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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迷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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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只能在幸福的焦急中期待意外事件的出现了。
 

四十三 
       黄轮是在中午时打电话过来的。

       “兄弟,我落难了,晚上出来陪我喝喝酒吧。”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份十足的沮丧,这可是从来未有过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觉得事情一定不小,我在深圳就这么一个死党,难免要为他担心。

       “不说了,晚上出来再说吧”。

       想起来,黄轮一直不肯透露他的工作,我猜想大约是他的公司出事了吧。

       在酒吧的门口,我见到了黄轮,神情沮丧,两个人交往好多年,我第一次发现黄轮的脸会有如此凝重的时候,两个人进了酒吧,在一处角落里,边喝酒边聊了起来。

       我问及郑小蓉,黄轮有种不耐烦,“不要理她,麻烦都是她造成的。”

       几瓶酒下肚,黄轮就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告诉了我。

       原来黄轮与郑小蓉的公司其实是经营笔记本电脑的。

       他们与香港的笔记本电脑经销商相互联系,由水客将电脑带过罗湖口岸,然后在华强北销售。

       因为是水货,没有关税,价格比正规渠道的电脑便宜近一千元左右,所以生意还不错。 但是没有想到郑小蓉的前男友的突然出现打破他们的滋润生活。

       这个无耻的男人从前因为攀上了一个香港的女人,将郑小蓉抛在了一边,后来香港女人玩够了他,将他踢了门,他居然想到与郑小蓉重修旧好。

       而郑小蓉为了维护与黄轮之间的关系,居然和他有一些暗中的往来。

       虽然郑小蓉告诉过黄轮关于前男友的事情,但是黄轮做梦都想不到她会背地里还和他上床,无论是一个什么样的目的,黄轮都无法接受。

       如果不是无意中撞见了他们的来往,黄轮几乎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后黄轮就去找那个男人算帐,那个男人于是被痛揍了一顿,一时狗急跳墙,将两个人经营水货的事情给举报了。

       可好,五十几台未来得及出货的电脑全部没收,还要加罚了一笔,这几乎可以让两个人破产。

       “叶博,我这是惹谁了我?想安心赚点钱怎么这么难?”

       对于自己的非法经营,黄轮显然是心安理得的,我看得出来,郑小蓉才是他最在意的地方。

       看到黄轮会有这样的一番的经历,除了安慰他,我也不能做些什么了,于是哥两个就开怀痛饮。

       两个人喝到醉乎乎的境界时,我想起了一个问题,“黄轮,现在这个样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黄轮拿过一瓶酒,摇摇晃晃往嘴里灌,“以后?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什么以后。”

       我很担忧黄轮情形,虽然他曾经用换工作还快的频率更换女友,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郑小蓉是真心的,真的无法想象,事情到今天这个地步,两个人会如何继续相处下去?

       我也有一点关于自己的小小的担心,如果他与郑小蓉闹翻了,势必又要搬回来了住。

       虽然他们之间偶尔也会有些小打小闹,黄轮也不是一次两次要我帮他搬东西回来住,但是毕竟最后都是大家欢喜,这一次的情形恐怕不是那么乐观了。

       我一边在喝酒,一边在盘算着如何和楚燕说这样一件事情。

       黄轮似乎已经喝多了,开始冲着每一个看到的女人色色迷迷的笑。

       我则看到了酒吧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们个个迷离而兴奋的表情,这与我在早晨上班的大巴上看到呆板表情是截然不同的,但是我却不知道究竟哪一种表情才是人们真实的表情。

       在城市的建筑森林里,人们似乎已经失去了真实的自我,大家戴了一个面具行走在城市的每一个地方,真诚成了最稀缺的资源,所以我没有办法不怀念那样的日子。

       在乡村的夜色里,在屋里明亮的灯光下,林梅的笑容是那样的真实,不会有一点做作的成份,而我同样是如此,真诚如一涧溪水,静静淌过我们的身际,在将来的许多年里,回味都变得不可以避免,可惜,这样的温情却永远无法再来一遍。

       那种温馨的乐趣也是我在都市里永远也无法获取的。

       一时间,我和黄轮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忡忡心事中痛饮,大有不醉不休的势头。

       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除了人生第一次因一瓶红酒醉于林梅的床上,我没有尝试过第二次真正醉酒的机会,或者醉酒会有一种解脱,但是酒醒之后呢?

