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此时连求饶都没有力气,只是喘得快要断气,他像全速开动的马达,不给我留一丝空隙可以求救。
达到极乐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将我翻倒,热热地释放在我已经布满汗水的背上。他已经退出,我身体却还在颤抖,感觉里面还在一下一下紧缩,无法自控,他在我背上吻着,轻轻抚摸着我的身体,等待激烈的余韵平息下去。
这一番折腾的结果是再洗一次澡,我却真的没办法自己站起来,他干脆把我抱到浴缸边上坐着,打开热水帮我冲洗一身的汗水,以及自己终于慢慢疲软下去的武器。
我慢慢恢复精神,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太不怜香惜玉了,我觉得里面又被撕裂了。”
他信以为真,着急地问:“真的吗?有没有流血?”
我自己仔细清洗狼藉的某处,顺着雪白浴缸流淌下来的水里面果然有一丝淡淡红色。
他很是愧疚,心疼地说:“对不起,早上是我太冲动,昨夜看你很疼,我想补偿你,想让你快乐。”
我看他抱歉的神情又忙不迭安慰他:“其实这次不怎么疼了,也不知道怎么还在流血,可能你真的太大了,我太小。”
他就笑了:“你好歹也是个写文为生的,怎么就只会用大小这样的形容词?我觉得我们身体完美契合,没有尺寸问题。”
我羞得无地自容,他也不再多言,只是温柔地把我抱出浴缸,站在地毯上,用大毛巾擦干身体,问我:“想穿什么我拿给你?”我说不用帮忙,我自己来。
田野迅速地翻出一件白底几何波点衬衫和牛仔裤给自己穿上,我换了新的内衣裤,懒得重新搭配,还是穿昨天的乔其纱衬衫和裤子,我神情恹恹的,田野小心翼翼地抱我在沙发上坐着,半跪在地板上帮我穿袜子。
“今天带你去多瑙韦尔特(Donauwoerth)划船,然后下午我们开车去奥格斯堡(Augsburg)好不好?”
我问:“天气怎么样?”
田野嘴很甜:“你一笑就是晴天。”
我戳他额头一下,弯腰自己穿另一只袜子,他不肯,还是握着我的脚在掌心里揉搓着,我怕痒,咯咯笑起来,他见我展颜,终于也放下心头大石。
我看他忙着服侍我,自己还衣衫不整,皮带都还松开的,便忍不住拉他站起来帮他把衬衫扣子一粒粒扣好,又把下摆塞到裤子里去,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不得不承认他的身材很好,骨架匀称、肌肉紧实、腹部平坦,穿上贴身的衬衫立刻显现出舒展优美的线条。
气氛有点尴尬暧昧,我随口说些闲话:“你每天都要换新衬衫吗?你这么爱干净,那岂不是出来旅行一趟洗衣费都至少上百欧?”
他说:“长久养成的习惯改不了。我工作环境对形象要求比较严格,必须衣着整洁,如果哪天穿着前一天穿过的皱巴巴的旧衬衫去上班,同事肯定会调侃我前一夜去鬼混没回家。”
我疑惑说:“真的没有一天例外吗?没有洗澡换衣服就上班去?”
