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程说南方的女人漂亮呗,你瞧这的美女比别处多多了,找富婆,不只是要有钱,还得有貌!
孟江懒得理会他,叫了碗鸡蛋面让他垫肚皮,然后问他有什么打算?回厂吗?
关程鼓着腮帮摇头,开玩笑,回去纯粹是找死!
孟江说那你想怎么样?
关程说先租着屋住吧,工作的事我自己会找,一大男人还能让自己饿死啊。
孟江极度不信任他,说,就你,没准。
关程有气无力说,你怎么回事啊,劲打击我,给我点鼓励成不啊。
孟江哼哼应了声,成,你没钱了可别找我。
关程贱贱回答,不找你,我找杨笑。哎,对了,可别跟梁暮说看到我啊。
孟江自是明白,先前是震惊过关程对梁暮的心思,这会听着倒已经习惯了。杨笑教育过他,绝对不能歧视关程,就他这情况来讲自尊心是极强的,要一个不小心刺激到他没准给你闹自杀呢。本来就受社会人士的唾弃,再得不到朋友的晾解,那样的心里压力可想而知了。
孟江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梁暮他是要过正常生活的。
关程喝汤,抹嘴说我没觉得自己不正常啊。
孟江急说你知道我的意思。
关程拿着筷子玩,然后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呆家里老不自在,就想往这儿跑,我也没想找梁暮什么的,就想过来。过来也不成吗?
孟江也不好说他什么,坐了一会说走吧,我问问老乡哪里能租到房子不。
孟江在状元给关程找了处屋子住着,是跟人合住的,知道这会的屋子紧张,关程也别无选择。好在室友挺忙碌的,早出晚归,倒谁也不妨碍谁。
外边的大道有许多公交车到新城的,只要两块钱的车费,关程想去也不敢去,就怕运气衰得很给碰上梁暮了,那多没面子!
关程转悠了几天,去找了份工作,装配的,性质倒简单,就是工资不怎么样,计件,按完成的产品多么算工资,他这人懒得很,没做几天又不干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做保安最好,只要挺直腰对着贵人笑就成。
不过这样的工作还是挺难找的,关程去一些酒店转着,基本都没招人的意愿,不免有点泄气。
要说运气背还真是背,这不,闲逛着的时候瞧到了梁暮的车!
我操,温州咋这么小呢!关程赶紧转身进了一家店,装着认真看商品,引得一些小女生对他侧目。
关程很窘,他站的店铺是卖小姑娘们才感兴趣的首饰品店,为了掩饰尴尬,他问店员有没有卖情侣戴的玩意?
有的!店员从柜台里拿出盒子说,银制经典戒指,这一对很受女生欢迎。
关程随决问着多少钱?
一对四百五,你要的话给你打八折。
关程咋舌,他疯了才会买这么贵又没用的玩意,他犯不着为了躲梁暮一个人花这么多钱!关程扬声说不怎么样,不买了,转头踏出店。
再瞧的时候车不在了,估计是开走了。
关程很失落,至少也得让我看你一眼你再走嘛!转头瞧着刚才店铺上贴着招聘启示,想也没想冲回店内问,你这招人啊,你瞧我怎么样?
关程当起了卖小饰品的销售员,店主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招得他,好在关程会讲话,跟小姑娘开玩笑挺有一套,便让他呆了下来。
关程就当混日子,有钱拿时间也好过,就做下来了。
偶尔会跟老板娘一道去进货,车站那边,东西乱便宜,店里卖得却是这里的好几倍,关程想这些钱可真够好赚的,尤其是女人的钱!
关程顺便给杨笑挑了对手镯,卖家说有牌子的,普通店里最起码得卖几百,这儿就四十来块。关程拣着便宜,笑得一张嘴好久都合不拢。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环境的影响,关程竟然知道打扮自己了。刚开始用老板娘推荐的男用洗脸露啊,男用面油还觉得自己挺变态的,用着用着竟也心安理得起来,男人也有追求美的权利!
穿得衣服开始多样化,配搭着项链能年轻个好几岁。
老板娘说你再打个耳洞吧,标准潮流男生!
关程没答应,他有点迷信,觉得打了耳洞下一世出生就是个女人了,虽说喜欢梁暮这个男人,他可从没想过要当女人!