       因思念无处寻找而需要一种麻醉,但是我更怕麻醉之后的醒来,让我仍要独自重温一遍我在一处我不喜欢在的地方的伤痛。

       不知道为什么酒吧间的灯总是过于昏暗?狂热的音乐却能叫人忘记城市森林在热闹中的孤单和荒凉。

       我们两个人,一人手持一个瓶子,像两条失水的鱼,需要不停的向体内灌输某一种液体。可惜这种液体不是水,而是酒,灌得越多,反而感觉失水越多。

       午夜的艳舞时刻到了。

       三个衣着暴露的少女在人群的惊叫声中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可惜,她们总是下身的短裙快速掀起的同时,又快速地放下,只是引爆了男男女女们的激情,我感觉到屋顶都似乎要掉落下来。

       “靓仔,请我们喝酒,好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位着妖艳的女郎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她们脸上带着灿烂而职业的微笑,在我们尚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边一个,坐到我与黄轮的身边。

       “好,喝酒,大家喝酒,”黄轮的手在空中无力晃了一下,服务生过来,给两个人女郎送上了酒。

       迷离中,我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腿,我低下头,看见一只女人手正在我的大腿上肆无忌惮的游走。

       我还看到稍远处一点,黄轮的手放在另一位女郎的屁股上,似乎在急促并无助地寻找着什么。

       “啪!”

       空气中传来了两个物体接触的声音,成色十足!

       我抬起头,我看见,郑小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们的面前,她的手正从黄轮的脸上收回来。

       我看见,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泪,一点点滑落,流淌在酒吧午夜乱七八糟的音乐中。
 

四十四 
       东门与华强北同为深圳两大商圈,但是名称的由来却不一样。

       东门的历史可以追溯300多年,明清时,这里已经是当时称墟的商业交流地方,深圳墟早期建有围墙,在不同方位开了几个大门,现在所说的东门,就是当年墟市的东大门所在,经过多年风雨沧桑,到了民国时期,只有东大门得以残存,解放前后,残存的东门也毁于一旦,而“东门”这一叫法还是流传了下来。

       华强北大约是深圳最没有历史概念的一个名称,二十多年前,深圳是没有华强北、华强南这样的名称,不像东门,有着相对比较悠久的历史。

       华强北是因为地处一个同名集团的北面,所以才会叫作华强北,就是如此简单。

       那天的晚上,黄轮是被郑小蓉从华强北的那家酒吧强行拖走的,虽然他口齿不清号称坚决不要跟这个小女子回去,但是她还是被拖走了。

       郑小蓉的力气很让我吃惊,我想象不到如此单薄的身体里面居然会蕴含着如此巨大的能量。

       黄轮很有种钻到桌不底下大声叫喊“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的意思,但是还是被郑小蓉给拖走了。

       他们走了,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那女郎的手显然缺乏质感,无法挑动起我的激情,我的全部激情大约都丢在了从前的某一个年代了。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人的手可以重新点燃我的激情。

       我在一片不知所以为然之中往回返。

       我回到房间时,楚燕居然还没有睡,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了一个抱枕,正在与一个人热火朝天地通着电话。

       我冲她笑了笑,放轻了脚步,不想让她的男友听到造成误解,然后摇摇晃晃进了房间,门刚刚关好,我就倒在床上。

       我曾经想过如果可以在一个世上最美妙的地方生活那肯定很美妙,我现在感觉到了,原来我的床就是世界最美妙的地方。

       无论你有如何的不快乐,如何的苦闷,如何的压抑,只要上了你的床,你就是自由的,你可以用任何一种姿势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用担心任何人的脸色,不必担心自己会发出一些会让自己感觉不好意思的声音,所以床真是美妙的东西。

