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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
也不知道是那里做错了,三少爷在小豆荚当真张口咬下去的时候呼了声痛,迷离的双眼微微回过神来狠瞪了他一眼。
小豆荚一慌,立刻就打退堂鼓了。看着三少爷那诱人的唇瓣,却怎么也不敢再低下头去。
「笨蛋,吻是要这样子做的。」
三少爷在狠瞪那一眼之后,手一伸,拉下小豆荚的颈子,抬起上身,自动吻上小豆荚的唇挑弄着。一开始小豆荚的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他努力模仿着三少爷的动作,不多时已能驾轻就熟地反过来逗玩着另一只顽皮的舌。只是三少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两人努力地抢夺着这场舌吻的主导权的最后,结果就是两人一起退了开,两败俱伤、气喘不休地瞪着对方。
「哼,学得挺快的嘛?」在喘息之间,三少爷挑起眉,不甘示弱地挤出话来。
小豆荚得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意犹未尽。
俯卧在下方的三少爷微占了下风,有些气恼地又道:「好歹我也是少爷,你也尊重我一些行不行啊?」
小豆荚一听,「哪有这样的。。。。。。」这种时候才搬出少爷的派头,太不公平了。他有些委曲地微嘟起嘴,但立刻又想到年轻大夫的交代。对了,有了那样东西,就不怕三少爷耍赖了。
小豆荚立刻高兴转过身去,在年轻大夫给自己的一堆宝贝中,翻翻拣拣地找出一样东西。
三少爷见他转身走开去找东西,还以为他不服气,忙道:「喂,你可别因为这样就闹脾气哦!」
哼哼,他小豆荚才不会因为这样就闹脾气。小豆荚将找到的东西塞入怀中,又转了回来。年轻大夫说:男人啊,什么人的『弱点』被掌握在别人手里,就是输的那一方。自己上回在荒山野岭中是一时大意加上年轻不懂事,所以才会『失陷』在三少爷手里。这回可不一样了,自己可是有备而来的。
「喂,我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啊?」三少爷仍是望着直不说话的小豆荚。
「是,小豆荚听到了。」小豆荚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应着,又走回三少爷身边,重新伸出手,「刚刚的按摩还没结束,小豆荚重新来过。」说着,不待三少爷回答,已抢先又摸上了三少爷的裸身。
年轻大夫说了,兵家制胜之道在先下手为强,而要先下手的话,时机是很重要的。而这一回他…定加倍卖力,年轻大夫也说了,除了时机之外,趁敌人之不备也是很重要的。
有点上瘾的感觉呢!而这一点就得有赖他这些天勤加练习的这个『擒拿手』了。而且,说真的,三少爷这一身细皮嫩肉的皮肤,摸久了还真有点上瘾的感觉呢!
而事实上,三少爷也没有太大的抗拒。之前小豆荚优异的手技已让他进入半兴奋状态,而在这种状态下若是真的小豆荚撤手不管了,那反而是不太妙的一件事,因此他半推半就的,也没有太大的反抗。而过没多久,被小豆荚的手技伺候得浑身舒畅的三少爷便进入了高潮黄线区内,半玻ё潘谥泻吆哌筮蟮模劭醋啪鸵胱詈蟮姆⑸涞故!�
小豆荚只觉得浑身躁热,心头也痒痒的,胯下的东西同样濒临喷发状态,早就有些忍耐不住。
捉准时机,趁三少爷神智正迷离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腾出一手掏出怀中的事物。。。。。。
「小豆荚!」三少爷猛地爆出一声怒喝,瞪着竟敢将他的双手缚在背后的小豆荚,「你从那里学来这种烂招数的,还不快把我的手放开。」
被他的吼声震得有些吓到的小豆荚微微退离床边一两步,只是在看清眼前的三少爷在挣扎了几下仍挣不开手上缚着的布巾的时候,便放心地又踏向前来。[三少爷您放心,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你说什么?」三少爷简直是不敢置信地望着满脸笑容的小豆荚。
「就像您上回帮我做的一样啊!我也会让您很舒服的。」小豆荚自信满满地朝三少爷点了点头,又从怀中掏出另一项事物。「喏,您瞧,这就是我的秘籍哦!」
瞄着小豆荚手中翻开的。。。。。。那本书,三少爷简直要昏倒了,心中一下子确认了发生这一切谁是背后始作俑者。年轻大夫到底是去哪里找出那本男男春宫图,还有办法说服小豆荚接受的?
