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秦记-第2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微笑道:“只看你刚才侃侃而言的神态,便知你以前在信君府时有过一番风光。想信陵君府食客叁千,能为他驾车,该已是莫大的荣誉。现在谁都不敢小觑你了。”

    项少龙想起信陵君和自己间的恩恩怨怨,虎目射出伤感的神色,看得云娘多年来平静无波的芳心剧烈颤动了一下,感到这男人对她生出了强大的吸引力。

    项少龙见云娘忽地避开了自己的目光,暗忖雏道连她都怕了我吗?叹了口气道:“人见人爱,又或是人见人怕,两者究竟那种较好呢?”云娘发觉自己很难把这男人当作下人对待,而他的说话亦引起了她的兴趣,拨了下被风吹乱的秀发,想都不想道:“还用说吗?当然是人见人爱好了。”说完不由俏脸微红。

    项少龙摇头道:“这只是少年人少不更事的想法,最好是既教人怕,又教人爱。但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宁取被人怕,至少那会比较安全多。”

    云娘听得呆了起来,好一会才道:“你这人的想法很特别。但不能说没有道理。很多时伤害我的人,都是爱我的人。唉:以你这等人材,怎甘于只当一个御手呢?”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肯和一个下人谈起心事来。

    项少龙当然没有“自卑”的问题。

    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世上每个人基本都是平等的。

    听她这样问,苦笑道:“这或者就叫人有叁衰六旺了。”

    云娘怎会明白他真正的含意,好一会始把握到他的意思,动容道:“这句话形容一个人的时运遇,确是非常贴切。”

    接着有点依依不舍道:“我要走了,要回去向小姐报告哩。”

    项少龙乘机问道:“船还会泊岸吗?”云娘应道:“你想学他们般到岸上散心吗?但今趟可不行。明天到达历下时只会停留一个时辰,除了上岸办货的人外。其他人一律不准离船。我走了!”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项少龙只好报以苦笑,只好寄望在再下一个站有逃走的机会了。

    次日船泊码头时,项少龙来到甲板上,只见码头上满布从城中来想一睹凤菲风的齐国官民,城守大人更亲自上船来向这叁大名姬之首请安,使项少龙更是毫无逃走的机会。

    他已开始生出不耐烦之心,这艘船对他来说只是个开放式的河上监狱。

    唯一安慰的是经过这一段的日子,他的精神体力都完全恢复过来,人也比逃亡时好看多了,不再于人皮黄骨瘦的感觉。

    回房时在舱廊与张泉撞个正着,对后者怨毒的眼光,他只是一笑了之。

    他这时巳和同房的四名家将级团友混熟了,遂问起他们下一站船停处。

    一个叫费淳的笑道:“沈兄在想娘儿们了。”

    这费淳中等身材,那即是说比项少龙要矮了整个头.相貌平凡,但性格随和,使人感到和他在一起很轻松。四名家将中以他年纪最大,刚好叁十出头。

    另一名家将冯亮道:“大后天的翟城是到临淄前最后一站,耍耍乐就得把握时机。因听说临淄物价高涨。要玩都抡不到我们哩。”

    冯亮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长得高大精壮,只比项少龙矮上两、叁寸,四人中数他最有识见。

    另一名家将叫雷允儿,出冯亮还少上两岁,手长脚长,形如猿猴,颇有形格,与上层的一个俏婢相好,颇为自负。封顶少龙虽友着但亦带点骄意。

    闷哼道:“泡妞儿不一定要用钱吧?到时看我的手段好了。”

    费淳和冯亮立时起哄,叁人闹作一团。

    项少龙想起二十一世纽时自己和队友小张、蛮牛、犀豹等人的情景,心中洋溢着一片温暖。男人的话题绉离不开女人和金钱。

    翟城可说是最后一个溜走的机会。

    若到了齐都临淄,便危险多了。

    只是田单的手下,认识他的便大有人在。

    最糟是他身为凤菲的御手,若整天载着她往来于权实的府第,暴露身分的机会大增,其中险况,可想而知。

    快要席地就寝时,门声响,一名婢子来找项少龙,说凤非要见他。

    项少龙颇感受宠若惊,又是心中打鼓,不知凤菲因何要纡尊降贵来见他。

    领路的俏婢有点眼熟,旋即想起正是那天喝止自己到船头去的刁蛮恶婢,遂道:“这位大姐怎么称呼?”婢子冷叱道:“问东问西的,这么多说话?待会见到大小姐,你最好守好规矩.惹怒了她你就要吃不完兜着走。”

