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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就看到管家侯在楼梯口,可能是听到她下楼的声音后才过来找她的吧。
薛岑汐站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开口。
“小姐,有位先生来找你,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管家的话,薛岑汐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没有多想,薛岑汐继续朝客厅走去,可是,管家却是仍旧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是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口。
见此,薛岑汐也只有开口问了。“徐伯,怎么了?”
“小姐,那位先生说,他说……”
刚刚那个男人突然来到别墅找薛岑汐,而且还带了不少的人来。当时可把徐伯吓坏了,以为是他们小姐惹上了什么人呢。可是后来,却听到那个为首的男人说,他是他们小姐的丈夫,听到这里,可把徐伯吓了一大跳。他在这栋别墅工作了四年,从来都没有听他们小姐提过什么时候嫁过人,现在却突然有个这么说,徐伯是不怎么相信的。本来这么大的事,他应该立刻就去将楼上在睡觉的薛岑汐叫醒的,可是却被这个男人给拦下了,说他可以等她。
看到这里,徐伯又有点疑惑了,如果这个男人是骗人的话,应该也不会这么为他家小姐着想了才是。
但是尽管如此,有关于那个男人说的话,他还是不敢如实告诉薛岑汐的。
见徐伯欲言又止的样子,薛岑汐也没有多想,只是挥挥手道:“我知道了,没事你先下去休息吧。”
而后,薛岑汐就朝着客厅而去。而后,她就猛地看到了那个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熟悉背影。
有那么一瞬,薛岑汐觉得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不然她怎么会觉得看到这个背影,她想到的,却是沈祈诀呢。
可当那个男人听见自己脚步声而起身后,转过身,薛岑汐就又看到了那张足以将她从沉睡中吓醒的面孔。
沈祈诀,居然,来人真的是沈祈诀!
看到他,薛岑汐就止不住的颤抖了,压根都没有想到,他来这里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的地方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冷硬的,学参差西对着对面的男人下着逐客令。
看到这样子的薛岑汐,沈祈诀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很是心痛的样子。
“汐儿,你这么做,我会很伤心的。”
听到“汐儿”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薛岑汐只觉得内心一怔,却也变得更加的激动起来。
“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汐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怎么一见面,你却是要赶我走呢?难道,这些年,你都没有想过我吗?”沈祈诀眼里带着戏谑十足的神色,没错,他就是看看薛岑汐到底会怎么面对他还是她法律上丈夫的这件事。
“沈祈诀!”对着这样的沈祈诀,薛岑汐觉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们之间明明隔着数不清的仇恨,怎么现在这个男人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呢?
可是,却更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可以犹如什么都没有雨发生般,坦然的问道:“什么事?”
“你!”薛岑汐不禁气急,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一次,这个男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这时,沈祈诀却是越过一旁的茶几,无声的朝着薛岑汐走近。看着她那张俨然被起得有些发白的脸颊,他心疼般的伸出手想抚一抚,可是却被薛岑汐给用力推开了。
不过,沈祈诀也不恼,继续好脾气的说道:“汐儿,难道你忘了吗?四年前,我们可是结过婚的,虽然这么多年没见,可是,这还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啊。所以,不要对我这么凶,不然要是哪天我受不了你而去找别的女人,你可不要后悔哦。”
沈祈诀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调侃的话语,可是薛岑汐唯一听得进去的,却是他们居然到现在还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这一点,她这么多年怎么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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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汐儿,别闹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汐儿,别闹了!
沈祈诀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调侃的话语,可是薛岑汐唯一听得进去的,却是他们居然到现在还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这一点,她这么多年怎么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呢!