       因此,如果允许我来解释词义,我会将床增加两个定义:一个定义是自由,举例,他觉得自己很自由,可以说他觉得自己很床(可以像在床上一样自由);一个定义是做爱,举例,他与她第一次见面就做爱了,可以说他与她第一次见面就床(上床做爱)了。

       多么精辟的定义啊!可惜没有人承认,但是新人类可以说嘴一个,为什么大家就没有说床一个呢?

       我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陶醉,而令我更陶醉的事情是,我居然还可以找到一个比我的床更美妙的地方。

       人生的最大快乐莫过于此了,当你收获了一个极大快乐的时候,你居然发现你还可以收获更大的快乐。

       那个比我的床更美妙的地方,那就是林梅的床。

       可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处美妙的地方并不是太美妙,因为她总是不准我上她的床。

       虽然我已经可以拥抱她,除了在电视前面的沙发上,我在她的家里的其它地方,比如厨房,比如夜间的阳台,我都可以抱她,但是我不可以越线。

       林梅给我制定了一个严格的拥抱的条款,比如严禁在房间以外的地方拥抱她,严禁怀着险恶目的拥抱她,严格借拥抱之名行非分之想,她甚至给我严格地定义了拥抱的力度,规定我的手可以放置的位置,如此繁杂的拥抱并没有让我感觉到缺乏吸引力,我会在这其中寻找乐趣,比如,我有一阵的收获是我可以偷偷吻她了。

       当然我所吻的,只是她的长发,她的手,她的胳膊等这一干不是太敏感的部位。

       我曾有次偷偷尝试对她的耳垂下手,结果出师未捷身先苦,我的胳膊被她狠拧拧了一顿,青一块、紫一块,让我心疼得不了。

       这还不算,第二日的课堂上,她还找我的茬,在课堂抽测中专门找我的英文弱项下手,整得我狼狈不堪。

       这件事情告诉我,日后再想要有非分之吻有想法,一定要小心从事。

       但是我的第一次的正式的初吻还是给了林梅,我心甘情愿,她却有些不好意思。

       你还记得你的初吻是如何发生的吗?

       你还记得初吻时的美妙感觉吗?

       我记得清清楚楚,与林梅在一起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历历在目,像这样的标志性事件更是记忆犹新。

       事情发生在她的家里面。

       一个周末,我提前通知家里周末不回家了,留在学校里补课,其实是在林梅的家里补课,她一心要将我培养成英语最好的学生,偏偏我的英文基础不是太好,于是她给我实行了铁血政策,所以我成了受苦受难的人儿,除了要完成规定的作业之外,她总是给我一些额外的作业,我必须要好好完成,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进入她的家门。

       想想这一招够狠,她知道我为了可以进她的家基本是可以答应一切条件的。

       没有办法,谁让我迷恋她呢?

       在她的注视下完成了作业之后,我们两个开始下跳棋以放松。

       我们的跳棋是有奖惩的,每局结束后,要数一下输家落后了几步,有几步就由赢家刮输家的鼻子几下。

       我的跳棋水平实在一般,所以每次都是大败,结果只好任她宰割,感觉心理很不平衡,但是没有办法,她是我的跳棋教练,我怎么赢得了她呢?