领到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他大方地请杨笑孟江去吃饭,花俏的样把杨笑孟江吓了一跳。关程很得意一扬脸说,瞧,皮肤好多了吧。
杨笑说,你这样子的别人一眼就能瞧出你是个玩GAY 的人。
关程说瞎扯吧,来店里的小女生不知道多少对我芳心暗许的呢!他把银制手镯给杨笑说,送你,谢你以前的照顾。
杨笑看看手镯再看看他迟疑地说,你不会真让富婆包养了吧!可从没见过你如此大方。
要真让人包养了可就爽了,这是我自己站店赚回来的!孟江,你啊,也不要再穿这些灰扑扑的衣服,有空带你去买衣服!保管把你包装成一个绝世大帅哥!
杨笑踹他一脚说你少打孟江主意,要改变你自己改变去!
关程惆怅,说我是醒悟太晚了,这么大把年纪才明白美的真谛,我前半辈子可全白活了。
孟江差点没把吃进口的食物吐出来,说你少他妈恶心我了!
三人打打闹闹吃吃笑笑把一顿晚饭吃到半夜,出去的时候杨笑才把忍了好久的话跟关程说,梁暮他好像交女朋友了。
关程愣了一下,很快便笑,哦,那可就能很快吃糖了。
把杨笑跟孟江送上车,关程自己拦了出租回去,在车上想得出神,想梁暮要知道自己变化这么大会不会吓一跳呢?唉,也不知道他女朋友性子好不好。
下车过桥的时候听到梁暮的声音,他叫关程,关程以为出现幻听了,转头一看,妈呀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跑。他想怎么这么背呢,怎么就让梁暮给瞧到了?
二十九我又并章节了
梁暮陪客户在附近的酒店吃饭,回去的时候开车抄近路倒没想到让他撞上关程。刚开始他也不敢确定,这人的衣着发型跟关程太不像了,感觉比关程还要小个几岁。
想着是不是自个酒喝多了看花眼了,便摇下车窗探头仔细看,看到了杨笑孟江,这下是再确定不过了。
梁暮心里头有高兴,很傻得勾起嘴角微微笑,他完全没想到关程还近在咫尺的活动着。笑过后开始感到迷茫,即便关程还在这个城市,又能怎么样?这样想着心情便开始沉重,抿了抿唇,觉得还是不见为好,重新发动车子离开,转了一圈后又转了回来。
梁暮感到无力外加气闷,想离开又不舍得走的心情让他很纠结。其实明白这些暧昧就那样结束了为妙,可就是难过的放不下。
梁暮安慰自己,不能当情人,至少还可以是朋友。
听完了两盘碟片的歌才见他们出来,关程送杨笑孟江上车后,梁暮赶紧便朝他鸣喇叭,关程耳背没听到,自顾自拦了出租车就溜烟着跑了。
把梁暮气得够呛,开车就跟上去了,下车的时候叫他,没想到关程见到自己的反映像是见鬼了一样,撒腿就跑。
梁暮瞧着他背影快速融入黑暗,一张脸沉得铁青,动作一点也不含糊地就追。
关程是多么后悔今天穿的是拖鞋,多拖沓,跑着跑着竟还丢了一只,回身去捡怕来不及了,单着脚蹦跳着往前,像只兔子。
梁暮捡了他的拖鞋,大半夜的也不怕扰民扬声叫,别跑了,小心脚。说着就听关程啊了声,随即便听到他咒骂声,果然还是老样子。
梁暮过去,关程扶着电线杆,抬着脚在抹血迹,妈的,哪个不良的人在路上扔破酒瓶!好在只是割了个小口,只是在脚底心,走路总会麻烦。
梁暮心疼,语带责备地说我能吃了你啊,跑什么跑,这下好了吧。说着伸手去扶他。
关程拍开他的手,赌气着说不用你管。
梁暮执意地拉过他的手搭自己肩上,关程扭捏了会,还是乖乖随着他往外边的车走去。
梁暮拿纸巾帮他擦血迹,低头问你没回去为什么不跟我说?
关程动了下脚说没什么好说的。
梁暮又问,哪上班?
关程说无业游民,心里头哼哼,不告诉你!
梁暮笑,又跟我闹上了吧啊。
关程切了声说我没空跟你闹呢。
梁暮看着关程这副样子,觉得莫明的烦,扭头看窗外,关程等了许久也没见梁暮有开口的迹像,觉得这样的情景有点可笑,便开口说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真累啊。
梁暮跟着下车,要送他回去。
关程哪敢,连连摇手说别别,很近,一会就到,你走吧走吧,回家晚了你爸妈该说了。
梁暮语气像吃了炸药,说你这么防着我干吗?!
