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低声问:“还要吗?我可以给你更多,可是你得求我,这是你今夜必须接受的惩罚。”
我猛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放开我!”他把手轻轻在小腹上按下去,魅惑的声音问着:“真的不要?口是心非!”那个肿胀的武器还埋在里面,一按,它立刻跳动,极度刺激,我尖叫一声。他慢慢后退,就要滑脱,好可怕的时刻,空虚淹没了我,我的身体在尖叫,我的双腿夹紧,似乎想要阻止它退出,湿润的内壁紧紧收缩,难耐地恳求着,恳求再次被填满。他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无声的答案。
他浅浅后退,又再次深深刺入,在里面耸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温和的吉他曲,而是狂热的摇滚乐,潮水泛滥,膨胀着,冲击着,每个意识的空洞都被他的坚硬和炙热填满。腰部被垫起,让他可以自在进出,他的动作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节奏,而是搅起深深的肉体的漩涡,带着我一直坠落到未知之地,我的感官全部凝结到结合之处的那一点,喘不过气,就要窒息,我看见深渊在朝我招手,我下意识地/呻/吟着,乞求着,快让我死去吧,结束这甜蜜的无止境的折磨!
包裹着那根家伙的内壁开始抽搐,他感受到了,突然再次停止动作,捧着我的脸说:“看着我,小傻瓜。”我睁不开眼睛,意识模糊,像被悬吊在半空,四处抓不到一根救命稻草,只是喘气。他伏在我耳畔说:“求我,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否则,天永远不会亮。”
我再也无法要强,低声哀鸣:“求求你,我再也不揣度你怀疑你了,求你……”
他心满意足,把固定在床头的领带解开,将我拉起来,枕头扔到一边,他命令我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但是背朝着他的姿势。他解开了绑住我手腕的领带,我正要松一口气,他又迅速扭住我的胳膊往后拉,牢牢把两只手腕在背后缚住,他拽住领带一头轻轻往自己身前拉紧,我被迫后仰,身体像绷紧的琴弓,要疯掉了!
他的手在脊柱的沟壑中满意地抚摸,又描摹着臀部美妙的圆润形状,扶住自己的那根欲望之柱,再次挺进,天啊,虽然我在上面,但这还是他最爱的进入方式。他兴奋不已:“这也是惩罚,罚你看不见我的表情。你的背太美了,我要好好欣赏。”他双手扶住我的腰,轻轻抬起又重重落下,让我重复他教导的节奏:“想要就自己来,你可以的。”
我几乎要哭出来,太难过了,我胡乱揉动着,可是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太奇妙,每一下都戳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快感迅速压过羞耻心,我忍不住疯狂起来,跳着我自己都不懂的舞步,在他身上蝴蝶般挣扎跃动。啊,我终于扳回一城,他在身后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叫喊,喘气声沉重起来。我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我愈发努力摇摆,故意发出酥媚入骨的嘤咛,挑逗他的触觉和听觉。身体内壁的抽搐也越来越猛烈,缠着扭着,那头小兽就像从水盆里被捞出来的一卷衣服,被用力拧紧,要挤压出它的每一滴水。
“田野……我不行了……快给我吧!求你求你求你!”
我娇喊着,声声唤他的名字,他脑子里一直洋洋自得的琴弦崩断了,猛地抬起我的身体,自己往上挺,用力冲击,大喊一声,生命的源泉喷涌而出。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落,感受着它在里面一条鱼一般跳跃,云开月破,淋漓尽致。
直到我们感到皮肤上的汗水蒸发带来的凉意,他的喘息才静止下来,轻轻抽出武器,解开了领带还我自由。我无力地趴在床上,他也伏在我背上,依依不舍地吻着,两个无遮无挡的躯体贴在一起,汗水交融,房间死寂,可是两个急促的心跳的声音那么有力,敲得耳膜发疼。
最后他抱我去冲洗的时候,我忍不住咬他,在胸口留下一个压印。他不恼,捧着我的脸,深深吻着,传递着他的满足和快乐。
“夏莎,我一向在性事上放开手脚为所欲为。唯独对你,我视若珍宝,生怕伤了你,总是小心翼翼地克制。今日难得放肆一回你就咬我?”