而很快的,小豆荚就自动揭晓了答案。就听他兴高采烈地说道:「这本可是异国传来的秘籍哦,是一本必须两名男子同练的龙阳之术。这样我就明白那天三少爷您为什么会对我做这种事了。大夫说了,练这种功夫的人,在下方的人虽然在练功的过程中会有些疼痛的现象,不过只要稍微忍耐一下,反而可以采阳补阳养颜美容。三少爷您的伤就快好了,这时候练这种功夫可是对您的伤口大有帮助的。而在上方的人,则可以得到至高无上的快感。不过年轻大夫也说了,因为在下方会有些疼痛,所以三少爷您或许会有所排拒,所以先将您的双手缚起来以防万一,您就忍耐一下吧!」
三少爷一听一口气哽在胸口差点没气晕过去。这小豆荚平时看起来还挺鬼灵精的啊,怎么年轻大夫随便哄哄他也相信?
按捺着气,三少爷问道:「小豆荚,你知道男女之间的周公之礼是怎么一回事吗?」
小豆荚面上立刻现出一副你污辱我的智商的表情,「自然明白。」
于是三少爷又问道:「那你知道龙阳之术又是怎么一回事吗?」
小豆荚重重点了下头,「这我当然也明白。」
正当三少爷松了口气想说这就好解释了的时候,却听得小豆荚反问道:「不过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男人与男人之间又不能同男人与女人那样行房,难道三少爷您是怕我们裸裎相见会对您的名誉有什么影响吗?」
这回,三少爷双眼一翻,真的恨不得自己能马上昏过去,以免得承认自己有个这么蠢的贴身小厮,而且他还是自己一同长大的|乳兄弟呢!
见三少爷不说话了,小豆荚立刻兴高采烈地顺手拍拍三少爷的腰,「少爷您放心好了,服侍您入浴的时候,您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不下数百遍了,而我的身体也跟您的一样,我有的您都有,所以也不用避讳什么,对您的声誉不会有影响的。只是听说会有些痛,这您可真得忍耐一下了,我会尽量放轻动作的。」而自己也可以如愿再尝到像那样子口沫相濡甜美的滋味啦!而且据说之后会有更极度的快感呢!真想赶快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小豆荚期待万分的双眼进射出光芒,心中跃跃欲试。话毕,他唰唰唰地利落地宽衣解带,没两三下,已是赤身裸体站在三少爷床边。
三少爷微微低下头,眸中闪过一丝疑似诡笑的光芒后,再度抬起头时,灼灼的目光反而看得小豆荚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好啊!那你来吧!」三少爷索性坦率地翻过身来,斜着身子懒懒地偎倚在软榻上,不但一点都不害羞地亮出一身秾纤合度的好身材,还附带赠送一个任君宰割的诱人姿态。他瞅着小豆荚似笑非笑的眼眸看得小豆荚扭绞着双手反而开始紧张了。
从打开的窗棂斜斜射入的皎白月光柔和地覆盖在三少爷全裸的身躯之上,因养尊处优而养得娇贵的身子像是罩上了一层迷离的薄烟更显得美得那么不真实。小豆荚吞了口口水,目光由三少爷俊美的脸庞开始往下膜拜,纤细的颈项、微微突出的锁骨、在散乱黑发的覆盖下更显得性感的平坦胸膛、微微贲起四块肌的小腹,小豆荚再用力吞口口水,此时感觉口特别干舌特别燥,却无法忍住自己不将目光继续勇敢地往下移。
结实的小腹下,有一处覆盖着黑色体毛的凌乱地带,明显因为自己大胆的目光而半勃起的粉红色肉刃。小豆荚脸一红,略嫌狼狈地快速略过。自在地打开的双脚,一脚伸了直,一脚则自在地曲起踩在床榻上。看着三少爷足下被踩得略嫌凌乱的被单,小豆荚忍不住瞄瞄自己落在地上的衣衫,在脑海里勾勒起被踩在三少爷脚下的是自己,噢,不对不对,是在月光下闪着光芒的洗澡水的模样。。。。。。就像自己以往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不敢深想的诱人模样。
「如何,还满意你看到的吗?」三少爷兴味盎然地仔细地观察着小豆荚脸上的表情。对于小豆荚的目光在移至某个部位时加快速度逃逸的情事忍不住勾起一边的嘴角。他朝小豆荚伸出一只手,刻意放低了语调,略带喑哑地说道:「怎么了?来呀,我还等着呢!」
小豆荚有些怯步,事到临头,反而感到手足无措。
「小豆荚?」三少爷催促地喊着,望着小豆荚同样赤裸着的身躯,目光更深沉了。「你不来我就过去啰?」
