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少陵道:“我是穷鬼一只,哪有钱?”
霍乱坏笑道:“怎么?江湖神仙要你过来没给你钱啊?”
展少陵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你们这样的组织,做白工罢了,哪来的钱?”
霍乱惊异道:“不是吧,没钱你还替人出苦力?”
展少陵耸耸肩道:“为国为民嘛。”
霍乱扯着嘴角笑道:“真伟大。”
展少陵无所谓的道:“一般吧,反正做都要做了,找个伟大的理由呗。”
霍乱嘲笑道:“我可没见着这个理由伟大到哪去了?”
展少陵笑道:“你不是刚刚还说伟大嘛。”
霍乱也耸耸肩,“这不是受社会影响嘛,大众舆论听多了,当然很自然的就说出口,真实想法不都藏在后面了。”
展少陵摇摇头,不再理霍乱。
草原喽啰们趁着两人说话的当儿,早就爬的爬,滚的滚,聚回到络腮胡大汉的身后,络腮胡大汉道:“你们到底是谁?竟敢在大草原上这样嚣张!”
展少陵捅咕霍乱道:“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把我们的靠山报出来?”
霍乱疑惑道:“我们有靠山吗?”
展少陵道:“我们没有吗?哦,抱歉,我还以为在这大草原上没有靠山就活不下去呢。”
霍乱噗嗤一笑道:“我说你有的时候嘴也挺毒的。”
展少陵耸耸肩,漫不经意的道:“一般一般吧。”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降低,纯粹说给络腮胡子听,大汉本就算不上白皙,在两人的奚落下更是涨成紫红,异常好看。
再也不愿多留片刻,大汉放下一些狠话,带人离开。临行前还要两人留在原地别走,看来是要寻求帮手去了。
霍乱对着一行人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还向展少陵问道:“怎么样?我们还等他们不等?”
展少陵一愣,“还等他们干嘛?一般坏人在走的时候都会这么说的,真回来的不会有多少。这是非常常见的设定。”
霍乱道:“那是在指对方并没有背景的情况下吧,如果那些家伙真的跟那什么捂了耳朵族有关系的话,待会儿应该会有人过来吧。”
展少陵道:“那我们岂不是更没有必要在这里等着人家报复了?”
霍乱翻了个白眼,道:“上心一点好不好,你是不是早就不记得我们是来这里干吗的了呀?”
展少陵想了想,知道这几天探问过托拖拉族的人却没有得到一点有关草原统治者的消息,所以霍乱在听过捂了耳朵族后便想要趁机探探捂了耳朵的实力,好借此来确定那族长是不是就是他们需要暗杀的对象。展少陵耸耸肩,“可在这傻等不是挺傻的吗?现在是对方跟我们结仇,他们要是想报仇,总会来找我们的,我们何必傻傻的等在这里呢?”
霍乱听了也觉有道理,点点头,两人就要往前走,走没两步,便看见格根哈斯站在前面看他们。
撒谎同时需要技巧和厚脸皮
格根哈斯带着两人往回走。
展少陵问道:“三哥怎么过来了?”格根哈斯在兄弟中排行第三,便要霍乱和展少陵直接叫他三哥,只是大哥和二哥却是自那次在族长帐篷外便再也没有怎么见过。
格根哈斯道:“嗯,没什么,琪琪格跑回去说把你们弄丢了,我就过来这里找找你们。”
霍乱笑道:“三哥何时找到我们的?”
格根哈斯道:“在你们被哥鲁拦住的时候就看到了。”哥鲁大约就是那络腮胡大汉的名字,格根哈斯到得倒是相当早,只是一直都没有出面罢了。
展少陵微微埋怨道:“哦,然后就一直都在看戏吗?”
格根哈斯道:“与其说是看戏的话,倒不如说是对你们的身份感到好奇吧。”
霍乱道:“好奇可以问嘛,小弟一定知无不言。”
格根哈斯笑道:“算了吧,要我看你根本就是满嘴谎言,问了也是白问。”
霍乱无辜道:“怎么会?我在三哥你的心目中,难道就是这种形象吗?”