    项少龙给她一轮抢白,推测她可能是小玲姐那边的人,又或是好朋友之类,所以才如此对自己充满敌意,那会和她计较,微笑不语,随她登往上层去。

    凤菲没有戴上面纱,神色安然的坐在舱厅中特为她设的席位里。

    项少龙施过晋见之礼后,依她指示在离她半丈许处的软垫坐下。

    那恶婢退了出去,厅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男女间的吸引,乃与生俱来的天性。

    项少龙忍不住暗地饱餐秀色。

    只是她的坐姿已非常动人,高雅素的丝袍宽大下摆把她下肢完全掩盖,裙脚拖往地席左旁处,而虽是坐着,她的腰肢仍挺得笔直,使她酥胸的曲线更为突出,神骄傲又闲雅。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泛起若能摸上一把,必似如登仙界的醉人感觉。

    她的秀发在头上结成了环髻,绝世玉容平静无波,使项少龙不由忆起图先对她“内外俱美”的赞语。

    她身旁放了一张五弦琴,木色沉香,衬托起她浅白底淡黄凤纹的宽大袍服,颢得她更是绰约多姿。

    这确是幅动人之极的美女坐图,如诗如画般更显秘不可测的美丽。

    厅里火焰内柴炭正燃烧着,偶而送来劈啪之声,配合河水撞上船身的声音,交织成有若仙籁的交响曲。

    以项少龙这么有自制力的人,一颗心亦不由不被这美女强大的感染力溶化。

    不愧是叁大名姬之首。

    难怪这么多公卿大臣、王侯将相,要倾倒在她的裙下。

    不要说能一亲芳泽,只要她肯回眸一顾,已是天大恩宠。

    心弦震动时,凤菲淡淡道:“无忌公子是怎样死的?”项少龙立时提高警觉,垂首黯然道:“若大小姐这句话是在大梁问我,小人定不敢如实给出答案。”

    接着如若目睹般勾画出当时情景,又感同身受地道:“安那昏君当时病得快要死了。龙阳君和太子增带丁大批禁卫来到我府,送来了一酒。接着信陵君便逐批的找了我们去吩咐后事,然后就喝了那酒,唉!”他知道若说得不够详细,必会使这兰质慧心的美女心疑,索性编般详道出了经过。免得她再追问细节详情。

    凤非果然不做疑心,幽幽叹了一口气,沉吟不语。

    项少龙心念电砖,如她对自己已动疑心,甚至可能怀疑自己就是项少龙,故才来盘问他。

    但他却颇有过关的自信,先不说她对自己的模样,只是在某一环境匆匆留下的印象;且当时灯光神暗,自己的服饰神态又与今大异,再加上他项少龙此时满脸胡髯,人又至少瘦了十多斤。而最重要的是张泉是通过魏国的官家马道把他聘回来的,谁能想到其中竟有如此转折。

    凤菲的目光又再落在他睑上,柔声道:“沈良你真的只是无忌公子的御手吗?”项少龙微一愕然,巳想出另一套释疑之法,颓然道:“大小姐的眼光真厉害,小人本是赵国廉颇大将军的手下,随廉大将军离赵往投无忌公子,被无忌公子看中收为客卿,还以为可再有一番作为,岂知人算不如天算,最后落泊大梁。经此两次变故,小人对功名已淡若止水,只希能赚一笔钱,找个穷乡僻壤,以清茶淡饭安度余生算了。”

    风菲动容道:“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说得真好。其中包含了多少无奈和失意。沈兄的遭遇令人感慨惋惜,若不怕大村小用,可安心为我管理这歌舞团。”

    项少龙装出汗颜之色.垂首道:“怎当得大小姐沈兄之称,况且我只是初来甫到的新丁。难以服众,大小姐千万不要抟举小人。”

    凤菲微笑道:“我周游列国,阅人无数,只看你亢而不屈,在大庭广众从容自若的神态,便看出你非是惯为奴仆的人。唉:你使我想起在咸阳遇到的一个人,若非张泉能肯定你的身分,我就会认错人了。”

