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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快,打不过,你们出来帮忙。”“军师吩咐不能打,要骂。”“骂不死这么多的,还是打一打。”“那你自己当心。”“晓得。”于是,邱龙与张进往前面山套去,胡大海一马到陈友谅面前:“唉,陈友谅,你照这样死,人马死不完的,派个人来打吧。”陈友谅一看,嗬,匹夫倒来了。问:“哪位将军前往?”“臣愿往。”又是一个林家二虎一貔貅的虎将林大章。
林大章“哈拉拉……”一马出来,胡大海问:“嚷,王八旦,报个名来送死!”“江西林家二虎一貔貅老二林大章。”“你是虎将呢?还是貔貅将呢?”林大章听胡大海这样问,想他大约看见貔貅怕。因此回答一声:“乃貔貅将。”“呼儿……”胡大海听了心慌了,想我是虎将,碰到貔貅没有生路,只听林大章又在问:“你乃何人?”“托过千斤板,做过大元帅,永春侯狮子大将军,老子叫胡大海。”不报痴虎大将军了,胡大海想貔貅看见到狮子怕的,因此报个狮子大将军。“放马过来。”“来了。”两马碰头,林大章手举大刀朝胡大海劈去,力用得不足,看见胡大海又怕,因此一刀劈空。”“喔唷,到底是貔貅,老子去哉。”“哈拉拉……”胡大海朝前面山套逃过去,“往哪里逃?”林大章一马追过去,陈友谅呢?马上带领军队沿着树林,朝紫金山与金牛岭交界的大路而去。
胡大海跑过去,第一条山套错过,朝第二条山套跑进去:“王八旦,不要追,你追要追到鬼门关!”一边跑,一边嘴里轻轻叫:“老邱、老张。”邱龙、张进在第一条山套内,哪里听得见。胡大海叫了几声,没有听见回音,心里有点慌:“林大章,你不要追了。”“要追。”“追上来没有好处,老子要用法宝了!”“用就是了。”胡大海将斧头往鸟嘴环架上一架,头上的头盔拿下来,双手捧住,回头叫一声:“唉,王八旦,照法宝!”“得儿……”将头盔扔过去,林大章胆大,举大刀朝头盔上一扑,头盔落地:“这是什么法宝?”胡大海一看,要死啦,头盔上还有两朵金花啦。想扔斧头,不行,扔了斧头我什么也没有了。跑到前面一看,有个山洞,喔唷,胡大海想,要是他过来将我堵在山洞里,完啦。
只有胡大海想得出,让我吓一吓他,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于是,胡大海朝山洞叫一声:“唉,你们在这儿等我哇!”“是呀!”唉,山洞里倒有人回答,胡大海以为里面没有人,现在听见回答,自己倒反而吓了一跳。只听山洞里“当”放一炮,出来一个人,一面大旗上写:“太原侯朱”。一个老将顶盔贯甲,跨下宝马,手捧鼍龙枪,原来是铁背鼍龙枪朱亮祖。胡大海看见高兴呀:“喔唷,朱老头子呀,后面的王八旦厉害,你帮帮忙吧。”
朱亮祖一马冲过来,看见林大章:“着!江西将住马报名!”“你乃何人?”“老夫太原侯朱亮祖。你乃何人?”“江西林家二虎一貔貅林大章。”“你是虎将还是貔貅?”刚刚林大章在胡大海面前说是貔貅,现在真人面前不敢说假话:“俺乃虎将也。”胡大海过来正好听见:“你这该死的王八旦,刚刚看见老子说是貔貅,现在又说虎将了。”
朱亮祖对林大章吼叫一声:“放马过来!”“来也。”林大章举刀对朱亮祖兜头一刀,朱亮祖举鼍龙枪“哺……”朝林大章头上一枪,林大章举刀朝上一挠,朱亮祖将枪一伏,林大章挠一个空,接着朱亮祖一枪朝他腰上“嚓——”,“哺”林大章刀脱手,“叭郎磴”人从马上翻下来倒地而亡。朱亮祖走过来要割林大章的头,看见胡大海在旁边,想他以后可以作证,头就不割了。这个死人算在哪笔帐里呢?暂时放一放,下回记。
朱亮祖和胡大海走过去,朱亮祖对胡大海说,我要去交令了。胡大海说,我还不能回去,还要将陈友谅骂到江东道只剩二十六人才能交令。于是,两人分手。胡大海的头盔呢?后来邱龙,张进从第一条山套里出来,拾着,拿回去交给了胡大海。