格根哈斯道:“难道不是吗?你们两个家伙,一个是一碰到不能回答的问题,要嘛就马上把话题拐开,要嘛就马上递眼色给另一个,而另一个呢,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说得倒是从来都很圆满,就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就像是假的。”
霍乱笑嘻嘻的道:“三哥啊,为嘛我就是‘另一个’啊,人家想当‘一个’啊。”
展少陵白了无聊至极的霍乱一眼。
格根哈斯笑道:“你只对那个有意见?对我所说的其他内容就没有意见吗?”
霍乱耸耸肩,厚颜无耻的道:“说谎像假的正说明我这人足够诚实,不善撒谎。”
展少陵受不了的做了个张口欲呕的表情,格根哈斯则哈哈的笑了起来。
笑完,格根哈斯道:“这样说的话是承认说谎哦。”
展少陵解释道:“我们也并不想要说谎……”只是在这草原上的人们似乎也真的并不自知他们所在的地方其实只是游戏,失去了这样的一个大前提,展少陵和霍乱的身份便变得无法解释,于是便只得借助于谎言。
格根哈斯截断展少陵,似乎对于两人撒谎的行为也并不想要进行深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你们若是真有难言之隐,并不方便将来历公开,我也不是非要打探清楚不可。只要你们不是想要图谋我们托拖拉族什么,就算你们谎说了来历,在我们族里暂求一段安身也没有什么,我们托拖拉族虽算不得是什么草原上的大族,但暂给你们一个安身之所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且也不会因此就要你们非得表明来历不可。不过,我要事先把话说在前头,若你们只是因为有所顾忌,而不愿对我们说真话,那么我不会小气得非要追究不可。但若你们是故意隐瞒了身份,要对我族不利,那么到时候就不要怪我格根哈斯无情,明白吗?”
展少陵急忙点头,道:“三哥,你放心,我们会碰到你们只是巧合和我们的运气,我们对托拖拉族绝对没有丝毫的图谋。”
看着展少陵急切而诚挚的表情,格根哈斯笑了笑,伸手揽过两人的脖子,一手一个的勾着往回走。
乱的一手还拉着马,嫌被勾着脖子的姿势不舒服,急忙就要挣脱格根哈斯的掌握,然而使了几下力,也挣不开格根哈斯粗壮的胳膊,最后不得不放弃。
展少陵却是自一开始就没挣扎,因为不知为何竟想起庄周梦蝶的故事。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然而思绪却也只是一闪即是,展少陵不是哲学家,也无兴趣去想太过复杂的问题。
跟着格根哈斯回到托拖拉族的帐篷区,倒正好赶上了吃饭的时间,两人仍像往常一样跟着大家一起吃晚饭,托拖拉的族人们还并不知道两人在集市所惹下的骚动。
第二天一大早,霍乱早早的把展少陵推起来。
两人这几天一直都跟格根哈斯睡在一个帐篷里,格根哈斯起得早,虽然是族长的孙子,也要每天早早的起来去干活。赶路的几天,格根哈斯更是要比族人起得都早的去安排大家来干活。但他每次起床都尽量轻巧的不要吵到展少陵和霍乱,只到非叫不可的时候才把两人叫起来,所以两人一直都是整个队伍中起得最晚的人。
其实展少陵倒还无所谓,只是霍乱却似乎有着非常严重的起床气,哪怕已经起得最晚了,也还要抱怨托拖拉族不人道,连觉都不让人好好睡。
本来是终于到了目的地,不用再往前赶路了,霍乱晚上的时候还严重威胁格根哈斯要让他睡到自然醒,却没料到没人来叫了,霍乱倒反而早早的爬起来,还顺便将展少陵也胡噜醒。
展少陵皱皱眉,问霍乱道:“你怎么没人来叫还睡不着了吗?”
霍乱竖起一根食指贴在嘴唇上示意展少陵小点声,然后自己也以小小的声音道:“小点声,你是不是能够随意的变成灵体的状态?”
展少陵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点点头,小声回应道:“原本可以,但在这里没试过。”
霍乱道:“试一试。”
展少陵依言试了一下,技能没有废。
霍乱道:“很好,那你就隐身到族长帐篷里去探查一下吧。”
展少陵皱眉道:“怎么了?”