他笑了:“不可能有意外,就算夜不归宿,公司里面也有淋浴24小时供使用,何况我们都习惯在更衣室和自己车里各放一套备用的正装。”
我也笑自己:“真是丢脸,我身为女人,倒比你还邋遢。”
“你怎样都可爱,都是香喷喷的。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说罢就要抱住亲吻,我赶紧推开他,免得又引火烧身。
田野又悄悄对我说:“你有没有丝巾遮掩一下,我好像在你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了。当然你不在意也无所谓的。”
我这才冲到镜子跟前仔细看,果然雪白的脖子上还有淡淡几处暧昧的红印,暗示着昨夜的颠鸳倒凤。我瞪了他一眼,只好找了条丝巾绑个牛仔结把脖子严密遮挡起来。
今天早饭时分田野似乎胃口分外地好,我在心里嘀咕——“运动”得这么激烈,确实饿得饥肠辘辘了。但很奇怪我居然没什么胃口,看田野容光焕发的模样,我简直要怀疑他才是采阴补阳的男狐狸精。
他看我懒得动,帮我烤了几片吐司,又用小碟子取了几种不同的果酱,每片抹上不同口味,又给我泡了一碗牛奶麦片,哄我多吃点。
“早饭一定要吃好吃饱,你总是早上像猫一样吃一点点,晚餐吃得多,这样不健康。”
我撒娇:“麦片是冷的,我要吃热牛奶泡的。”
他果然立刻去找服务生帮我把麦片再加热,我看他替我跑腿,心情好了很多,其实有人宠爱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儿,只是这幸福能持续多久呢?我看着窗外渐渐热闹的街道发呆:今天,在德国第七天的清晨,阳光灿烂,刚剪草后的清新味道从打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咖啡和面包香气,让人心情愉悦。我,夏莎,终于把自己交给了一个男人,本以为很难的决定,在那一刻,好像积蓄已久的一朵雨云,就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心甘情愿地坠落。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爱爱的好处是体力充沛,缺点是爱完之后没力气。田野是朵奇葩,运动越多越有精神,也许他真的会采阴补阳吧,这个问题只有男人自己才懂了。
☆、别碰我的男人
早餐之后出发去多瑙韦尔特,田野在车上说:“那其实是一个很小的城,虽然比不上之前看的几个地方那么华丽壮观,但特别之处在依水而建,我们去划船运动一下。”
我一听要运动,懒惰的本性暴露无遗,连忙说:“可不可以只散步,走路这项运动我最擅长了。我可以和薇如一起逛街买衣服8小时不停止。”
田野掐我脸一下:“跟着我,不会让你累着,你也该适当运动一下,对你气血循环有好处,免得总是手脚冰凉。再说我也需要运动,在家我每天跑步10公里,这几天感觉自己懒得都快成一摊泥了。”
只在车上看了一下美丽的老街,终于还是被拽上了小艇,黄色的双人船,每人一支船桨。田野在前我在后,我这个旱鸭子被迫穿上了救生衣,他说:“你跟着我的节奏,听我指挥,如果累了也可以歇着,只是不要乱动,免得翻船。”
经过一开始的手忙脚乱之后我终于掌握了一点诀窍,小船渐渐在水面平稳前进,河水无比清澈,两岸绿树成荫,衬托着教堂的红顶白塔分外如诗如画,不时还能看见雪白的天鹅在水面骄傲地休憩。因为还是上午,划船的游人并不多,平静中我能似乎连风拂过树梢的声音都能听见。
划到一处几棵老树掩映的岸边,我们停下休息,坐在小船上晃晃悠悠很是惬意。田野转过身来拉着我的手,脉脉无语只是在掌心轻轻啄吻,如翠鸟渡青枝。
他仿佛在想什么,嘴角一抹笑意。我问:“你在想什么。”
他眼里却有点羞涩:“我突然想起《倚天屠龙记》里面杨逍和纪晓芙的一段,过了委身的那一夜,第二天女侠纪晓芙居然不良于行,得坐轿子。从前我看这一段并未多想,现在恍然大悟,杨逍下手也太很了些。”
我把这话咀嚼了一下,也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不要抹黑他,杨逍很迷人的,纪晓芙是半推半就,那不算强迫。何况她若真的被伤到了,哪里还有力气逃跑。”
他也邪气一笑:“原来女生嘴上不承认,心里还是喜欢男人用强,早知道我就不必忍得那么辛苦了。”
我又羞又气,绕了半天,在这儿挖坑等着我跳呢!愤愤不平,我拿浆撩起水泼他以解心头之恨,他自知理亏,但笑不躲,身上淋个半湿。
我们又聊起许多金庸小说里有趣的情节,我渐渐想起来书里也写杨逍带着纪晓芙看星星,把小姑娘弄得春心萌动,田野这些招数原来都是这样学来的,我抓住把柄,狠狠讥讽了他几句。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他肚里的墨水都只求颜如玉了。
说说笑笑慢慢划回渡口,田野身上水渍也渐渐干了,我也就消了气。找了家面包房随意吃了点东西充饥,我们再次上路前往奥格斯堡。这段路曲曲折折,一直在森林和原野上穿行,满目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组成天然画布,间或看见成片的黄花,许是油菜。我神清气爽,翻田野的CD来听,田野问:“你想听什么?”