第十回:兵败江东道
朱亮祖回去交令,胡大海往江东道而去。陈友谅呢?带领人马往树林旁边过来,树林里,仁国公武虎大将军邓愈正在等陈友谅来,刘伯温曾吩咐邓愈,见了陈友谅千万不能开口;邓愈这个人心地善良,从小到大从没有阴损过别人,想我做事要光明磊落。现在见陈友谅人马来到,他一马。“哈拉拉……”出来,手执长枪,叫一声:“看枪!”枪朝陈友谅颈子戳过去,阵友谅听见一声“看枪”,他到底是武将出身,马上一个转身,“哦?”身旁林家二虎一貔貅的保驾将林大鹏,立即举刀朝邓愈的枪杆子上“当”挠上去,邓愈的枪往后一缩。所以后来别人论功行赏,邓愈要请罪,因为刘伯温叫他不要开口,他偏开,结果一功没有立着,让陈友谅逃走了。
陈友谅逃过来:“嗨呀,爱卿,如没有爱卿,孤家要被刺死了!”“臣保驾应该的。”军队过来,只见前面分左右两条山路,陈友谅马上吩附三王陈友庭,带领人马走右面,自己朝左面一条山路过去,还说,倘使你右面遇到埋伏,我从左面来救你:我左面碰着埋伏,你从右面来救我。听听倒是通的,他就没想到,假如左右两面都遭遇埋伏怎么办?只好死。
兵分两路,三王陈友庭带领军队朝右边山路过来,只听到“咚、当”两炮,两面大旗竖起来,一面旗上写:“通信侯孙”。一面旗上写:“襄阳侯梅”,闪出两员大将带领军队将江西兵拦住:“着!通信侯孙兴祖来也!”“襄阳侯梅思祖来也!”江西兵听见这两个名字,四祖闹慈湖当中的两祖哟,吓得逃呀,被红营军队一拦,人马全部圈进。等到三王陈友庭带领的这路军队在山套后快要被消灭时,只听山套上“咚,当”两炮,接着擂石滚木“各隆隆……”倒下来,山套上是吴桢、吴良两员大将,江西兵一个个滚下来,正好落在下面杨璟、顾时早已掘好的石灰潭里,上面再冲水,潭里死了两万四千,那么剩下的再往前逃呢?不敢了,只好退回到牛角道,三王陈友庭一看,孙兴祖,梅思祖不见了,马上带领残兵从左面兜过去与阿哥陈友谅碰头。陈友谅问怎样了?陈友庭说,又遇上了,上面滚下来擂石滚木,下面是石灰坑。有啥办法呢,两兄弟只好带领人马朝前面山头而去,刚刚走了没有多少路,只听见前面“咚、哗拉……”还有“哇哇……”乌鸦叫的声音,这次陈友庭聪明:“兄王,这定是红营山东张胜祖的乌鸦兵来了。”“哎呀!”
只见前面“哇哇……”来一队乌鸦兵,人人手执乌鸦铲,乌鸦兵中跳出来一个人,啥人?张胜祖。张胜祖站在路当中:“呔!穿红袍的陈友谅出来!你们只要将陈友谅交出,马上放你们过去,如若不然,杀你们一个干干净净。”陈友谅一听,不好,这个贼可恶!我现在正是吃败仗的时候,身旁的将士听了只要献出我一个人,大家都可以过击,莫要有人趁此将我献了出去啊!于是,陈友谅装出哭声开口道:“列公,如今兵进金陵,损兵折将,这一位说只要将孤王一人献出,就可以放你们过去。也罢!待孤王死了吧,喔……不过孤王死后,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雪恨啊!”陈友谅刚刚说完,只听见一声:“且慢!。”陈友谅一看,是保驾将林大鹏,好!救星有了。“大王龙心叨安,众将官休得惊慌,有我在此,定保大王下山岗。如此,我去了,人马闪开!”“哗……”两旁人马闪开,林大鹏一马冲到张胜祖面前。
张胜祖一看,冲来的人,认识,林大鹏。张胜祖怎么认识的?原来林大魁,林大章,林大鹏三兄弟,原是山东七十二路强盗山中一座山的强盗头,有一次,张胜祖查山时看见林大章,邀他参加乌鸦兵,林大章想_我们是大王;怎能跟你当兵?兄弟三人又惧于张胜祖的武艺,于是带了心腹,收抬细软逃到江西,当时陈友庭在青草山上做强盗,收留了他们,后来三人又跟了陈友庭来到南昌。三兄弟本领不错,所以陈友谅封他们为林家二虎一貔貅。