霍乱道:“不知道,不过刚刚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来叫格根哈斯的人提了一嘴捂了耳朵族什么的,我没往帐篷外边看,不过格根哈斯现在是到族长帐篷里去了,你去那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展少陵点点头,如果是托拖拉族内部的事情的话,他们当然管不着,但既然牵扯到了乌拉尔咯族,就是怎么样都要去了解一下的。希望不是他们昨天在集市上的冲突给托拖拉族带来了麻烦吧。
草原局势
展少陵出了帐篷,发现托拖拉族的人的样子似乎都带着点紧张。往远看了看,帐篷区的外围停驻着一支大约百人的骑兵团,骏马嘶嘶,人稳如山。
找到族长那日松的帐篷,展少陵飘进去。变成灵体后,附带还有穿墙而过的本事。展少陵穿进帐篷,帐篷里面除了那日松和他的三个孙子外,还有两个很有气势的男人。
为首者神采俊逸,体格修长,一双细长的眼睛似乎还总是略微的眯眯着,暗藏野心和算计。同其他的草原居民不同,这人虽然身材颇高,却十分精瘦,不过也并不给人以瘦弱的感觉,相反,倒让人觉得在那相对纤瘦的外表下有着常人所不及的凶猛爆发力。
而在他身侧的那人则是典型的草原居民的样子,身材高大,面容古朴,犹如一座沉稳的大山般,静坐于前者的身边。
展少陵逛逛荡荡的飘进去,几次变成灵体,展少陵都仍是双足着地的行走,不过是见到魂一直飘在他的身后,便一时兴起,看自己能不能也跟着飘在空中。一试之下倒还真行,不过却还是因为并不习惯,而使得整个路途变得高高低低起来。
飘到格根哈斯的身边坐下,格根哈斯坐在他的两个哥哥之下,那边那两人正在跟客人进行着草原式的寒暄。
展少陵听了一阵,终于渐渐把握到一些情况。来的那两人一叫突捷,一叫落拓。突捷便是那为首者,即是乌拉尔咯族的族长大人,而落拓则是突捷的贴身护卫。乌拉尔咯族本就是草原上实力非常强劲的一族,与草原上的另一民族本多桑族一直势同水火,相互争夺着大草原上优质的水草之地。而托拖拉族作为草原上一支以养育战马而闻名的部族,则一直保持着自己中立的立场,以向各方出售战马而确立着自己在草原的地位。
而这次托拖拉来到孟和草原,就正是为了要出售战马。孟和草原是大草原上一块特殊的区域,不论来此的各族有着怎样的恩怨,也不论来此的部族在大草原上有着怎样的势力,来到孟和,就一定要遵守孟和的规矩:恩怨暂息,自由买卖。
然而随着乌拉尔咯族和本多桑族两级势力分化的进一步明显,一直存在于孟和的买卖规矩却似乎有了松动的危险。
而作为一个以出售战马为生的部族,托拖拉族自然最先受到了这样的冲击。毕竟对于辽阔的大草原来说,骑兵是所有战斗部族的主要兵种,而优良战马的垄断对于想要争夺草原势力的部族来说自然也是一件势在必行的事情。然而托拖拉族一直信奉买卖至上的原则,并不偏帮于任何的部族,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不论是乌拉尔咯还是本多桑都想要将托拖拉族拽入自己的阵营。
展少陵在格根哈斯的身旁端坐了片刻,格根哈斯一直默默不语,展少陵伸了伸腿脚,太长时间不动,腿有些麻了。反正除了大多数时间都面无表情、心不在焉的魂外没人看见,展少陵索性摆了个让自己舒服的难看姿势坐着。
双方一直在谈些草原局势和战马买卖的问题,展少陵听得无聊,索性趴在地毯上打起瞌睡。
朦胧间,突听外面传来骚动,展少陵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定睛看时,却见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美丽少女带着人怒气冲冲的进入帐篷,少女所带的人中正有展少陵昨晚才刚刚见过的哥鲁。展少陵暗想,这少女大概就是所谓的乌拉尔咯族的族长夫人吧。
见到少女进来,突捷皱了皱眉,冷冷的道:“拉娜,你来这里做什么?”
被称为拉娜的少女道:“我来找托拖拉族要人。”
那日松族长也皱眉道:“要什么人?”
拉娜愤怒的道:“昨晚在集市上托拖拉族的两个人打了我的哥哥哥鲁,我想知道那日松族长要如何对这件事情进行解释。”
那日松皱眉,看向格根哈斯。
格根哈斯终于开口道:“拉娜夫人所指的可是两个穿着异服的孩子吗?”