「我。。。。。。」小豆荚绞紧双手。奇怪了,明明躺在那里任人宰割的是三少爷,怎么弄到最后反而像是自己才是那个要被摆弄的人,感觉像是自己脱了衣衫送上门去似的。
「你真的不过来吗?那我。。。。。。」
当小豆荚回过神来时,却猛然发现三少爷已经不晓得在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了,而且还一面低下头以称不上君子的炽热目光锁着自己,一面伸出舌头Se情兮兮地舔着下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无比美好的滋味一般。当三少爷突然出手拖住自己的腰把人往床上一带时,小豆荚这才猛然爆出一声尖叫:「哇!」似乎到这时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你如果不过来,那我只好自己过来了。」三少爷以强健的身躯压制着小豆荚的动作,伸出舌头舔了下小豆荚的脸颊,露出如野地的饿狼在看到到口的美食般的眼神,唇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小豆荚也只能像是缩在饿狼嘴边无助的小白兔般瑟瑟发抖着,一面在心底想着三少爷能不能把卡在自己双腿间的那条大腿缩回去啊,自己这样子大张着双腿翘起屁股的模样,感觉起来。。。。。。真的、真的屁股有些凉凉的耶。。。。。。
一口接一口地舔弄着小豆荚的眼、耳、鼻、唇,三少爷灼热的气息就喷吐在小豆荚的脸上、颈上,喑哑的声音低低地回荡在小豆荚耳廓边,使房内的气氛更显得淫靡万分:「说真的,我还挺喜欢你那种奇怪的按摩手法。不信?你看看,它已经因为你而变成这样子了。」说着,三少爷半是强迫地拉着小豆荚的手伸按向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触手的高温及饱实感让小豆荚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个到底是什么部位而『唰』地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那个、那个,才不是因为我呢!」半晌,小豆荚终于挤出话来。
「明明就是因为你。」三少爷故意将生气勃勃的股间在小豆荚大腿内侧摩擦了下,吓得小豆荚忍不住惊跳了下,下意识地夹紧了下双腿,然后一发现自己不小心夹到了什么东西时,又惊吓着连忙张开腿让自己的肌肤不要接触到那样东西。而三少爷也因此发出了一声语意不明的呻吟。
「我。。。。。。」小豆荚惊慌地望着三少爷看起来似乎十分痛苦的表情,难不成、难不成自己真的夹到了三少爷的那个了吗?真的很痛吗?看起来真的很痛耶!小豆荚一时忘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不由自主地分心想到,有一次小厨房劈柴的阿义被甩起的柴枝打到那里,也是整整痛了两天下不了床。
「还说不是你。」三少爷惩罚性地低头咬了下小豆荚胸前的嫣红,吓得小豆荚一下子回过神来,下意识就伸出双手掩住自己的胸前。三少爷双眼迸射出异样的光芒,灼灼锁着小豆荚惊惶的表情:「还是说,那位年轻大夫只教了你怎么点火,却忘了教你怎么灭火?」
「我、我。。。。。。」小豆荚惊慌失措,早就说不出话来了。
圆月如盘,银银阴阴。
坐在医庐外的年轻大夫合上手上的医书,望了眼上了枝头的月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应该进行的差不多了吧?」年轻大夫站起身来,看了看时辰,自言自语道。「这样子就可以了,这下子他可是欠我一个人情了,而且仇也报到了。明天早上再去看看情况去。」
又打了个呵欠,年轻大夫转身朝医庐内走去,唇边绽出抹满意的笑容。
枝头的残叶随着夜风打了个寒颤,不胜娇弱地脱离了枝头,缓缓飘落。
「那就我委曲一点,把剩下一并教全吧!」三少爷趁小豆荚一时之间还回不过神来,一把拉开小豆荚的双足顺势拿过枕头抬高了他的臀,正想着该从那边开始,突然『锵啷』一声,小豆荚掌中跌出一个透明小罐滚落在软榻上。