“贝多芬的《田园》正适合此情此景。”
“这个选择太常规了些,你找一张我自己刻录的CD,上面标注《久石让》。”
于是听这一张,音乐响起,温柔又庄严,灵动又华美,原来都是宫崎骏动画里面的配乐。田野说:“我觉得《天空之城》和《幽灵公主》的配乐特别适合在乡间道路上开车时欣赏,有时候我也放一张意大利歌剧。”
“你听得懂意大利语?”
“简单的略懂一些。我曾有一个女朋友是意大利人。”
我心中居然有小小醋意翻腾:“她很漂亮性感吧?”
他侧头对我笑笑,但还是很诚恳地说:“夏莎,关于我的过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开心。”
顿一顿他娓娓道来:“这任女朋友曾一度是我的同事,我们工作上配合很愉快,日久生情,同居过几个月,后来和平分手,她也跳槽去了别处。”
“为什么分手?”
“合则来不合则去。起初都还有新鲜感,每天上班下班黏在一起,如胶似漆。日子久了发现,在公司和在家聊的都是一样的事情,像同事多过像情人。另外我们有不同的价值观和审美取向,我觉得有趣的东西,她很难理解其中奥妙。而她狂热的事物,也无法引起我的热情。最终好聚好散,再见面还是可以一起喝杯咖啡聊两句。”
我咬咬嘴唇说:“哎,我觉得我26年都白活了,没经历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儿,就连恋爱也没正经谈过一次。”
“难道我们现在不正在热恋中,我这么喜欢你。”
“可是有时候我觉得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而你那么世事练达人情洞明。你的人生已经是一本精彩的书,我的只是些胡乱涂鸦。”
“你这样很好,我喜欢你清澈的眼睛,伶俐不如痴,聪明太过的女生就不可爱了。”
我不知这算安慰还是褒奖,沉默不语。他腾出一只手来握我的手,微微用力捏着,传递脉脉温情。
饶是如此,心里醋意还是压抑不住,我又忍不住低声问:“那你和她是不是很快乐,我是指,在床上。”说罢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地看向窗外。
他愣了一下,语气平和地说:“夏莎,每段恋情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不必想这些有的没的,这一页书已经翻过去了,你只要记住我们在一起的当下。”我知道,田野是个绅士,他肯定不会对我描述和其他女人床帏之事的细节,可是,我没有那么好的定力,我还是忍不住猜测,我在他心里是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我看看他,眼里有点水汽氤氲。他摸摸我的头发:“傻姑娘,我实话告诉你,我一共有过四个女朋友。和初恋女友尽管纠缠了好几年,但从未越轨,那时候我固然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是在我可以许她一个稳定的未来之前,我不愿就那么随便地要了她。之后三段恋情我都是认真对待。但是现在和你是完全不同的,我是抱着最后一次的心情,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冲动过,30几年修炼的自制力在你面前土崩瓦解。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无以复加。昨夜我确实情难自禁,夏莎,我会珍惜你的,你那么纯洁地接纳了我,但愿我配得上你。”
我眼角潮湿,也说:“其实我也喜欢你。昨晚,我是自愿的,你不必因为我是第一次就承诺什么。”
他脸上有些沉重,忍一忍说:“我已经把你放在心里最珍贵的位置了,只怕你不肯要我的承诺。”
CD里一个空灵的女声高声咏叹着我不懂的语言,一直穿越云端,直达天空深处。我在心里叹息:这个男人的内心天高海阔,晴空万里。我的心思却是曲径通幽,百转千回,连我自己都绕晕了。
到了奥格斯堡我有点闷闷不乐,田野带我在繁华的老城主街上闲逛,今日正好有集市,沿街都是贩卖各种蔬果鲜花的小摊子。我看见盛在盒子里面红彤彤的的樱桃,口水直流。田野便买了一盒给我,摊主又推荐自制的新鲜黑莓汁,浓稠的暗红色装在玻璃瓶中,虽然拿着不方便,嘴馋的我还是买了一瓶。
我拿起樱桃就要吃,田野抢过来:“看着干净,但还是有灰尘虫卵什么的,洗洗再说。”
真是拿这个有洁癖的男人没办法。他去街边找了一个喷泉,上面标明是饮用水,拿水仔仔细细把樱桃冲洗了好几遍才递给我,喷泉旁边有几张石凳,我大大咧咧地盘腿而坐,端着樱桃就吃起来,直叹香甜,每一颗都像刚从树上摘下那么新鲜,饱满的汁水抚慰了每个味蕾。田野看我吃得有滋有味,也顾不得坐在街边吃樱桃雅观不雅观,随我的样子拣了几颗吃起来。点头赞道:“很不错,是本地产的。”又附在我耳边极低地说了一句:“这樱桃再好,还是比不过昨夜我在某人身上品尝过的两颗,那才是甜美的极品。”
我瞬间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最怕冷场的我绞尽脑汁找话题挽救这尴尬,一看手上樱桃特别大颗,连梗都特别长,突然心生一念说:“田野,你会不会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
他一愣笑道:“这是什么把戏?”