“田野,你太狠了,为什么惩罚我,死去活来。”
“其实这是嘉奖,让你在天堂走了好几圈。而且,最终还是你占了上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跺脚:“可是你绑我!这是虐待!”
他笑了:“我若是真想虐待你,用的就不是领带这样柔软的东西了。弄疼你了吗?”
我不答,他握着我的手腕检视,那里并没有伤痕,他在手腕上印下温柔似水的吻,抚慰我这只暴躁的红眼兔子。他抱紧我,轻声说:“小傻瓜,我今天真的很生气,气你不相信我。你我之间的事,不需要你的好闺蜜来插手,你是我的女人,有关你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安排。我要你真切体会到,我有多迷恋你,只有你才能令我如此疯狂,我怎么会真的伤害你呢。”
擦干身体,终于可以躺进温暖的被窝。他紧紧搂着我在他胸膛,在额头上吻着,摩挲着我的胳膊。
他在耳畔低语:“夏莎,我好爱你,好怕你不信任我,甚至离开我。你知道吗?不止是我改变了你,你也改变了我。从前的我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可是得到你之后,我无比满足。你那么美丽,偏偏又不自知,走路都低着头,别的男人欣赏你的眼神你都忽略。我好庆幸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从懵懂无知到尽情享受,每一步的成长和每一次的快乐,都是我给予的。这种心理满足比任何身体上的/高/潮都更让我骄傲和兴奋。我拥有完完整整的你,从身体到心灵我都想要彻彻底底的占有。请你,千万不要猜疑我对你的爱,好吗?那会让我痛苦地想死去。”
我想哭,他爱我,是如此激烈和深刻,我抱紧他,诚挚地回答:“好,从此再无猜忌。”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重口味,不喜欢就跳过吧。
闲话,昨天去女朋友家喝下午茶,她老公又早早回家,跟我们一起吃现烤的饼干和Muffin。大冬天的,脱了外套里面只是短袖polo衫,说刚打了网球热得很……我一看那胳膊的肌肉,嗯……果然好身材都是辛苦练出来的。
☆、晴天霹雳
上午正在办公室电脑前写稿子,突然小腹绞痛,闪电般袭来,我痛苦地在座位上缩成一团,一个女同事赶紧过来问我怎么回事儿。我脸色惨白,悄声说:“好像是痛经,我去卫生间看一下。”
我没有流血,但疼痛愈发厉害,好像刀子在里面搅动,直不起腰来。从来没这么疼过,我也不敢随便去买药吃,赶紧告了假,打个车去最近的医院求救——也就是梁非凡工作的那地方。运气不好,挂号的人就排了长队,更别提妇科门口的人山人海。无法,我咬咬牙只好找个角落打电话给梁非凡,有气无力:“梁大哥,我是夏莎,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我肚子疼得厉害,正在你们医院里排队,人太多了我实在等不了……不是阑尾炎或者肠胃炎,是痛经,对……找罗毅?啊……那个……有没有相熟的女医生?……全院没有比罗毅更好的妇科医生?……行吧,去哪儿找他?……在挂号处等着?”
很感激梁非凡总是为朋友两肋插刀,我挂了电话没几分钟,罗医生就不知从何处走出来,在人群中准确地找到我,穿着白大褂,身上有股消毒药水的味儿,和我见过的西装革履喷了古龙水的罗毅判若两人。他蹲下来,拍拍我的肩膀,看我脸色惨白,低声问:“夏莎,你疼得厉害?”