「这是什么?」三少爷困惑地拿起那小罐,跟着双眼一亮,「没想到你连这个都准备好啦?好极了。」说着,拔开小罐口的软木栓,一阵淡淡的香气漫了开来。
「那是。。。。。。」小豆荚还没开口解释那个浓稠液体的作用,就看见三少爷已径自将手指伸入小罐中挖了一坨出来,并顺手就将那东西擦在自己的。。。。。。身后的小口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又奇异的触戚,冰凉过后,一阵小蚂蚁爬搔般的酥麻感自涂抹了油液的地方开始往四周漫了开来,小豆荚忍不住蹙着眉头哼了起来:「唔唔。。。。。。」
「好可爱。。。。。。」一面不住低头一下又一下亲吻着脸泛红晕的小豆荚,三少爷笑得好不开心,口中一面喃喃道:「好可爱、好可爱。。。。。。」
双腿间一阵又一阵的骚热让小豆荚不安稳地直哆嗦着,努力克制着到口的呻吟使他闷红了脸,忍不住抬高了绷紧的腰间,无助地摇晃着臀部。
「这么想要吗?」三少爷又低头亲了他一口,问着。
小豆荚已经说不出话来,半睁半闭着湿润的双眼,落水的小狗一般可怜兮兮地渴望着忍不住加大了笑容的三少爷。
「好好好,你这样子真是可爱的让人受不了,又可怜又可爱啊!」三少爷自言自语道,一面将自己也快忍耐不住的肉刃摆置在小豆荚正一开一合哀求着的小口外,一面道:「真是的,那家伙也真狠,到底是用了什么东西啊?药性这么强。这下子人情可欠大了。」想到如果一个弄得不好,现在躺在那里哀叫呻吟的人就是自己,三少爷忍不住大大地打了个寒颤。
连忙甩了甩头摇开脑海中那个可怕的景象,三少爷让自己回到面前这美好无比的美景中,臀部微一用力。。。。。。
或许真是小豆荚每曰练着的奇怪身法发挥了功效,在贯穿的那一瞬间,小豆荚只微微蹙了眉头一会儿,很快就重新摆动着腰肢晃动起来,而三少爷自然也很乐意有这样的发展。
窗外的风不知道何时变大了,呼啸着拂过黄土地,也掩去了房间内一直持续不断的喘息呻吟,直至天光亮。
第六章
小豆荚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不过等他再对慌开眼的时候,却已是曰光大白的时候。伸手遮了下从窗外直逼眼而入的阳光,略微有些惊慌地发现应该已是正午时分。他轻摇了下头试图让意识更清楚些,但怎么觉得已经睡了这么久还是好累。
小豆荚花了一些时间才让自己重新记忆起荒诞的昨夜,脸一红,这才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三少爷的身影。也是,都已经正午了,三少爷也早该起身了。这样想着的小豆荚连忙也想爬起身来,只是才刚半抬起趴着的身躯,腰际及臀部就抗议地传来一阵阵酸疼及刺痛感,累得小豆荚又无力地重新跌回床榻上。
房门『咿呀』地一声被推开了,小豆荚正想对进来的三少爷抱怨他昨晚的需索无度,却在看见来人竟不是三少爷而是满面莫测高深的年轻大夫。小豆荚半是吃惊、半是大羞,连忙拉过来床上的被褥直想钻进去。只是疲累的身躯让他的动作迟缓许多,那只被单只能勉勉强强地遮住他狼狈的大腿及腰部以下私密处。
「我就猜你该醒了。」年轻大夫慢吞吞地说,走到床榻边,边放下手中端着的铜盆,边说道:「别遮了,做都做了,还害什么羞啊?」
小豆荚好半晌后,才能勉强自己抬起尴尬而羞红的脸问道:「三、三少爷呢?」
年轻大夫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早知道你会问,走好久啦!」
「走好久了?」小豆荚闻言大惊,「上那儿去了?」
年轻大夫耸耸肩,「当然是回应家庄去啦!据说是有急事的样子。」话毕,他微微歪着头打量着听了自己的话更加显得惶急想起身,却又力不从心的小豆荚,言不及义地道:「看来时间还是太短了,瑜珈练得火候还是不够。」
那里理会得年轻大夫在那边念着什么,着急的小豆荚伸出一手就拉住年轻大夫,「求求你,扶我起来,我也要赶回去。」既然三少爷这么十万火急地回去了,想必是庄子内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那他也必需快点回去才行。
「急什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