我哼一声:“你不会就算了,王力宏和周杰伦都可以,这要舌头非常灵活的人才能办到。”
田野失笑:“术业有专攻,我自然不能和那些舌灿莲花的男人们相比。你这么大人了还追星?”
我戳他额头一下:“大叔你不懂,我好歹也算半个时尚圈的人,要活在时下,关注八卦,追踪明星,你懂不懂?”
“原来你是时尚界人士,那以后我的形象都交给你打理吧,你帮我置办行头,里里外外都交给你。”
我摇摇头:“德国人都穿得乏味得很,黑压压一片,有什么好折腾的,你就一辈子西装革履好了。”
他又掐我脸一下:“夏莎,我们在一起肯定会很有意思的,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怎样都不会无聊。”
我仰头故作天真来了一句:“我们还有一周时间在一起,永远有多远?”我看着他脸上瞬间变色,杀人不见血就是这样吧,言语比任何刀枪都更伤人。
奈何我的道行哪里比得过他,片刻之后他就淡淡一句挡过来:“世界很大,也可以很小。你若不留,我自会去寻你。我说过,束缚你的只不过是心头一念。夏莎,爱情就在你面前唾手可得,不要因为你不必要的所谓自尊心而错过,喜欢一个人不是过错也不是劫难,是这世上最美好的礼物,你该欣然受之。”
我心中似有所悟,低头思索。突然一个甜美的声音用生硬的中文对我们打招呼:“你好!”
我俩都抬头一看,却是一个淡金色头发的年轻女子,皮肤晒得红红的,在二十几度的天气里面已经穿着牛仔小短裤,深V领的T恤里面两颗饱满球体呼之欲出。
田野很有礼貌地也用中文说:“你好!”
她第二句却有些惊人:“你们说普通话吗?”
我笑了便说:“对,我们都说标准普通话,和电视上新闻主持人一样的。”
她也笑说:“对不起我中文说得还不太好,正在海德堡读汉学,我很想和中国人聊天练习口语,不过常常遇见的中国人口音都很奇怪我听不懂。”
田野便对她解释说:“中国很大,方言很多,而且你遇到的也许是台湾人或者香港人甚至新加坡人,不是每个华人都说普通话的。”
她似乎很想和我们多聊聊,主动问:“打扰了,允许我和你们一起坐会儿吗?”典型的德国式客气,让人无法拒绝。
这姑娘看得出极其聪明,中文虽然还不算熟练,但用词和语法都挺准确。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她不搭理我,只紧挨着田野坐着,和他攀谈,身体渐渐靠得很近。她对田野说:“我叫Katharina,我给自己取了个中文名字叫咖琳娜。”
田野皱眉一下子没听懂:“麻烦你再说一次可以吗?”
这位Katharina干脆取出笔和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三个很稚气的字:咖琳娜。
田野微微一笑,耐着性子说:“琳娜这两个字选得很好,好听又好看。不过咖在中文里面只是Kaffee的音译或者表示咖啡色,不能用来当做姓氏的。”
Katharina一脸崇拜又顿悟的表情,贴得更紧,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往田野胳膊上贴,他只是暗暗侧身躲开,脸色如常。
聊了一会儿田野说:“那我帮你重新选个字当做姓吧。”他想了想,在纸上写了“凯”,解释道:“凯本身是中国的一个姓氏,有几个含义,一般用来表示胜利凯旋,另外也是快乐和温柔的意思。”看她有点不太懂,田野用德语再说了一遍,又把含义用中文写在纸上。她欣喜不已,拿了那笔记本细细看了几遍,很热情地说:“谢谢你!你太厉害了,我终于有了个好名字。”不由分说抱住田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