    项少龙吃了一惊,装出大感兴趣样儿,问道:“我是否长得很像他呢?”凤菲定神打量了他一会,眼中射出茫然之色,梦呓般道:“确有点相肖,尤其是你的眼神。不过现在就算没有张泉的肯定,也知你不会是他了,因为中牟传来消息,他已安然回去。可笑魏人差点把大梁翻转了过来,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当然拿不到人啦!”项少龙立即醒悟过来,知道媵荆两人接到荆家村送去的消息,清楚了他的处境,才故意放出烟幕,说他已安返中牟,好教敌人放弃追捕他的行动。这一着高明之极。只要找倒如乌果那类身形酷肖他的人,加点易容法,远看去确可以骗人。

    而唯一知道他到过大梁的龙阳君,则是有口难言,不敢把真相说出来。

    说到底,龙阳君的心仍是向着他。在这种顺水推舟的情况下,亦只好闭口不言,帮他一把。至于王宫秘道的破绽,可能至今仍未被发现,又或发现了亦该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去,因为事情实在太超乎一般人的想像。

    想到这里,立时阴霾尽去,颇有再世为人的感觉,口中却道:“原来大小姐指的是秦国的项少龙。”

    凤菲深深望了他一眼,秀眸射出缅怀之色,却没有说话。

    在这一刻,项少龙知道凤菲对另一个自己生出了微妙的感情,大感荣幸。

    凤菲柔声道:“今次到临淄,便完成了我游尽各国都城的宏愿,之后我打算把歌舞团解散,返回南方,过点平淡的生活。”

    项少龙一震道:“原来大小姐要荣休了。”

    凤菲露出一丝笑意,轻柔地道:“或者我是那种不甘寂寞的人,既不能以力复人,便改而以歌舞去打天下,把先贤传下来的诗歌舞乐发扬光大。不过此趟临淄之行确不容易应付。不知何人把我要解散歌舞伎国的消息露了出去,现在人人都对我的去向虎视眈眈,沈兄该明白我的意思。”

    项少龙不解道:“既是如此,大小姐索性不去临淄,岂非一切可迎刃而解吗?”凤菲淡淡道:“漏了临淄,我又不甘心,何况人生就是要面对种种挑战的,若我临阵退缩,下半生难免采抱遗憾。”

    顿了顿再道:“像你这种人材,可遇而不可求,不若我以自己的愿望和你的愿望来作个公平的交易。假若沈兄能保我凤菲安然离齐,不致沦为别人姬妾,我便予沈兄二十锭黄金,使沈兄可安度下半生。”

    项少龙头皮发麻,先不说他绝不肯到临淄去,就算鬼使神差令他到了那里,亦只会惟恐不够低调。假若成了歌舞伎团的“公关经理”,终日面对面应付田单那类齐国权贵,还要用尽手段周旋其间,好保风菲的清白。那等若要他把脖子送上去给人宰割。

    同时他亦明白到凤菲的处境。

    一天歌舞伎团仍在巡回表演,她仍可保着超然不可侵犯的地位。但若舍下这身分,那人人都希望她这朵鲜花可落往自己的榻上去。

    这是一种微妙的心态,凤菲若能与所有人保持距离,才可以孤芳自赏的姿态傲然独立,一旦要息演,那人人都猜她是身有所属,自然群起争夺。

    她的忧虑非是没有道理的。

    只好苦笑道:“大小姐太台举在下。”

    这是绝不能应承的事。但问题是拒绝更不合理。看来只好狠下心帮她一次好了。

    心中矛盾至极。

    凤菲平静地道:“你若做不来.张泉做得来吗?至少你是那种不易被收买的人,对张泉我则半分信心都没有。”

    又叹道:“我们终是妇道人家,要应付那些像蝗虫般的男人,只能倚靠你。”

    项少龙皴眉道:“大小姐若能把解散歌舞伎团的事保持秘密,不是可免去这些烦恼吗?”凤菲露出伤感神色,哀然道:“我是故意透露给一个亲近的人知道,但又令她以为尚有其他人知道,好试探她对我的真诚。现在终于清楚了,故虽身陷险境,仍觉值得。”

    项少龙一震道:“是二小姐吗?”凤菲回复平静,点头应是,道:“她一直想取我之位而代之,在这男人当权的情况下。我们女子很难建立自己的事业,歌舞伎团已可算是异数,她一向屈居我下,自然想去我而后快。”

    项少龙道:“那不若就把歌舞伎团送给她算了。”

