上的镣铐不够长。男侍们无法将他拖到池边,有一人甚是机伶,去屋内取了水桶,打了满满一桶水回来。

  几人一起动手,把云锦书的头颅按进了水中。

  冰凉的水,淹进他眼耳口鼻……云锦书没有挣扎。

  这一回,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救他。是否也就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彻底地离开这个世间,离开连冀?

  只可惜,他还没有能再见到封大哥一面。

  他轻轻地呼出胸口最后一口气,不再思考任何东西……

  「你们干什么?」连冀狂怒绝顶的厉声大喝响彻院中,几乎震碎了小院里每个人的耳鼓。

  他一个箭步,飞奔上前,抬手间就将那群男仆都打飞了出去,抱起云锦书。

  湿淋淋的长发缠在他颤抖不已的手上,冷冰冰的,就跟云锦书的面庞一样,惨白骇人。

  连冀的心脏,仿佛也在这刻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里,一切都不复存在……

  「庄主!」跟在连冀身后跑进院的贺昌见状也大吃一惊。先前见琴夫人和奚总管来势汹汹,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待琴夫人一行入内后,便拔腿去找庄主搬救兵。

  还是晚了一步吗?他终究不比连冀那般关心则乱,定了定神,俯身力按云锦书骨节嶙峋的胸口。

  云锦书呕出几口清水,缓慢地张开眼睛。对连冀定定望了一会后,似乎因为体力不支,又阖上了眼帘。

  连冀直欣喜得浑身都在发抖,死死抱紧云锦书不放手。

  第十章

  琴夫人见连冀突然闯进,吃了一惊,对贺昌狠瞪一眼,气他通风报信。回头对连冀道:「冀儿,你还搂着这妖孽做什么?奚总管都跟我说了,琴姨也不想你被这妖孽给毁了啊!」

  「谁敢说他是妖孽?」连冀终于将心情平定下来,放下云锦书,转身冷然看着奚远流。狭长的黑眸里,完全辨不出丝毫情感,只有一片冰寒。

  「奚总管,你跟毕总管背着我,做的种种手脚,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是念在你们两个对我有救命养育之恩,再三容忍。你却不知收敛,还来唆使琴夫人。奚总管,你休怪我连冀无情。」

  奚远流一张干瘦老脸霎时没了血色,见连冀缓缓拔出了腰间佩剑,他猛一咬牙,双手急扬,十数枚铁蒺藜兵分几路,激射破空。

  他偷袭的目标,并非连冀,竟是站在连冀身旁的琴夫人。暗器出手,他脚跟飞旋,整个人向院外疾纵。

  琴夫人不谙武艺,连冀势必要为琴夫人挡落这些暗器,他就可以乘隙夺路逃跑。

  「啊!」琴夫人果然花容失色,惊叫起来。

  连冀运剑如风,舞出漫天扇形剑影,将那些铁蒺藜「叮叮当当」尽数打落。眸光一瞥,见奚远流已快窜出院落,他力贯右臂,掷出长剑。

  剑身在日头下幻起道耀眼银光,疾似流星,直追奚远流背影。伴着奚远流长声惨叫,没入他后背,又从胸前「噗」地冒出个剑尖。

  奚远流胸口鲜血狂涌,脚底刹不住冲势,仍在向前猛奔,撞到一人身上后,终于砰地倒地,双眼大睁,断了气。

  那人身形颀长,唉哟一声,看着自己暗花碧绿缎袍上粘到的血迹,皱起了两道漂亮飞扬的眉毛。「我的新袍子啊!不算衣料,光裁剪缝制就花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