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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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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致命一击。

    两万隋军骑兵一路向北奔行,走出约八十余里,夜幕初降,前面是一条河流,过河之桥损坏严重,裴行俨便下令大军就地休息,又派人去修复木桥。

    骑兵们先喂了战马黑豆和清水,这才坐下自己喝水吃干粮,裴行俨也坐在大石上啃着干饼,这是隋军的优良作风,将士同甘共苦,不仅出身寒门的罗士信、尉迟恭等大将能做到,就连出身世家的裴行俨和苏定方等人也能做到。

    隋军的行军干粮很简单,两块干饼和一块咸羊肉,另外每名士兵有一只装着腌菜的竹筒,干饼用水泡在头盔里吃,放点腌菜调味,咸羊肉则全靠尖牙利齿了,用士兵们的话说,比石头还硬,只能一点点撕着肉丝吃。

    裴行俨刚啃了两口干饼,这时,几名亲兵带着一名送信兵快步走上来,“将军,有大帅的紧急命令!”

    裴行俨连忙放下干饼,接过送信兵递上的手令,他仔细看了两遍,沉吟片刻问道:“大帅还有什么口令吗?”

    “启禀将军,大帅没有口令了,要说的都在信上。”

    裴行俨点点头,随即令道:“停止修桥,让弟兄们抓紧时间吃饭,一个时辰后出发!”(未完待续。)

第759章 涣水截杀

    就在裴行俨大军离开谷熟县北上后,宋城南门开启,一支万余军队押送着辎重和马车离开县城,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向南而去。

    这支军队便是翟让派往汝南的先遣队,共两万人,运载着瓦岗军所有的黄金珠宝和一部分粮食,这批黄金珠宝就是杨庆在瓦岗山梦寐以求的宝贝,只是他不知道,翟让在去年就将它们秘密运到了梁郡,只留了极少一部分在瓦岗山。

    这支军队由翟弘和他的儿子翟摩侯率领,在前往汝南郡这个重大决策上,翟让信不过别的瓦岗军大将,就连单雄信他也信不过,只能让自己的兄长和侄子率军押运财宝前往,另外还有千余名瓦岗将领的家眷也乘坐马车跟随大军南下。

    翟让站在城头注视着队伍远去,他的心情十分沉重,瓦岗军已经到了不得不另觅出路的程度,难道他们真的已经走向衰败了吗?

    这时,记室参军房玄藻走到翟让身边,“翟公为何不随同军队南下?”

    翟让摇摇头,“我是瓦岗之主,当然要和瓦岗大军共存亡,岂能丢下大军自己离去,况且战后最后,我也能突围去汝南,倒是先生为何不肯走?”翟让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房玄藻是房玄龄族兄,最早也曾担任过宋城县县尉,虽然兄弟二人都才华出众,但最后走的路却截然不同。

    房玄藻淡淡笑道:“翟公觉得二将军能容得下我吗?”

    房玄藻因得到翟让的器重,任命为记室参军,却被王儒信和翟弘嫉恨,翟让也知道这一点,若房玄藻跟随军队南撤,必然会被翟弘所害。

    翟让沉默片刻,不由长长叹了口气,“我翟让独霸中原,最后却和宇文化及两败俱伤,导致今日衰败,令人不胜唏嘘,苍天不容我啊!”

    “中原乃四战之地,瓦岗军这些年确实被消耗太多,若翟公占据巴蜀,就算无法问鼎天下,但至少也能割据一方,就连王世充也迟早会衰败,未来天下之争,必定是中都和长安。”

    “先生的意思是说,我退到汝南也没有机会吗?”

    房玄藻一时沉默不语,翟让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向城下走去,房玄藻望着翟让背影走远,心中也暗暗叹息,有些话他确实不好说。

    翟让之败,就败在他太相信自己的兄长翟弘,从瓦岗军的第一次分裂到东征失败,再到倾兵南下对付宇文化及,这些都是翟弘在背后怂恿的结果,翟让优柔寡断,不相信外人,却一味听信自己那个愚蠢兄长的话,一次又一次,从不吸取教训,瓦岗军怎么能不走向衰败,恐怕翟让到死也不会明白这一点