“你,你说什么?”不确定的,薛岑汐喃喃发问了。
对于薛岑汐的话,沈祈诀却是一副倘若未闻的样子。看到这个女人震惊压抑的样子,他真的觉得很有报复后的快感。或许,冷之逸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对于报仇这件事,不一定非要见血的,只要达到了报复后的效果,无论做什么便都是一样了。而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将这个女人一辈子都圈在自己身边,看着她受折磨。
沈祈诀环视了周围一圈,最后却是淡淡的说道:“汐儿,你的卧室在哪呢,我好叫人将行李搬上去。”
沈祈诀看着面前脸色突然惨白的女人淡淡的说着,眼里的挑衅意味却十足。
“沈祈诀,你别逼我。既然四年前没有能够让你死的彻底,我不介意四年后再给你一枪。”说着,薛岑汐就有些激动了,伸手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枪支,蓦地就对上了身前的男人。
再次看到这个女人拿枪指着自己,沈祈诀眼里戏谑的意味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犹如千年不变的寒冰般的冷漠。
下一秒,清脆的声音响起,好似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而后,就是薛岑汐痛苦至极的惨烈尖叫,伴随着枪支落地的沉闷撞击声。
薛岑汐左手紧紧握住早已变了形的右手手腕,额头上溢满了因为疼痛而泛起的汗水。她紧紧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再因为任何一丝疼痛而呻吟出声。
身后,管家惊恐的声音传来,有些颤抖。“小姐,你怎么了?”
看着痛苦不已的薛岑汐,徐伯在想,要不要报警呢?薛岑汐的伤,应该是这个男人造成的吧,可是他不是说,是小姐的丈夫吗?难道,他一直都是骗人的?
不想他人介入他们之间,也不想让沈祈诀对她的恨殃及到任何人,所以薛岑汐也只有忍着痛,摇了摇头。“徐伯,我没事。你进房间休息吧,没我的吩咐不要出来了。”
“可是小姐……”
徐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薛岑汐严厉的打断了。“我说让你进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见此,徐伯也只有担心着离开了,连带着其他的佣人,给他们两人腾出一个安静的空间。
远处的电视机仍在播放着画面,有些吵闹,可是在这有着沈祈诀的偌大空间,薛岑汐仍旧觉得有些窒息的可怕。
不想再待在这里面对这个男人,薛岑汐扶着手上的手腕,一步一步艰难的朝着别墅的大门而去。
既然沈祈诀喜欢这里,那她就将这里留给他好了,她走便是。
只是,还没踏出大门一步,门口,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就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至此,薛岑汐也只有苦笑了。是啊,这个男人是回来找她报仇的,他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她走呢。
转过身,薛岑汐漠然的看着不远处的沈祈诀,冷着声音咬牙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祈诀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不紧不慢的朝着她走近。在距离薛岑汐只有一臂之遥的地方站定,他无声的看着眼前因为忍痛而脸色苍白的薛岑汐,紧抿着唇线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久之后,沈祈诀才上前一步,将身前那个瘦小的身体拥入怀里抱紧,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全身上下其他的骨头也都捏碎一样。
“汐儿,你别闹了,我不想伤害你的,你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听着沈祈诀状似温柔的话语,薛岑汐不清楚他到底是以什么心态说出这些话的,但是总之,绝不会真是他说的这个样子。
他这样不明不白的靠近,薛岑汐只觉得难以承受。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猛地推开圈着自己的男人,薛岑汐双眼通红看着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道:“沈祈诀,你想怎么对付我就来吧,不过现在请你滚出我家,这里一点都不欢迎你!”