我点点头,他悄声说:“今天人特别多,你别声张,跟着我来。”他叫了一个护士扶着我,跟他坐电梯进了一处清静的病房,看样子有点像手术室,而不是楼下拥挤的门诊。
护士扶我进了一个小房间,里面空间很狭小,病床上铺着干净的一次性垫子,挂着粉红色帘子,她请我脱下裤子等罗医生来诊视。床的一侧有些奇奇怪怪的器械和仪器放在一边,我紧张起来,天,人生第一次看妇科医生就遇到男的,还是熟人……咬咬牙,还是脱了衣服,在心里默念——我是病人他是医生我是病人他是医生……其实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如等待受刑般漫长难熬。片刻罗毅就进来了,把帘子拉拉紧,他戴着眼镜和口罩,熟练地给自己套上一次性手套,轻言细语地对我说:“别紧张,我首先要做些检查来确认是什么原因再对症下药,痛经的成因很多,可大可小,如果是原发性的或者子宫肌瘤会有些棘手。你有频繁痛经的状况吗?”我瞬间害怕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偶尔会,但从没痛得这么厉害过。”
他被口罩遮掩的脸色我无法分辨,只听他十分专业又冷静的声音问:“你有没有过性生活?我们要做阴道超声波检查。”我面红耳赤,轻轻点点头,崩溃,为什么偏偏是罗毅,一个曾经在Party上和我调情、在餐厅里和我搭讪、在夜里送我回家的男人,此刻在检查我最隐秘的身体部位,然后问我有没有和人上过床……我好想死……
他迅速准备好了家伙,柔声请我打开双腿,冰冷坚硬的器械涂了些润滑剂,我脸色变了。他很温和地安抚说:“你是第一次看妇科吗?不要紧张,放轻松一点,很快就好了。”说着,他动作娴熟,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伸进去,我几乎难受得要哭出来。他说话时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和电脑屏幕,而且没有触摸我身上任何部位,我觉得稍微好受了些。他很专注地在屏幕上观察一些看我看来只是模糊的阴影的东西,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月经周期是否准时?下一次月经什么时候来?”
我想想说:“下一次来还有差不多两周的样子,我的例假一般都很准时,就是量比较少,而且4、5天左右就结束了。”
他眉头皱起来,抽出了器械迅速处理干净,又递给我纸巾擦拭,很温柔地说:“你穿好衣服到隔壁来,我们详谈。”说着他便低头离开,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检查很快就结束,没我之前想象得那么可怕。我安心了不少,心想还是自己放不开,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的我,只是一个病人而已。
我心里七上八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敲敲隔壁的门,去跟罗毅面谈,他取下口罩,在我的病历卡上快速写了些东西,对我说:“好消息是,你的痛经不是因为器官病变造成的,可能是你最近情绪大起大落,精神紧张而引发。你不用担心,我给你开了缓解症状的药物,按说明服用,很快就见效。不过超声波检查过程中我发现了其他的问题,你应该要重视。”
我赶紧问:“我身体有什么问题?”
“按照你的月经周期,照理说你正在排卵期,但是我没有发现卵泡。”
我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罗毅很认真地跟我解释:“也就是说,你虽然有月经,却没有排卵,如果这个状况一直持续的话,你没有怀孕的机会。”
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我不孕?只听他继续和我解释病因和可能引发的状况,以及针对的治疗手段,我听得晕晕乎乎,到后来鼻子一酸,强忍着不要哭出来。他的长篇大论其实对我而言就是一个中心点:我不能怀小孩!!!我不可能做母亲!!!
罗毅把他的私人电话写给我,又请一个小护士帮我帮我取了药送来,先倒了杯水让我吃下,亲自把我送出门,叮嘱我说:“今天只是我初步的诊断,你再打电话跟我联系,我们约一天仔仔细细做全面体检,包括内分泌和血液都要检查,然后我们再确定治疗方案。”
我连谢谢都忘了说,晕晕乎乎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以后我还没缓过神来,司机问了我好几声:“小姐,你要去哪儿?”
我如梦初醒,咬咬牙说:“去维景大酒店。”
到了维景,我却坐在楼下的喷泉边,神思恍惚,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时间是想来找田野,而不是跟妈妈或者薇如商量,此时此刻,我只觉得他是我最唯一可以倾诉和依赖的人。但是……如果他知道了我不能生小孩,他是那么喜欢小孩子的人,他还会爱我吗?还会向我求婚吗?
吃了药,痛经的症状已经慢慢缓解,可是我心里好疼,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光天化日的太丢脸了!
我赶紧擦干眼泪,镇定心神,先打电话给薇如:“Hi,你在忙吗?”