    由于隋军骑兵北上,南面没有了隋军封锁,翟弘队伍行走得异常顺利,第二天中午,他们便抵达了涣水,过了涣水,前面就是谯郡了,此时他们距离宋城已有百里,完全摆脱了战局。

    翟弘的心中格外舒畅,他这次拿走了瓦岗军的全部财富,摆脱了兄弟的控制,下面该怎么做就由他翟弘来做主了。

    涣水是一条大河,宽数十丈,河水很深,两边都是茂密的森林,原本河上有几座大桥,沿河各郡官府为了防御杜伏威北扰,便将所有的桥梁都拆毁了,两岸民众只能靠摆渡过河。

    翟弘一行来到码头,码头很破旧,岸上堆满了破烂的船只,但河里却没有一艘渡船,翟弘见不远处有一座简陋的木屋,里面似乎有人,便令士兵将屋子里的人抓来。

    片刻,一名老者被抓了过来,老者吓得跪下连连求饶。

    翟弘低头问道:“我不杀你,但你要告诉我,在哪里能搞到渡河船只?否则我就一刀宰了你这个老东西。”

    老者浑身哆嗦道:“向西走三里,那边有一处水荡,里面应该藏有一艘渡船。”

    翟弘大喜,立刻派人带着老者去水荡寻找渡船,他令士兵原地休息,又派人去找军师王儒信和儿子翟摩侯过来商议,不多时,两人匆匆赶来。

    翟弘让两人在软席上坐下,给他们各倒上一杯酒,笑道:“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我们下一步去哪里?”

    翟摩侯愕然,“叔父不是让我们去汝南郡建立根基吗?”

    翟弘哼了一声,“当了这么多年贼了,难道还想一辈子当贼吗?”

    王儒信却很了解翟弘的想法,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二将军是想投奔李渊。”

    翟弘点点头,“知我者先生也,我手上有一万军队,又有瓦岗重要将领的家眷,我若去投奔李渊,至少可以封列侯,还有这么多财富,我的后半生财势皆有,便可纵情享受了。”

    翟摩侯却要比他父亲厚道得多,他沉默半响道:“叔父为了掩护我们南撤,自己死守宋城,把瓦岗军的命运和家眷托付给我们,父亲却要把他们献给李渊,这样做太对不起叔父了。”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翟弘恶狠狠道:“我早就劝他投降李渊,他却不肯,他自己选择和张铉决战,与我何干?再说这一万人都是我的军队,这些财富一大半也该归我,军队和财富都是我的东西,难道我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吗?非要替他卖命!”

    翟弘声色俱厉,吓得翟摩侯低下头,不敢再顶撞父亲了,过一会儿,他小声嘟囔道:“可是李渊太远,我们怎么去投降?”

    这倒是个大问题,他们现在距离汝南郡还有上千里,更不用说长安了,完全就是南辕北辙,翟弘向王儒信望去。

    王儒信想了想说:“不如我们转道去上洛郡,按照我们现在的粮食,可以支持到那边,到了上洛郡,再派人去长安联系,相信将军会受到隆重的欢迎。”

    翟弘仿佛看到了李渊亲自出城来迎接自己的一幕,他心中无比向往,便断然决定道:“这就这样决定,转道去上洛郡。”

    可就算去上洛郡也要首先渡过焕水,正好,他的手下找了一艘大渡船过来,停在了码头上,翟弘当即下令,先搬运大箱子上船。

    就在这时,后面军队忽然大喊起来,翟弘吓了一跳,急站上一块大石向后面望去,只见从一里外的树林内杀出了一支骑兵,杀进了正在休息中的队伍里,再看远处,铺天盖地的骑兵正向这边杀来。

    翟弘吓得脸色惨白,他忽然大喊道:“快把箱子抬上船,快!”

    翟弘已经顾不上军队了,他只想自己带着财宝先逃过对岸,就算投降不了李渊,他也能做个富家翁。

    忽然,身后传来儿子翟摩侯怒吼声,“王儒信,你在干什么?”

    翟弘一回头,却见王儒信奔上了船,正令几名心腹撑船离去,翟弘大怒,拔剑冲了上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渡船已经离开河边一丈了。

    翟弘气极,用剑指着王儒信大喊,“王儒信,我待你不簿,你为何要叛我!”

    王儒信阴阴一笑,“翟公待你也不薄,你不是一样也背叛了他吗?我们彼此彼此!”

    翟摩侯张弓搭箭向船上射去,王儒信吓得趴在船上大喊:“快走!快走!”

    渡船慢慢驶远了,翟弘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裴行俨率领两万骑兵已经铺天盖地杀到,杀得翟弘的士兵如砍瓜切菜一般,士兵们哭喊连天,却无处可逃,无数士兵跳进了涣水,企图游过对岸,但河水太宽,大部分士兵都淹死在河中。

    这时,裴行俨看见了翟弘父子,他见翟摩侯的兵器居然也是一对铜锤,他当即喝令士兵拿来自己的双锤,他将大锤一撞,催马向翟摩侯奔去,“贼将吃我一锤!”