张胜祖先开口问:“喔唷,来者莫非林大鹏?”“然也!张黑子呀张黑子,今日把人马快快闪开,放我们君臣过去;如若不然,要休脑袋!林大鹏不是五年前的林太鹏了!”张胜祖对他笑笑:“林大鹏,今日你把陈友谅交出来,保存你与花文郎的义气;如若不然,可知张某也不是前几年的张某了。”林大鹏想,看上去他不服我,打!说声:“好!”“哈拉拉……”人马过来,“哺……”举大刀朝张胜祖肩上一刀,张胜祖今天人清醒,右手举乌鸦铲挠上去时,再用左手朝右臂巴上按一按“当”,力更足了,林火鹏的刀往下面“亨”,张胜祖用足劲将乌鸦铲的两翅把林大鹏的刀夹住,再一拉,“哇呀呀”吼叫一声,往后一拖,林大鹏在马背上往前一冲,“叭郎当”人跌倒在地,张胜祖眼快,马上拿乌鸦铲朝林大鹏身上“嚓——”一铲,“磴”林大鹏死。
陈友谅看见叹口气:“唉!这样忠心的爱卿也被他铲死了,还是让孤王过去吧!”张胜祖站在那里又叫了:“穿红袍的陈友谅出来!”旁边,陈友谅第五个兄弟陈友贵:“兄王,待臣代驾了。”“这,这,这哪里能行啊!”心里想,最好你去。陈友贵对阿哥说,你将红袍脱下来给我穿。张胜祖拚命在叫,旁边众将也急,劝陈友谅快脱,陈友谅想,不错,于是将身上红袍脱下来,一甩,陈友贵穿上,也不对阿哥说什么,“哈拉拉……”一马出去。
陈友贵来到张胜祖面前:“哦,贼子,你要孤王,孤王来也!”举手中刀“哺……”劈去,张胜祖也不客气,用乌鸦铲轻轻一挠“当”,陈友贵“叭郎当”大刀脱手,人跌倒在地,张胜祖左手将陈友贵从地下拎起来,朝乌鸦兵队伍前一扔:“拿下了!”两个乌鸦兵“夸——”将陈友贵放在囚车里。那么可以放走他们了?讲好捉住陈友谅就放的呀。张胜祖想,捉住陈友谅,是为阿哥花文郎报仇,现在应该帮帮吴王,他总算封了我一个侯爵。因此,回头对乌鸦兵吼叫一声:“众英雄,冲!”
陈友谅听见,想,该死的,送了兄弟还要打呀,于是圈过马来带领军队“哗……”逃。刚刚连冲几个冲锋,陈友谅的军队连兵带将,再加一个兄弟,死了四万二千。
陈友谅带领败兵逃过来,只听见前面“嗯哼……哞……”牛叫声,嗬哟,不少五颜六色的牛,牛角上扎两把钢刀,尾巴上浇了桐油,只见红营小兵拿火把朝牛尾巴上戳,火一烧,牛痛,“哗……”冲过来,这是刘伯温效学古时田单火牛阵。这个一冲,江西兵死了不少,没有被牛撞着的也逃脱不少。正在这时,只听“当”一声炮响,一面大旗扯起来:“曹国公神虎大将军李”。是李文忠。李文忠带了兵冲过来,这一下陈友谅军队又丢了三万三千。
陈友谅逃到前面,看见前面有座大庄子,就是王家庄,庄子里不少老百姓扶老携幼逃出来。江西兵“哗……”都叫道:“大王,我们肚子饿了……”于是,陈发谅吩咐将官们等在庄子外面,小兵们进庄去拿些吃的东西出来。小兵们进去,不客气,有的抢吃的,有的抢用的穿的,一个小兵劈开别人箱子拿棉裤穿上,穿了棉裤,上身更冷,看看箱子里都是棉裤,他异想天开,抽出刀来将裤档挖个洞洞,再往头上一套,裤脚长呀,也不管,你想,这样子多好看,小兵们抢别人屋里灶中的饭吃,不料,一家有饭,隔一家没有,没有的两个小兵只好自己烧,有的家里灶膛内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梅花炮,小兵又不懂,还以为大年初一,老百姓讲究,灶膛里要摆花炮,一点火,好啦,“劈里叭啦……”“轧浪浪……”一枝动,百枝摇,一家隔一家都爆炸起来,江西小兵逃得快的,有命,还在庄子里的,下面地雷火炮“各隆隆……”声音大得不得了,人马死了三万六千。
陈友谅看见气得“喔唷,嗬嗬……”直叫,见庄子里进出来的小兵都在叫肚子痛,想来是吃了中毒的东西,没办法,只好带领众将往长江边逃击。
就在火烧三山街时,水队上丁普郎、孙泽其,张子鳌,张子明和俞家四位公子已经将燕子河口封锁了,只逃走了小白龙高尚天。红营水队用子母船盯住江西水队的船只,江西都督蓬成站在船头,俞通江,俞通海“啪、啪……”从水里窜出来,问蓬成:“尔何人?”“都督蓬成。”打,蓬成打一个还行,要打两个哪里吃得消,“通”往燕子河跳下去,俞通源、俞通渊在水下早就等好,你一刀过去,他一刀过去,蓬成只有死。水上没有头了,再加火烧江西战船,除逃走的一个,死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将死在树林里的林大章补在这里,正好十万。