“不忙,今天下午才去上课,我正在屋里做些家务。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儿。”
“我……我今天痛经,去医院找罗毅罗医生看了一下。”
“痛得这么严重?这会儿好些了吗?你一向手脚冰凉,现在入冬了,一定要注意保暖和调养。”
“其实痛经的问题不大,但是,罗医生说,我没有排卵,以后可能不孕。”
“什么?你再说一遍,天啊,没有搞错吗?”
我忍不住哽咽,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被告知不能生孩子,都无异于被判了死刑——身为女人的那部分天职被永远剥夺了。
我哭哭啼啼说了半天,薇如也在那边着急:“那你现在人在什么地方?我来陪你,见面好好说。”
“你不用来了,我在维景大酒店外面,本来我想找田野,但是到了地方又心乱如麻,我该不该告诉他?”
“当然,这么大事情,你一定要和男朋友商量。莎莎,你不要害怕,罗毅也是我的妇科医生,他医术非常高明,帮助过很多不孕的女病人怀上了孩子,你要有信心你也可以治好的。”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要勇敢面对这个状况,正想打电话给田野,他却先打给我:“夏莎,急死我了,你电话怎么一直占线?刚才非凡打电话给我,说你今天痛经去了医院,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你在哪里?”
我苦笑,梁非凡见我不辞而别,怕情况严重,所以才通知了田野。我赶紧说:“已经不严重了,吃了药已经好了很多。其实我就在你酒店楼下,现在可以来找你吗?”
“当然,我接了非凡的电话就打算今天要陪着你,已经把下午的约会都取消了,你能自己走路吗?我下楼来接你?”
“不用,我马上去找你。”
进了房间,田野一脸焦急,赶紧扶我在沙发上坐下,我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对他说:“我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吗?女人大多都会有这种痛经的问题,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倒了杯热水给我喝,心疼地说:“你总是手脚冰凉,偏偏自己神经大条不注意保暖,这种问题按中医的说法就是气血两虚,得好好给你调养一下身子,尤其是要加强锻炼。”
我叹口气,其实我的问题比“虚”严重得多。我喝了一杯水,冷静了一下。
“田野,你先坐下吧,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他有点讶异,洗耳恭听。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夏莎很可怜啊,一直手脚冰凉,自己也不重视,女人要爱惜身体啊!
☆、心安
看着他英俊的脸和关切的眼神,我好怕自己会崩溃大哭。鬼使神差,我冲去浴室,打开水龙头,胡乱在手上抹了肥皂,用力把田野妈妈替我戴上的翡翠镯子往下抹,田野赶上来阻止:“你要做什么?这些天戴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取下来?”我不答话,继续努力。
镯子顺着肥皂的润滑,没有费太大力气,已经滑脱出来,我把镯子冲洗干净,轻轻塞到他手里,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哽咽着说:“你妈妈送的,我明白,这算是订婚的信物,可是我真的不能再戴着了。医生说,我没有排卵,如果不治疗的话,我无法怀孕……既然如此,我怎么可以嫁给你呢?”无法成言,眼泪滚滚落下。
田野的神情从迷惑、震惊刹那转为心疼,将镯子随意搁在洗手台上,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在背上轻轻拍着,吻着我的头发,在耳边说:“不要哭,不要哭,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原来只是这个。”
我挣脱出来,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说什么?这还不是大事儿?如果不能生孩子,我还算女人吗?”
“你不是说不想生,怕疼,怎么又如此介意?”
我泪眼朦胧:“我是嘴上说说而已,不想生和不能生是两回事儿!一个女人不孕,就好像一株玫瑰不会开花,一棵树不能结果,活着有什么意思?这打击太大了!”
他捂住我的嘴,脸上居然是微笑着:“小傻瓜,身为女人只有繁殖后代这个使命吗?这世界上有的是不开花不结果的植物,也有许许多多不想生孩子的人。在德国,单身不婚,或者结婚了不要孩子的男男女女比比皆是,你认为这很罕见吗?不,这也是常态。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现代社会新女性,你难道觉得必须生儿育女才算女人吗?那是不是男人不能让女人怀孕也不算男人了?反过来想,假如今天是查出我没有生育能力,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他边说,边掏出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