    翟摩侯认出了裴行俨,他心慌意乱,挥锤向裴行俨击去,裴行俨大笑一声,“来得好!”

    只听‘当!’一声巨响,翟摩侯大锤飞了出去,翟摩侯大叫一声,调头要逃,却被裴行俨一锤砸在后背,顿时骨断筋折,摔落下马,眼看活不了。

    翟弘见儿子被击落下马,眼睛都红了,挥刀向裴行俨杀去,裴行俨冷笑一声,左锤挂着对方的大刀,右锤刮起一阵风,迎头向翟弘砸去,‘啪!’一声脆响,大锤砸在翟弘脑门上,翟弘顿时脑浆迸裂,当场惨死。

    裴行俨心中杀机顿起,大喝道:“不收战俘,给我杀!”

    骑兵开始了屠杀,参军宋正本大急,催马追上裴行俨大喊道:“将军,齐王有令,不可滥杀!”

    裴行俨虽然恨不得将这些瓦岗乱匪斩尽杀绝,但迫于张铉的严令,他不得不改变了命令,妇孺不杀,投降者可饶一死。

    正是被宋正本及时阻止,涣水河边的屠杀停止了,六千五百余名瓦岗军士兵得以活命,千余名瓦岗军将领的家眷也逃脱了被屠杀的命运。

    裴行俨留下陈景率五千骑兵协助宋正本处理战俘物资后事,他自己则率一万五千骑兵风驰电掣般向楚丘县方向疾奔而去。

    楚丘县才是裴行俨渴望之地,在那里,他们将和瓦岗军主力决一死战。(未完待续。)

第760章 沙场单挑

    单雄信率领六万大军杀到了楚丘县隋军大营,但隋军却高挂免战牌,不和瓦岗军对阵,张铉很清楚六万瓦岗军杀来的真正用意,不过是想消耗自己军队的兵力,掩护瓦岗军的南撤,他张铉会上这个当吗?

    隋军大营是一座板墙式大营,就仿佛一座占地数千亩的城池,中间营帐被三丈高的营墙包围,板墙上大旗招展,站满了手执弓箭隋军士兵。

    张铉站在营墙大门上方,注视着数百步外黑压压一望无边的瓦岗军士兵,瓦岗军并没有携带营帐等辎重,队伍虽然庞大,气势恢宏,但这只是人数众多堆出来的效果,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瓦岗军队伍并不整齐,服色斑驳,各种兵器乱七八糟,甚至队正中还能看到锄头、钉耙等农具。

    这时,苏定方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帅,莫非瓦岗军是在故意示弱,诱我们出战吗?”

    旁边罗士信一撇嘴,“小苏儿又在卖弄他的兵法了,在他看来谁在使计策,然后就畏畏缩缩不敢出战。”

    苏定方怒道:“我在请教大帅,又没有问你,你啰嗦什么?”

    张铉笑了笑道:“这倒真不是什么诱兵之计,瓦岗军就是这个样子。”

    罗士信大笑,“我说得没错吧!小苏儿认赌服输吧!”

    张铉冷冷看了他一眼,罗士信的笑声嘎然而止,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张铉又继续对众将道:“瓦岗军最初是由无数支小乱匪汇总而成,每个大将都有自己的军队,所以导致第一次分裂,李建成率一半军队北上了,这件事对翟让刺激很大,所以在他发动中原战役后,便不再允许各将扩充军队,所有新编军队都由他翟让直属,前前后后有近十五六万之众,由于军队扩张太猛,装备跟不上,导致大部分瓦岗士兵武器装备十分低劣,翟让没有办法,只要实行精兵制,组建了一支三万人的精锐军队,所有好装备都用在这三万人身上,叫做瓦岗飞虎军,现在这三万飞虎军还在宋城,跟随在翟让身边,而今天杀来的六万人却是杂劣军。”

    张铉见众人不太明白,又笑着解释道:“所谓杂劣军就是一个杂,一个劣,杂是指来源复杂,士兵不管是哪里人,是否用真名,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肯打仗就行,就是临时凑成的乌合之众,而劣是指装备差,最好的装备属于翟让的飞虎军,次一点的装备翟让给了手下四大金刚,最差的装备就给了杂劣军,你们看到的锄头钉耙就是了。”

    苏定方看了半晌,又道:“但我看到的一部分军队的装备也不算差,队伍也整齐,士气似乎也不低,这又是什么缘故呢?”