关程抓抓头,很正经地说,那个,我们不是早就断了嘛?断了就不要再纠缠了啊,继续着也没什么意思。你别找我我也不找你,不是挺好吗?
这话让梁暮手足无措,关程这么躲自己足以说明他的想法了,梁暮压底声问就不能是朋友吗?
关程很直白拒绝,不能。走吧走吧。
梁暮立在那里固执着不肯动,这下换关程叹气了,关程蹦到他面前说,我这人好吃懒做,又贪财又小气,还时不时让你们丢下脸面,关健时刻还会踹你们一脚落井下石,这样的朋友拿过来有什么用啊?
关程多么认识自己,他让梁暮找不到任何话来进行辩白。他笑得很得意,说,同事一场,以后碰到就允许你叫我名字吧!走吧走吧。他推着梁暮上了车,甩上车门,朝他挥了下手便只手拿着拖鞋,蹦跳着消失在桥的另一端。
躺床上的时候关程想着梁暮的脸,悲从中来,唉,他的人生真是不如意啊,年纪一大把了,讨不到老婆不说,还玩了同性恋这种没前途无望的情。
他给许大龙发短信说自己看破红尘了,想出家当和尚了。
许大龙说你别异想天开了,这年头,和尚也得大学文凭!这让关程很挫败,没天良的世界,处处让他不如意!操!
隔日去店里呵欠连连,老板娘边化妆边说熬夜对皮肤不好,又说换掉你脖上那条玩意,右边那条银制的铜牌挺搭的,戴上戴上。
关程有气无力应着哦,心不在焉拿布擦试柜台,他想梁暮会不会继续找自个呢?不找心里难受,现实里乐呵,找了吧心里美,现实里就该苦恼了。
人生处处面临选择啊!
中午关程出来买盒饭的时候瞧到了梁暮的车子,愣了愣,飞快转开眼珠,妈的,什么叫阴魂不散!
关程装没看到他,要了几个菜用袋子装好,捧了碗汤急急往店里撤去。
梁暮在他跨步进店的时候叫他,关程转头做着惊讶状,忙点头说,巧,真是巧啊!
梁暮笑呵呵,摊手说,不巧,专门来找你的。
关程呆滞,然后开口,语气不耐烦,有什么事?
算账。梁暮抿唇浅笑,很满意看到关程傻掉。
关程想了下问什么账?
钱,你欠我的钱还没清呢!
关程脸红了一阵白了一阵,端着汤的手颤抖,他很气愤地开口,多少!
梁暮歪头说还没算呢,晚上我们慢慢来结算下,几点下班,我过来接你。
六点!关程咬牙切齿抛给他两个字,踏着正步往店里去,气得不轻。
老板娘摆弄盒饭,眼睛却瞧着门外,很三八地问关程,你朋友啊,看着真不错啊。
关程扒口饭,不错个鸟,披狼皮的羊!
关程很挫败,在心里头计算着欠了梁暮多少大洋,除了那次手术是大额外好像都是些小额,加加不知道有多少。奶奶个熊!梁暮就是白眼狼,欠了自己情债不说还反向自己讨要钱债,简直不是人!
傍晚,梁暮过来的时候,老板娘正抓着关程的手给他涂指甲油,黑色的,看着如中毒了一般。
梁暮看着多么不爽,却也不好发作,瞪着柜台上的那两只交缠的手。
等关程跟他上了车,梁暮一声不吭拿过纸巾便要给他擦试,关程不肯,把手往身后藏。梁暮语气带了些许愠怒,说你一个大男人涂什么指甲油,阴不阴阳不阳的!脖子上的挂的什么玩意!你当自己还是小孩子啊!
关程特鄙视他,说,老兄,潮这个字你认识不?说着伸手去抓过纸巾过来擦指甲解释,老板娘学指甲彩绘呢,我让她试验试验。又问梁暮去哪,他还想吃晚饭呢,肚子饿。
梁暮说边吃边算账。
别,影响我吃饭的情绪!
梁暮瞧了他一眼说饭可以慢慢吃,账不可不算。
关程真的很想拿双指插他眼睛!
梁暮带关程去了“名典”,关程阴阳怪气地哼哼,算账来这么有情调的地方,你有病吧!