长江上李虎、夏刚、仇顺、毛仁将江西投有烧坏的战船拦住,让自己的水兵穿上江西小兵的号褂号帽,扯起江西水兵旗号,然后将船往黄泥岗左边驶去,船刚刚停靠在黄泥岗左边,只见岸上江西大王的旗号远远飘过来,船上的小兵马上叫道:“喂!请大王、众位将军快下船啊……”嗨呀,陈友谅骑在马上,听见叫声,马上举标远镜观望,只见江面上江西战船密密麻麻,想不到绝处逢生。回头对身后的军队下命令:“快快下船!”军队“辟叭,辟叭……”急忙到船上_,一船装满了,马上就开航,装满了就开,一艘艘船上挤满了江西兵将。
正在这时,江西水将小白龙高尚天游了过来,一看这么多江西战船,想奇怪,明明都烧沉在燕子河里,怎么还有这么多,想来一定是红营假扮的,游近一看果然,只见不少船装满了兵就开走,陈友谅在岸上还在吩咐将官们下马上船,他自己也准备下马,高尚天急了,“啪”从水中窜到岸上,高叫:“大王千岁中计了!这都是金陵兵假扮的。”“啊!”陈友谅急忙上马,吩咐上了船的兵快快回上岸来,这些都是陆军呀,一离了岸,跳到水里都要死的。哗……船开。陈友谅问高尚天,十万水军怎样死的?高尚天说我也弄不清楚。岸上的江西兵还在叫船上的兵:“弟兄们,快上来吧。”“我们不能上来了,来生再见吧!”不料,船上的小兵都活了命。人马又弄掉四万五千,陈友谅想想气呀,四万多人就换来一个小白龙高尚天,他还不知高尚天是燕子河里十万水军换来的。
陈友谅带领大家从岸疑上走过来!见前面有一块平阳大地,足足可以蹲好几万人,陈友谅吩咐军队就在这块空地上休息,自己和将官们在山岗上休息。江西兵逃到这里精瘦力尽坐下来,手中的刀啦枪啦往旁边一扔,四个人一堆,你靠我的背,我靠着你的背。陈友谅坐在山岗上朝下看,嗯,军队还有不少,到底我底子厚:“吁,哈哈……,吁,哈哈……。可恨妖道刘基,吊尽狡恶之计,把孤王骗至金陵,东炮西火,死了这许多人,不料如今仍有这许多人马。”嘿,你笑得太早了。坐在平阳地上的小兵突然坐不住了:“唷,屁股上怎么有点烫?”一个回替:“唉,我也有点烫。老大哥,你们烫不烫?”旁边的小兵都在叫:“烫。”“唷,屁股烫啊!……”不一会,地下埋的地雷火炮,“轧浪浪……各隆隆……”嗬哟,最后声音大得几十里路也听见,地皮炸得也翻了过来,这一炸,人马死了六万九千。
陈友谅气呀,马上带领将官们和剩下的小兵沿着山岗下来,刚刚离开黄泥岗,前面又传来“啪、啪……得咚当……”五声炮响,扯起五面大旗,都是高没有一个低,高家五虎将带了螺丝兵冲了过来,正好和陈友谅带来的军队一个对穿对,好啦,又死了两千七百人马。陈友谅一看,再打下去不行啦,朝前面逃吧,只见前面一条路又窄又长,军队只能一个个走,陈友谅只看见走过去的军队一个个倒下去,一点声音也没有,是耿炳文、耿再成兄弟二人在放毒箭,没有声音倒死了人马九百。
陈友谅又只好离开险地,想想可恶匹夫胡大海,说我军队到江东道只死剩二十六人,看样子只有到江东桥才死尽。怎么逃到现在这座桥还没有看见呢?唉,刚刚天气蛮好,现在只见云慢慢慢慢堆拢来,倒霉,突然之间大年初一下阵雨,有些兵受了伤,被阵雨一冲,好!毒火攻心,倒地而死,临死前还要给陈友谅打个招呼:“大王,我与你来生再见。”“大王,我去了。”这一下又是二百七十人死。
不一会,雨过天晴,陈友谅抬头一看,哟,前面有座桥,桥上有三个圆木板,圆木板黑底白字写了三个字:“江东桥”,“妙啊,总算走到。陈友谅看看身旁还有一百多人:“众三军,过桥去!”他带了儿子,兄弟、将官士兵、还有水将小白龙高尚天先过桥,军队在后面刚刚上桥,只听得“咚、咚”两炮,闪出两员红营将廖永安、廖永忠,带了军队过来,“当”将桥面一抽,过桥拔桥,桥上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