    “这就说明翟让的三大金刚都来了,单雄信、郝孝德、陈智略,他们各有一万部曲军队,另外三万军队就是杂劣兵,看对方大旗,应该是由单雄信统一指挥,这里面只有单雄信稍微忠勇,其余两位分钱占地盘可以,让他们牺牲自己军队为翟让效死命,绝对不可能,只要军队一败,他们就会各奔东西。”

    众人听主帅分析得头头是道,皆心悦诚服,一齐躬身道:“大帅一兵不出便已胜券在握,战神也!”

    张铉呵呵大笑,“你们这群马屁精,这是为将者最起码的知己知彼,和战神有什么关系。”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大家都想拍主帅的马屁,结果都拍到一起去了。

    这时,瓦岗军大营内鼓声大作,一名大将飞马冲了出来,手执一杆大铁枪,奔至隋军大营下喝道:“我乃瓦岗大将张童仁,让张铉下来受死!”

    众将勃然大怒,纷纷请缨作战,张铉却冷冷对众人道:“瓦岗军目前有五员猛将,号称瓦岗五虎将,单雄信排名第一,其次是孙长乐、郝孝德、张童仁、翟摩侯,这个张童仁排名第四,是陈智略的部将,手中铁枪八十斤,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惜元庆不在,否则以他的大锤,瓦岗军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罗士信的脸胀得通红,抱拳道:“我也是英雄会十杰,大帅为何把我忘了,五个回合之内拿不下他的首级,我罗士信自裁于城下!”

    张铉哼了一声,“看样子你当真屡教不改,动不动就要逼死自己,既然你要死我也不拦,五个回合战不下他,你就自裁吧!”

    罗士信闷吼一声,转身奔下墙去了,张铉又给苏定方使了个眼色,苏定方会意,抽出一支箭跟了下去。

    营门开启,身着铁盔铁甲皂罗袍的罗士信奔了出来,他也手执一杆大铁枪,杀气腾腾,在他身后跟着五百名亲卫,双方军队顿时鼓声大作,给各自大将助威。

    张童仁也是怀着满腔仇恨而来,他的胞弟张童儿被裴行俨骑兵伏击,身受重伤,逃回来不久便伤势过重而死,张童仁发誓要为兄弟报仇雪恨。

    今天是他主动请缨出战,就算杀不了张铉,也要杀死张铉手下大将,为自己兄弟报仇。

    张童仁长枪一摆,大喝道:“来将通名!”

    罗士信傲然道:“小子,你居然不认识我手中霸王枪?”

    罗士信虽然年轻,但成名却极早,一杆霸王枪威震山东,在几年前的天下英雄会上,以一杆大铁枪技压群雄,排名天下第九,张童仁听说对方竟然就是罗士信,顿时一阵头皮发麻,不过他没有参加过英雄会,又自负武艺骁勇,想到了兄弟之仇,张童仁畏惧之心消退,复仇之心开始炽热起来。

    “看我取尔项上人头!”

    张童仁催马疾奔,分心便是一枪,枪势迅猛沉重,速度极快,眨眼便到了罗士信面前,罗士信因在大帅面前夸下海口,五合内杀死这个张童仁,所以他也格外急切。

    罗士信经验丰富,他见张童仁这一枪又快又狠,枪速极快,而且破绽很少,果然是一个厉害家伙,他心中也有点懊悔了,他真没有把握五个回合内战胜此人。

    这时,苏定方出现在罗士信亲兵身后,张弓搭箭,准备在关键时刻助罗士信一臂之力,罗士信是个勇烈之人,若五个回合拿不下对手,说不定真会拔剑自杀。

    罗士信长枪向外一分,‘当’一声将对手枪头荡了出去,双马交错,他反手一枪,枪尖如闪电,刺向对方脖颈右侧,他发现对方右眼似乎不太好,或许会出现漏洞。

    张童仁最大的漏洞确实是在右眼上,那是他年轻时右眼被人打伤,右眼视力变得模糊,留下了终身残疾,张童仁眼睛虽然不好,但听力却极为灵敏,他听得身后有风声,身体大幅度一侧,躲过了罗士信这一枪。

    不料罗士信长枪一划,枪尖改变了方向,刺在张童仁胯下战马的后臀上,这一枪刺得极狠,战马痛得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张童仁为躲罗士信一枪身体已失去平衡,这时他再也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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