       但是,铁树也有开花,老母猪也有上树的时候。

       这个周末的晚上,我居然赢了一次,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居然赢了她好几步。

       林梅认罚,闭了眼睛,等我刮她的鼻子。

       我是很少有机会这样近距离且又在不被她看到的情形下观察她的。

       她不是美女,但是我在此刻认为她很美,在日后的许多日子里我也一直在坚持这种观点。

       她的眼睛微闭着,我能看到她的眼睫毛颤颤地在抖动着;她的鼻子都会如此可爱,微微地翘在那儿;她的嘴唇薄薄的,有点点湿,我猜她肯定没有像其他女老师那样会涂上口红,因为她的唇是红润的并极易让人产生许多联想的。

       空气中有股醉人的味道在流淌,我些醉了,魂不守舍,我决定再冒一次险。

       于是鼓起勇气,微闭了眼睛。

       死就死吧!

       一边念叨着,一边将自己的嘴唇向她的唇部贴去……

       我吻到了,我的唇感觉到了一处温温软软的东西,中电般的感觉从心里腾起,原来吻一个人会有如此的快乐,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电视上的外国人总是喜欢亲来亲去的具体的原因。

       因为担心林梅的反击,我一经得手,立即撤退,我睁开眼睛,很想看到她在此刻的表情。

       “坏蛋!耍赖!”

       林梅在开心的笑,我还看见她的手掌正抵在她的唇部,正对着我。

       我感觉自己很沮丧,我的初吻,姑且这样说吧,就这样给了林梅的右手的手掌心。
 

四十五 
       第二天的早上,黄轮给我打了电话:“叶博,小蓉有个同学在里面,搞定了,只是没收了电脑,没有追加罚款。”

       这家伙笑得很开心,像沾了多大便宜,显然关于郑小蓉与那个前男友的之间的来往也成为了真正的过去。

       他的兴奋溢于言表,我都替他开心,我几乎已经忘记了他在昨天晚上那种沮丧而失落的样子,我本还担心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大的变故。

       现在看来,感情这件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那么一点点。

       经历黄轮的风波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十月份的日子开始一天天平常地过。

       无论是在十七岁的乡村中学,还是在二十四岁时的城市森林, 虽然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进展,但是我是快乐的。

       十七岁时的快乐是因为自己的经历,每天可以看到她的笑脸,可以抱一会儿她的身体,可以在她的约束下有节制地感受她的温热,我觉得这就是一种快乐;二十四的快乐则是因为自己的坦然,每日时里不再期待中的欢乐,但是可以从回忆中寻找,有一个人的出现,会让你终生记牢:她在时,快乐是因为她的存在;她不在时,快乐则是因为回忆的存在。

       LISA在这期间曾发过邮件给我,询问我狐狸的情况?

       是她提醒了我,我觉得我应该和她在联系一下,也许她已经披上婚纱做了人家的LP了。

       我拨通了狐狸上次发短信给我的手机。

       铃声响过三次之后,一个男人接的电话,他问我:“你是哪个?”

       我却知道他是谁,他应该是狐狸的老公吧,我说了声打错了,匆匆将电话挂掉了。

       这个时间,楚燕正在边冲凉边唱歌,我本想将她的声音当作与狐狸通话的背景,但是,我不得不认为,我应该不再有打电话给狐狸的理由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别人的生活总是与你无关,我忿忿地想。

       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里,突然觉得楚燕的歌声特别悦耳,第一次感觉这个北京女孩唱歌也会有动听的时候。

       所有的电视节目都是无聊至极,看得我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好像见到了许多戴着面具的人。

       人群中,只有一个人没有戴着面具,她在人群的中间向我微笑,我竟看得有些痴了,我需要承认,虽然林梅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但是她真的一种很美的东西吸引了我。

       这种东西似乎并不是具体的,而是多变的,有的时候,我感觉这种东西就是一种拒绝。

       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每次她拒绝我的时候,我的快乐甚至比她不拒绝我的时候还要多。

       那次偷吻事件之后,除了被她笑话一通之后,也让我对亲嘴这个小目标失去了信心,我想我应该搞搞大计划来着的。

       我计划对她来一次突袭,但是我以各种各样的计划全都逃不过她的观察,总是一一失败。

       比如,我曾偷偷将浴室的里的毛巾藏起来,期待她需要我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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