叫喊完,薛岑汐才觉得心里没有那么憋闷了。可是却没想到,对于她的话,沈祈诀却是没来由的笑了。
看着那张俊美的脸颊上轻扬起的浅淡笑意,薛岑汐却只觉得感到寒冷。这已经不是当年她所认识的沈祈诀了,所以他的笑,也绝不可能简单。
这样想着,薛岑汐就没来由的感到害怕,脚下也跟着一步一步的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事实证明,薛岑汐的直觉绝对是正确的。只见沈祈诀脸上浅淡的笑意逐渐转为冷笑,而后,他低沉的声音就带着阵阵凉意,直达薛岑汐耳底。
“小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走后,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回来了。”淡淡的,沈祈诀没来由的就是这么一句。
听着他的话,薛岑汐只觉得周围的寒意更甚。她当然不会以为沈祈诀刚刚的话只是为了气她说的气话而已,他话里,明明就危险意味十足的。
“什么意思?”第一次,薛岑汐愿意面对这个男人。
沈祈诀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微微转头,朝着客厅内仍旧继续播放着的电视机扬了扬他帅气的下颚。
疑惑间,薛岑汐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就对上了电视机上正在播出的画面。
电视里,显示的正是新闻台,而此刻,薛岑汐却是意外的看到了尹梭泽那张脸。
“……截至下午六点,尹氏传媒现有股份被不知名公司恶意收购,现任董事长正在召开股东大会。据可靠人物透露,此次尹氏传媒估计会发生一次前所未有的易主事件,而很可能,再次重掌该传媒公司的,不会是尹家人……”
听到新闻主持人说出这条消息的时候,薛岑汐只觉得震惊不已,怎么就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尹氏传媒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呢?
不敢置信的看向身前正等着看自己表情的沈祈诀,薛岑汐惊恐的摇着头。
好一会儿后,她才得以从这个消息中反应过来,却不是开口质问着身前的男人,而是赶紧掏出手机,给新闻中的关键人打着电话。
对于薛岑汐掏电话的举动,沈祈诀压根就不用想就知道她到底是想打给谁。不过他也并没有阻止,对于她的反应,只是安静的看在眼里。
薛岑汐打的是尹梭泽的私人电话,可是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听着电话那头尹梭泽疲惫不已的声音,薛岑汐就知道传闻一定是真的,现在的尹氏传媒,应该已经一团乱了吧。
“梭泽,你现在怎么样了?有关尹氏传媒的事情我已经i听说了,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急急的,薛岑汐这样问着。
其实以尹氏传媒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别人打倒,只是前几天,尹梭泽为了他刚刚转让了股份给沈祈诀,而这样,才是最终造成他公司出现危机的主要原因吧,所以,如果不是为了帮自己,尹氏传媒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而她之前答应还给他的祈日国际的股份,由于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没有得以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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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其实以尹氏传媒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别人打倒,只是前几天,尹梭泽为了他刚刚转让了股份给沈祈诀,而这样,才是最终造成他公司出现危机的主要原因吧,所以,如果不是为了帮自己,尹氏传媒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而她之前答应还给他的祈日国际的股份,由于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没有得以转让。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薛岑汐是很愧疚的。
但是电话那边的尹梭泽却不想让薛岑汐为自己担心,只是淡淡的说道:“小汐,事情没有传闻那么严重,尹氏传媒也没有那么容易垮的,你不要太担心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虽说是这样,但薛岑汐又怎么会轻易的相信。这件事很明显就是沈祈诀下的手,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不做绝的。
知道此刻和尹梭泽说什么他是不会答应的,所以没说几句后,薛岑汐就挂了电话。
挂了后,她又给古锋打着电话,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可是很明显,对面的古锋要比她还要着急。
“小汐,我刚好也要找你,祈日国际出事了。”
仅此一句,就像是给了薛岑汐当头棒喝般,让她僵在原地无法动弹。“怎、怎么了?”
“今天下午法院的人刚来传话,说祈日国际的法律代表已更换,可是换成谁他们就是不说,只告诉我们,手续都是合法的。所以小汐,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有将自己手下的股份转让给什么人吗?”
薛岑汐已经听不清古锋又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只是愣愣的拿下耳边的电话,一双水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身边正一脸漠然等待着她反应的男人。
“你,对尹氏传媒下手了?”薛岑汐的声音静静的,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讶异的平静。
沈祈诀挑了挑眉,随意的说道:“有人将公司无偿的拱手于我,我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吗?”