展少陵翻了个白眼,又是孩子!
拉娜讥笑道:“你们不会是想用‘孩子’两个字来打发我吧。”
突捷淡淡的却异常冰冷的说道:“拉娜,那日松族长的面前,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拉娜愤恨而委屈的看着突捷道:“那就让他们白白的打了我的哥哥吗?”
格根哈斯插口道:“拉娜夫人指的可确是昨晚在集市上哥鲁与两个异服人之间的冲突?”
拉娜看向哥鲁,络腮胡子的哥鲁确认道:“确是两个穿着异服的人。”
格根哈斯道:“那正好,我们也正想就此事来向乌拉尔咯族来请教。”
突捷淡淡的在嘴角摆了个微笑的弧度道:“这是什么意思?”
格根哈斯道:“意思很简单,我们也正想向两位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托拖拉族跟跟乌拉尔咯族一向都保持着良好的买卖关系,几十年来,一向合作愉快,互为利益,从不彼此侵犯。也正是因为如此,哥鲁昨晚的行为便更是让我们感到极其纳闷。虽然昨晚那两人身上所穿的乃是大草原上并不常见的异服,但他们所牵的马匹上却烙着我们托拖拉族的族内标志,显示着他们两人与我族的良好关系。然而哥鲁却要在集市上强买两人的马匹,强买不成后还要动手强抢。哥鲁虽然并不是乌拉尔咯族,但谁人不知他与贵族的关系密切,所以我们倒也正想问上一句,哥鲁的这种行为是否受到乌拉尔咯族族长的默许。若真是得到了突捷族长大人您的默许,那我们恐怕就不得不对我们之间的买卖伙伴关系表示一点疑问了。”
展少陵没来得及去听突捷怎样回答,因为帐外不远处传来琪琪格大声叫霍乱名字的声音,猜想大概是霍乱等得太久,不耐烦了,所以便到族长的帐外晃荡。
展少陵起身飘出帐外,回去向霍乱转播一下目前所见。
草原生活
展少陵回到格根哈斯的帐篷,变回正常态后出去将霍乱给叫回来。
向霍乱讲述完事件的经过,两人一致认为乌拉尔咯族闹上这样一出,为哥鲁出头是假,事实上却是要借此次的事件来试探托拖拉族的反应,只要托拖拉族有一点的示弱,乌拉尔咯族势必会趁机威胁利诱,势要将托拖拉族臣服于其下。
展少陵没有再回到里面去偷听,这个草原上的事情本就与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只要确定乌拉尔咯族并不是因为他们而要为难托拖拉,而他们的事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导火索,展少陵便并不想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毕竟就算没有他们的事,只要乌拉尔咯族想要找,就总会给他们逮到机会来做这样的试验。
乌拉尔咯族的人离开后,格根哈斯回来,并没有对两人提起拉娜夫人前来找两人寻仇的事情,两人也终不知道突捷后来究竟是如何处理此事的,反正是自那天早上突捷和拉娜先后带人来访后,这件事情便也像是从未发生过便就此没有了丝毫的影响。格根哈斯没有再提起过,两人也没有再过问。
托拖拉族在孟和集市与他族进行交易的时候,两人也没闲着。虽然两人一直都住在托拖拉族的帐篷区,但所有有关于托拖拉的战马买卖的事情两人都没有任何接触的机会,当然两人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接触。因为呆在孟和的几天,霍乱一直十分钟情于到市集上去收购各种各样的东西,而展少陵则被霍乱理所当然的拉去当苦力。
按照霍乱的打算,大草原的地图因为还没有对绝大多数玩家进行正式的开放,草原上的这些物品在开放地图中一定是非常稀少的珍品,若不趁机倒卖一把的话就简直是对不起他在这个草原上所耗费的时间了。于是两人迅速将身份从杀手转换为投机商人,打算借此机会而狠捞上一大笔。于是就在托拖拉族的人们忙着处理族内的战马买卖时,展少陵和霍乱也在马不停蹄的大量收购着草原上的珍贵品。
在可以预计的可观收益面前,霍乱充分发挥了人类无限的潜能,每天早早的就起床,顺便再把展少陵给拉起来,陪他一起到集市去收货去。展少陵在霍乱的重金收买下,也只得天天早起随着霍乱去到处跑。格根哈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