梁暮含笑不语,带着关程去中午就预定好了的包厢,向服务员要了两杯漂浮冰,顺便要了大堆烧烤。
关程有点坐立不安,问你干吗呢?
你不是饿吗?先吃饭吧。
关程说你到底想干吗呢!
梁暮表情很无辜,没干吗啊,就想算下账。
关程很无力,低头瞧着胸前的铜牌发呆。
梁暮玩着桌面的蜡烛,问他要点吗?
关程抬眼瞧了下,撇嘴,点什么点,又不是情侣!
梁暮便笑,把蜡烛推到了桌角。
上菜的速度倒挺快,很快东西就上全了,梁暮说你咖啡喝得惯吧。
我不挑。关程咬了咖啡上面的冰淇淋,拿过一串鸡尖就啃,然后让梁暮赶快算账,早结了早回去。
梁暮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纸一支笔来,说,那就开始算吧。
关程啃得满嘴是油,嗯啊了声。
梁暮说手术费三千,关程说你列出来就成,呆会我核实下。
梁暮奋笔疾书,不多时将纸递给关程过目,关程一看就瞪大眼,拍着桌子叫,衣服!衣服是你硬送我的,这也要我还?还有全家桶,是你买给我吃的,这也得还?梁暮,你够可以的啊!
梁暮做无奈状,说,是你说朋友都没得做,过往的情谊就不在了,钱这东西总要说清楚的。
关程气极,指着梁暮你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梁暮微微一笑,加上杭州旅游的费用也就一万来块,零头就不要了,算你一万,你瞧着怎么样?
关程一抹嘴,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说,还!
梁暮坐直了身体,一副等着他掏钱的样子。关程心火四冒啊,伸手在身上胡乱摸着,给找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扔给梁暮,然后凶巴巴吼,没钱了!
梁暮当真把钱收回口袋然后气定神闲说,允许你分期还。
关程愤恨说梁暮你TNND太毒了!
梁暮把玉米饼往他面前推说,吃吧,当晚饭呢。
关程不动,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让自己还这顿饭钱!
梁暮似看穿他心思说这不用你还,这是我请的。
关程哼哼声才不信他,个白眼狼,老子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梁暮无奈,向服务员要了袋子,把东西打包好,送关程回去,关程冲他嚷,不用你送,油钱还不起!
梁暮心情很好,咧着嘴笑,过来拍关程的肩说,小孩儿。
被梁暮扯上了车,关程坐在副座想哭。一路上叨叨不休骂着梁暮,梁暮任他骂着不开口,专心地开车,关程说你混蛋,不是我的东西还硬要我还!你王八蛋,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你个王八蛋!你……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另外一个蛋来,关程又改口骂,你不要脸!
梁暮听着想笑,拼命忍住了,怕是自己一笑,估计关程就要闹跳车了。
送他到桥头,关程下车,奋力甩上门,梁暮跟着下车,给他食物,关程拧着眉头,梁暮说不要钱,你不要可别后悔。
关程赶紧伸手扯过,哼哼声说吃回一点是一点!
梁暮便笑,然后说,你明天换件衣服吧。
关程抬头看天,嘴硬着,不换。
梁暮不再说什么,只是瞧了他好一会才重新上了车,朝关程挥挥手,倒车开走了。
关程立着看车屁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转身掏出袋子里的玉米饼啃着往暂住地走去,很香甜,低头瞧瞧身上的粉色衣服,自我感觉挺好的?换什么换?没眼光没人性没道德的混蛋。
关程给许大龙发短信借钱还债。
许大龙哪肯再借他说没钱。
关程便趴在被窝里难受,想自己真是失败,爹不痛娘不爱的,情人处在天涯,就连朋友也没良心,一点小钱也不肯借!
三十
南方的十一月仿佛还在夏季,只在清晨起来的时候才会感到丝丝凉意。关程寻思了下还是放弃了梁暮不喜欢的那件粉色T恤,找出梁暮买给他的衣服换上,特心安理得,经过昨晚,这衣服可就不算是梁暮送的了,是他自己花钱买的!顺便套上件外套出门去,这种天气最烦,昼夜温差总是大,一不小心就容易感冒。关程可不愿意身体难受,再加上病了总要花枉冤钱,他现在是负债累累,得省。
买了两个包子在公交车上啃着,旁边的小姑娘估计不喜欢包子味,捏着秀气的鼻子。这导致关程下车后又浪费了三块钱买口香糖,站柜台呢,得保持口气清新。
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