看着眼前的沈祈诀,薛岑汐抿了抿唇角,接着又问道:“那祈日国际呢?你又做了些什么?”
这次,沈祈诀却是笑得更加灿烂了。
他朝着薛岑汐更加走近了些,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很是遗憾的说道:“汐儿,多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健忘了。祈日国际本来就是我沈祈诀的,这次回来,我只是以沈祈诀的身份拿回自己的公司而已。刚刚,你不会是想牺牲祈日国际救你的老情人吧?”
沈祈诀仿若随意的问着,可是那双狭长的黑眸里,却寒意极甚。
薛岑汐扶着受伤的那只手腕,没有去理会沈祈诀,只是思考着这如今如此复杂的形势。
看来这次沈祈诀绝对是有备而来的,整整累积了四年,而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她身边任何一个人吧,好看着自己是如何的彷徨无措。
呵,薛岑汐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很好。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干什么?”薛岑汐觉得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抒发内心悲愤的感觉了,有些绝望的问着对面的男人。
她并不是一个会容易认输的人,只是这次她知道,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而对方的目的,就是置她于死地而已。如果他全力以赴的对付自己,她根本就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了。
“汐儿,我觉得你一直都在误会我,其实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你看着身边的人痛苦却又无能为力,到底是怎样一种感受罢了。”沈祈诀温柔的说着如此刺骨的目的,很满意的看到了薛岑汐瞬间就睁大的双眼。
“沈祈诀,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报仇就直接找我好了,不要连累无辜的人。”激动的,薛岑汐朝着对面的沈祈诀吼着,眼眶因为激动也有些泛红。
看到这样的薛岑汐,沈祈诀不停的摇了摇头,叹息着温柔说道:“汐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我也只是想让你尝尝,无人依靠的滋味罢了。”
他说的温柔,却不知道对于薛岑汐来说,是如何的刻骨。
两人正在僵持之中,突然安静的空间内却传来了汽车熄灭引擎的声音,一时之间也吸引了他们两人的注意。令薛岑汐不明白的事,她不知道现在还会有谁来找自己。
只是没一会儿,答案就揭晓了。
古锋手里握着车钥匙急急的走了进来,正想开口说话,只是再看到客厅内多出来的人时有些愣住了。虽然祈日国际和嘉华集团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嘉华集团的总裁,他还是认得的,只是却不明白,她阎诀怎么会出现在薛岑汐的家中。
“小汐,这是……”疑惑的,他只有看向一旁站着的薛岑汐。只是再薛岑汐还没有回答他之前,古锋却是一个跨步大步走到了薛岑汐的身边,蹙着眉凝视着她的右手。
“小汐,你怎么受伤了?看来很严重的样子,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古锋说着就要来搀扶着她,只是在沈祈诀的面前,薛岑汐并不想表现出和古锋很熟的样子,她怕沈祈诀会想不开连古锋也不放过。
“我没事,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到的,过一会儿就好了。”淡淡的说着,薛岑汐不着痕迹的疏离着古锋的靠近。
“小汐,你的手明明都已经骨折了还说没事,你难道不知道疼的吗?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说着,古锋就想强硬的带薛岑汐去医院,只是蓦地,就有一双厚实的大掌搭上了他的肩膀,无声的阻止着他的动作。
一时之间,古锋也想起来,这间偌大的客厅内,并不是只有他和薛岑汐两个人的。微微转过身,古锋不解的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阎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祈诀看了古锋身旁的薛岑汐一眼,而后又淡笑着对着古锋说道:“古锋,连你也认不出我了吗?”
他的话,让对面的两个人都有些讶异。古锋讶异当然是不明白他在说着什么,而薛岑汐讶异则是因为不解沈祈诀难道准备在这个时候像古锋表明身份吗?
“阎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好像并不曾见过面吧?”对于他没来由的话,古锋只觉得听不懂。
“古锋,是我,沈祈诀,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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颀长的身影倚在身