    凤菲:“那牵涉到很多问题,我曾答应跟随我的人,在歌舞伎团解散时。就每人赠予一笔丰厚的遣散费。唉:谁都知道这种以色艺示人的活是干不长久的,有了钱后还不乘机引退。所以董淑贞她只有设法在正式遣散前,与人合谋把我从歌舞团处撵走。”

    顿了顿续道:“事实上你已帮了我一个大忙,使我能逐走沙立,但现在淑贞又拉拢张泉,沈兄该明白我的处境。”

    项少龙是有苦自己知.但又不能不睁着眼说谎的答应她。

    那种矛盾和痛苦,实非任何笔墨所能形容。

    他怎忍心这么一个才华超逸,色艺双全的美女,受奸人所害,落到她不喜欢的人的魔爪上呢。

第十二章 他乡遇故

    翌晨凤菲召集众歌舞姬和团内像张泉那种管事级人员,当众宣布破格提拔项少龙为正管事,负责团内大小事宜。

    董淑贞和张泉均大为错愕,偏又不敢反对。

    首先恭贺他的是云娘,还在他耳边道:“今天你该好好谢我。”

    使项少龙知道云娘乃凤菲心腹,暗中向凤菲举荐了他,真是哭笑不得。

    他尚是首吹见到董淑贞之外的十一位歌舞姬,无不国色天香,体态燎人,看得他眼花缭乱。

    不过她们大多对凤菲重用他不以为然,神情冷淡。

    其中一个叫祝秀真的长腿美姬,更露出不屑之色。

    歌舞团上下共有一百八十人。

    凤菲当然是高高在上。

    接着就是歌舞姬和乐师,两者分以董淑贞和云娘居首,有群婢女仆妇侍候。

    除乐师有小部份是男性外,其他都是清一色女儿家。

    总管整个团对外对内事务的就是他大管事和降为二管事的张泉。家将、御者、男仆、脚夫都归他二人管治,俄若一个政治团体的统率者。

    家将、御者等各有头子,前者是张泉的心腹昆山。后者则是谷明。

    只是这两个人,加上含恨在心的张泉,项少龙便要头大如斗。

    最糟是他立即便要逃跑,现在肩负了这重责和风菲的期望,弄得他进退两难,恨得差点要痛哭一场。

    最大的好处则是张泉给调到另一艘船去和他能独占第二层的一个房间,但当云娘来找他时,便知有其利也必有其敝。

    云娘是打着移交职务的旗号来找他,更令他欲拒无从。

    交待了一切后,云娘充满挑逗性的目光大胆地啾着他道:“好了,现在沈管事该怎么样谢人家哩!”

    她的目光令他想起朱姬和庄夫人的眼神。

    像她们这类饱经男女之事的成熟女性,一旦对异性动了情,几乎立即就是肉欲的追求,不会转弯抹角。一方面是生理上的需要,另一方面亦是因年纪大了,少了少男少女的幻想和憧憬,而趋向于取得实质的收获。

    站在男人的立场,项少龙绝不介意和这风韵迷人的成熟美女来一场友谊赛,那定会是趟令人醉心倾倒的美丽经验。

    可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又偷走在即,则实在不宜惹上渲些感情上的牵连。

    他自己知自己事,一旦和女人有了**的关系。便很难完全没有感情上的负担。

    若那么的饱食远扬,定会生出歉疚之心。

    除非她是明卖明买的妓女,那又自当别论。

    眼前若断然拒绝,他又办不到,只好采拖延战术,一边遏制被她挑起的欲念,一边岔开话题微笑道:“自然是心中感激,不过我仍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云大姐!”

    云娘欣然道:“说吧,只要人家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看她神态,听她语气,都摆明一副任君大嚼的姿态,项少龙更感头痛,亦有些把持不住,暗暗警告自己后,正容道:“歌舞伎团所到处,自然会惹来狂蜂浪蝶。

    凤小姐不会是问题,因为人人都知道她不会陪侍人,但假若有人看中其他歌姬,那我该怎样应付呢?”

    云娘横了他别有意思的一记媚眼。道:“你所说的是常有发生的事。不过我们的小姐们非是伎女,那些男人若想一亲香泽,便要下点工夫,例如先邀她们参加宴会,讨得她们欢心后。再设法试探她们的心意,这种事大小姐一向不管,你更管不到。”

    项少龙道:“那有没有中途离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